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得不到她的心，那就征服她的身體
工作一口，她一口。
工作一口，她一口。
不敢多拿，也不敢停。
多拿會失控，停了會戒斷。
溫亦笙靠在他懷裡，手裡舉著平板，安安靜靜地看劇。
他不說話，她也不說話。
他吻她，她不躲。
他聞她的頭髮，她不動。
不回應，也不抗拒。
可顧奕誓毫不在意。
只要能這樣抱著她，只要能感受到她的體溫透過襯衫傳到他的皮膚上，只要能確認她實實在在待在他懷裡。
不是假的。
不是夢。
不會下一秒就碎掉。
他就覺得夠了。
一整天，他嘴角的弧度都沒下去過。
若是可以，顧奕誓真想把她長在身上。
一起吃飯，一起工作，一起入睡，一起看每一次日出日落，一起醒在每個有她的清晨。
寸步不離。
至死方休。
謝瑤進去了三次。
每次都撞見那個殺伐果斷的顧總，一邊批文件一邊低頭親懷裡女人的頭髮。
表情溫柔得像換了個人。
她每次退出來都要愣半天才回過神，有兩次差點一頭撞上門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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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帆進去了一次，放下咖啡就撤了出來。站在走廊里發了三分鐘的呆，然後摸出一根煙點上，抽了兩口又狠狠掐滅。
像是在確認剛才屋裡坐著的那個人，到底還是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老闆。
...
夜幕降臨。
天色從淺灰剝落至深藍，最後沉入徹底的黑。
城市的燈火亮起，像撒了一地碎金。
勞斯萊斯駛過最後一道閘門。
溫亦笙透過車窗，看到了兩排彼岸花。
白天看似刺目的紅，此刻在月光下浸成了暗紫色。
像兩條凝固的血河，夾道蔓延，一路流向看不見的深淵。
她沒有移開視線。
也沒有多看。
只是平靜地看著。
像在看自己住的地方，又像在看自己的墓道。
碗裡的飯被筷子無意識地撥弄，堆成一個小小的丘，然後徹底停頓。菜夾起，放下。
顧奕誓看著她放下筷子，什麼也沒說。
沒有勸食，沒有哄騙，沒有問「是不是不合胃口」，更沒有端起碗來餵。
他只是放下筷子，擦嘴，站起身，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太輕了。
輕到他每次抱起她，眉心都會不自覺地蹙緊。
她在他手裡，輕得像一捧隨時會被風吹散的灰。
他抱著她進了浴室。
放水，試溫。掌心朝上探入水中，靜置片刻，再加一點熱水。
反覆試探，直到水溫達到那個完美的刻度。
不燙，但足夠把她冰透的四肢焐熱。
洗完，用寬大的浴袍將她裹緊。
擦頭髮。
擦得很仔細，從髮根到發尾，用毛巾一點點按干水分。不是搓，是按，怕弄疼她的頭皮。
抱回臥室，放到床上。
然後，關燈。
房間墜入徹底的黑暗，只剩窗簾縫隙里漏進的一線冷月光。
他躺在她身側，側過身，借著微光描摹她的輪廓。
就是這一刻。
防線，全盤崩塌。
白天被強行凍結的那些東西，到了夜裡，冰面裂開了。
岩漿重新翻湧，野獸掙脫了鐵鑄的皮囊，瘋狗解了凍，開始狩獵。
白天那個溫柔的、耐心的、只敢親親她臉頰的男人，在黑暗中，一點一點地碎掉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個被她一個眼神就能逼到發瘋的顧奕誓。
他。
吻住了她。
他想要她的身體記住自己。
因為在白天，她的腦子記住的是陸凌川。
他搶不走那個。
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的心不在他身上。
所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
讓她的身體替她記。
身體是誠實的。
身體會形成肌肉記憶。
那些記憶不經過大腦。
不經過心。
直接刻在神經末梢里，刻在肌肉纖維里，刻在骨髓深處。
大腦可以欺騙自己「我不愛他」。
心可以說服自己「我不想要他」。
但身體不會說謊。
他要她哪怕不愛他，身體也會記得他。
他要她哪怕閉上眼睛，肌膚也會認出他的手。
他要她離開他以後，每當有人觸碰她，她的身體都會下意識地和記憶里的他做比較——
然後發現，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這具身體。
這是他能留給她的，唯一一樣陸凌川給不了的東西。
他贏不了那十五年。
但他可以用無數個夜晚，在她的身體裡，刻下另一種時間。
一種不走心的、只走肉體的、但比心更難抹掉的時間。
他得不到她的心。
那他就把她的身體訓練成一座只認一個主人的城池。
城牆為他在，城門為他開，城裡的每一條街道、每一扇窗戶、每一塊磚石，都刻著他的名字。
哪怕城裡的人，從來沒有愛過他。
這是一個精密的計劃。
不是衝動，不是慾念，是一個經過計算的決定。
既然得不到心，那就占領身體。
既然身體是誠實的，那就讓誠實替她做選擇。
既然大腦會騙人，那就饒過大腦。
他甚至知道這很卑鄙。
知道這不叫愛，叫馴化。
知道有一天她如果真的離開，他留在她身體上的那些記憶，不會讓她回來，只會讓她噁心。
但他管不住自己。
工作一口，她一口。
不敢多拿，也不敢停。
多拿會失控，停了會戒斷。
溫亦笙靠在他懷裡，手裡舉著平板，安安靜靜地看劇。
他不說話，她也不說話。
他吻她，她不躲。
他聞她的頭髮，她不動。
不回應，也不抗拒。
可顧奕誓毫不在意。
只要能這樣抱著她，只要能感受到她的體溫透過襯衫傳到他的皮膚上，只要能確認她實實在在待在他懷裡。
不是假的。
不是夢。
不會下一秒就碎掉。
他就覺得夠了。
一整天，他嘴角的弧度都沒下去過。
若是可以，顧奕誓真想把她長在身上。
一起吃飯，一起工作，一起入睡，一起看每一次日出日落，一起醒在每個有她的清晨。
寸步不離。
至死方休。
謝瑤進去了三次。
每次都撞見那個殺伐果斷的顧總，一邊批文件一邊低頭親懷裡女人的頭髮。
表情溫柔得像換了個人。
她每次退出來都要愣半天才回過神，有兩次差點一頭撞上門框。
本書首發𝑻𝑾看書📕𝒔𝒉𝒖.𝒕𝒘,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林帆進去了一次，放下咖啡就撤了出來。站在走廊里發了三分鐘的呆，然後摸出一根煙點上，抽了兩口又狠狠掐滅。
像是在確認剛才屋裡坐著的那個人，到底還是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老闆。
...
夜幕降臨。
天色從淺灰剝落至深藍，最後沉入徹底的黑。
城市的燈火亮起，像撒了一地碎金。
勞斯萊斯駛過最後一道閘門。
溫亦笙透過車窗，看到了兩排彼岸花。
白天看似刺目的紅，此刻在月光下浸成了暗紫色。
像兩條凝固的血河，夾道蔓延，一路流向看不見的深淵。
她沒有移開視線。
也沒有多看。
只是平靜地看著。
像在看自己住的地方，又像在看自己的墓道。
碗裡的飯被筷子無意識地撥弄，堆成一個小小的丘，然後徹底停頓。菜夾起，放下。
顧奕誓看著她放下筷子，什麼也沒說。
沒有勸食，沒有哄騙，沒有問「是不是不合胃口」，更沒有端起碗來餵。
他只是放下筷子，擦嘴，站起身，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太輕了。
輕到他每次抱起她，眉心都會不自覺地蹙緊。
她在他手裡，輕得像一捧隨時會被風吹散的灰。
他抱著她進了浴室。
放水，試溫。掌心朝上探入水中，靜置片刻，再加一點熱水。
反覆試探，直到水溫達到那個完美的刻度。
不燙，但足夠把她冰透的四肢焐熱。
洗完，用寬大的浴袍將她裹緊。
擦頭髮。
擦得很仔細，從髮根到發尾，用毛巾一點點按干水分。不是搓，是按，怕弄疼她的頭皮。
抱回臥室，放到床上。
然後，關燈。
房間墜入徹底的黑暗，只剩窗簾縫隙里漏進的一線冷月光。
他躺在她身側，側過身，借著微光描摹她的輪廓。
就是這一刻。
防線，全盤崩塌。
白天被強行凍結的那些東西，到了夜裡，冰面裂開了。
岩漿重新翻湧，野獸掙脫了鐵鑄的皮囊，瘋狗解了凍，開始狩獵。
白天那個溫柔的、耐心的、只敢親親她臉頰的男人，在黑暗中，一點一點地碎掉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個被她一個眼神就能逼到發瘋的顧奕誓。
他。
吻住了她。
他想要她的身體記住自己。
因為在白天，她的腦子記住的是陸凌川。
他搶不走那個。
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的心不在他身上。
所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
讓她的身體替她記。
身體是誠實的。
身體會形成肌肉記憶。
那些記憶不經過大腦。
不經過心。
直接刻在神經末梢里，刻在肌肉纖維里，刻在骨髓深處。
大腦可以欺騙自己「我不愛他」。
心可以說服自己「我不想要他」。
但身體不會說謊。
他要她哪怕不愛他，身體也會記得他。
他要她哪怕閉上眼睛，肌膚也會認出他的手。
他要她離開他以後，每當有人觸碰她，她的身體都會下意識地和記憶里的他做比較——
然後發現，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這具身體。
這是他能留給她的，唯一一樣陸凌川給不了的東西。
他贏不了那十五年。
但他可以用無數個夜晚，在她的身體裡，刻下另一種時間。
一種不走心的、只走肉體的、但比心更難抹掉的時間。
他得不到她的心。
那他就把她的身體訓練成一座只認一個主人的城池。
城牆為他在，城門為他開，城裡的每一條街道、每一扇窗戶、每一塊磚石，都刻著他的名字。
哪怕城裡的人，從來沒有愛過他。
這是一個精密的計劃。
不是衝動，不是慾念，是一個經過計算的決定。
既然得不到心，那就占領身體。
既然身體是誠實的，那就讓誠實替她做選擇。
既然大腦會騙人，那就饒過大腦。
他甚至知道這很卑鄙。
知道這不叫愛，叫馴化。
知道有一天她如果真的離開，他留在她身體上的那些記憶，不會讓她回來，只會讓她噁心。
但他管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