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就喜歡和老婆做羞羞的事
就像白天管不住攥緊的拳頭，就像剛才管不住落下去的吻——在黑暗裡，在沒有目光監督的夜裡，在全世界都看不到的地方，他終於不用演了。
不用演溫柔。
不用演耐心。
不用演「我尊重你」。
他只是一頭脫了韁的野獸，在屬於他的領地里，對著唯一一頭困不住也放不走的獵物，做著他從白天起就想做的事。
夜很長。
彼岸花海的臥室里，沒有開燈。
月光從窗簾縫隙里滲進來，照在凌亂的床單上，照在蜷縮在枕頭裡的手指上——
那隻手緊緊攥著床單。
指節發白。
像是在忍受什麼。
又像是在抵抗什麼。
但始終沒有推開。
沒有說「不要」。
也沒有說「輕點」。
馴化。
...
一室旖旎，徹夜未歇。
隔天中午，十二點一刻。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在深灰色的床單上落下一道狹長的亮。
那道光剛好落在兩個人交疊的手上。
他的手掌覆在她手背，指節微微蜷曲，即便是在深眠的潛意識裡，也是一種絕對占有的姿態，死死扣著，不肯鬆開分毫。
滿室暗香浮動。
是某種花香混著體溫的味道，甜膩的，溫熱的，黏在空氣里散不出去。
不是香水——香水沒有這種滲透力，不會有這種像是從皮膚毛孔里沁出來的、帶著肉體溫熱的甜。
這是體味，是薄汗，是深夜交頸時碾出的靡靡之氣，是兩具身體反覆摩擦、抵死交融後才有的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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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甜得發膩，膩得發悶，悶得讓人喘不上氣。
床單皺得不成樣子，深灰色的面料上深淺交錯，每一道褶皺都是無聲的記錄，記錄著某個角度的深究、某次翻覆的瘋狂，以及那些被壓抑到變形的喘息。
一隻枕頭被推到床角，另一隻跌在地上。
薄被只堪堪搭了一個角，餘下的全被踢到了床尾，糾纏在兩人赤裸的小腿間。
房間很靜，只有兩道深淺不一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顧奕誓從深眠中驟然睜眼。
目光在剎那間有一絲迷濛，隨即迅速聚焦，透出一股慣有的清醒與冷銳。
瞳孔適應了正午的光線，映入眼帘的，是她。
溫亦笙就在他懷裡。
臉埋在他的頸窩裡，鼻尖幾乎抵著他的鎖骨，呼出的氣又濕又熱，一下一下地打在他頸側那片薄皮膚上。
她睡得很沉，沉到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後昏死過去。
他甚至能感覺到她呼出的氣裡帶著一點微弱的潮意——大概是深夜哭得太兇，鼻腔里至今還殘留著那種濕漉漉的委屈。
他沒有起身。
手臂早已發麻。
昨晚維持同一個姿勢太久，肌肉僵硬，血液滯澀，從指尖到肩膀都泛著細密的酸脹，像有無數隻螞蟻在骨縫裡爬。
但他紋絲未動。
不是不想動，是不敢。
怕驚了她。
他極其緩慢地活動了一下手指，一節一節地舒展，小心翼翼地確保動作幅度不會牽動壓在她腰下的那截手臂。
酸麻感從肩膀蔓延到後背，半邊身子都木了。
他面不改色地忍著，仿佛那隻手臂已脫離了軀體，又仿佛只要她睡得安穩，他可以維持這個姿勢直到地老天荒。
哪怕手臂廢了，也無所謂。
隨後，他低下頭。
唇落在她的眉心。
很輕。
像羽毛點水，帶著點怕驚碎好夢的小心翼翼，又帶著點近乎偏執的虔誠。
而她始終沒醒，只是在他懷裡無意識地蹭了蹭，睡得更沉。
嘴唇貼上她眉心的那一刻，他察覺到了異樣——
她的體溫比平時高。
不是染病的那種滾燙，而是昨夜被反覆折騰後，身體殘存的、綿軟的微熱。
那是從肌膚腠理間透出來的熱度，是被反覆碾壓、磋磨過的表層皮膚散發出的餘溫，是身體在劇烈消耗之後，尚未完全平息的低燒。
那種熱度透過薄薄的皮膚傳到他的唇上，不灼人，但持續，像一塊被太陽曬了一天的石頭，到了半夜還殘留著那股子暖意。
就這麼輕輕一觸，燙得他心底某個荒蕪的地方，無聲地軟塌了一角。
那種軟，絕非憐憫。
而是一種扭曲至極的滿足——
是她身上裹挾著他留下的溫度，是他一手製造的燙，是他啃咬出來的紅，是他用整整一夜的時間，在她的皮膚上、內壁里、乃至骨骼深處，一遍又一遍強行烙下的印記。
此刻的她，在毫無知覺中，全身上下都寫滿了他的手筆。
從鎖骨的咬痕到腰側的紅痕，從大腿內側到膝蓋上那塊曖昧的淤青，每一處都在替他無聲宣告著某種荒唐的、蠻橫的所有權。
這讓他覺得安心。
安心得近乎病態。
她睡得很沉。
纖長的睫毛安靜地垂著，像合攏的蝶翼，一動不動，連顫都沒有顫一下，說明她處於很深的睡眠狀態，沒有在做夢，也沒有在警惕。
一個從彼岸花海被硬生生拽出來、猛地砸進一個全然陌生的環境、被迫面對一群陌生人的女人——
在經歷了這些驚濤駭浪之後，回到彼岸花海的第一個夜晚，居然能睡得如此死寂。
不是因為踏實。
是因為被徹底抽空了。
是那種從骨縫裡滲出來的、連靈魂都被榨乾的疲憊。
昨夜他那些近乎失控的索取，像一場漫長且沒有盡頭的暗潮，一波剛退，一波又悍然湧上，將她僅剩的那點力氣沖刷得乾乾淨淨。
她累到連做夢的餘裕都沒有了，累到身體本能地拉下了所有電閘，把情緒、掙扎與警惕，統統關在了意識的大門之外。
而他此刻，正貪婪地享受著這場「斷電」。
享受著她因為太累，而無法抗拒他的懷抱；
享受著她因為太累，而沒能在懷裡下意識地掙扎；
享受著她因為太累，只能安靜地、毫無防備地，把最脆弱的頸項和睡眠，交到了一個最不該交的人手裡。
他享受著她的精疲力竭。
像享受一場不戰而勝。
白天的溫亦笙，即使在沙發上假寐，睫毛都會輕輕地抖——
她的身體永遠是醒著的，像一個永遠關不掉的雷達，時刻掃描著周圍的動靜。
但現在沒有。
現在她的睫毛完全靜止了，像斷了電。
不是放鬆。
是耗盡了。
不用演溫柔。
不用演耐心。
不用演「我尊重你」。
他只是一頭脫了韁的野獸，在屬於他的領地里，對著唯一一頭困不住也放不走的獵物，做著他從白天起就想做的事。
夜很長。
彼岸花海的臥室里，沒有開燈。
月光從窗簾縫隙里滲進來，照在凌亂的床單上，照在蜷縮在枕頭裡的手指上——
那隻手緊緊攥著床單。
指節發白。
像是在忍受什麼。
又像是在抵抗什麼。
但始終沒有推開。
沒有說「不要」。
也沒有說「輕點」。
馴化。
...
一室旖旎，徹夜未歇。
隔天中午，十二點一刻。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在深灰色的床單上落下一道狹長的亮。
那道光剛好落在兩個人交疊的手上。
他的手掌覆在她手背，指節微微蜷曲，即便是在深眠的潛意識裡，也是一種絕對占有的姿態，死死扣著，不肯鬆開分毫。
滿室暗香浮動。
是某種花香混著體溫的味道，甜膩的，溫熱的，黏在空氣里散不出去。
不是香水——香水沒有這種滲透力，不會有這種像是從皮膚毛孔里沁出來的、帶著肉體溫熱的甜。
這是體味，是薄汗，是深夜交頸時碾出的靡靡之氣，是兩具身體反覆摩擦、抵死交融後才有的腥甜。
𝚃𝚆看書📕𝚜𝚑𝚞.𝚝𝚠
它甜得發膩，膩得發悶，悶得讓人喘不上氣。
床單皺得不成樣子，深灰色的面料上深淺交錯，每一道褶皺都是無聲的記錄，記錄著某個角度的深究、某次翻覆的瘋狂，以及那些被壓抑到變形的喘息。
一隻枕頭被推到床角，另一隻跌在地上。
薄被只堪堪搭了一個角，餘下的全被踢到了床尾，糾纏在兩人赤裸的小腿間。
房間很靜，只有兩道深淺不一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顧奕誓從深眠中驟然睜眼。
目光在剎那間有一絲迷濛，隨即迅速聚焦，透出一股慣有的清醒與冷銳。
瞳孔適應了正午的光線，映入眼帘的，是她。
溫亦笙就在他懷裡。
臉埋在他的頸窩裡，鼻尖幾乎抵著他的鎖骨，呼出的氣又濕又熱，一下一下地打在他頸側那片薄皮膚上。
她睡得很沉，沉到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後昏死過去。
他甚至能感覺到她呼出的氣裡帶著一點微弱的潮意——大概是深夜哭得太兇，鼻腔里至今還殘留著那種濕漉漉的委屈。
他沒有起身。
手臂早已發麻。
昨晚維持同一個姿勢太久，肌肉僵硬，血液滯澀，從指尖到肩膀都泛著細密的酸脹，像有無數隻螞蟻在骨縫裡爬。
但他紋絲未動。
不是不想動，是不敢。
怕驚了她。
他極其緩慢地活動了一下手指，一節一節地舒展，小心翼翼地確保動作幅度不會牽動壓在她腰下的那截手臂。
酸麻感從肩膀蔓延到後背，半邊身子都木了。
他面不改色地忍著，仿佛那隻手臂已脫離了軀體，又仿佛只要她睡得安穩，他可以維持這個姿勢直到地老天荒。
哪怕手臂廢了，也無所謂。
隨後，他低下頭。
唇落在她的眉心。
很輕。
像羽毛點水，帶著點怕驚碎好夢的小心翼翼，又帶著點近乎偏執的虔誠。
而她始終沒醒，只是在他懷裡無意識地蹭了蹭，睡得更沉。
嘴唇貼上她眉心的那一刻，他察覺到了異樣——
她的體溫比平時高。
不是染病的那種滾燙，而是昨夜被反覆折騰後，身體殘存的、綿軟的微熱。
那是從肌膚腠理間透出來的熱度，是被反覆碾壓、磋磨過的表層皮膚散發出的餘溫，是身體在劇烈消耗之後，尚未完全平息的低燒。
那種熱度透過薄薄的皮膚傳到他的唇上，不灼人，但持續，像一塊被太陽曬了一天的石頭，到了半夜還殘留著那股子暖意。
就這麼輕輕一觸，燙得他心底某個荒蕪的地方，無聲地軟塌了一角。
那種軟，絕非憐憫。
而是一種扭曲至極的滿足——
是她身上裹挾著他留下的溫度，是他一手製造的燙，是他啃咬出來的紅，是他用整整一夜的時間，在她的皮膚上、內壁里、乃至骨骼深處，一遍又一遍強行烙下的印記。
此刻的她，在毫無知覺中，全身上下都寫滿了他的手筆。
從鎖骨的咬痕到腰側的紅痕，從大腿內側到膝蓋上那塊曖昧的淤青，每一處都在替他無聲宣告著某種荒唐的、蠻橫的所有權。
這讓他覺得安心。
安心得近乎病態。
她睡得很沉。
纖長的睫毛安靜地垂著，像合攏的蝶翼，一動不動，連顫都沒有顫一下，說明她處於很深的睡眠狀態，沒有在做夢，也沒有在警惕。
一個從彼岸花海被硬生生拽出來、猛地砸進一個全然陌生的環境、被迫面對一群陌生人的女人——
在經歷了這些驚濤駭浪之後，回到彼岸花海的第一個夜晚，居然能睡得如此死寂。
不是因為踏實。
是因為被徹底抽空了。
是那種從骨縫裡滲出來的、連靈魂都被榨乾的疲憊。
昨夜他那些近乎失控的索取，像一場漫長且沒有盡頭的暗潮，一波剛退，一波又悍然湧上，將她僅剩的那點力氣沖刷得乾乾淨淨。
她累到連做夢的餘裕都沒有了，累到身體本能地拉下了所有電閘，把情緒、掙扎與警惕，統統關在了意識的大門之外。
而他此刻，正貪婪地享受著這場「斷電」。
享受著她因為太累，而無法抗拒他的懷抱；
享受著她因為太累，而沒能在懷裡下意識地掙扎；
享受著她因為太累，只能安靜地、毫無防備地，把最脆弱的頸項和睡眠，交到了一個最不該交的人手裡。
他享受著她的精疲力竭。
像享受一場不戰而勝。
白天的溫亦笙，即使在沙發上假寐，睫毛都會輕輕地抖——
她的身體永遠是醒著的，像一個永遠關不掉的雷達，時刻掃描著周圍的動靜。
但現在沒有。
現在她的睫毛完全靜止了，像斷了電。
不是放鬆。
是耗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