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全場起鬨
「把夫妻約定最後一條劃掉。」
陸崢托穩她，貼近她耳側。
「周圍全是證人。考試結束，備考規矩也該停了，回家可不能賴帳。」
白嬌嬌摟住他的頸側，教材袋掛在臂彎。
「我只答應劃掉最後一條，其餘規矩照舊。」
「回家先吃飯，再洗澡，怎麼慶祝也由我安排。」
陸崢低頭吻住她。
校門口的腳步停了一片。
數日來的惦念與克制，全落進相貼的唇齒間。
陸崢抱著她站在雪地里，外套積著碎雪，雙腳未挪半步。
白嬌嬌起初還顧著來往的考生，手掌抵在他肩前。
幾息過去，她的手臂繞回陸崢頸後。
教材袋撞上他的肩，袋裡的准考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
有人抱著書本喊道：
「兩位同志，慶祝歸慶祝，先給大家留條路。後面還有人等著出校門呢！」
旁邊幾名考生跟著笑。
「人家愛人守了幾天，親一下怎麼了？」
「親一下可用不了這麼久！」
笑聲鑽進耳朵。
白嬌嬌抬手推住陸崢的肩膀。
「可以了。你再親下去，明天整條街都要議論咱們。」
陸崢仍抱著她，額頭貼上她的額頭。
「你若在意別人議論，剛才便不會跑過來抱我。」
「今天是你先抱的，約定也是你親口改的，我照辦罷了。」
白嬌嬌推了他一把。
「少給自己找理由。」
「先放我下來，回家還得把准考證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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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答應的補償怎麼算？」
「回家再算。你若繼續堵門，我把期限往後推一個月。」
陸崢將她放回地面。
手臂仍橫在她身側，替她擋開擁擠的人群。
白嬌嬌整理好圍巾，程遠航已經從街口趕來。
他隔著幾步抬起雙手。
「我先說明，剛才什麼也沒瞧見。」
「廠里讓我送兩份手續。住房修補已經驗收，缺的火鉗也補齊了。你們簽完交接單，今晚便能搬進去。」
白嬌嬌接過修補單，從第一項查到末頁。
「窗框重新加固了嗎？衛生間的水管還漏不漏？」
「我上回提出三處問題，單據正面只寫了兩處。」
程遠航翻到背頁，指住工人的記錄。
「水管換了墊圈，寫在背面。」
「房門鑰匙也換過，舊鑰匙已經交回後勤。」
「你若不放心，現在可以過去檢查。」
陸崢抽走單據，折好放進文件袋。
「先回陸家吃飯，再去驗房。她考了一天，不能空著肚子四處跑。」
程遠航拉開車門，催著兩人上車。
「方同志包了白菜豬肉餃子，電話打了兩回。再晚些回去，陸叔也該出來找人了。」
回到大院，飯桌上的餃子已經熱過兩遍。
方靜儀把蘸料放到白嬌嬌面前，拉開椅子。
「今天只慶祝考試結束，不問題目，也不許對答案。」
「你先吃兩碗，肚子裡有了熱飯，再說考場上的事。」
白嬌嬌摘下圍巾，在桌旁坐好。
「方姨，我每門都答完了。」
「幾道拿不準的題也寫了步驟，能得多少分，只能等正式結果。」
陸承業夾起一個餃子，語氣仍舊嚴謹。
「答完卷只是第一步，錄取還要看分數、資格覆核和政審。」
「家裡今天吃頓飯可以，外頭先別聲張。成績尚未下來，免得惹出閒話。」
陸崢把餃子推到媳婦面前。
「她從報名到考試，沒靠陸家辦過半件事。」
「考上是她自己掙來的，考不上也輪不到別人說閒話。」
「今天這頓飯，她吃得起。」
白嬌嬌夾住一個餃子，咬開小口散熱。
「陸崢，陸叔提醒得沒錯。」
「我不會提前擺慶功宴。等公文下來，結果該是什麼便是什麼。」
方靜儀掃了父子二人一眼。
「飯桌上少談公文。嬌嬌連考幾天，回家還得聽你們開會？」
「承業，把住房鑰匙拿出來，別再壓著了。」
陸承業從抽屜里取出鑰匙和交接簿，放到桌邊。
「後勤下午送來的。單位房已經修好，你們今晚搬過去也行。」
「夫妻總住父母家裡，大院裡反倒容易生事。」
白嬌嬌翻開交接簿，核對門牌和驗收日期。
「驗收得由我和陸崢共同簽字。」
「吃完飯先過去檢查。水管、窗框和門鎖都沒問題，今晚便住進去。」
方靜儀又給她盛了一碗餃子湯。
「缺什麼便列單子，借用家裡的物件也要記清。過日子可以分帳，親人之間不用處處防著。」
白嬌嬌捧起碗，喝了一口熱湯。
「該記還得記，以後歸還才不會漏。」
陸承業看了她片刻，把交接簿推近。
「做事有章法，進學校也吃不了虧。」
「舊宅的書箱等錄取結果出來再開。承薇留下的教學資料，由你們夫妻整理。」
陸崢手中的筷子停在碗邊。
「這話是您親口說的。」
「以後蘇蔓青再來問書箱，您得按今天的意思辦。」
陸承業放下筷子。
「她沒有資格動承薇的東西。」
「你也不用拿她試探我。」
飯後，程遠航開車送兩人和行李前往單位房。
白嬌嬌推了推窗框，擰開水龍頭，又拿兩把鑰匙逐個試過門鎖。
確認修補完成，她和陸崢在交接簿上簽了名字。
客廳擺著一張舊沙發、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
臥室的床已經鋪好被褥，床尾放著裝衣服的木箱。
程遠航把鍋碗搬進廚房，站在門口交代：
「食堂明早六點半開門。煤票和副食本放在抽屜里。」
「我先回廠里交車，不耽誤你們收拾新家。」
房門合上，屋裡只剩夫妻二人。
陸崢放下教材箱。
白嬌嬌已經坐到沙發上，從布袋裡取出夫妻約定和紅油筆。
「先別過來。校門口答應你的事，我現在辦。」
她翻到備考條款，划去末行，補上日期。
「統一考試已經結束，備考期間的限制從今晚停止。」
「日常邊界繼續有效。誰違約，誰負責一個月家務。」
陸崢坐到她身旁，拿過本子讀了兩遍。
「考試條款劃掉了，補償怎麼寫？」
「我守了這麼久，總不能只換來校門口一個吻。」
白嬌嬌把紅油筆遞給他。
「你先簽名，補償由我決定。」
「今晚收拾行李、洗澡、睡覺，順序不能亂。」
陸崢簽下名字，把本子放進抽屜。
「行李已經歸置好了，水也燒上了。」
「現在只剩後面兩件事。」
白嬌嬌朝沙發另一頭挪開。
「你坐遠些。剛進門便想鑽空子，我隨時可以添回舊條款。」
陸崢伸手撐住沙發靠背，將她攔在身前。
「約定已經簽了，不能朝令夕改。」
「你在校門口還說回家再算，我等了一路。」
白嬌嬌抬起下巴。
「等一路便算久了？」
「前幾天讓你守規矩，你還口口聲聲願意等到成績出來。」
陸崢俯身靠近。
「我願意等，是怕耽誤你。」
「現在考試結束，我也該收回自己的媳婦。」
白嬌嬌抬手抵住他的臉，不讓他繼續靠近。
「先去放洗澡水。身上的雪都化進衣領了，別弄濕我的衣服。」
「水已經放好。」
「毛巾呢？」
「架子上。」
「換洗衣服呢？」
「也拿進去了。」
白嬌嬌張了張口，還沒找出下一個理由。
陸崢已經托住她的腰，將她抱離沙發。
浴室里，熱水落進搪瓷盆，水汽爬上窗玻璃。
她環住陸崢的頸側，抬腳推開半掩的門。
「陸崢，先說清楚，今晚還是得聽我的。」
陸崢抱著她跨過門檻，反手扣住房門。
「白老師，你先吩咐。」
「我照著辦。」
陸崢托穩她，貼近她耳側。
「周圍全是證人。考試結束，備考規矩也該停了，回家可不能賴帳。」
白嬌嬌摟住他的頸側，教材袋掛在臂彎。
「我只答應劃掉最後一條，其餘規矩照舊。」
「回家先吃飯，再洗澡，怎麼慶祝也由我安排。」
陸崢低頭吻住她。
校門口的腳步停了一片。
數日來的惦念與克制，全落進相貼的唇齒間。
陸崢抱著她站在雪地里，外套積著碎雪，雙腳未挪半步。
白嬌嬌起初還顧著來往的考生，手掌抵在他肩前。
幾息過去，她的手臂繞回陸崢頸後。
教材袋撞上他的肩，袋裡的准考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
有人抱著書本喊道：
「兩位同志，慶祝歸慶祝，先給大家留條路。後面還有人等著出校門呢！」
旁邊幾名考生跟著笑。
「人家愛人守了幾天，親一下怎麼了？」
「親一下可用不了這麼久！」
笑聲鑽進耳朵。
白嬌嬌抬手推住陸崢的肩膀。
「可以了。你再親下去，明天整條街都要議論咱們。」
陸崢仍抱著她，額頭貼上她的額頭。
「你若在意別人議論，剛才便不會跑過來抱我。」
「今天是你先抱的，約定也是你親口改的，我照辦罷了。」
白嬌嬌推了他一把。
「少給自己找理由。」
「先放我下來，回家還得把准考證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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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答應的補償怎麼算？」
「回家再算。你若繼續堵門，我把期限往後推一個月。」
陸崢將她放回地面。
手臂仍橫在她身側，替她擋開擁擠的人群。
白嬌嬌整理好圍巾，程遠航已經從街口趕來。
他隔著幾步抬起雙手。
「我先說明，剛才什麼也沒瞧見。」
「廠里讓我送兩份手續。住房修補已經驗收，缺的火鉗也補齊了。你們簽完交接單，今晚便能搬進去。」
白嬌嬌接過修補單，從第一項查到末頁。
「窗框重新加固了嗎？衛生間的水管還漏不漏？」
「我上回提出三處問題，單據正面只寫了兩處。」
程遠航翻到背頁，指住工人的記錄。
「水管換了墊圈，寫在背面。」
「房門鑰匙也換過，舊鑰匙已經交回後勤。」
「你若不放心，現在可以過去檢查。」
陸崢抽走單據，折好放進文件袋。
「先回陸家吃飯，再去驗房。她考了一天，不能空著肚子四處跑。」
程遠航拉開車門，催著兩人上車。
「方同志包了白菜豬肉餃子，電話打了兩回。再晚些回去，陸叔也該出來找人了。」
回到大院，飯桌上的餃子已經熱過兩遍。
方靜儀把蘸料放到白嬌嬌面前，拉開椅子。
「今天只慶祝考試結束，不問題目，也不許對答案。」
「你先吃兩碗，肚子裡有了熱飯，再說考場上的事。」
白嬌嬌摘下圍巾，在桌旁坐好。
「方姨，我每門都答完了。」
「幾道拿不準的題也寫了步驟，能得多少分，只能等正式結果。」
陸承業夾起一個餃子，語氣仍舊嚴謹。
「答完卷只是第一步，錄取還要看分數、資格覆核和政審。」
「家裡今天吃頓飯可以，外頭先別聲張。成績尚未下來，免得惹出閒話。」
陸崢把餃子推到媳婦面前。
「她從報名到考試，沒靠陸家辦過半件事。」
「考上是她自己掙來的，考不上也輪不到別人說閒話。」
「今天這頓飯，她吃得起。」
白嬌嬌夾住一個餃子，咬開小口散熱。
「陸崢，陸叔提醒得沒錯。」
「我不會提前擺慶功宴。等公文下來，結果該是什麼便是什麼。」
方靜儀掃了父子二人一眼。
「飯桌上少談公文。嬌嬌連考幾天，回家還得聽你們開會？」
「承業，把住房鑰匙拿出來，別再壓著了。」
陸承業從抽屜里取出鑰匙和交接簿，放到桌邊。
「後勤下午送來的。單位房已經修好，你們今晚搬過去也行。」
「夫妻總住父母家裡，大院裡反倒容易生事。」
白嬌嬌翻開交接簿，核對門牌和驗收日期。
「驗收得由我和陸崢共同簽字。」
「吃完飯先過去檢查。水管、窗框和門鎖都沒問題，今晚便住進去。」
方靜儀又給她盛了一碗餃子湯。
「缺什麼便列單子，借用家裡的物件也要記清。過日子可以分帳，親人之間不用處處防著。」
白嬌嬌捧起碗，喝了一口熱湯。
「該記還得記，以後歸還才不會漏。」
陸承業看了她片刻，把交接簿推近。
「做事有章法，進學校也吃不了虧。」
「舊宅的書箱等錄取結果出來再開。承薇留下的教學資料，由你們夫妻整理。」
陸崢手中的筷子停在碗邊。
「這話是您親口說的。」
「以後蘇蔓青再來問書箱，您得按今天的意思辦。」
陸承業放下筷子。
「她沒有資格動承薇的東西。」
「你也不用拿她試探我。」
飯後，程遠航開車送兩人和行李前往單位房。
白嬌嬌推了推窗框，擰開水龍頭，又拿兩把鑰匙逐個試過門鎖。
確認修補完成，她和陸崢在交接簿上簽了名字。
客廳擺著一張舊沙發、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
臥室的床已經鋪好被褥，床尾放著裝衣服的木箱。
程遠航把鍋碗搬進廚房，站在門口交代：
「食堂明早六點半開門。煤票和副食本放在抽屜里。」
「我先回廠里交車，不耽誤你們收拾新家。」
房門合上，屋裡只剩夫妻二人。
陸崢放下教材箱。
白嬌嬌已經坐到沙發上，從布袋裡取出夫妻約定和紅油筆。
「先別過來。校門口答應你的事，我現在辦。」
她翻到備考條款，划去末行，補上日期。
「統一考試已經結束，備考期間的限制從今晚停止。」
「日常邊界繼續有效。誰違約，誰負責一個月家務。」
陸崢坐到她身旁，拿過本子讀了兩遍。
「考試條款劃掉了，補償怎麼寫？」
「我守了這麼久，總不能只換來校門口一個吻。」
白嬌嬌把紅油筆遞給他。
「你先簽名，補償由我決定。」
「今晚收拾行李、洗澡、睡覺，順序不能亂。」
陸崢簽下名字，把本子放進抽屜。
「行李已經歸置好了，水也燒上了。」
「現在只剩後面兩件事。」
白嬌嬌朝沙發另一頭挪開。
「你坐遠些。剛進門便想鑽空子，我隨時可以添回舊條款。」
陸崢伸手撐住沙發靠背，將她攔在身前。
「約定已經簽了，不能朝令夕改。」
「你在校門口還說回家再算，我等了一路。」
白嬌嬌抬起下巴。
「等一路便算久了？」
「前幾天讓你守規矩，你還口口聲聲願意等到成績出來。」
陸崢俯身靠近。
「我願意等，是怕耽誤你。」
「現在考試結束，我也該收回自己的媳婦。」
白嬌嬌抬手抵住他的臉，不讓他繼續靠近。
「先去放洗澡水。身上的雪都化進衣領了，別弄濕我的衣服。」
「水已經放好。」
「毛巾呢？」
「架子上。」
「換洗衣服呢？」
「也拿進去了。」
白嬌嬌張了張口，還沒找出下一個理由。
陸崢已經托住她的腰，將她抱離沙發。
浴室里，熱水落進搪瓷盆，水汽爬上窗玻璃。
她環住陸崢的頸側，抬腳推開半掩的門。
「陸崢，先說清楚，今晚還是得聽我的。」
陸崢抱著她跨過門檻，反手扣住房門。
「白老師，你先吩咐。」
「我照著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