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專屬護士系統開啟
劉芷瑩一怔：「什麼規矩？」
「你要跟我學，就得叫師父。」
「楊輝，你別太過分。」劉芷瑩瞪著他，「咱倆年齡差不多，你讓我叫你師父？」
「年齡差不多，不代表技術差不多。」
楊輝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她：「你是想學手術，不是想跟我拜把子。既然要學，就得有個學徒樣。」
劉芷瑩被噎了一下。
這話她還真反駁不了。
昨天靜脈切開，前天心包切開引流，還有羊城那邊周家輝回來後那副被震得不輕的樣子，都擺在眼前。
楊輝的手術水平，確實不是她能比的。
可讓她當面喊師父，她還是覺得臉熱。
「換個稱呼不行嗎？」劉芷瑩嘀咕道，「比如楊老師？」
「不行。」
「那叫楊醫生？」
「不行。」
「師兄？」
楊輝看她一眼：「你想得挺美。」
劉芷瑩氣得咬牙：「楊輝，你就是故意占我便宜。」
「那你可以不學。」
楊輝說完，拿起聽診器掛在脖子上，轉身就往外走。
劉芷瑩一看他真要走，頓時急了。
「你去哪？」
「急診巡查。」楊輝頭也沒回，「你慢慢考慮。」
劉芷瑩站在原地，心裡一陣發堵。
她是真的想學。
她不想再只當一個站在旁邊看熱鬧的實習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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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像楊輝一樣，遇到急症敢判斷，敢上台，敢把病人從危險邊緣拉回來。
可偏偏這個人嘴又欠。
明明可以好好教，非要逼她喊師父。
楊輝已經走到門口。
劉芷瑩看著他的背影，拳頭攥了又松，最後終於腦子一熱，脫口而出。
「師父！」
楊輝腳步停住。
劉芷瑩喊完，整張臉瞬間紅透。
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話已經喊出來了，收也收不回去。
楊輝慢慢回頭：「你剛才叫我什麼？」
劉芷瑩咬著嘴唇，硬著頭皮道：「師父。」
「聲音太小。」
「楊輝！」
「那我走了。」
劉芷瑩氣得胸口起伏，最後還是憋著羞惱，抬高聲音。
「師父！我答應拜你為師，行了吧？」
話音剛落，楊輝腦海里系統提示立刻彈出。
【檢測到符合條件目標：劉芷瑩。】
【目標主動拜師意願已確認。】
【是否收下劉芷瑩為首位徒弟？】
【提示：首位徒弟綁定後，將開啟教學成長體系。】
楊輝心裡一動。
果然觸發了。
他看向劉芷瑩。
劉芷瑩還站在那裡，臉紅得厲害，嘴上卻硬撐著：「你看什麼？我都喊了，你還想反悔？」
楊輝在心裡默念：「確認。」
【確認成功。】
【恭喜宿主收下首位徒弟：劉芷瑩。】
【支線任務：徒孫滿堂，已完成。】
【任務獎勵發放：專屬護士挑選權限已解鎖。】
【專屬護士系統開啟。】
下一秒，大量信息像潮水一樣湧入楊輝腦海。
一張張護士資料飛快展開。
姓名、年齡、籍貫、院校、專業、工作醫院、護理方向、性格評估、手術配合潛力。
密密麻麻。
足足上百份。
楊輝差點沒反應過來。
專屬護士不是隨機給一個，而是讓他自己挑？
這權限比他想像得還要實用。
外科醫生上台，主刀當然重要，可器械護士同樣關鍵。
一個反應慢半拍的護士，能把主刀節奏拖得很難受。
一個默契足夠高的專屬護士，遞器械、判斷下一步、配合吸引和牽拉，能讓整台手術效率提升一大截。
系統這次獎勵，絕對不簡單。
劉芷瑩見楊輝忽然不說話，忍不住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餵。」
楊輝回神：「怎麼？」
「我都拜師了，你就這個反應？」劉芷瑩不滿道，「你不應該表示一下嗎？」
楊輝看著腦海里還沒完全展開完的資料，隨口問：「你想要什麼表示？」
「起碼得說兩句吧。」
「行。」楊輝點頭，「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楊輝門下首位弟子。」
劉芷瑩嘴角一抽：「你這話怎麼聽著這麼中二？」
「嫌中二可以退師。」
「想得美。」劉芷瑩立刻道，「我都喊師父了，你必須教我。」
楊輝笑了笑：「拜師總不能嘴上喊一句就完了吧？」
劉芷瑩警惕地看著他：「你又想幹什麼？」
「請客吃飯。」
「就這？」
「就這。」
劉芷瑩鬆了口氣，隨即又恢復了大小姐的底氣：「行啊，今晚我請。想吃什麼？」
楊輝本來想說隨便吃點，話到嘴邊又改了。
「西餐。」
劉芷瑩一愣：「你還真會挑。」
「徒弟拜師第一頓飯，太寒酸說不過去。」
「行。」劉芷瑩抬了抬下巴，「師父想吃，徒弟安排。」
當晚下班後，兩人去了市中心一家西餐廳。
劉芷瑩明顯熟門熟路，點菜時連菜單都沒怎麼看。
牛排、鵝肝、沙拉、湯品、甜點，又加了兩杯飲料。
楊輝看著服務員記下菜名，問道：「你平時都這麼吃？」
「偶爾。」劉芷瑩坐在對面，白大褂換成了淺色連衣裙，頭髮披下來，比在醫院裡柔和許多，「不過今天拜師，規格當然不能太低。」
楊輝打量了她一眼：「你家裡條件確實不錯。」
「還行吧。」
「京都醫學世家，四代從醫，這叫還行？」
楊輝聽出她不想多聊這個，也沒追問。
菜很快上來。
劉芷瑩一邊切牛排，一邊問：「師父，既然我拜你為師了，那你打算什麼時候教我手術？」
「先從基礎開始。」
「比如？」
「打結、縫合、換藥、清創、器械辨認、急診判斷。」
劉芷瑩皺眉：「這些我都會一點。」
楊輝看著她：「會一點和能上手，是兩回事。」
劉芷瑩沒反駁。
楊輝繼續道：「你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急的時候腦子會亂。醫生可以快，但不能慌。你在手術台上如果只會激動，只會替病人著急，那你遲早出問題。」
劉芷瑩低頭切著牛排，聲音小了一些：「我知道。」
「知道就改。」
「那你教我。」
「我會教。」楊輝道，「但我不會哄你。做錯了，我會直接罵。」
劉芷瑩抬頭：「我又不是玻璃心。」
「希望如此。」
「楊輝。」劉芷瑩忍不住瞪他，「你現在是師父了，說話能不能稍微溫柔一點？」
「不能。」
「……」
「你要跟我學，就得叫師父。」
「楊輝，你別太過分。」劉芷瑩瞪著他，「咱倆年齡差不多，你讓我叫你師父？」
「年齡差不多，不代表技術差不多。」
楊輝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她：「你是想學手術，不是想跟我拜把子。既然要學，就得有個學徒樣。」
劉芷瑩被噎了一下。
這話她還真反駁不了。
昨天靜脈切開，前天心包切開引流，還有羊城那邊周家輝回來後那副被震得不輕的樣子，都擺在眼前。
楊輝的手術水平，確實不是她能比的。
可讓她當面喊師父，她還是覺得臉熱。
「換個稱呼不行嗎？」劉芷瑩嘀咕道，「比如楊老師？」
「不行。」
「那叫楊醫生？」
「不行。」
「師兄？」
楊輝看她一眼：「你想得挺美。」
劉芷瑩氣得咬牙：「楊輝，你就是故意占我便宜。」
「那你可以不學。」
楊輝說完，拿起聽診器掛在脖子上，轉身就往外走。
劉芷瑩一看他真要走，頓時急了。
「你去哪？」
「急診巡查。」楊輝頭也沒回，「你慢慢考慮。」
劉芷瑩站在原地，心裡一陣發堵。
她是真的想學。
她不想再只當一個站在旁邊看熱鬧的實習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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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像楊輝一樣，遇到急症敢判斷，敢上台，敢把病人從危險邊緣拉回來。
可偏偏這個人嘴又欠。
明明可以好好教，非要逼她喊師父。
楊輝已經走到門口。
劉芷瑩看著他的背影，拳頭攥了又松，最後終於腦子一熱，脫口而出。
「師父！」
楊輝腳步停住。
劉芷瑩喊完，整張臉瞬間紅透。
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話已經喊出來了，收也收不回去。
楊輝慢慢回頭：「你剛才叫我什麼？」
劉芷瑩咬著嘴唇，硬著頭皮道：「師父。」
「聲音太小。」
「楊輝！」
「那我走了。」
劉芷瑩氣得胸口起伏，最後還是憋著羞惱，抬高聲音。
「師父！我答應拜你為師，行了吧？」
話音剛落，楊輝腦海里系統提示立刻彈出。
【檢測到符合條件目標：劉芷瑩。】
【目標主動拜師意願已確認。】
【是否收下劉芷瑩為首位徒弟？】
【提示：首位徒弟綁定後，將開啟教學成長體系。】
楊輝心裡一動。
果然觸發了。
他看向劉芷瑩。
劉芷瑩還站在那裡，臉紅得厲害，嘴上卻硬撐著：「你看什麼？我都喊了，你還想反悔？」
楊輝在心裡默念：「確認。」
【確認成功。】
【恭喜宿主收下首位徒弟：劉芷瑩。】
【支線任務：徒孫滿堂，已完成。】
【任務獎勵發放：專屬護士挑選權限已解鎖。】
【專屬護士系統開啟。】
下一秒，大量信息像潮水一樣湧入楊輝腦海。
一張張護士資料飛快展開。
姓名、年齡、籍貫、院校、專業、工作醫院、護理方向、性格評估、手術配合潛力。
密密麻麻。
足足上百份。
楊輝差點沒反應過來。
專屬護士不是隨機給一個，而是讓他自己挑？
這權限比他想像得還要實用。
外科醫生上台，主刀當然重要，可器械護士同樣關鍵。
一個反應慢半拍的護士，能把主刀節奏拖得很難受。
一個默契足夠高的專屬護士，遞器械、判斷下一步、配合吸引和牽拉，能讓整台手術效率提升一大截。
系統這次獎勵，絕對不簡單。
劉芷瑩見楊輝忽然不說話，忍不住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餵。」
楊輝回神：「怎麼？」
「我都拜師了，你就這個反應？」劉芷瑩不滿道，「你不應該表示一下嗎？」
楊輝看著腦海里還沒完全展開完的資料，隨口問：「你想要什麼表示？」
「起碼得說兩句吧。」
「行。」楊輝點頭，「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楊輝門下首位弟子。」
劉芷瑩嘴角一抽：「你這話怎麼聽著這麼中二？」
「嫌中二可以退師。」
「想得美。」劉芷瑩立刻道，「我都喊師父了，你必須教我。」
楊輝笑了笑：「拜師總不能嘴上喊一句就完了吧？」
劉芷瑩警惕地看著他：「你又想幹什麼？」
「請客吃飯。」
「就這？」
「就這。」
劉芷瑩鬆了口氣，隨即又恢復了大小姐的底氣：「行啊，今晚我請。想吃什麼？」
楊輝本來想說隨便吃點，話到嘴邊又改了。
「西餐。」
劉芷瑩一愣：「你還真會挑。」
「徒弟拜師第一頓飯，太寒酸說不過去。」
「行。」劉芷瑩抬了抬下巴，「師父想吃，徒弟安排。」
當晚下班後，兩人去了市中心一家西餐廳。
劉芷瑩明顯熟門熟路，點菜時連菜單都沒怎麼看。
牛排、鵝肝、沙拉、湯品、甜點，又加了兩杯飲料。
楊輝看著服務員記下菜名，問道：「你平時都這麼吃？」
「偶爾。」劉芷瑩坐在對面，白大褂換成了淺色連衣裙，頭髮披下來，比在醫院裡柔和許多，「不過今天拜師，規格當然不能太低。」
楊輝打量了她一眼：「你家裡條件確實不錯。」
「還行吧。」
「京都醫學世家，四代從醫，這叫還行？」
楊輝聽出她不想多聊這個，也沒追問。
菜很快上來。
劉芷瑩一邊切牛排，一邊問：「師父，既然我拜你為師了，那你打算什麼時候教我手術？」
「先從基礎開始。」
「比如？」
「打結、縫合、換藥、清創、器械辨認、急診判斷。」
劉芷瑩皺眉：「這些我都會一點。」
楊輝看著她：「會一點和能上手，是兩回事。」
劉芷瑩沒反駁。
楊輝繼續道：「你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急的時候腦子會亂。醫生可以快，但不能慌。你在手術台上如果只會激動，只會替病人著急，那你遲早出問題。」
劉芷瑩低頭切著牛排，聲音小了一些：「我知道。」
「知道就改。」
「那你教我。」
「我會教。」楊輝道，「但我不會哄你。做錯了，我會直接罵。」
劉芷瑩抬頭：「我又不是玻璃心。」
「希望如此。」
「楊輝。」劉芷瑩忍不住瞪他，「你現在是師父了，說話能不能稍微溫柔一點？」
「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