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給老婆使迷魂記
什麼骨氣，什麼倔強，什麼寧死不屈——在他絕對的體能壓制與那股子病態的占有欲面前，統統被碾成了齏粉。
她從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從第一天起就不是。
無論體力，還是心機，她都無從招架，只能被動承受，被他一遍遍敲碎了，再按著他的喜好，嚴絲合縫地拼湊起來。
察覺到懷裡的身體在發抖，顧奕誓立刻鬆了鬆手臂。
但壓根沒打算放人。
力道只是從蠻橫轉為克制，寬大的掌心穩穩托住她的後腰，指腹流連在那片酸軟的肌膚上。
他俯下身，視線落在她緊蹙的眉心。
方才那股子不動聲色的侵略感奇蹟般地褪了個乾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濃得化不開的憐惜。
「弄疼了？」
他低聲問，嗓音輕柔得不可思議，像在哄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孩。
溫亦笙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別過頭。
她不想說話，也沒有力氣說話，只想安安靜靜地躺著，捱過身上的酸痛，也避開他過於熾熱的目光。
顧奕誓盯著她蒼白的小臉，心裡生出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懊悔。
是啊，她太嬌了。
昨晚實在貪心，要得太多，差點把她弄壞了。
他伸出手，輕輕揉按著她僵硬的腰腹，「我幫你揉揉，嗯？」
掌心很熱，貼上去的那一刻，那片緊繃的肌肉本能地鬆懈了一瞬。
就是那點微不可察的妥協，讓顧奕誓眼裡極快地掠過一絲得逞的暗光。
他手上的動作愈發溫存妥帖，貼在她耳畔的聲音也輕柔得像是最深情的誘哄：「下次，我會輕點。」
——才怪。
他在心裡無聲地嗤笑。
事實是，不會有輕點，不會有任何收斂。
未來只會有：下一次他重新試探她的極限，下一次她在身下哭得喘不上氣，下一次他若無其事地伏在她耳邊問「弄疼了沒有」，下一次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虛弱地搖頭，下一次他笑納她的全部崩潰。
然後，循環。
死局般的無限循環。
直到她的身體在反覆碾壓下徹底習慣他的尺寸，直到「疼」變成本能，直到她連搖頭的力氣都被抽乾，只能像只被徹底馴化的貓，癱在他掌心裡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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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循環」，才是他為她定製的餘生。
「多練練」不是鋪墊，「我會輕點」不是承諾——
這兩句話是同一個陷阱的兩端，一頭騙她乖乖入局，一頭死死封死退路。
看著她此刻這副被徹底折騰服軟、只能依附於他的模樣，他病態的掌控欲終於得到了飽腹的饜足。
越是脆弱，越是乖順，他就越覺得完美。
手臂再次收攏，將她死死錮在胸前，像是要揉進骨血里。
他埋首在她的發間，貪婪地嗅著，聲音低沉得近乎呢喃：
「笙笙，就乖乖待在我身邊，好不好？只要你不跑，我會把你寵上天。這輩子，誰也別想再動你一根頭髮。」
溫亦笙沒說話。
良久，她從他頸窩裡慢慢探出頭。
蒼白的臉上，一雙眼睛清澈見底。
她就那麼眨了眨眼，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剛睡醒的鼻音：
「那我今天想出去逛逛，你可以陪我一起嗎？」
乖極了。
順極了。
可如果顧奕誓能看透那雙平靜的眼睛，他就會發覺——
那裡面沒有愛，沒有依賴，只有一種被逼到絕境後、孤注一擲的偽裝。
只要能離開這方寸之地，只要能喘一口氣。
哪怕是一直拴在他的手心裡，哪怕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監控之下，無所謂。
她需要接觸活人。
需要看到除了他、除了莊園、除了天花板以外的世界。
她需要一點風，一點喧鬧，來證明自己還活著，還沒有被這座金絲雀的牢籠徹底吞噬。
顧奕誓愣了一下。
很短。
短到如果不是她正仰頭盯著他，根本無從察覺。
「你想去哪逛？」
溫亦笙似乎認真地思索了片刻，輕聲說：
「你說去哪就去哪吧。我出國太多年，加上回來後……一直待在家裡，早不記得哪裡好玩了，你決定就好。」
出國多年，加上回國後被圈養在彼岸花海，她對這座城市的記憶早已斷了片。
但這絕不是她交出選擇權的理由。
真正的理由是——她太懂他了。
如果她給出一個具體的地名，他有十種話術能輕飄飄地堵回來：太遠了、人太雜、不安全、下次再說、那個地方沒意思。
句句在理，句句都是為了她好。
溫柔的專制，讓你連反駁的著力點都找不到。
可如果她把球踢回去，他就沒法用「那個地方不行」來當擋箭牌。
因為地點是他選的，他總不能拒絕他自己。
顧奕誓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寵溺：「那去我的商場。裡頭什麼都有，看中什麼買什麼，好不好？」
顧氏商場。
他的產業。
安保等級森嚴，人員底細可控，閉路監控無死角。
從保潔到高管，全在他的管理體系內；從停車場到天台，每一寸地磚都在他的管轄範圍里。
——既能施捨她出去透氣的錯覺，又能確保她連一根頭髮絲都飛不出他的手掌心。
溫亦笙連忙輕輕點頭，「好。」
哪怕只是從一個小牢籠換到大牢籠，哪怕全程被無數雙眼睛盯梢，哪怕每走一步都在他的絕對監控之下，她也認了。
只要能出去，只要能呼吸到外面的空氣，只要能暫時逃離那種被囚禁的窒息感，就足夠了。
她微微低下頭，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
連日來，第一次。
發自內心的，帶著期待的。不是演給他看的，不是用來應付的——真正的笑。
他說著，便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橫抱起。動作依舊輕柔，刻意避開她受傷的腳踝，生怕磕著碰著。
洗漱、換衣，全由顧奕誓親手包辦。
他沒再讓她穿寬鬆的居家服，而是挑了一身米白色的針織裙。
面料極軟，裙擺長度恰好遮住腳踝，外搭一件淺灰羊絨開衫。
他站在她身後，五指穿過她的長髮，替她綰了個簡單的低馬尾。力道輕得不可思議，連梳齒滑過髮絲的聲響都微乎其微。
最後，他單膝蹲地，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纖細的腳踝，將一雙柔軟的平底小白鞋，一點一點，輕輕套進她白皙的腳背。
動作虔誠得像在膜拜，骨子裡卻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掌控欲——他在打扮屬於他的洋娃娃。
收拾妥當，顧奕誓依舊將她打橫抱起，穩穩送上車，系好安全帶，調好空調溫度，又拿薄毯嚴密地蓋住她的雙腿。
車子駛出別墅，平穩地朝著顧氏商場的方向駛去。
她從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從第一天起就不是。
無論體力，還是心機，她都無從招架，只能被動承受，被他一遍遍敲碎了，再按著他的喜好，嚴絲合縫地拼湊起來。
察覺到懷裡的身體在發抖，顧奕誓立刻鬆了鬆手臂。
但壓根沒打算放人。
力道只是從蠻橫轉為克制，寬大的掌心穩穩托住她的後腰，指腹流連在那片酸軟的肌膚上。
他俯下身，視線落在她緊蹙的眉心。
方才那股子不動聲色的侵略感奇蹟般地褪了個乾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濃得化不開的憐惜。
「弄疼了？」
他低聲問，嗓音輕柔得不可思議，像在哄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孩。
溫亦笙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別過頭。
她不想說話，也沒有力氣說話，只想安安靜靜地躺著，捱過身上的酸痛，也避開他過於熾熱的目光。
顧奕誓盯著她蒼白的小臉，心裡生出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懊悔。
是啊，她太嬌了。
昨晚實在貪心，要得太多，差點把她弄壞了。
他伸出手，輕輕揉按著她僵硬的腰腹，「我幫你揉揉，嗯？」
掌心很熱，貼上去的那一刻，那片緊繃的肌肉本能地鬆懈了一瞬。
就是那點微不可察的妥協，讓顧奕誓眼裡極快地掠過一絲得逞的暗光。
他手上的動作愈發溫存妥帖，貼在她耳畔的聲音也輕柔得像是最深情的誘哄：「下次，我會輕點。」
——才怪。
他在心裡無聲地嗤笑。
事實是，不會有輕點，不會有任何收斂。
未來只會有：下一次他重新試探她的極限，下一次她在身下哭得喘不上氣，下一次他若無其事地伏在她耳邊問「弄疼了沒有」，下一次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虛弱地搖頭，下一次他笑納她的全部崩潰。
然後，循環。
死局般的無限循環。
直到她的身體在反覆碾壓下徹底習慣他的尺寸，直到「疼」變成本能，直到她連搖頭的力氣都被抽乾，只能像只被徹底馴化的貓，癱在他掌心裡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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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循環」，才是他為她定製的餘生。
「多練練」不是鋪墊，「我會輕點」不是承諾——
這兩句話是同一個陷阱的兩端，一頭騙她乖乖入局，一頭死死封死退路。
看著她此刻這副被徹底折騰服軟、只能依附於他的模樣，他病態的掌控欲終於得到了飽腹的饜足。
越是脆弱，越是乖順，他就越覺得完美。
手臂再次收攏，將她死死錮在胸前，像是要揉進骨血里。
他埋首在她的發間，貪婪地嗅著，聲音低沉得近乎呢喃：
「笙笙，就乖乖待在我身邊，好不好？只要你不跑，我會把你寵上天。這輩子，誰也別想再動你一根頭髮。」
溫亦笙沒說話。
良久，她從他頸窩裡慢慢探出頭。
蒼白的臉上，一雙眼睛清澈見底。
她就那麼眨了眨眼，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剛睡醒的鼻音：
「那我今天想出去逛逛，你可以陪我一起嗎？」
乖極了。
順極了。
可如果顧奕誓能看透那雙平靜的眼睛，他就會發覺——
那裡面沒有愛，沒有依賴，只有一種被逼到絕境後、孤注一擲的偽裝。
只要能離開這方寸之地，只要能喘一口氣。
哪怕是一直拴在他的手心裡，哪怕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監控之下，無所謂。
她需要接觸活人。
需要看到除了他、除了莊園、除了天花板以外的世界。
她需要一點風，一點喧鬧，來證明自己還活著，還沒有被這座金絲雀的牢籠徹底吞噬。
顧奕誓愣了一下。
很短。
短到如果不是她正仰頭盯著他，根本無從察覺。
「你想去哪逛？」
溫亦笙似乎認真地思索了片刻，輕聲說：
「你說去哪就去哪吧。我出國太多年，加上回來後……一直待在家裡，早不記得哪裡好玩了，你決定就好。」
出國多年，加上回國後被圈養在彼岸花海，她對這座城市的記憶早已斷了片。
但這絕不是她交出選擇權的理由。
真正的理由是——她太懂他了。
如果她給出一個具體的地名，他有十種話術能輕飄飄地堵回來：太遠了、人太雜、不安全、下次再說、那個地方沒意思。
句句在理，句句都是為了她好。
溫柔的專制，讓你連反駁的著力點都找不到。
可如果她把球踢回去，他就沒法用「那個地方不行」來當擋箭牌。
因為地點是他選的，他總不能拒絕他自己。
顧奕誓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寵溺：「那去我的商場。裡頭什麼都有，看中什麼買什麼，好不好？」
顧氏商場。
他的產業。
安保等級森嚴，人員底細可控，閉路監控無死角。
從保潔到高管，全在他的管理體系內；從停車場到天台，每一寸地磚都在他的管轄範圍里。
——既能施捨她出去透氣的錯覺，又能確保她連一根頭髮絲都飛不出他的手掌心。
溫亦笙連忙輕輕點頭，「好。」
哪怕只是從一個小牢籠換到大牢籠，哪怕全程被無數雙眼睛盯梢，哪怕每走一步都在他的絕對監控之下，她也認了。
只要能出去，只要能呼吸到外面的空氣，只要能暫時逃離那種被囚禁的窒息感，就足夠了。
她微微低下頭，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
連日來，第一次。
發自內心的，帶著期待的。不是演給他看的，不是用來應付的——真正的笑。
他說著，便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橫抱起。動作依舊輕柔，刻意避開她受傷的腳踝，生怕磕著碰著。
洗漱、換衣，全由顧奕誓親手包辦。
他沒再讓她穿寬鬆的居家服，而是挑了一身米白色的針織裙。
面料極軟，裙擺長度恰好遮住腳踝，外搭一件淺灰羊絨開衫。
他站在她身後，五指穿過她的長髮，替她綰了個簡單的低馬尾。力道輕得不可思議，連梳齒滑過髮絲的聲響都微乎其微。
最後，他單膝蹲地，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纖細的腳踝，將一雙柔軟的平底小白鞋，一點一點，輕輕套進她白皙的腳背。
動作虔誠得像在膜拜，骨子裡卻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掌控欲——他在打扮屬於他的洋娃娃。
收拾妥當，顧奕誓依舊將她打橫抱起，穩穩送上車，系好安全帶，調好空調溫度，又拿薄毯嚴密地蓋住她的雙腿。
車子駛出別墅，平穩地朝著顧氏商場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