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女朋友？
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放鬆下來後，疲憊立即涌遍全身。
楊輝伸了個懶腰。
「最後一台也結束了。」
「走吧，帶你去羊城吃點好的。」
劉芷瑩剛才還滿臉疲憊，聽見吃大餐，立刻精神起來。
「真的？」
「師父請客？」
楊輝點頭：「想吃什麼，你挑。」
黃晨陽一聽，馬上湊了過來。
「今晚我做東！」
「你們難得來一次羊城，地方隨便挑，千萬別跟我客氣。」
楊輝看了他一眼，委婉拒絕。
「黃主任今天也忙了一天，早點休息吧。」
「我只想和徒弟單獨吃飯，就不麻煩您了。」
黃晨陽臉上的期待頓時垮了下來，卻又不好強行跟過去。
劉芷瑩站在旁邊，臉頰微微泛紅，心底卻忍不住生出一陣竊喜。
十台手術全部結束，楊輝剛換下刷手服，手機便震了一下。
他低頭看去，是一條銀行到帳簡訊。
【您尾號帳戶收到轉帳50000元。】
五萬元？
楊輝抬起頭，看向站在對面的黃晨陽。
「黃主任，這是不是多了？」
按照兩人之前談好的價格，就算十台手術全部由他包攬，也不至於給到五萬元。
況且闌尾炎只是基礎手術。
哪怕他今天用了多種術式，還連續完成十台，五千元一台的飛刀酬勞，依舊遠高於正常價格。
黃晨陽卻擺了擺手。
「不多，一點都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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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醫生，三甲醫院請專家飛刀，本來就不便宜。真正有名氣的腹腔鏡專家過來，單台收費比這個還高。」
「更何況你今天一次包攬十台手術，幫我們解決了排班、麻醉和手術室積壓的問題。」
他說到這裡，聲音壓低了幾分。
「實話跟你說，這五萬裡面，有一半走醫院和科室的正常勞務報酬，另一半是我私人補給你的。」
楊輝眉頭一挑。
「黃主任私人補貼？」
「對。」
黃晨陽回答得十分痛快。
「你別有心理負擔，這錢不是白給，也不是讓你替我做什麼違規的事。」
「我就是想和你交個朋友。」
「今天這十台闌尾炎，對你來說可能不算什麼，可我已經徹底看明白了。你的水平，遠遠不是普通住院醫能比的。」
「以後羊城第二醫院再碰上特殊病例、疑難手術，或者臨時找不到合適的外援，我還希望你能過來幫忙。」
黃晨陽把話說得很直白。
他很清楚，和楊輝這種人打交道，不能只談感情，也不能只畫大餅。
錢先給足。
人情先欠下。
以後真遇到難題，再開口就容易多了。
楊輝看了一眼到帳簡訊，沒有繼續推辭。
「黃主任這麼有誠意，我再拒絕就有些不近人情了。」
「以後時間合適，手術也在我能力範圍內，我可以過來。」
黃晨陽臉上的笑容頓時更盛。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楊醫生，我黃晨陽別的不敢說，在羊城第二醫院這邊，交通、住宿、酬勞，你都不用操心。」
「只要你肯來，我保證安排得明明白白。」
楊輝笑著點了點頭。
他嘴上答應得客氣，心裡卻很清楚。
黃晨陽這人太圓滑了。
五萬元看似是手術酬勞，實際上有一半是在提前買人情。
今天楊輝能做十台闌尾炎，明天也許就能處理更複雜的手術。
這兩萬多元的私人補貼，與其說是獎勵，不如說是一筆關係投資。
不過楊輝並不反感。
黃晨陽有所求，反而說明雙方合作有價值。
只要錢給到位，事情說清楚，不拿病人安全開玩笑，偶爾來羊城飛刀也沒什麼問題。
黃晨陽見他收下錢，心裡總算踏實了。
「楊醫生，時間還早。」
「我在附近訂一家飯店，咱們晚上好好喝兩杯。」
「今天不光是慶祝十台手術順利完成，也算正式談談以後合作的安排。」
楊輝直接搖頭。
「喝酒就算了。」
「連續做了十台手術，我想早點休息。」
「而且我還得帶徒弟吃飯，今晚就不麻煩黃主任了。」
站在旁邊的劉芷瑩聽到「帶徒弟吃飯」，嘴角不自覺地翹了一下。
黃晨陽卻有些遺憾。
只靠手術合作，關係終究隔了一層。
飯桌上多聊幾次，喝兩杯酒，很多話自然就能說開。
可楊輝已經明確拒絕，他也不好繼續強求。
「那就改天。」
「以後你來羊城，咱們有的是機會。」
黃晨陽話音剛落，目光在楊輝和劉芷瑩身上轉了一圈，忽然又有了主意。
他往楊輝身邊湊近半步，壓低聲音。
「楊醫生，我問一句私人問題。」
「你現在有女朋友嗎？」
楊輝看著他：「黃主任怎麼突然問這個？」
黃晨陽笑得格外熱情。
「我有個侄女，今年二十歲，還沒大學畢業。」
「人長得特別漂亮，個子高，性格也不錯，家裡條件更沒得說。」
「她平時眼光高，一般年輕人看不上，可我覺得你們兩個挺合適。」
「你要是有想法，我安排你們見一面。年輕人嘛，先認識認識，成不成另說。」
楊輝一聽就明白了。
吃飯拉關係沒成功，黃晨陽開始打侄女的主意了。
這哪裡是單純介紹對象？
分明是覺得普通合作還不夠穩，想再加一層私人關係。
真要是相親成功，以後別說請他飛刀，楊輝恐怕直接成了黃晨陽的自己人。
黃晨陽還在繼續。
「我侄女真不是我自誇。」
「她從小到大，追求者就沒斷過。」
「照片我手機里就有，你先看看也行。」
他說著就要掏手機。
楊輝不想和他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
單純說自己沒興趣，黃晨陽多半還會勸。
最直接的辦法，就是讓他徹底死心。
楊輝側過身，伸手攬住了劉芷瑩的腰。
掌心落在纖細柔軟的腰肢上。
劉芷瑩身體猛地一僵。
她剛才還站在旁邊看熱鬧，根本沒想到楊輝會突然動手。
兩人貼得很近。
隔著薄薄的衣料，她甚至能感覺到楊輝手掌傳來的溫度。
劉芷瑩的臉一下紅了。
「師父，你……」
楊輝沒有給她說完的機會，直接看向黃晨陽。
「黃主任的好意我心領了。」
「不過當著我女朋友的面，讓我去和您侄女相親，好像不太合適吧？」
「女朋友？」
楊輝伸了個懶腰。
「最後一台也結束了。」
「走吧，帶你去羊城吃點好的。」
劉芷瑩剛才還滿臉疲憊，聽見吃大餐，立刻精神起來。
「真的？」
「師父請客？」
楊輝點頭：「想吃什麼，你挑。」
黃晨陽一聽，馬上湊了過來。
「今晚我做東！」
「你們難得來一次羊城，地方隨便挑，千萬別跟我客氣。」
楊輝看了他一眼，委婉拒絕。
「黃主任今天也忙了一天，早點休息吧。」
「我只想和徒弟單獨吃飯，就不麻煩您了。」
黃晨陽臉上的期待頓時垮了下來，卻又不好強行跟過去。
劉芷瑩站在旁邊，臉頰微微泛紅，心底卻忍不住生出一陣竊喜。
十台手術全部結束，楊輝剛換下刷手服，手機便震了一下。
他低頭看去，是一條銀行到帳簡訊。
【您尾號帳戶收到轉帳50000元。】
五萬元？
楊輝抬起頭，看向站在對面的黃晨陽。
「黃主任，這是不是多了？」
按照兩人之前談好的價格，就算十台手術全部由他包攬，也不至於給到五萬元。
況且闌尾炎只是基礎手術。
哪怕他今天用了多種術式，還連續完成十台，五千元一台的飛刀酬勞，依舊遠高於正常價格。
黃晨陽卻擺了擺手。
「不多，一點都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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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醫生，三甲醫院請專家飛刀，本來就不便宜。真正有名氣的腹腔鏡專家過來，單台收費比這個還高。」
「更何況你今天一次包攬十台手術，幫我們解決了排班、麻醉和手術室積壓的問題。」
他說到這裡，聲音壓低了幾分。
「實話跟你說，這五萬裡面，有一半走醫院和科室的正常勞務報酬，另一半是我私人補給你的。」
楊輝眉頭一挑。
「黃主任私人補貼？」
「對。」
黃晨陽回答得十分痛快。
「你別有心理負擔，這錢不是白給，也不是讓你替我做什麼違規的事。」
「我就是想和你交個朋友。」
「今天這十台闌尾炎，對你來說可能不算什麼，可我已經徹底看明白了。你的水平，遠遠不是普通住院醫能比的。」
「以後羊城第二醫院再碰上特殊病例、疑難手術，或者臨時找不到合適的外援，我還希望你能過來幫忙。」
黃晨陽把話說得很直白。
他很清楚，和楊輝這種人打交道，不能只談感情，也不能只畫大餅。
錢先給足。
人情先欠下。
以後真遇到難題，再開口就容易多了。
楊輝看了一眼到帳簡訊，沒有繼續推辭。
「黃主任這麼有誠意，我再拒絕就有些不近人情了。」
「以後時間合適，手術也在我能力範圍內，我可以過來。」
黃晨陽臉上的笑容頓時更盛。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楊醫生，我黃晨陽別的不敢說，在羊城第二醫院這邊，交通、住宿、酬勞，你都不用操心。」
「只要你肯來，我保證安排得明明白白。」
楊輝笑著點了點頭。
他嘴上答應得客氣，心裡卻很清楚。
黃晨陽這人太圓滑了。
五萬元看似是手術酬勞，實際上有一半是在提前買人情。
今天楊輝能做十台闌尾炎，明天也許就能處理更複雜的手術。
這兩萬多元的私人補貼，與其說是獎勵，不如說是一筆關係投資。
不過楊輝並不反感。
黃晨陽有所求，反而說明雙方合作有價值。
只要錢給到位，事情說清楚，不拿病人安全開玩笑，偶爾來羊城飛刀也沒什麼問題。
黃晨陽見他收下錢，心裡總算踏實了。
「楊醫生，時間還早。」
「我在附近訂一家飯店，咱們晚上好好喝兩杯。」
「今天不光是慶祝十台手術順利完成，也算正式談談以後合作的安排。」
楊輝直接搖頭。
「喝酒就算了。」
「連續做了十台手術，我想早點休息。」
「而且我還得帶徒弟吃飯，今晚就不麻煩黃主任了。」
站在旁邊的劉芷瑩聽到「帶徒弟吃飯」，嘴角不自覺地翹了一下。
黃晨陽卻有些遺憾。
只靠手術合作，關係終究隔了一層。
飯桌上多聊幾次，喝兩杯酒，很多話自然就能說開。
可楊輝已經明確拒絕，他也不好繼續強求。
「那就改天。」
「以後你來羊城，咱們有的是機會。」
黃晨陽話音剛落，目光在楊輝和劉芷瑩身上轉了一圈，忽然又有了主意。
他往楊輝身邊湊近半步，壓低聲音。
「楊醫生，我問一句私人問題。」
「你現在有女朋友嗎？」
楊輝看著他：「黃主任怎麼突然問這個？」
黃晨陽笑得格外熱情。
「我有個侄女，今年二十歲，還沒大學畢業。」
「人長得特別漂亮，個子高，性格也不錯，家裡條件更沒得說。」
「她平時眼光高，一般年輕人看不上，可我覺得你們兩個挺合適。」
「你要是有想法，我安排你們見一面。年輕人嘛，先認識認識，成不成另說。」
楊輝一聽就明白了。
吃飯拉關係沒成功，黃晨陽開始打侄女的主意了。
這哪裡是單純介紹對象？
分明是覺得普通合作還不夠穩，想再加一層私人關係。
真要是相親成功，以後別說請他飛刀，楊輝恐怕直接成了黃晨陽的自己人。
黃晨陽還在繼續。
「我侄女真不是我自誇。」
「她從小到大，追求者就沒斷過。」
「照片我手機里就有，你先看看也行。」
他說著就要掏手機。
楊輝不想和他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
單純說自己沒興趣，黃晨陽多半還會勸。
最直接的辦法，就是讓他徹底死心。
楊輝側過身，伸手攬住了劉芷瑩的腰。
掌心落在纖細柔軟的腰肢上。
劉芷瑩身體猛地一僵。
她剛才還站在旁邊看熱鬧，根本沒想到楊輝會突然動手。
兩人貼得很近。
隔著薄薄的衣料，她甚至能感覺到楊輝手掌傳來的溫度。
劉芷瑩的臉一下紅了。
「師父，你……」
楊輝沒有給她說完的機會，直接看向黃晨陽。
「黃主任的好意我心領了。」
「不過當著我女朋友的面，讓我去和您侄女相親，好像不太合適吧？」
「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