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難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陸崢,快把絲帶解了,我看不到你。」

  白嬌嬌偏過頭。

  雙手去抓覆在眼睛上的紅綢。

  陸崢反手扣住她的腕骨。

  直接壓向枕頭兩側。

  帶繭的指腹擦過她的耳廓。

  紅綢在腦後被打了個結。

  「看不到正好。」

  陸崢低下頭。

  發燙的呼吸打在她鼻尖上。

  「省得你這雙眼到處亂瞟,看久了讓我心裡發慌。」

  「我哪有亂瞟,我滿眼看的都是你。」

  白嬌嬌眼前被蒙住。

  只能憑藉男人的體溫判斷位置。

  「勒得眼睛疼。」

  「王秀芬說這料子滑,傷不到人。」

  陸崢沒鬆手。

  他騰出一隻手,順著她的頸側往下走。

  帶繭的指腹擦過肌膚。

  帶起一陣難挨的熱意。

  「你剛才說把自己送給我,現在反悔晚了。」

  「沒反悔,但你總得讓我看著你。」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解書荒,𝒔𝒉𝒖.𝒕𝒘超全

  白嬌嬌腰背往上挺了挺。

  試圖躲避觸碰。

  「這樣蒙著眼,我心裡沒底。」

  「不需要有底,受著就行。」

  陸崢的手掌覆上單薄的白紗裙。

  布料薄得像層窗戶紙。

  根本擋不住掌心的熱度。

  「費心思縫這件衣服,不就是為了讓我折騰?」

  「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白嬌嬌咬住下唇。

  聲音裡帶了點委屈。

  「早知道你這樣,就該扯塊粗布給你做條褲衩。」

  「褲衩留著以後做,今天先辦正事。」

  陸崢胸腔震動。

  低低笑了兩聲。

  他手上用了點力。

  指節停在白紗裙領口最上面一顆盤扣上。

  「陸崢,你輕點,衣服要扯壞了。」

  白嬌嬌察覺到領口鬆了半厘。

  鎖骨窩上方露出一小片白。

  「布料脆得很,稍微用力就破了。」

  「破了就破了,明天再去公社買新的。」

  陸崢的指尖停在離她鎖骨一寸的地方。

  不進,也不退。

  只用指腹的熱度慢慢磨人。

  「你這身皮肉比衣服金貴多了,我怎麼捨得弄壞。」

  「你少說好聽的,手上的繭子颳得生疼。」

  白嬌嬌掙扎了一下。

  手腕上的紅綢在白皙的皮膚上勒出道淺印。

  「趕緊去洗個手,或者拿毛巾擦擦,別拿你干農活的手碰我。」

  「嫌我手糙?」

  陸崢低頭咬住她的耳垂。

  聲音啞得厲害。

  「這雙手每天在地里刨食,掙工分養你。現在碰兩下,倒嫌棄上了?」

  「不是嫌棄你,是真的疼。」

  白嬌嬌眼角發熱。

  水汽順著臉頰流進紅絲帶里。

  「力氣太大了,受不住。」

  「受不住也得受著。」

  陸崢喉結滾了滾。

  「老實說,做這件衣服的時候,腦子裡在想什麼?」

  「能想什麼,就想讓你高興。」

  白嬌嬌喘著氣。

  雙手抓緊了底下的炕席。

  「今天是你的生日,想讓你過得舒坦點。」

  「我很舒坦,從來沒這麼舒坦過。」

  陸崢的呼吸越來越重。

  「嬌嬌,你這張嘴真會騙人。是不是覺得,只要把我哄高興了,我就能放過你?」

  「沒想騙你,是真心實意想跟你過日子。」

  白嬌嬌聲音發著抖。

  「陸崢,別折騰了,明天還得早起去學校給學生上課。」

  「上什麼課,明天哪也別想去。」

  陸崢俯下身。

  直接用行動堵住了她的嘴。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

  視線受阻,只能聽到粗重的喘息。

  感受到滾燙的汗水滴在頸窩。

  窗外的夜風撞得窗欞作響。

  掩蓋了屋裡發燙的呼吸。

  「陸崢……慢點……喘不過氣了……」

  白嬌嬌雙手胡亂抓著。

  最後攀住寬闊的肩膀。

  指甲在小麥色的皮膚上留下幾道紅痕。

  「叫我什麼?」

  陸崢停下動作,捏住她的下巴。

  「教了你多少次,在床上該怎麼叫?」

  「老公……饒了我吧……」

  白嬌嬌毫無骨氣地服軟。

  眼淚把紅絲帶都浸濕了。

  「真的不行了,讓我歇會兒。」

  「歇什麼歇,天還沒亮呢。」

  陸崢低頭吻去她臉上的水跡。

  「不是說把自己送給我嗎?禮物沒拆完,怎麼能先喊停。」

  「你這是拆禮物嗎,你這是拆骨頭。」

  白嬌嬌氣得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沒捨得用力。

  「你就是個瘋子。」

  「瘋了也是被你逼瘋的。」

  陸崢反手扣住她的後腦勺。

  加深了這個吻。

  「嬌嬌,記住,這輩子只能是我一個人的。誰要是敢多看你一眼,我就挖了他的眼睛。」

  「少放狠話,大隊裡誰敢看我。」

  白嬌嬌被親得頭暈目眩。

  聲音軟得像水。

  「把絲帶解開,我想看看你。」

  「不行。」


  甚至把絲帶勒得更緊了些。

  「你雙眼太勾人,我怕看了控制不住自己,真把你弄壞了。」

  「現在這樣,就已經快弄壞了。」

  白嬌嬌抗議著。

  卻無濟於事。

  夜風吹打著窗欞。

  屋子裡的溫度居高不下。

  白紗裙被褪到一半。

  堪堪掛在肩頭。

  炕上的兩人交疊在一起。

  汗水混雜著呼吸。

  編織出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剛才說這件衣服只穿給我看,白天去公社的時候,有沒有遇到姓林的幹事?」

  陸崢的動作停了一下。

  語氣裡帶著酸味。

  「我都說了,只去了供銷社櫃檯,根本沒去教育局那邊。」

  白嬌嬌覺得好笑,又覺得無奈。

  「你怎麼這麼愛吃醋,林向前就是來送個字典,至於記到現在嗎?」

  「記到現在怎麼了,他看你的眼神就不對勁。」

  陸崢咬著她的肩膀。

  留下個牙印。

  「要是再敢跟他多說一句話,我就去公社把他的腿打折。」

  「敢打折他的腿,我就敢去公社舉報你。」

  白嬌嬌故意氣他。

  「到時候你被抓進去了,我就帶著錢票改嫁,讓你在裡面哭都沒地方哭。」

  「你敢!」

  陸崢聲音低沉。

  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想改嫁,除非我死了。」

  「你也別整天威脅我。」

  白嬌嬌軟下聲音。

  伸手抱住他的脖頸。

  「都把自己交給你了,還有什麼不放心的。你看看蘇蔓青,人家可是京市來的大幹部,你都不多看一眼,我還能看上林向前個窮酸幹事?」

  聽到蘇蔓青的名字。

  陸崢的臉色緩和了些。

  「蘇蔓青算個什麼東西,連你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我陸崢這輩子,只要你白嬌嬌一個人。」

  「這可是你說的,以後要是敢多看別的女人一眼,我也挖了你的眼睛。」

  白嬌嬌學著他剛才的語氣,惡狠狠地接話。

  「好,答應你。」

  陸崢低低笑出聲。

  「我這雙眼,以後只看你一個人。這件白紗裙,也只能穿給我一個人看。」

  「知道啦,快點結束吧,真的困了。」

  白嬌嬌打了個哈欠。

  眼角又溢出水光。

  「再折騰下去,明天就真的起不來床了。」

  「起不來就起不來,我養你一輩子。」

  陸崢根本不聽求饒。

  繼續折騰人。

  「今天是我的生日,得讓我盡興。」

  「怎麼這麼霸道,過個生日就了不起了。」

  白嬌嬌抗議著。

  聲音卻越來越小。

  窗外的天色開始泛起魚肚白。

  遠處的公雞打鳴聲穿透清晨的薄霧。

  傳進屋子裡。

  白嬌嬌徹底癱在炕上。

  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了。

  眼睛上的紅絲帶終於被解開。

  扔在枕頭邊上。

  她眯著眼。

  看著頭頂發黃的帳子。

  腦子裡一片漿糊。

  陸崢穿好衣服。

  站在炕邊看她。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確認沒發燒,才放下心來。

  「天亮了,趕緊起來做飯,我還得去學校上課。」

  白嬌嬌掙扎著想坐起來。

  腰部傳來一陣酸痛。

  又重重跌了回去。

  「今天不用去學校了。」

  陸崢把被子給她蓋好。

  掖了掖被角。

  「這副樣子,走到半路就得趴下。還上什麼課,老老實實在家裡躺著。」

  「不去上課,學生怎麼辦?」

  白嬌嬌急了。

  抬眼瞪他。

  「昨天才當上代課老師,今天就曠工,趙德福肯定會找麻煩。趙秀蓮更不會放過機會,肯定到處編排我。」

  「他們敢編排一句試試。」

  陸崢臉色沉下來。

  語氣里透著強硬。

  「安心睡你的覺,外面的事我來處理。」

  「你怎麼處理?」

  白嬌嬌不放心地問。

  「別去打人,事情鬧大了對咱們沒好處。」

  「不打人。」

  陸崢拿起桌上的鋁飯盒。

  準備出門。

  「我現在去一趟大隊部,順路去學校幫你請假。」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