第23章 局長的速效救心丸不夠吃了
趙建國顫抖的手指，終於在舊中山裝的內側口袋裡，摸到了那個帶著體溫的塑料小藥瓶。
審訊室里，晏清辭的金色雷光和賀野的暗紅煞氣還在瘋狂撕咬。刺耳的金屬扭曲聲刺激著耳膜。
老局長哆嗦著擰開瓶蓋。
連水都顧不上喝，他仰起頭，把倒出來的三粒速效救心丸一股腦塞進嘴裡。喉結艱難地滾動著，硬生生乾咽了下去。
藥片帶著苦澀的味道划過食道。
趙建國靠著冰冷的金屬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張飽經風霜的臉蒼白如紙，胸膛像破風箱一樣劇烈起伏。
察覺到角落裡的動靜，晏清辭眼底的殺意猛然一滯。
他修長的手指在虛空中收攏。那柄帶著毀滅氣息的雷擊木劍化作點點金光，瞬間消散在空氣中。
賀野也停了手。
他收斂起周身狂暴的窮奇圖騰，隨意地拍了拍黑色背心上沾染的灰塵。軍工皮靴踩著滿地碎玻璃，走到晏清辭身側。
兩人的動作雖然停了，但空氣中那股沉香與硝煙交織的味道，卻濃烈得快要讓人窒息。
「局長，你這身體素質不行啊。」
賀野雙手抱胸，舌尖頂了頂左腮，那雙野性難馴的眼睛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散漫。
晏清辭沒有理會賀野的調侃。
他快步走到趙建國面前，從寬大的白色袖口抽出一張凝神符，指尖靈力微吐，貼在老局長的後背上。
清涼的道門真氣滲入體內，趙建國的臉色總算緩過了一點血色。
他一把扯下背上的符紙，顫巍巍地指著面前這兩個拆家大隊長。
手指頭都在哆嗦。
「你們兩個祖宗！是想合夥把我氣死，好早點繼承我這個局長的位置嗎！」
趙建國的咆哮聲在千瘡百孔的審訊室里迴蕩。
晏清辭站直身體，修長的手指整理了一下剛才因為打鬥而微微凌亂的白襯衫領口。他又恢復了那副清冷禁慾、高不可攀的模樣。
「局長，是賀野先出言不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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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辭冷冷地瞥了賀野一眼，聲音里不帶一絲溫度。
「我出言不遜？」
賀野挑了挑眉，長腿一邁，故意湊近了半步。
他低下頭，灼熱的視線毫不掩飾地掃過晏清辭的側臉。
「老子明明是在陳述咱們昨晚沒脫衣服睡覺的客觀事實。怎麼，晏隊長敢做不敢認？」
「你閉嘴。」
晏清辭咬緊了後槽牙，耳根又開始隱隱發燙。他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半步，躲開那股帶著侵略性的荷爾蒙。
「你倆都給我閉嘴！」
趙建國一巴掌拍在大腿上，痛心疾首。
老局長扶著牆站起來，指著門外公關部的方向，唾沫星子亂飛。
「你們知不知道，從早上到現在，特管局公關部的電話已經被那些所謂的粉絲打爆了！」
趙建國氣得胸口又開始疼，伸手用力揉了揉。
「我一個六十歲的老頭子，半截身子都入土了。今天早上為了看懂那些輿情報告，居然還要戴著老花鏡去查手機詞典！」
老局長喘了口氣，臉色因為激動而漲得通紅。
「誰能告訴我，什麼叫『體型差』？什麼叫『宿命感』？」
趙建國越說越激動，手指幾乎戳到了賀野的鼻尖上。
「還有！什麼叫『年下攻』？！你們倆到底在外面給我招惹了什麼傷風敗俗的東西！」
此話一出，審訊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晏清辭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宛如一尊被凍裂的冰雕。那三個字，就像是帶著倒刺的鞭子，狠狠抽在他引以為傲的清冷偽裝上。
賀野卻低低地笑出了聲。
他那雙豎瞳里，閃爍著惡劣到頂點的光芒。他不僅沒有反省，反而微微偏過頭，目光死死鎖定晏清辭那因為羞憤而泛起薄紅的側頸。
「年下攻……」
賀野把這幾個字放在舌尖上繞了一圈，沙啞的嗓音裡帶著濃濃的戲謔。
他故意壓低身體，湊到晏清辭耳邊。
「晏隊長，這屆網友看人真准。老子不僅是年下，老子還是只瘋狗。你昨晚可是領教過的。」
晏清辭猛地轉過頭，凌厲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剜向賀野。
「你如果想死，我現在就可以成全你。」
晏清辭的聲音冷得掉冰碴，但他微微顫抖的指尖卻出賣了他內心的兵荒馬亂。
視網膜上的藍色彈幕，此刻已經徹底變成了歡樂的海洋。
【哈哈哈哈老局長實慘！六十歲被迫學習飯圈用語！】
【救命，老局長念出『年下攻』的時候，我笑得把飯噴在了屏幕上！】
【快看晏神！他要碎了！他引以為傲的清白徹底碎了！】
【賀狗你還敢撩！你沒看晏神的手已經在摸雷符了嗎？】
【賀狗：只要膽子大，晏神放產假。挨頓打算什麼，口頭占便宜才是王道！】
趙建國看著這兩人劍拔弩張，卻又透著一股詭異拉扯感的樣子，只覺得血壓直線飆升。
「夠了！」
老局長用力敲了敲旁邊變形的鐵皮櫃，發出「咣當」一聲巨響。
「我不管你們倆私底下到底有什麼恩怨，或者有什麼別的……亂七八糟的關係。」
趙建國咬重了最後幾個字，眼神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
晏清辭立刻反駁：「局長，我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沒有關係最好！」
趙建國沒好氣地打斷他。
「錢老闆剛才打了電話，指名道姓要你們倆繼續綁定直播。局裡的經費全靠他撐著，你們必須給我去！」
老局長深吸了一口氣，下達了最後通牒。
「但是！從現在開始，你們倆給我低調行事！出去執行任務，必須保持三米以上的安全距離！」
他指了指地上的照片殘骸。
「再讓我看到你們在鏡頭前摟摟抱抱，或者用同一條被子裹成粽子……」
趙建國瞪著眼睛，放出狠話。
「我就把你們倆一起塞進煉丹爐里，煉成舍利子供在大廳里辟邪！」
晏清辭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屈辱。
「局長放心，我寧願去抱一隻長滿屍斑的殭屍，也不會再碰他一下。」
「那可說不準。」
賀野懶洋洋地靠回牆上，長腿交疊，目光直白地描摹著晏清辭細瘦的腰線。
「萬一晏隊長又踩到石頭，或者又怕冷往我懷裡鑽呢？我這人樂於助人，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這句話聽起來完全是欲蓋彌彰的挑釁。
晏清辭手指再次捏起法訣，眼看又要控制不住殺意。
就在這時。
審訊室那扇千瘡百孔的金屬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撞開。
「砰！」
一隊情報員楚晚晚連門都沒敲，懷裡死死抱著一台銀色的筆記本電腦，像一陣龍捲風似的沖了進來。
她腳下被碎玻璃絆了一下，險些摔個狗吃屎。
但她根本顧不上疼。那張平時總是笑嘻嘻的娃娃臉上，此刻漲得通紅，眼睛裡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老大！」
楚晚晚連氣都沒喘勻，直接衝到晏清辭和賀野面前。
她將手裡的電腦屏幕猛地懟到了兩人的鼻尖下，力道大得差點砸到賀野的下巴。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各大論壇和社交平台的帖子。每一個標題都帶著極具煽動性的字眼。
楚晚晚氣憤地指著屏幕，聲音因為憤怒而拔高了八度。
「老大！林白玉那個不要臉的白蓮花，買了幾十萬水軍發通稿，正在全網拉踩你們呢！」
審訊室里，晏清辭的金色雷光和賀野的暗紅煞氣還在瘋狂撕咬。刺耳的金屬扭曲聲刺激著耳膜。
老局長哆嗦著擰開瓶蓋。
連水都顧不上喝，他仰起頭，把倒出來的三粒速效救心丸一股腦塞進嘴裡。喉結艱難地滾動著，硬生生乾咽了下去。
藥片帶著苦澀的味道划過食道。
趙建國靠著冰冷的金屬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張飽經風霜的臉蒼白如紙，胸膛像破風箱一樣劇烈起伏。
察覺到角落裡的動靜，晏清辭眼底的殺意猛然一滯。
他修長的手指在虛空中收攏。那柄帶著毀滅氣息的雷擊木劍化作點點金光，瞬間消散在空氣中。
賀野也停了手。
他收斂起周身狂暴的窮奇圖騰，隨意地拍了拍黑色背心上沾染的灰塵。軍工皮靴踩著滿地碎玻璃，走到晏清辭身側。
兩人的動作雖然停了，但空氣中那股沉香與硝煙交織的味道，卻濃烈得快要讓人窒息。
「局長，你這身體素質不行啊。」
賀野雙手抱胸，舌尖頂了頂左腮，那雙野性難馴的眼睛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散漫。
晏清辭沒有理會賀野的調侃。
他快步走到趙建國面前，從寬大的白色袖口抽出一張凝神符，指尖靈力微吐，貼在老局長的後背上。
清涼的道門真氣滲入體內，趙建國的臉色總算緩過了一點血色。
他一把扯下背上的符紙，顫巍巍地指著面前這兩個拆家大隊長。
手指頭都在哆嗦。
「你們兩個祖宗！是想合夥把我氣死，好早點繼承我這個局長的位置嗎！」
趙建國的咆哮聲在千瘡百孔的審訊室里迴蕩。
晏清辭站直身體，修長的手指整理了一下剛才因為打鬥而微微凌亂的白襯衫領口。他又恢復了那副清冷禁慾、高不可攀的模樣。
「局長，是賀野先出言不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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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辭冷冷地瞥了賀野一眼，聲音里不帶一絲溫度。
「我出言不遜？」
賀野挑了挑眉，長腿一邁，故意湊近了半步。
他低下頭，灼熱的視線毫不掩飾地掃過晏清辭的側臉。
「老子明明是在陳述咱們昨晚沒脫衣服睡覺的客觀事實。怎麼，晏隊長敢做不敢認？」
「你閉嘴。」
晏清辭咬緊了後槽牙，耳根又開始隱隱發燙。他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半步，躲開那股帶著侵略性的荷爾蒙。
「你倆都給我閉嘴！」
趙建國一巴掌拍在大腿上，痛心疾首。
老局長扶著牆站起來，指著門外公關部的方向，唾沫星子亂飛。
「你們知不知道，從早上到現在，特管局公關部的電話已經被那些所謂的粉絲打爆了！」
趙建國氣得胸口又開始疼，伸手用力揉了揉。
「我一個六十歲的老頭子，半截身子都入土了。今天早上為了看懂那些輿情報告，居然還要戴著老花鏡去查手機詞典！」
老局長喘了口氣，臉色因為激動而漲得通紅。
「誰能告訴我，什麼叫『體型差』？什麼叫『宿命感』？」
趙建國越說越激動，手指幾乎戳到了賀野的鼻尖上。
「還有！什麼叫『年下攻』？！你們倆到底在外面給我招惹了什麼傷風敗俗的東西！」
此話一出，審訊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晏清辭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宛如一尊被凍裂的冰雕。那三個字，就像是帶著倒刺的鞭子，狠狠抽在他引以為傲的清冷偽裝上。
賀野卻低低地笑出了聲。
他那雙豎瞳里，閃爍著惡劣到頂點的光芒。他不僅沒有反省，反而微微偏過頭，目光死死鎖定晏清辭那因為羞憤而泛起薄紅的側頸。
「年下攻……」
賀野把這幾個字放在舌尖上繞了一圈，沙啞的嗓音裡帶著濃濃的戲謔。
他故意壓低身體，湊到晏清辭耳邊。
「晏隊長，這屆網友看人真准。老子不僅是年下，老子還是只瘋狗。你昨晚可是領教過的。」
晏清辭猛地轉過頭，凌厲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剜向賀野。
「你如果想死，我現在就可以成全你。」
晏清辭的聲音冷得掉冰碴，但他微微顫抖的指尖卻出賣了他內心的兵荒馬亂。
視網膜上的藍色彈幕，此刻已經徹底變成了歡樂的海洋。
【哈哈哈哈老局長實慘！六十歲被迫學習飯圈用語！】
【救命，老局長念出『年下攻』的時候，我笑得把飯噴在了屏幕上！】
【快看晏神！他要碎了！他引以為傲的清白徹底碎了！】
【賀狗你還敢撩！你沒看晏神的手已經在摸雷符了嗎？】
【賀狗：只要膽子大，晏神放產假。挨頓打算什麼，口頭占便宜才是王道！】
趙建國看著這兩人劍拔弩張，卻又透著一股詭異拉扯感的樣子，只覺得血壓直線飆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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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局長用力敲了敲旁邊變形的鐵皮櫃，發出「咣當」一聲巨響。
「我不管你們倆私底下到底有什麼恩怨，或者有什麼別的……亂七八糟的關係。」
趙建國咬重了最後幾個字，眼神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
晏清辭立刻反駁：「局長，我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沒有關係最好！」
趙建國沒好氣地打斷他。
「錢老闆剛才打了電話，指名道姓要你們倆繼續綁定直播。局裡的經費全靠他撐著，你們必須給我去！」
老局長深吸了一口氣，下達了最後通牒。
「但是！從現在開始，你們倆給我低調行事！出去執行任務，必須保持三米以上的安全距離！」
他指了指地上的照片殘骸。
「再讓我看到你們在鏡頭前摟摟抱抱，或者用同一條被子裹成粽子……」
趙建國瞪著眼睛，放出狠話。
「我就把你們倆一起塞進煉丹爐里，煉成舍利子供在大廳里辟邪！」
晏清辭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屈辱。
「局長放心，我寧願去抱一隻長滿屍斑的殭屍，也不會再碰他一下。」
「那可說不準。」
賀野懶洋洋地靠回牆上，長腿交疊，目光直白地描摹著晏清辭細瘦的腰線。
「萬一晏隊長又踩到石頭，或者又怕冷往我懷裡鑽呢？我這人樂於助人，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這句話聽起來完全是欲蓋彌彰的挑釁。
晏清辭手指再次捏起法訣，眼看又要控制不住殺意。
就在這時。
審訊室那扇千瘡百孔的金屬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撞開。
「砰！」
一隊情報員楚晚晚連門都沒敲，懷裡死死抱著一台銀色的筆記本電腦，像一陣龍捲風似的沖了進來。
她腳下被碎玻璃絆了一下，險些摔個狗吃屎。
但她根本顧不上疼。那張平時總是笑嘻嘻的娃娃臉上，此刻漲得通紅，眼睛裡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老大！」
楚晚晚連氣都沒喘勻，直接衝到晏清辭和賀野面前。
她將手裡的電腦屏幕猛地懟到了兩人的鼻尖下，力道大得差點砸到賀野的下巴。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各大論壇和社交平台的帖子。每一個標題都帶著極具煽動性的字眼。
楚晚晚氣憤地指著屏幕，聲音因為憤怒而拔高了八度。
「老大！林白玉那個不要臉的白蓮花，買了幾十萬水軍發通稿，正在全網拉踩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