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開門大徒弟
第二天清晨，他回到溫市三院急診科。
和羊城那邊的熱鬧比起來，溫市三院急診科顯得冷清不少。
護士站只有兩名護士低頭整理單子，輸液區幾個病人歪在椅子上打盹，診室里也沒什麼急症。
周家輝不在。
劉芷瑩還沒來。
楊輝看了一眼時間，正好有空。
他找了個休息室坐下，心裡默念：「進入訓練室。」
熟悉的失重感一閃而過。
再睜眼，他已經站在系統訓練空間。
【請選擇訓練項目。】
楊輝沒有猶豫：「膽囊切除術。」
這門術式之前練到中級，離高級還差一步。
他現在手裡大師級技能不少，但急診和普外基礎術式同樣重要。
真正的強，不是只會幾台高難度手術，而是各種常見病、多發病都能穩穩拿下。
模擬患者出現。
第一台，慢性膽囊炎。
第二台，膽囊水腫粘連。
第三台，膽囊三角變異。
第四台，肥胖患者合併急性膽囊炎。
楊輝一台接一台做。
最開始，他還會刻意放慢，在關鍵位置復盤。
到了後面，動作越來越順。
天行裝備帶來的視野清晰加成，讓他在處理膽囊三角時更容易捕捉細節。
穩定手套和粗製縫合線帶來的操作加成，也讓收尾更穩。
最後一台模擬手術結束。
面板彈出。
書📕𝐬𝐡𝐮.𝐭𝐰
【膽囊切除術訓練完成。】
【綜合評分：100分。】
【評價：完美。】
【膽囊切除術熟練度提升。】
【當前等級：高級。】
【獎勵發放：經驗值+3500。】
【獎勵發放：現金+25000元。】
【獎勵發放：體力+1。】
【當前住院醫師等級：五級。】
【距離六級還差經驗值：200。】
楊輝看著最後一行，心裡一陣舒坦。
只差兩百點。
再來一個小任務，或者再完成一台合適手術，就能升到六級。
等級越高，訓練室收益越強，抽獎池也越好。
這是滾雪球。
而他現在，已經把雪球滾起來了。
退出訓練室後，現實時間幾乎沒變。
楊輝剛睜開眼，就看見劉芷瑩不知道什麼時候湊到了面前。
她穿著白大褂，頭髮扎在腦後，眼睛亮得嚇人。
「楊輝。」
楊輝被她看得往後一靠：「你幹什麼？」
劉芷瑩壓低聲音：「我問你個事。」
「問。」
「周老師說，你只看過幾台手術，就能把各種術式學得七七八八。」
她盯著楊輝，「真的假的？」
楊輝挑眉：「周老師還跟你說這個？」
「當然。」劉芷瑩理直氣壯，「我跟周老師打聽了。」
「你還挺八卦。」
「這不是八卦。」劉芷瑩糾正道，「這是對頂尖人才的合理關注。」
楊輝笑了：「頂尖人才？」
劉芷瑩點頭：「對啊。」
「你昨天去羊城，周老師回來後雖然沒細說，但我看得出來，他被你嚇得不輕。」
「能把周老師都嚇住的人，我當然得好好研究一下。」
楊輝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後呢？」
劉芷瑩往前湊了半步，語氣忽然認真。
「楊輝，我想跟你學手術。」
楊輝動作一頓。
「跟我學？」
「嗯。」劉芷瑩點頭，「我不想只當一個跟在後面遞東西、寫病歷的實習生。」
「我想真正學會判斷，學會操作，學會在急診里救人。」
「周老師很厲害，但他太忙，不可能一直帶我。」
「你不一樣。」
楊輝看著她：「我也忙。」
「但你年輕。」劉芷瑩說得很直白，「我跟你溝通沒壓力，而且你很多東西學得快，講出來也許更適合我。」
她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最重要的是，我欣賞頂尖人才。」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突然響起。
【任務名稱：徒孫滿堂。】
【任務內容：收下一名徒弟。】
【任務獎勵：專屬護士抽取資格。】
【專屬護士說明：專屬醫護可與宿主形成絕佳手術默契。】
【默契值提升至滿值後，專屬醫護將於現實中與宿主相遇，並成為宿主手術搭檔。】
楊輝心裡一動。
專屬護士？
這獎勵倒是新鮮。
外科手術不只是主刀一個人的事。
一個好護士，一個熟悉節奏的器械配合，有時候能讓手術效率提升一大截。
如果系統真能給出專屬醫護，默契值還拉滿，那價值絕不低。
楊輝重新看向劉芷瑩。
醫學世家出身。
腦子聰明。
反應快。
敢說話，也敢上手。
雖然偶爾嘴硬，但在手術台上聽指令，不亂來。
資質確實不錯。
收她當徒弟，倒不虧。
劉芷瑩見他不說話，忍不住問：「你這是什麼表情？」
楊輝放下水杯：「想跟我學，可以。」
劉芷瑩眼睛一亮：「真的？」
「但有條件。」
「你說。」
楊輝伸出一根手指：「第一，尊師重道。」
劉芷瑩嘴角一抽：「你還挺會擺譜。」
楊輝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手術台上聽話。我讓你閉嘴，你就閉嘴。我讓你遞什麼，你就遞什麼。不要自作聰明。」
劉芷瑩哼了一聲：「我有那麼不靠譜嗎？」
「有時候有。」
「楊輝！」
楊輝沒理她，繼續道：「第三，虛心學習。別仗著自己家裡四代從醫，就覺得什麼都懂。」
劉芷瑩這次沒反駁。
她認真想了想，點頭：「可以。」
可點完頭，她又有點遲疑。
「就這些？」
楊輝看她：「不然呢？」
劉芷瑩抿了抿嘴，臉上難得露出幾分警惕：「你不會還有什麼奇奇怪怪的要求吧？」
楊輝愣了一下：「什麼奇怪要求？」
劉芷瑩越想越不對勁。
番茄小說里不是都這麼寫嗎？
收徒只是開始。
後面就會出現各種離譜條件。
她看著楊輝，腦子一熱，脫口而出：「比如……需要暖床什麼的？」
休息室里安靜了兩秒。
楊輝看著她：「你想得還挺全面。」
劉芷瑩臉瞬間紅了：「我就是隨便一說！」
楊輝一本正經地點頭：「嗯，這個提議可以列入後續考核。」
「楊輝！」
劉芷瑩羞惱得抬手就打。
拳頭還沒落下，就被楊輝一把扣住手腕。
她掙了一下，沒掙開。
楊輝低頭看了看她的手腕，笑道：「就這點力氣？」
劉芷瑩瞪他：「放手。」
楊輝鬆開她，語氣帶著調侃：「你這力氣，手術刀握得穩嗎？」
劉芷瑩立刻不服：「行醫不靠蠻力。」
楊輝看著劉芷瑩那副不服氣的樣子，笑了一聲。
「行，行醫不靠蠻力。」
他說著站起身，把白大褂往身上一套：「那就靠規矩。」
和羊城那邊的熱鬧比起來，溫市三院急診科顯得冷清不少。
護士站只有兩名護士低頭整理單子，輸液區幾個病人歪在椅子上打盹，診室里也沒什麼急症。
周家輝不在。
劉芷瑩還沒來。
楊輝看了一眼時間，正好有空。
他找了個休息室坐下，心裡默念：「進入訓練室。」
熟悉的失重感一閃而過。
再睜眼，他已經站在系統訓練空間。
【請選擇訓練項目。】
楊輝沒有猶豫：「膽囊切除術。」
這門術式之前練到中級，離高級還差一步。
他現在手裡大師級技能不少，但急診和普外基礎術式同樣重要。
真正的強，不是只會幾台高難度手術，而是各種常見病、多發病都能穩穩拿下。
模擬患者出現。
第一台，慢性膽囊炎。
第二台，膽囊水腫粘連。
第三台，膽囊三角變異。
第四台，肥胖患者合併急性膽囊炎。
楊輝一台接一台做。
最開始，他還會刻意放慢，在關鍵位置復盤。
到了後面，動作越來越順。
天行裝備帶來的視野清晰加成，讓他在處理膽囊三角時更容易捕捉細節。
穩定手套和粗製縫合線帶來的操作加成，也讓收尾更穩。
最後一台模擬手術結束。
面板彈出。
書📕𝐬𝐡𝐮.𝐭𝐰
【膽囊切除術訓練完成。】
【綜合評分：100分。】
【評價：完美。】
【膽囊切除術熟練度提升。】
【當前等級：高級。】
【獎勵發放：經驗值+3500。】
【獎勵發放：現金+25000元。】
【獎勵發放：體力+1。】
【當前住院醫師等級：五級。】
【距離六級還差經驗值：200。】
楊輝看著最後一行，心裡一陣舒坦。
只差兩百點。
再來一個小任務，或者再完成一台合適手術，就能升到六級。
等級越高，訓練室收益越強，抽獎池也越好。
這是滾雪球。
而他現在，已經把雪球滾起來了。
退出訓練室後，現實時間幾乎沒變。
楊輝剛睜開眼，就看見劉芷瑩不知道什麼時候湊到了面前。
她穿著白大褂，頭髮扎在腦後，眼睛亮得嚇人。
「楊輝。」
楊輝被她看得往後一靠：「你幹什麼？」
劉芷瑩壓低聲音：「我問你個事。」
「問。」
「周老師說，你只看過幾台手術，就能把各種術式學得七七八八。」
她盯著楊輝，「真的假的？」
楊輝挑眉：「周老師還跟你說這個？」
「當然。」劉芷瑩理直氣壯，「我跟周老師打聽了。」
「你還挺八卦。」
「這不是八卦。」劉芷瑩糾正道，「這是對頂尖人才的合理關注。」
楊輝笑了：「頂尖人才？」
劉芷瑩點頭：「對啊。」
「你昨天去羊城，周老師回來後雖然沒細說，但我看得出來，他被你嚇得不輕。」
「能把周老師都嚇住的人，我當然得好好研究一下。」
楊輝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後呢？」
劉芷瑩往前湊了半步，語氣忽然認真。
「楊輝，我想跟你學手術。」
楊輝動作一頓。
「跟我學？」
「嗯。」劉芷瑩點頭，「我不想只當一個跟在後面遞東西、寫病歷的實習生。」
「我想真正學會判斷，學會操作，學會在急診里救人。」
「周老師很厲害，但他太忙，不可能一直帶我。」
「你不一樣。」
楊輝看著她：「我也忙。」
「但你年輕。」劉芷瑩說得很直白，「我跟你溝通沒壓力，而且你很多東西學得快，講出來也許更適合我。」
她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最重要的是，我欣賞頂尖人才。」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突然響起。
【任務名稱：徒孫滿堂。】
【任務內容：收下一名徒弟。】
【任務獎勵：專屬護士抽取資格。】
【專屬護士說明：專屬醫護可與宿主形成絕佳手術默契。】
【默契值提升至滿值後，專屬醫護將於現實中與宿主相遇，並成為宿主手術搭檔。】
楊輝心裡一動。
專屬護士？
這獎勵倒是新鮮。
外科手術不只是主刀一個人的事。
一個好護士，一個熟悉節奏的器械配合，有時候能讓手術效率提升一大截。
如果系統真能給出專屬醫護，默契值還拉滿，那價值絕不低。
楊輝重新看向劉芷瑩。
醫學世家出身。
腦子聰明。
反應快。
敢說話，也敢上手。
雖然偶爾嘴硬，但在手術台上聽指令，不亂來。
資質確實不錯。
收她當徒弟，倒不虧。
劉芷瑩見他不說話，忍不住問：「你這是什麼表情？」
楊輝放下水杯：「想跟我學，可以。」
劉芷瑩眼睛一亮：「真的？」
「但有條件。」
「你說。」
楊輝伸出一根手指：「第一，尊師重道。」
劉芷瑩嘴角一抽：「你還挺會擺譜。」
楊輝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手術台上聽話。我讓你閉嘴，你就閉嘴。我讓你遞什麼，你就遞什麼。不要自作聰明。」
劉芷瑩哼了一聲：「我有那麼不靠譜嗎？」
「有時候有。」
「楊輝！」
楊輝沒理她，繼續道：「第三，虛心學習。別仗著自己家裡四代從醫，就覺得什麼都懂。」
劉芷瑩這次沒反駁。
她認真想了想，點頭：「可以。」
可點完頭，她又有點遲疑。
「就這些？」
楊輝看她：「不然呢？」
劉芷瑩抿了抿嘴，臉上難得露出幾分警惕：「你不會還有什麼奇奇怪怪的要求吧？」
楊輝愣了一下：「什麼奇怪要求？」
劉芷瑩越想越不對勁。
番茄小說里不是都這麼寫嗎？
收徒只是開始。
後面就會出現各種離譜條件。
她看著楊輝，腦子一熱，脫口而出：「比如……需要暖床什麼的？」
休息室里安靜了兩秒。
楊輝看著她：「你想得還挺全面。」
劉芷瑩臉瞬間紅了：「我就是隨便一說！」
楊輝一本正經地點頭：「嗯，這個提議可以列入後續考核。」
「楊輝！」
劉芷瑩羞惱得抬手就打。
拳頭還沒落下，就被楊輝一把扣住手腕。
她掙了一下，沒掙開。
楊輝低頭看了看她的手腕，笑道：「就這點力氣？」
劉芷瑩瞪他：「放手。」
楊輝鬆開她，語氣帶著調侃：「你這力氣，手術刀握得穩嗎？」
劉芷瑩立刻不服：「行醫不靠蠻力。」
楊輝看著劉芷瑩那副不服氣的樣子，笑了一聲。
「行，行醫不靠蠻力。」
他說著站起身，把白大褂往身上一套：「那就靠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