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放手去做
霍去病有些不解：「侯爺，京城才是主戰場，為何不讓我去？」
蕭驚雁看了他一眼。
「你跟蒙恬的名聲太響，你們一動，全天下的探子都知道北境要搞大動作了。」
「我要的，是讓所有人都以為，我北境按兵不動，只是派了幾個文臣武將去『輔佐』女帝。」
「這樣，那些想當黃雀的，才敢跳出來。」
霍去病和蒙恬對視一眼，抱拳領命。
「是！」
蕭驚雁的安排，滴水不漏。
小青卻撅起了嘴。
「侯爺，我不想離開你。」
她不想去什麼京城，她只想待在侯爺身邊。
蕭驚雁的聲音柔和了幾分。
「小青，聽話。京城需要一個能鎮得住場子的人。」
「葉清涵不能出事，她要是死了，我跟昭帝那個老東西的承諾就得一直背著，這輩子都別想出北境了。」
「這個計劃，你是最關鍵的一環。」
小青咬著嘴唇，雖然滿心不情願，但還是點了點頭。
「好吧。」
只要是為了侯爺，她什麼都願意做。
最後，蕭驚雁看向角落裡的莫問道。
「想不想殺人？」
莫問道的身體猛地坐直，那雙死氣沉沉的眼睛裡，迸發出一股駭人的光。
「殺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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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雍王朝，天劍宗。」
蕭驚雁的手指在桌上有節奏地敲擊著。
「我要你，去把天劍宗，給我滅了。」
莫問道發出一陣怪笑，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這個活，我接了！」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中帶著高傲的女聲，從議事廳外傳來。
「滅門這種小事，何須勞動刀狂先生。」
「我瑤池，願代勞。」
話音未落，一個身穿青色宮裝，風韻猶存的美婦人，緩步走了進來。
她身上散發著一股超然物外的氣息，仿佛不屬於這片凡塵。
莫問道看到來人，臉色一變。
「青瑛，你來做什麼？」
青瑛長老對著蕭驚雁微微頷首，算是行禮。
「蕭侯爺，清寒那丫頭在你府上白吃白喝這麼久，我瑤池也不能全無表示。」
「這滅門之功，便算作抵了她的食宿開銷，如何？」
她又轉向莫問道，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怎麼，刀狂，一百年不見，你還在幹這種打雜的活兒？」
「我可還記得，當年你被天劍宗那個老不死的一劍削掉了半邊眉毛，哭著喊著要找師父告狀的樣子，嘖嘖。」
「你找死！」
莫問道勃然大怒！
轟！
一股凝如實質的恐怖刀意，從他體內爆發，整個議事廳的桌椅都在嗡嗡作響，仿佛隨時都會被絞成碎片！
青瑛長老卻只是冷笑一聲。
一股同樣恐怖的威勢從她身上升騰而起，如淵似海，將刀狂的刀意盡數擋下。
半步陸地神仙！
議事廳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霍去病、蒙恬等人只覺得胸口發悶，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葉清涵和雲芊芊在隔壁院子，也感受到了這兩股毀天滅地般的氣息，駭得臉色慘白。
「夠了。」
就在兩股力量即將徹底爆發的瞬間，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是蕭驚雁。
他皺著眉，聲音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侯府不是你們交手的地方。」
「想打，北境之外，萬里荒原，隨你們怎麼打。」
他的話語中，散發出一股比刀意更鋒利，比威勢更霸道的危險氣息。
青瑛長老心頭劇震，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力量，竟被這句話硬生生壓了回去。
她駭然地看著主位上那個年輕人。
這怎麼可能！
自己的威勢，竟然被他一句話就給鎮住了？
他到底是什麼怪物？！
莫問道漲紅了臉，憋了半天，最終還是泄了氣，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嘴裡嘟囔著：「不跟你個娘們兒一般見識。」
青瑛長老沒再說話，她只是重新審度著主位上的蕭驚雁，心裡的驚濤駭浪，比莫問道那外放的刀意還要洶湧。
「天劍宗，你們兩家一起去。」
蕭驚雁的聲音平淡，卻無人敢反駁。
「誰先到，算誰的功勞。」
「至於戰利品，你們自己商量著分。」
他這話，等於是給了個台階。
莫問道哼了一聲，算是默認了。
青瑛長老對著蕭驚雁再次頷首，這次的態度，比之前恭敬了許多。
「可。」
一場足以讓北境天翻地覆的衝突，就這麼被三言兩語化解。
……
議事廳外的小院裡。
葉清涵聽著那兩股氣息的消失，整個人還處在一種不真實的恍惚之中。
這就是陸地神仙級別的交手？
這就是被蕭驚雁一句話壓下去的恐怖存在？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這雙手，批閱過堆積如山的奏摺，也曾顫抖著拿起傳國玉璽。
可這雙手，連自保的力量都沒有。
她走到院中，拔出了雲芊芊送她的佩劍。
劍身在晨光下，反射出清冷的光。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練劍。
一板一眼，都是秋葵劍宗最基礎的劍招。
她練得極其認真，汗水很快浸濕了她的額發，順著臉頰滑落。
她不管不顧。
腦海里全是蕭驚雁那平靜的臉，和那句「不足為懼」。
憑什麼？
就憑他能一言鎮壓兩位半步陸地神仙。
就憑他已經摸到了那道凡人無法企及的門檻。
而她，身為大炎帝王，卻連自己的命運都無法掌握。
不。
她不甘心。
劍光越來越快，越來越急。
她將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憤懣，所有的渴望，全都傾注到了劍招之中。
她要變強。
她也要擁有能與這天下棋手對弈的資格，而不是永遠只做一顆被擺布的棋子。
……
三日後，天色未明。
一隊人馬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鎮北侯府。
臨行前，葉清涵站在馬車旁，看著前來送行的蕭驚雁。
「京城裡，我該怎麼做？」
「放手去做。」蕭驚雁的回答很簡單。
「蕭何懂政務，許褚懂兵事，小青能解決所有他們解決不了的麻煩。」
「你是女帝，他們是你的臣子。」
葉清涵沉默了。
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把刀，把劍，把處理一切問題的鑰匙，都交到了她的手上。
至於怎麼用，那是她這個帝王的事。
「我……」她張了張嘴，想說聲謝謝，卻又覺得這兩個字太過蒼白。
「北境，就拜託你了。」最後，她只說了這麼一句。
蕭驚雁點了點頭。
葉清涵轉身上了馬車，車簾落下，隔絕了那道身影。
車隊，向著南方的京城，疾馳而去。
蕭驚雁看了他一眼。
「你跟蒙恬的名聲太響，你們一動，全天下的探子都知道北境要搞大動作了。」
「我要的，是讓所有人都以為，我北境按兵不動，只是派了幾個文臣武將去『輔佐』女帝。」
「這樣，那些想當黃雀的，才敢跳出來。」
霍去病和蒙恬對視一眼，抱拳領命。
「是！」
蕭驚雁的安排，滴水不漏。
小青卻撅起了嘴。
「侯爺，我不想離開你。」
她不想去什麼京城，她只想待在侯爺身邊。
蕭驚雁的聲音柔和了幾分。
「小青，聽話。京城需要一個能鎮得住場子的人。」
「葉清涵不能出事，她要是死了，我跟昭帝那個老東西的承諾就得一直背著，這輩子都別想出北境了。」
「這個計劃，你是最關鍵的一環。」
小青咬著嘴唇，雖然滿心不情願，但還是點了點頭。
「好吧。」
只要是為了侯爺，她什麼都願意做。
最後，蕭驚雁看向角落裡的莫問道。
「想不想殺人？」
莫問道的身體猛地坐直，那雙死氣沉沉的眼睛裡，迸發出一股駭人的光。
「殺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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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雍王朝，天劍宗。」
蕭驚雁的手指在桌上有節奏地敲擊著。
「我要你，去把天劍宗，給我滅了。」
莫問道發出一陣怪笑，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這個活，我接了！」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中帶著高傲的女聲，從議事廳外傳來。
「滅門這種小事，何須勞動刀狂先生。」
「我瑤池，願代勞。」
話音未落，一個身穿青色宮裝，風韻猶存的美婦人，緩步走了進來。
她身上散發著一股超然物外的氣息，仿佛不屬於這片凡塵。
莫問道看到來人，臉色一變。
「青瑛，你來做什麼？」
青瑛長老對著蕭驚雁微微頷首，算是行禮。
「蕭侯爺，清寒那丫頭在你府上白吃白喝這麼久，我瑤池也不能全無表示。」
「這滅門之功，便算作抵了她的食宿開銷，如何？」
她又轉向莫問道，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怎麼，刀狂，一百年不見，你還在幹這種打雜的活兒？」
「我可還記得，當年你被天劍宗那個老不死的一劍削掉了半邊眉毛，哭著喊著要找師父告狀的樣子，嘖嘖。」
「你找死！」
莫問道勃然大怒！
轟！
一股凝如實質的恐怖刀意，從他體內爆發，整個議事廳的桌椅都在嗡嗡作響，仿佛隨時都會被絞成碎片！
青瑛長老卻只是冷笑一聲。
一股同樣恐怖的威勢從她身上升騰而起，如淵似海，將刀狂的刀意盡數擋下。
半步陸地神仙！
議事廳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霍去病、蒙恬等人只覺得胸口發悶，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葉清涵和雲芊芊在隔壁院子，也感受到了這兩股毀天滅地般的氣息，駭得臉色慘白。
「夠了。」
就在兩股力量即將徹底爆發的瞬間，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是蕭驚雁。
他皺著眉，聲音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侯府不是你們交手的地方。」
「想打，北境之外，萬里荒原，隨你們怎麼打。」
他的話語中，散發出一股比刀意更鋒利，比威勢更霸道的危險氣息。
青瑛長老心頭劇震，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力量，竟被這句話硬生生壓了回去。
她駭然地看著主位上那個年輕人。
這怎麼可能！
自己的威勢，竟然被他一句話就給鎮住了？
他到底是什麼怪物？！
莫問道漲紅了臉，憋了半天，最終還是泄了氣，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嘴裡嘟囔著：「不跟你個娘們兒一般見識。」
青瑛長老沒再說話，她只是重新審度著主位上的蕭驚雁，心裡的驚濤駭浪，比莫問道那外放的刀意還要洶湧。
「天劍宗，你們兩家一起去。」
蕭驚雁的聲音平淡，卻無人敢反駁。
「誰先到，算誰的功勞。」
「至於戰利品，你們自己商量著分。」
他這話，等於是給了個台階。
莫問道哼了一聲，算是默認了。
青瑛長老對著蕭驚雁再次頷首，這次的態度，比之前恭敬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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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足以讓北境天翻地覆的衝突，就這麼被三言兩語化解。
……
議事廳外的小院裡。
葉清涵聽著那兩股氣息的消失，整個人還處在一種不真實的恍惚之中。
這就是陸地神仙級別的交手？
這就是被蕭驚雁一句話壓下去的恐怖存在？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這雙手，批閱過堆積如山的奏摺，也曾顫抖著拿起傳國玉璽。
可這雙手，連自保的力量都沒有。
她走到院中，拔出了雲芊芊送她的佩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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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練得極其認真，汗水很快浸濕了她的額發，順著臉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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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里全是蕭驚雁那平靜的臉，和那句「不足為懼」。
憑什麼？
就憑他能一言鎮壓兩位半步陸地神仙。
就憑他已經摸到了那道凡人無法企及的門檻。
而她，身為大炎帝王，卻連自己的命運都無法掌握。
不。
她不甘心。
劍光越來越快，越來越急。
她將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憤懣，所有的渴望，全都傾注到了劍招之中。
她要變強。
她也要擁有能與這天下棋手對弈的資格，而不是永遠只做一顆被擺布的棋子。
……
三日後，天色未明。
一隊人馬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鎮北侯府。
臨行前，葉清涵站在馬車旁，看著前來送行的蕭驚雁。
「京城裡，我該怎麼做？」
「放手去做。」蕭驚雁的回答很簡單。
「蕭何懂政務，許褚懂兵事，小青能解決所有他們解決不了的麻煩。」
「你是女帝，他們是你的臣子。」
葉清涵沉默了。
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把刀，把劍，把處理一切問題的鑰匙，都交到了她的手上。
至於怎麼用，那是她這個帝王的事。
「我……」她張了張嘴，想說聲謝謝，卻又覺得這兩個字太過蒼白。
「北境，就拜託你了。」最後，她只說了這麼一句。
蕭驚雁點了點頭。
葉清涵轉身上了馬車，車簾落下，隔絕了那道身影。
車隊，向著南方的京城，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