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以身相許？
下班後，楊輝和劉芷瑩來到一家重慶火鍋店。
鍋底很快沸騰起來。
楊輝把一盤牛肉倒進鍋里：「芷瑩，今天謝謝你。」
劉芷瑩怔了一下。
「謝我什麼？」
「謝謝你給劉局長打電話。」
楊輝看著她。
「沒有你父親出面，時振東不會讓我進入手術室。」
「就算我能看出問題，也只能被擋在門外。」
劉芷瑩小聲說道：「就算我不打電話，你也會想辦法進去吧？」
「會。」
「哪怕擅闖手術室，可能被處分，甚至吊銷執照？」
「會。」
楊輝沒有任何猶豫。
「如果沒有外援，就算冒著吊銷執照的風險，我也絕不會任由周家輝死在手術台上。」
火鍋店裡熱氣升騰。
劉芷瑩聽見楊輝那句「絕不會任由周家輝死在手術台上」，握著筷子的手停了幾秒。
她一直崇拜楊輝。
最開始，是因為楊輝能做別人不敢做的手術。
後來跟在他身邊越久，她越清楚，這個人真正厲害的不只是技術。
面對魏家的壓力，楊輝敢接手手術。
面對院長阻攔，他敢闖進手術室。
哪怕可能被處分，甚至被吊銷行醫執照，他首先考慮的依舊是怎麼救人。
這份崇拜在一次次相處中變了味。
等劉芷瑩反應過來時，她已經習慣每天跟在楊輝身邊，習慣喊他師父，也習慣第一時間把所有好消息告訴他。
更見不得任何人質疑他。
「師父。」
「嗯？」
「你對周老師真好。」
「他是我老師。」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𝖳𝖶看書📕𝗌𝗁𝗎.𝗍𝗐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楊輝把剛煮好的牛肉夾進碗裡。
「當初我還是實習生的時候，如果不是周老師願意給機會，我連手術台都上不了。」
「那我呢？」
劉芷瑩眨了眨眼。
「你什麼？」
「我今天也幫了這麼大的忙。」
她故意掰著手指數了起來。
「先給我爸打電話，再把院長帶進手術室，還當眾亮明身份幫你接手主刀。」
「你剛才只說一句謝謝，是不是太沒誠意了？」
楊輝抬起頭。
「那你想要什麼實際感謝？」
「我還沒想好。」
劉芷瑩嘴上這麼說，眼睛卻一直看著他，分明是在等他繼續問。
楊輝隨口開了句玩笑。
「錢你應該不缺，吃飯又是你請客。」
「難不成要我以身相許？」
劉芷瑩的心跳猛地加快。
她等了這麼久，缺的就是一個可以把關係說開的機會。
哪怕楊輝只是開玩笑，她也不準備放過。
「好啊。」
「嗯？」
「我說好啊。」
劉芷瑩把筷子放下，直接坐直身體。
「既然師父要以身相許，那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男朋友了。」
楊輝看著她，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剛才只是開玩笑。」
「我當真了。」
「這種事不能隨便當真。」
「為什麼不能？」
劉芷瑩理直氣壯地看著他。
「話是你自己說的，我又沒有逼你。」
「是你說要感謝我，還問我是不是想讓你以身相許。」
「現在我答應了，你想反悔？」
兩人沒有刻意壓低聲音。
隔壁桌几名年輕人聽見動靜，紛紛看了過來。
其中一名女生忍不住低聲說道：「這也太主動了吧？」
「人家男生明顯沒反應過來。」
「換成我早就答應了。」
旁邊的男生看了一眼劉芷瑩，又看向楊輝，臉上全是羨慕。
「這麼漂亮的女朋友主動確定關係，他還猶豫什麼？」
劉芷瑩聽見這些話，不但沒有害羞退縮，反而更加堅定。
「你看，大家都聽見了。」
「現在反悔也來不及。」
楊輝有些無奈。
「感情不是這樣確定的。」
「那應該怎麼確定？」
劉芷瑩盯著他。
「要先表白？」
「還是要送花、約會，再正式問我願不願意做你女朋友？」
「過程不重要。」
「你只需要告訴我，你討不討厭我。」
楊輝沒有說話。
討厭當然談不上。
劉芷瑩雖然偶爾任性，說話也十分直接，可兩人相處一直很舒服。
手術室里，她能跟上自己的安排。
生活中，她願意準備飯菜，也會在他需要幫助時第一時間站出來。
至少到目前為止，楊輝從沒覺得她待在身邊是一種負擔。
「你不說話，那就是不討厭。」
劉芷瑩根本不給他迴避的機會。
「既然不討厭，也沒有別的女朋友，那為什麼不能和我試試？」
「師父，我都已經當眾答應了。」
「你要是還拒絕，我以後在醫院怎麼見人？」
楊輝看了看周圍。
附近幾桌客人確實都在偷聽。
有人滿臉好奇。
有人壓著聲音議論。
還有一名女生握緊拳頭，似乎恨不得替劉芷瑩催他答應。
楊輝收回目光。
「你確定不是一時衝動？」
「不是。」
劉芷瑩回答得沒有半點遲疑。
「我想得很清楚。」
「我喜歡你，不是今天才喜歡。」
話真正說出口後，她的臉頰迅速發紅，語氣卻依舊認真。
「剛進急診科的時候，我只是覺得你手術厲害。」
「可後來我發現，不只是手術。」
「患者身份特殊，你不討好。」
「院長阻攔，你也不怕。」
「周老師出事，你明知道可能毀掉自己的職業生涯，還是一定要進去救他。」
「我就是喜歡這樣的你。」
楊輝看著她，第一次清楚感受到，這個平時總愛跟在身邊喊師父的女孩，並不是單純崇拜自己。
劉芷瑩說完，心裡已經緊張到了極點。
可好不容易捅破這層窗戶紙，她絕不允許自己退縮。
她直接伸出手。
「你不反對，我就當你答應了。」
「哪有這樣確定關係的？」
「現在就有了。」
劉芷瑩抓住楊輝的手，臉上的笑意再也壓不住。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男朋友。」
「我是你女朋友。」
「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隔壁桌的女生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恭喜啊！」
另一名年輕人也跟著起鬨。
「兄弟，別愣著了。」
「女朋友都主動到這種程度，再推脫就不禮貌了。」
楊輝沒有回應他們，只看著劉芷瑩緊緊抓住自己的手。
二十多年單身，他從沒想過，自己的第一段戀愛關係會以這種方式確定下來。
沒有準備。
沒有正式表白。
只是吃一頓火鍋，說了句玩笑，面前的女孩便順勢把男朋友的身份扣在了他身上。
可他並不排斥。
甚至看見劉芷瑩臉上的笑容時，心裡還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輕鬆。
「先吃飯。」
楊輝最終沒有把手抽回來。
鍋底很快沸騰起來。
楊輝把一盤牛肉倒進鍋里：「芷瑩，今天謝謝你。」
劉芷瑩怔了一下。
「謝我什麼？」
「謝謝你給劉局長打電話。」
楊輝看著她。
「沒有你父親出面，時振東不會讓我進入手術室。」
「就算我能看出問題，也只能被擋在門外。」
劉芷瑩小聲說道：「就算我不打電話，你也會想辦法進去吧？」
「會。」
「哪怕擅闖手術室，可能被處分，甚至吊銷執照？」
「會。」
楊輝沒有任何猶豫。
「如果沒有外援，就算冒著吊銷執照的風險，我也絕不會任由周家輝死在手術台上。」
火鍋店裡熱氣升騰。
劉芷瑩聽見楊輝那句「絕不會任由周家輝死在手術台上」，握著筷子的手停了幾秒。
她一直崇拜楊輝。
最開始，是因為楊輝能做別人不敢做的手術。
後來跟在他身邊越久，她越清楚，這個人真正厲害的不只是技術。
面對魏家的壓力，楊輝敢接手手術。
面對院長阻攔，他敢闖進手術室。
哪怕可能被處分，甚至被吊銷行醫執照，他首先考慮的依舊是怎麼救人。
這份崇拜在一次次相處中變了味。
等劉芷瑩反應過來時，她已經習慣每天跟在楊輝身邊，習慣喊他師父，也習慣第一時間把所有好消息告訴他。
更見不得任何人質疑他。
「師父。」
「嗯？」
「你對周老師真好。」
「他是我老師。」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𝖳𝖶看書📕𝗌𝗁𝗎.𝗍𝗐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楊輝把剛煮好的牛肉夾進碗裡。
「當初我還是實習生的時候，如果不是周老師願意給機會，我連手術台都上不了。」
「那我呢？」
劉芷瑩眨了眨眼。
「你什麼？」
「我今天也幫了這麼大的忙。」
她故意掰著手指數了起來。
「先給我爸打電話，再把院長帶進手術室，還當眾亮明身份幫你接手主刀。」
「你剛才只說一句謝謝，是不是太沒誠意了？」
楊輝抬起頭。
「那你想要什麼實際感謝？」
「我還沒想好。」
劉芷瑩嘴上這麼說，眼睛卻一直看著他，分明是在等他繼續問。
楊輝隨口開了句玩笑。
「錢你應該不缺，吃飯又是你請客。」
「難不成要我以身相許？」
劉芷瑩的心跳猛地加快。
她等了這麼久，缺的就是一個可以把關係說開的機會。
哪怕楊輝只是開玩笑，她也不準備放過。
「好啊。」
「嗯？」
「我說好啊。」
劉芷瑩把筷子放下，直接坐直身體。
「既然師父要以身相許，那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男朋友了。」
楊輝看著她，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剛才只是開玩笑。」
「我當真了。」
「這種事不能隨便當真。」
「為什麼不能？」
劉芷瑩理直氣壯地看著他。
「話是你自己說的，我又沒有逼你。」
「是你說要感謝我，還問我是不是想讓你以身相許。」
「現在我答應了，你想反悔？」
兩人沒有刻意壓低聲音。
隔壁桌几名年輕人聽見動靜，紛紛看了過來。
其中一名女生忍不住低聲說道：「這也太主動了吧？」
「人家男生明顯沒反應過來。」
「換成我早就答應了。」
旁邊的男生看了一眼劉芷瑩，又看向楊輝，臉上全是羨慕。
「這麼漂亮的女朋友主動確定關係，他還猶豫什麼？」
劉芷瑩聽見這些話，不但沒有害羞退縮，反而更加堅定。
「你看，大家都聽見了。」
「現在反悔也來不及。」
楊輝有些無奈。
「感情不是這樣確定的。」
「那應該怎麼確定？」
劉芷瑩盯著他。
「要先表白？」
「還是要送花、約會，再正式問我願不願意做你女朋友？」
「過程不重要。」
「你只需要告訴我，你討不討厭我。」
楊輝沒有說話。
討厭當然談不上。
劉芷瑩雖然偶爾任性，說話也十分直接，可兩人相處一直很舒服。
手術室里，她能跟上自己的安排。
生活中，她願意準備飯菜，也會在他需要幫助時第一時間站出來。
至少到目前為止，楊輝從沒覺得她待在身邊是一種負擔。
「你不說話，那就是不討厭。」
劉芷瑩根本不給他迴避的機會。
「既然不討厭，也沒有別的女朋友，那為什麼不能和我試試？」
「師父，我都已經當眾答應了。」
「你要是還拒絕，我以後在醫院怎麼見人？」
楊輝看了看周圍。
附近幾桌客人確實都在偷聽。
有人滿臉好奇。
有人壓著聲音議論。
還有一名女生握緊拳頭，似乎恨不得替劉芷瑩催他答應。
楊輝收回目光。
「你確定不是一時衝動？」
「不是。」
劉芷瑩回答得沒有半點遲疑。
「我想得很清楚。」
「我喜歡你，不是今天才喜歡。」
話真正說出口後，她的臉頰迅速發紅，語氣卻依舊認真。
「剛進急診科的時候，我只是覺得你手術厲害。」
「可後來我發現，不只是手術。」
「患者身份特殊，你不討好。」
「院長阻攔，你也不怕。」
「周老師出事，你明知道可能毀掉自己的職業生涯，還是一定要進去救他。」
「我就是喜歡這樣的你。」
楊輝看著她，第一次清楚感受到，這個平時總愛跟在身邊喊師父的女孩，並不是單純崇拜自己。
劉芷瑩說完，心裡已經緊張到了極點。
可好不容易捅破這層窗戶紙，她絕不允許自己退縮。
她直接伸出手。
「你不反對，我就當你答應了。」
「哪有這樣確定關係的？」
「現在就有了。」
劉芷瑩抓住楊輝的手，臉上的笑意再也壓不住。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男朋友。」
「我是你女朋友。」
「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隔壁桌的女生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恭喜啊！」
另一名年輕人也跟著起鬨。
「兄弟，別愣著了。」
「女朋友都主動到這種程度，再推脫就不禮貌了。」
楊輝沒有回應他們，只看著劉芷瑩緊緊抓住自己的手。
二十多年單身，他從沒想過，自己的第一段戀愛關係會以這種方式確定下來。
沒有準備。
沒有正式表白。
只是吃一頓火鍋，說了句玩笑，面前的女孩便順勢把男朋友的身份扣在了他身上。
可他並不排斥。
甚至看見劉芷瑩臉上的笑容時，心裡還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輕鬆。
「先吃飯。」
楊輝最終沒有把手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