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句轉正道盡處境
楊輝的手太穩了。
不是年輕人那種憑感覺的莽，也不是剛學會術式後的生硬。
他切開時知道哪裡該快，分離時知道哪裡該慢。遇到滲血，鉗夾、結紮、吸引配合得極乾淨。整個術野很快被他整理出來，壞死的闌尾根部清楚暴露。
劉芷瑩站在二助位置，呼吸都放輕了。
她見過周家輝做開腹闌尾炎。
那是成熟外科醫生的老辣。
可楊輝現在的動作，竟然也有那種味道。
甚至在處理這段壞死根部時，他比宋哲剛才果斷太多。
「繫膜鉗。」
器械護士遞上。
「絲線。」
「吸引。」
「拉鉤輕一點。」
楊輝每一句指令都短而准。
手術室里沒人再質疑。
剛才還擺著主任架子的宋哲，此刻竟然下意識按照楊輝的節奏配合。
闌尾繫膜被快速處理。
壞死闌尾被完整游離。
楊輝沒有貪快去硬拽，而是先確認根部可處理範圍，再重新選擇更安全的位置進行結紮處理。
他的動作乾淨到讓人發麻。
最危險的壞死殘端，在他手裡沒有變成麻煩，反而像早就被拆解好的步驟。
宋哲看著看著，後背都涼了。
他很清楚，自己剛才如果強行腹腔鏡下處理，絕對沒有這麼穩。
一旦夾閉不牢，術後感染幾乎是遲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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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楊輝一個實習生，竟然把他這個主任不敢碰的局面，硬生生處理得這麼漂亮。
劉芷瑩眼裡滿是震撼。
她原本只是相信楊輝急救能力強。
可現在她才發現，楊輝在外科手術上的能力，同樣離譜。
切開、顯露、處理、結紮、切除。
整套動作一氣呵成。
從楊輝接手開腹到壞死闌尾被剔除，快得像提前演練過無數遍。
器械護士忍不住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間。
算上宋哲前面折騰腹腔鏡的時間，整台手術竟然還沒到半小時。
楊輝最後確認病灶切除乾淨，關鍵風險點處理穩妥，這才把器械放下。
他後退半步，重新站回第一助手的位置，把針持遞到宋哲手邊：「宋主任，後面的縫合收尾，您來。」
宋哲盯著遞到面前的針持，手指都僵了一下。
剛才手術台上那股火氣，這會兒已經散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只有發悶。
壞死闌尾根部，中轉開腹。
接手主刀。
每一步都像一記悶棍，硬生生砸在他這個外科主任臉上。
「宋主任，線。」
器械護士小聲提醒了一句，語氣都比剛才輕了不少。
宋哲這才回過神，接過針持，低頭開始做最後的縫合收尾。可他越縫，心裡越不是滋味。
這種手法，別說實習生，科里不少住院醫上來都得發懵。
巡迴護士站在旁邊，目光來回在宋哲和楊輝身上掃，臉上的震驚壓都壓不住。
劉芷瑩站在二助位，口罩後面的呼吸都急了幾分。
她剛才是親眼看著楊輝接手的。
沒有慌，沒有亂，刀一落下去，整台手術的節奏都變了。
那根本不是硬撐。
那是真會。
幾分鐘後，收尾結束。
宋哲摘下手套，第一時間沒去看病人，反倒死死盯住楊輝。
「你以前到底跟誰學的？」
他聲音不大，卻很沉。
「壞死根部處理成這樣，一個實習生不可能做得出來。」
旁邊兩名護士都安靜了。
劉芷瑩也看向楊輝，眼裡全是亮光。
楊輝把口罩往下拉了拉，神色很平靜。
「宋主任，我現在還在等轉正機會。」
一句話，沒解釋技術，也沒接他的質問。
宋哲臉上的肉都繃了一下。
他聽明白了。
正因為聽明白了，才更難受。
一個技術能把他壓住的人，居然還只是個等轉正的實習生。
楊輝沒再多說，轉身就往手術室外走。
劉芷瑩幾乎想都沒想，抬腳就跟了出去。
「楊輝！」
她追到走廊上，聲音里全是壓不住的激動。
「你今天也太嚇人了吧？宋哲那張臉，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楊輝腳步沒停，只是側頭看了她一眼。
「聲音小點。」
劉芷瑩一愣：「怎麼了？」
「怎麼了？」楊輝淡淡道，「你覺得宋哲這種人，台上丟了這麼大臉，心裡能舒服？」
劉芷瑩反應不慢，臉上的興奮頓時收了收。
楊輝繼續往前走，聲音壓得很低。
「你別替我到處說，也別在他面前替我出頭。醫院這種地方，手術做得好是一回事，誰坐位置、誰能卡人，又是另一回事。」
「他要是真記上了，明著動不了你，暗地裡給我添點堵，太容易了。」
劉芷瑩抿了抿嘴。
她家裡是四代從醫，這些彎彎繞繞，她當然懂。
剛才在手術台上，她是氣不過才頂上去。
現在楊輝一提醒，她立刻回過味來。
「行，我明白了。」她點點頭，「我嘴嚴。」
楊輝嗯了一聲。
就在這時，腦海里系統提示音連續響起。
【任務完成：初露鋒芒。】
【獎勵發放：經驗值+2000。】
【獎勵發放：現金+10000元。】
【獎勵發放：抽獎券×1。】
楊輝腳步微微一頓。
到了。
這一台手術，算是把獎勵徹底拿到手了。
他心裡立刻默念：「使用抽獎券。」
下一秒，半透明面板在眼前展開。
【當前等級抽獎池已開啟。】
【宿主當前等級保底抽取中級手術技能。】
【宿主等級提升後，才有概率抽取四級高階手術技能。】
楊輝看著提示，心裡反倒挺踏實。
保底中級，已經不低了。
他現在最缺的就是術式儲備，能穩穩多拿一門本事，比空中樓閣強得多。
「抽。」
【抽獎中……】
【抽獎完成。】
【恭喜宿主獲得：高級心包切開引流術。】
楊輝眉頭挑了一下。
心包切開引流？
這明顯偏心外科了。
他現在人在急診，短時間裡能直接用上的機會還真不算多。
「我一個急診科的，抽到這個？」
系統很快給出回應。
【系統定位：全能醫生。】
【宿主未來成長方向，為全科室多術式覆蓋。】
【多掌握一門醫術，對宿主只有好處。】
楊輝看著那幾行字，心裡那點彆扭很快散了。
這話沒毛病。
本事這種東西，從來沒有嫌多的。
今天看著用不上，真到哪天碰上致命情況，說不定就是救命的底牌。
想到這裡，他也不糾結了。
「行，收下。」
不是年輕人那種憑感覺的莽，也不是剛學會術式後的生硬。
他切開時知道哪裡該快，分離時知道哪裡該慢。遇到滲血，鉗夾、結紮、吸引配合得極乾淨。整個術野很快被他整理出來，壞死的闌尾根部清楚暴露。
劉芷瑩站在二助位置，呼吸都放輕了。
她見過周家輝做開腹闌尾炎。
那是成熟外科醫生的老辣。
可楊輝現在的動作，竟然也有那種味道。
甚至在處理這段壞死根部時，他比宋哲剛才果斷太多。
「繫膜鉗。」
器械護士遞上。
「絲線。」
「吸引。」
「拉鉤輕一點。」
楊輝每一句指令都短而准。
手術室里沒人再質疑。
剛才還擺著主任架子的宋哲，此刻竟然下意識按照楊輝的節奏配合。
闌尾繫膜被快速處理。
壞死闌尾被完整游離。
楊輝沒有貪快去硬拽，而是先確認根部可處理範圍，再重新選擇更安全的位置進行結紮處理。
他的動作乾淨到讓人發麻。
最危險的壞死殘端，在他手裡沒有變成麻煩，反而像早就被拆解好的步驟。
宋哲看著看著，後背都涼了。
他很清楚，自己剛才如果強行腹腔鏡下處理，絕對沒有這麼穩。
一旦夾閉不牢，術後感染幾乎是遲早的事。
【記住本站域名ᴛᴡ看書📕sʜᴜ.ᴛᴡ】
而楊輝一個實習生，竟然把他這個主任不敢碰的局面，硬生生處理得這麼漂亮。
劉芷瑩眼裡滿是震撼。
她原本只是相信楊輝急救能力強。
可現在她才發現，楊輝在外科手術上的能力，同樣離譜。
切開、顯露、處理、結紮、切除。
整套動作一氣呵成。
從楊輝接手開腹到壞死闌尾被剔除，快得像提前演練過無數遍。
器械護士忍不住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間。
算上宋哲前面折騰腹腔鏡的時間，整台手術竟然還沒到半小時。
楊輝最後確認病灶切除乾淨，關鍵風險點處理穩妥，這才把器械放下。
他後退半步，重新站回第一助手的位置，把針持遞到宋哲手邊：「宋主任，後面的縫合收尾，您來。」
宋哲盯著遞到面前的針持，手指都僵了一下。
剛才手術台上那股火氣，這會兒已經散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只有發悶。
壞死闌尾根部，中轉開腹。
接手主刀。
每一步都像一記悶棍，硬生生砸在他這個外科主任臉上。
「宋主任，線。」
器械護士小聲提醒了一句，語氣都比剛才輕了不少。
宋哲這才回過神，接過針持，低頭開始做最後的縫合收尾。可他越縫，心裡越不是滋味。
這種手法，別說實習生，科里不少住院醫上來都得發懵。
巡迴護士站在旁邊，目光來回在宋哲和楊輝身上掃，臉上的震驚壓都壓不住。
劉芷瑩站在二助位，口罩後面的呼吸都急了幾分。
她剛才是親眼看著楊輝接手的。
沒有慌，沒有亂，刀一落下去，整台手術的節奏都變了。
那根本不是硬撐。
那是真會。
幾分鐘後，收尾結束。
宋哲摘下手套，第一時間沒去看病人，反倒死死盯住楊輝。
「你以前到底跟誰學的？」
他聲音不大，卻很沉。
「壞死根部處理成這樣，一個實習生不可能做得出來。」
旁邊兩名護士都安靜了。
劉芷瑩也看向楊輝，眼裡全是亮光。
楊輝把口罩往下拉了拉，神色很平靜。
「宋主任，我現在還在等轉正機會。」
一句話，沒解釋技術，也沒接他的質問。
宋哲臉上的肉都繃了一下。
他聽明白了。
正因為聽明白了，才更難受。
一個技術能把他壓住的人，居然還只是個等轉正的實習生。
楊輝沒再多說，轉身就往手術室外走。
劉芷瑩幾乎想都沒想，抬腳就跟了出去。
「楊輝！」
她追到走廊上，聲音里全是壓不住的激動。
「你今天也太嚇人了吧？宋哲那張臉，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楊輝腳步沒停，只是側頭看了她一眼。
「聲音小點。」
劉芷瑩一愣：「怎麼了？」
「怎麼了？」楊輝淡淡道，「你覺得宋哲這種人，台上丟了這麼大臉，心裡能舒服？」
劉芷瑩反應不慢，臉上的興奮頓時收了收。
楊輝繼續往前走，聲音壓得很低。
「你別替我到處說，也別在他面前替我出頭。醫院這種地方，手術做得好是一回事，誰坐位置、誰能卡人，又是另一回事。」
「他要是真記上了，明著動不了你，暗地裡給我添點堵，太容易了。」
劉芷瑩抿了抿嘴。
她家裡是四代從醫，這些彎彎繞繞，她當然懂。
剛才在手術台上，她是氣不過才頂上去。
現在楊輝一提醒，她立刻回過味來。
「行，我明白了。」她點點頭，「我嘴嚴。」
楊輝嗯了一聲。
就在這時，腦海里系統提示音連續響起。
【任務完成：初露鋒芒。】
【獎勵發放：經驗值+2000。】
【獎勵發放：現金+10000元。】
【獎勵發放：抽獎券×1。】
楊輝腳步微微一頓。
到了。
這一台手術，算是把獎勵徹底拿到手了。
他心裡立刻默念：「使用抽獎券。」
下一秒，半透明面板在眼前展開。
【當前等級抽獎池已開啟。】
【宿主當前等級保底抽取中級手術技能。】
【宿主等級提升後，才有概率抽取四級高階手術技能。】
楊輝看著提示，心裡反倒挺踏實。
保底中級，已經不低了。
他現在最缺的就是術式儲備，能穩穩多拿一門本事，比空中樓閣強得多。
「抽。」
【抽獎中……】
【抽獎完成。】
【恭喜宿主獲得：高級心包切開引流術。】
楊輝眉頭挑了一下。
心包切開引流？
這明顯偏心外科了。
他現在人在急診，短時間裡能直接用上的機會還真不算多。
「我一個急診科的，抽到這個？」
系統很快給出回應。
【系統定位：全能醫生。】
【宿主未來成長方向，為全科室多術式覆蓋。】
【多掌握一門醫術，對宿主只有好處。】
楊輝看著那幾行字，心裡那點彆扭很快散了。
這話沒毛病。
本事這種東西，從來沒有嫌多的。
今天看著用不上，真到哪天碰上致命情況，說不定就是救命的底牌。
想到這裡，他也不糾結了。
「行，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