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醉酒後的纏綿
可才餵了沒幾口，原本安分承接的男人驟然失控。
一個翻身，長臂猛然收緊。
她手中的湯碗險些脫手，幸而他眼疾手快地側臂一撈，穩穩擱在床頭柜上，一滴未灑。
「……」
他像沒聽見。
又像聽見了，卻變本加厲。
溫亦笙咬著下唇，眼淚從眼角無聲滑落。
所有強壓下去的愧疚、恐懼、不知所措。
對陸凌川的、對顧奕誓的。
她偏過頭，將臉埋進枕頭裡，不讓他看見自己的表情。
不能讓他看見。
他不能知道她在哭，更不能知道她為什麼哭。
可顧奕誓偏不讓她躲。
他捏住她的下頜，力道不重卻不容抗拒，將她的臉轉回來。
拇指擦過她濕潤的眼角。
他盯著自己拇指上那抹水痕，又緩緩看向她泛紅的眼眶。
醉意朦朧的瞳孔里，那層渾濁的慾念忽然被什麼東西撕開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近乎茫然的怔忡。
像一頭只懂撕咬的獸，忽然被獵物的眼淚燙傷了舌頭，不知道該繼續咬下去，還是鬆口。
「別哭。」
兩個字含糊不清，嗓音低啞得幾乎聽不真切，卻帶著一種本能的、近乎笨拙的溫柔。
不是哄女人的熟練，而是一個不懂得如何安慰人的男人，能給出的最原始的反應。
剛才還急躁得像在搶東西的人，忽然慢得像在哄一個易碎的夢。
不再是掠奪，而是近乎虔誠的、小心翼翼的確認。
確認她還在，確認她沒有推開他，確認她的嘴唇還是軟的、呼吸還是熱的、身體還是屬於他的。
可溫亦笙卻覺得，這是今晚最殘忍的一刻。
比他的蠻橫更殘忍，比他的欲望更殘忍。
因為他在不知不覺中，給了她一樣她最不該得到的東西： 溫柔。
真實的、不加掩飾的、發自本能的溫柔。
正是這份溫柔，讓她無法恨他。
正是這份溫柔，讓她在知道一切之後，依然沒有辦法推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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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因為這份溫柔，她才更加恨自己。
她閉上眼，不再掙扎。
她不是在回應，只是沒有力氣再推開了。
心裡空得像被挖走了一塊，推他的力氣和留他的理由，在今晚統統耗盡了。
他用大手托住她的後腦，五指沒入她的發間，像是她是什麼一碰就碎的瓷器，剛才是他差點失手摔碎的瓷器。
溫亦笙死死咬著唇。
不能出聲。
不能讓他聽出異樣。
顧奕誓眼眸漸深。
他埋在她頸窩，呼吸粗重而滾燙，酒氣熏得她整片脖頸都泛了紅。
「笙笙……」
又喚了一聲，嗓音里全是依賴與占有，分不清哪個更多一些。
也許他自己也分不清。
溫亦笙沒有應聲。
「別走……」
她沒有回答。
死死咬住下唇，才將那句差一點脫口而出的"我不走"咽了回去。
她不敢開口。
怕一開口，聲音會替她泄密；怕說出來的不是"我不走"，而是"我恨你"。
顧奕誓好似想把她徹底揉進骨血里，吃進身體裡，讓她再也無處可去，只能屬於他一個人。
一個翻身，長臂猛然收緊。
她手中的湯碗險些脫手，幸而他眼疾手快地側臂一撈，穩穩擱在床頭柜上，一滴未灑。
「……」
他像沒聽見。
又像聽見了，卻變本加厲。
溫亦笙咬著下唇，眼淚從眼角無聲滑落。
所有強壓下去的愧疚、恐懼、不知所措。
對陸凌川的、對顧奕誓的。
她偏過頭，將臉埋進枕頭裡，不讓他看見自己的表情。
不能讓他看見。
他不能知道她在哭，更不能知道她為什麼哭。
可顧奕誓偏不讓她躲。
他捏住她的下頜，力道不重卻不容抗拒，將她的臉轉回來。
拇指擦過她濕潤的眼角。
他盯著自己拇指上那抹水痕，又緩緩看向她泛紅的眼眶。
醉意朦朧的瞳孔里，那層渾濁的慾念忽然被什麼東西撕開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近乎茫然的怔忡。
像一頭只懂撕咬的獸，忽然被獵物的眼淚燙傷了舌頭，不知道該繼續咬下去，還是鬆口。
「別哭。」
兩個字含糊不清，嗓音低啞得幾乎聽不真切，卻帶著一種本能的、近乎笨拙的溫柔。
不是哄女人的熟練，而是一個不懂得如何安慰人的男人，能給出的最原始的反應。
剛才還急躁得像在搶東西的人，忽然慢得像在哄一個易碎的夢。
不再是掠奪，而是近乎虔誠的、小心翼翼的確認。
確認她還在，確認她沒有推開他，確認她的嘴唇還是軟的、呼吸還是熱的、身體還是屬於他的。
可溫亦笙卻覺得，這是今晚最殘忍的一刻。
比他的蠻橫更殘忍，比他的欲望更殘忍。
因為他在不知不覺中，給了她一樣她最不該得到的東西： 溫柔。
真實的、不加掩飾的、發自本能的溫柔。
正是這份溫柔，讓她無法恨他。
正是這份溫柔，讓她在知道一切之後，依然沒有辦法推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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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因為這份溫柔，她才更加恨自己。
她閉上眼，不再掙扎。
她不是在回應，只是沒有力氣再推開了。
心裡空得像被挖走了一塊，推他的力氣和留他的理由，在今晚統統耗盡了。
他用大手托住她的後腦，五指沒入她的發間，像是她是什麼一碰就碎的瓷器，剛才是他差點失手摔碎的瓷器。
溫亦笙死死咬著唇。
不能出聲。
不能讓他聽出異樣。
顧奕誓眼眸漸深。
他埋在她頸窩，呼吸粗重而滾燙，酒氣熏得她整片脖頸都泛了紅。
「笙笙……」
又喚了一聲，嗓音里全是依賴與占有，分不清哪個更多一些。
也許他自己也分不清。
溫亦笙沒有應聲。
「別走……」
她沒有回答。
死死咬住下唇，才將那句差一點脫口而出的"我不走"咽了回去。
她不敢開口。
怕一開口，聲音會替她泄密；怕說出來的不是"我不走"，而是"我恨你"。
顧奕誓好似想把她徹底揉進骨血里，吃進身體裡，讓她再也無處可去，只能屬於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