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睡服
顧奕誓不允許她的閃躲。
用力扣住她的下頜，輕輕掰回，逼她直面自己。
他垂眸，深邃的黑眸在暗夜裡沉沉覆下，眼裡翻湧著濃烈的醋意、瘋狂的占有欲，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
恐慌。
「聽到他的名字，就哭到暈厥。」
他俯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氣息交纏，聲音又沉又啞，帶著刺骨的偏執：
「溫亦笙，你的心，就這麼念著他？」
溫亦笙喉嚨發緊，眼眶瞬間又紅了。
她沒辦法回答。
念。
怎麼不念。
那是她年少時的心動，是青梅竹馬的羈絆，是本該與她白頭偕老的人。
那是她被強行打碎的餘生。
那是她被剝奪的自由與愛意，被連根拔起後，留在坑底的最後一點土壤。
可這份念想，如今卑微又可笑。
是藏在囚禁歲月里見不得光的秘密，也是她唯一能對抗現實的、最後一點可笑的底氣。
見她沉默，顧奕誓眼裡的陰翳濃得化不開。
最殺人誅心的，從來不是歇斯底里的反抗。
而是她此刻的死寂。
不否認，不辯解。
她的沉默，就是最尖銳的刀，精準地捅穿了顧奕誓的驕傲。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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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出聲，笑意冷得掉渣，帶著玉石俱焚的瘋勁兒：
「沒關係。」
「我等你忘了他。」
話音剛落，吻鋪天蓋地落下來。
溫柔得要命，卻霸道得要死。
「就算忘不掉……」他含弄著她脆弱的耳垂，氣息滾燙，嗓音沙啞黏膩，像惡魔在耳邊的低語：
「我也有一萬種方法，讓你這輩子只能記得我。」
窗外晚風輕拂窗欞，室內溫度節節攀升。
溫亦笙不再掙扎了。
那點微弱的抵抗在他絕對的力量壓制下形同虛設，反倒襯出一種被徹底折服後的溫順。
哭過的身子本就虛弱，被他這般長驅直入地纏弄，理智漸漸渙散，腦海里的清醒被一點點剝離。
她徹底沒了力氣。
乖乖癱軟在他懷中，細碎的喘息輕輕溢出，眉眼半闔，再也生不出半分抗拒的力氣。
顧奕誓感受著她全然的卸防。
那根緊繃了一整日的神經，終於在這片溫軟中緩緩鬆懈。
他鬆開她被攥紅的手腕，寬大的掌心覆上她的脊背，一下下，緩慢又輕柔地順著。
方才所有的強取豪奪，在這一刻盡數褪去。
只剩極限的縱容與珍視。
像是在安撫一件剛剛險些碎掉的器物，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黑暗中，他吻著她的發頂，嗓音低啞，帶著近乎病態的虔誠：
「別人能給你的過往，我不搶。」
「但你的現在、你的未來，只能是我。」
「笙笙，這輩子，你逃不掉的。」
他不怕她恨。
不怕她怨。
不怕她心裡暫時還藏著一個人。
他有的是時間。
一點點磨平她所有的執念。
一點點鳩占鵲巢，徹底取代所有的過往。
他為她擋下這世上所有的腥風血雨。
替她清算所有的虧欠與傷害。
碾碎所有敢逼她低頭的人與規則。
而這一切的代價僅僅是——
她必須完完整整、乾乾淨淨，一輩子留在他身邊。
這是他強加於她的，最殘忍的懲罰。
也是他這暗無天日的一生中，唯一的救贖。
...
翌日，七點半。
顧奕誓準時睜眼。
溫亦笙正安安靜靜地窩在他臂彎里。
眉眼舒展，呼吸綿長，濃密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理智或許還在抗拒他，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憐。
早被他在無數個日夜裡馴出了肌肉記憶——習慣了他的體溫，習慣了他胸膛的弧度，甚至習慣了他心臟跳動的頻次。
此刻的她，毫無防備，門戶大敞，像一隻被徹底順過毛的小貓，軟糯地黏在他身上。
跟昨天那個冷漠疏離、築起高牆把他拒之門外的她，簡直判若兩人。
顧奕誓眼裡划過一絲極深的暗芒。
昨晚在他近乎狂風暴雨的索取下，直接把她逼到了脫力，半途就昏死過去了。
身嬌體弱，看著叫人發疼，可那種將她徹底占有、連靈魂都一併榨乾的快感，猶如飲鴆，讓他病態地上癮。
不過沒關係。
他有的是時間。慢慢喂，慢慢養。
養得離不開他的床，養得離開他就活不下去。
他低頭，極盡克制地在她眉心啄了一下。
不敢用力，怕驚擾了懷裡這具毫無戒備的軀體。
隨後，寬大的掌心穩穩托住她脆弱的後頸，一點點將她的腦袋從懷裡剝離開，妥帖地安置在柔軟的枕頭上。
確認她沒有要醒的跡象，他才小心翼翼地掀開被角，起身下床，悄無聲息地滑入了盥洗室。
……
不過片刻，便收拾妥當。
顧奕誓擦著半乾的頭髮走出盥洗室，幾顆水珠順著凌厲的下頜線滑落，沒入微敞的浴袍深處。
視線習慣性地掃向大床。
腳步，微頓。
床上的人，醒了。
她靜靜平躺著，一雙澄澈的眼眸半睜，裡頭還蒙著一層剛睡醒的朦朧水汽，毫無焦距地望著天花板。
不知醒了多久，也不知在想什麼。
但狀態，比昨天好了太多。
經過一整夜極致的沉淪與蠻橫的安撫，她臉上那種死氣沉沉的陰鬱被洗去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被徹底滋潤透了的軟糯與緋紅。
兩頰粉撲撲的，肌膚瑩潤得像上了一層釉，無端散發著一股誘人採擷的甜軟與慵懶。
像一顆被晨露洗過的水蜜桃。
表皮完好，內里卻已經被他啃噬得稀爛，此刻正散發著馥郁的甜香。
晨光透過半掩的窗簾縫隙溜進來，細細碎碎地鍍在她緋紅的側臉上，連那層細軟的絨毛都泛著毛茸茸的金光。
可她本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這副毫無防備的媚態，對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意味著什麼。
她只是安靜地躺在那裡。
像一件被精心擦拭過的稀世瓷器，光澤溫潤，脆弱易碎，安安靜靜地等著被人捧起，鎖進最安全的柜子里。
顧奕誓靠在門框上，手裡漫不經心地捏著毛巾，目光卻深沉如墨，死死釘在那顆「水蜜桃」上。
喉結，緩緩滾動了一下。
用力扣住她的下頜，輕輕掰回，逼她直面自己。
他垂眸，深邃的黑眸在暗夜裡沉沉覆下，眼裡翻湧著濃烈的醋意、瘋狂的占有欲，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
恐慌。
「聽到他的名字，就哭到暈厥。」
他俯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氣息交纏，聲音又沉又啞，帶著刺骨的偏執：
「溫亦笙，你的心，就這麼念著他？」
溫亦笙喉嚨發緊，眼眶瞬間又紅了。
她沒辦法回答。
念。
怎麼不念。
那是她年少時的心動，是青梅竹馬的羈絆，是本該與她白頭偕老的人。
那是她被強行打碎的餘生。
那是她被剝奪的自由與愛意，被連根拔起後，留在坑底的最後一點土壤。
可這份念想，如今卑微又可笑。
是藏在囚禁歲月里見不得光的秘密，也是她唯一能對抗現實的、最後一點可笑的底氣。
見她沉默，顧奕誓眼裡的陰翳濃得化不開。
最殺人誅心的，從來不是歇斯底里的反抗。
而是她此刻的死寂。
不否認，不辯解。
她的沉默，就是最尖銳的刀，精準地捅穿了顧奕誓的驕傲。
「呵……」
本書首發𝗧𝗪看書📕𝘀𝗵𝘂.𝘁𝘄,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笑出聲，笑意冷得掉渣，帶著玉石俱焚的瘋勁兒：
「沒關係。」
「我等你忘了他。」
話音剛落，吻鋪天蓋地落下來。
溫柔得要命，卻霸道得要死。
「就算忘不掉……」他含弄著她脆弱的耳垂，氣息滾燙，嗓音沙啞黏膩，像惡魔在耳邊的低語：
「我也有一萬種方法，讓你這輩子只能記得我。」
窗外晚風輕拂窗欞，室內溫度節節攀升。
溫亦笙不再掙扎了。
那點微弱的抵抗在他絕對的力量壓制下形同虛設，反倒襯出一種被徹底折服後的溫順。
哭過的身子本就虛弱，被他這般長驅直入地纏弄，理智漸漸渙散，腦海里的清醒被一點點剝離。
她徹底沒了力氣。
乖乖癱軟在他懷中，細碎的喘息輕輕溢出，眉眼半闔，再也生不出半分抗拒的力氣。
顧奕誓感受著她全然的卸防。
那根緊繃了一整日的神經，終於在這片溫軟中緩緩鬆懈。
他鬆開她被攥紅的手腕，寬大的掌心覆上她的脊背，一下下，緩慢又輕柔地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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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能給你的過往，我不搶。」
「但你的現在、你的未來，只能是我。」
「笙笙，這輩子，你逃不掉的。」
他不怕她恨。
不怕她怨。
不怕她心裡暫時還藏著一個人。
他有的是時間。
一點點磨平她所有的執念。
一點點鳩占鵲巢，徹底取代所有的過往。
他為她擋下這世上所有的腥風血雨。
替她清算所有的虧欠與傷害。
碾碎所有敢逼她低頭的人與規則。
而這一切的代價僅僅是——
她必須完完整整、乾乾淨淨，一輩子留在他身邊。
這是他強加於她的，最殘忍的懲罰。
也是他這暗無天日的一生中，唯一的救贖。
...
翌日，七點半。
顧奕誓準時睜眼。
溫亦笙正安安靜靜地窩在他臂彎里。
眉眼舒展，呼吸綿長，濃密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理智或許還在抗拒他，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憐。
早被他在無數個日夜裡馴出了肌肉記憶——習慣了他的體溫，習慣了他胸膛的弧度，甚至習慣了他心臟跳動的頻次。
此刻的她，毫無防備，門戶大敞，像一隻被徹底順過毛的小貓，軟糯地黏在他身上。
跟昨天那個冷漠疏離、築起高牆把他拒之門外的她，簡直判若兩人。
顧奕誓眼裡划過一絲極深的暗芒。
昨晚在他近乎狂風暴雨的索取下，直接把她逼到了脫力，半途就昏死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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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得離不開他的床，養得離開他就活不下去。
他低頭，極盡克制地在她眉心啄了一下。
不敢用力，怕驚擾了懷裡這具毫無戒備的軀體。
隨後，寬大的掌心穩穩托住她脆弱的後頸，一點點將她的腦袋從懷裡剝離開，妥帖地安置在柔軟的枕頭上。
確認她沒有要醒的跡象，他才小心翼翼地掀開被角，起身下床，悄無聲息地滑入了盥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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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醒了多久，也不知在想什麼。
但狀態，比昨天好了太多。
經過一整夜極致的沉淪與蠻橫的安撫，她臉上那種死氣沉沉的陰鬱被洗去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被徹底滋潤透了的軟糯與緋紅。
兩頰粉撲撲的，肌膚瑩潤得像上了一層釉，無端散發著一股誘人採擷的甜軟與慵懶。
像一顆被晨露洗過的水蜜桃。
表皮完好，內里卻已經被他啃噬得稀爛，此刻正散發著馥郁的甜香。
晨光透過半掩的窗簾縫隙溜進來，細細碎碎地鍍在她緋紅的側臉上，連那層細軟的絨毛都泛著毛茸茸的金光。
可她本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這副毫無防備的媚態，對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意味著什麼。
她只是安靜地躺在那裡。
像一件被精心擦拭過的稀世瓷器，光澤溫潤，脆弱易碎，安安靜靜地等著被人捧起，鎖進最安全的柜子里。
顧奕誓靠在門框上，手裡漫不經心地捏著毛巾，目光卻深沉如墨，死死釘在那顆「水蜜桃」上。
喉結，緩緩滾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