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
商妤沒去包廂拿小提琴。
那反正是星旅的東西，等人都散了再去取，也沒關係。
看到她下來，小杜趕忙走過去，擔憂地看著她，「商妤姐，你怎麼又去這麼久？」
客人點一首小提琴曲，一般只有五到十分鐘，可商妤去了一個多小時都沒回來，她這邊也沒看到客人加點的曲子。
她心急如焚，如果不是那天被林總警告了，她勢必要上去找她的。
商妤深吸一口氣，抿唇，「沒事，遇到老同學，簡單聊了兩句。」
小杜點頭。
餘光突然瞥見她唇角有血，是道新鮮的傷痕，像是剛被咬出來的。
她的嘴唇也泛著不正常的紅，鮮艷欲滴。
小杜小聲驚呼，「商妤姐，你嘴巴怎麼破了!」
破了嗎？
商妤沒感覺到，主要是兩片唇都被他吮得麻木，腫痛。
她胸腔里憋了一口氣，沒好氣地說：「被瘋狗咬的。」
小杜更擔憂了。
星旅雖然是正規商務會所，但也算娛樂場所，來這的人不僅有來洽談合作的，宴請合作夥伴的，也有來聚會的，尋歡作樂的。
星旅有陪酒女，也有陪酒郎。
只要客人不過分，簡單的動手動腳，摸一下，親一下，一般不會拒絕。
客人一般不會騷擾他們幾個演奏樂器的。
但商妤不一樣。
商妤太精緻漂亮了，一張臉比她巴掌大不了多少，一雙眼睛像透亮閃耀的寶石，睫毛又長又卷，舉手投足間還帶著一種嬌生慣養的矜貴氣質，比她小時候愛不釋手的洋娃娃還漂亮。
在這種地方，漂亮就是原罪，難保客人不會對她產生歹念。
商妤拍拍她的肩，安慰她：「放心啦我沒事，快去上班吧。」
晚上下班的時候，小杜聽見前台幾個漂亮姐妹在激烈地討論。
「你看到了嗎，今天下午周五爺走的時候，嘴唇上有道傷，嘴巴也像塗了口紅一樣，他來的時候還沒有呢。」
「我也看到了，流血了他都不帶擦的。」
「今天商妤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嘴巴也被破了，不會就是周五爺咬的吧！」
「真的假的？周五爺不會看上商妤了吧。」
「九成九，那天商妤衣衫不整地從周五爺包廂出來，我就猜到了。」
「嘖，果然長得漂亮就是有優勢啊。」有人酸溜溜地說了句，「她可真有心機，掐著周五爺過來的時間詆毀周五爺能力不行，讓周五爺注意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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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我也……」
「……」
小杜好像突然明白什麼，原來商妤姐口中的瘋狗，是周五爺啊。
——
次日。
商妤完成大廳的工作後，就看到小杜哭著從樓上跑下來，眼睛都哭紅了，她過去關心了一嘴。
原來是有個客人特別挑剔，說小杜沒水平，拉得比鋸木頭還難聽，像村里死了人吹的喪曲，將小杜貶的一文不值。
這話也太難聽了吧。
「要不我替你去一趟？」商妤提議。
如果她的琴技都不能讓客人滿意的話，那估計整個星旅沒人能讓他滿意了。
「可以嗎？」小杜眼巴巴地看著她。
商妤拍拍她，讓她放心。
商妤沒想到今天這位，居然還是熟人。
她一進包廂，就看見趙掣宇坐在沙發上，捏著只高腳杯，裡面猩紅的酒液晃蕩，聽到聲響，他掀起眼皮，看到來人便放下酒杯，向她迎了過去。
「商妤。」他格外熱情。
他一個人？
商妤感到疑惑，開一個星旅的包廂可不便宜，點樂師來拉曲子也是一筆不小的錢。
「你怎麼一個人來了？」
「你拉的小提琴曲太好聽了，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昨天回去後就一直在我腦海里縈繞，所以我今天又來了，想再聽一遍。」
他笑起來露出一顆小虎牙的模樣，讓商妤很難將他和罵哭小杜的客人聯繫到一塊。
算了，顧客就是上帝。
商妤將背著的小提琴包放下，取出琴和弓，問他：「你想聽什麼曲子？」
「就昨天那首吧。」
商妤演奏的時候，很容易進入狀態，曲子拉到一半，突然「咔噠」一聲，她睜開眼，就見趙掣宇將包廂門落了鎖。
商妤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停下手中動作，沉著眉眼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趙掣宇笑，「你這麼緊繃幹什麼，我只是想單獨欣賞，不想有人打擾。」
「把鎖打開！」
單獨和一個陌生男人待在一個空間，商妤很沒有安全感，厲聲喝道。
趙掣宇的笑意慢慢凝固，眉眼的褶子漸漸壓出狠厲來，和方才笑起來一片乖巧和煦的模樣大相逕庭，「商妤，你別緊張啊，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畢竟我從大學開始就喜歡你了。」
「每次你來找商敘，我的目光都貪婪地停留在你身上，你好漂亮，熱情得像個太陽，我好希望你能看看我，和我說兩句話，但是每次你都只能看到商敘，我好嫉妒。」
商妤完全沒想到這人對自己竟有這樣的心思，震驚地瞪大眼，聽著他說的話，她徹底慌了神。
她上來時沒帶手機，包廂門又被他鎖了，一旦他對自己做點什麼，她就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商妤強裝鎮定，「是嗎？我記得你，你是哥哥的室友，總喜歡穿一件格子襯衫，長得很帥氣，學習很認真，老師和同學們都很喜歡你。」
「真的嗎？」趙掣宇眼底迸出驚喜的光。
假的，她編的。
她對他毫無印象。
他上前幾步，抓住商妤的手，激動地問：「商妤，那你喜歡我嗎，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
他的手捏住她皮肉的瞬間，商妤差點叫出聲來。
努力冷靜地哄他：「趙掣宇，感情是要慢慢培養的，這進展太快了，我們再了解一下彼此可以嗎？」
「不可以！」趙掣宇突然怒吼出聲。
「商敘是不是強吻你了，他逼你的對不對，他那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商妤被他眼裡透出的陰狠嚇到了，她不受控制地往後縮，這微不足道的動作刺激了趙掣宇，他眼睛充血，面目猙獰，用力拽著商妤的手腕，把她往沙發上一丟。
「你喜歡商敘？你們這對兄妹真不要臉，下賤，噁心！」
在趙掣宇扒扯她裙子的瞬間，她摸到桌上的酒瓶，對準他的後腦奮力劈下去，咔嚓的斷裂聲在包廂里爆炸開。
趙掣宇連尖叫都來不及就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大灘。
商妤手一軟，半個酒瓶也掉在地上。
四分五裂。
「啊——」
「救命啊，殺人了——」
那反正是星旅的東西，等人都散了再去取，也沒關係。
看到她下來，小杜趕忙走過去，擔憂地看著她，「商妤姐，你怎麼又去這麼久？」
客人點一首小提琴曲，一般只有五到十分鐘，可商妤去了一個多小時都沒回來，她這邊也沒看到客人加點的曲子。
她心急如焚，如果不是那天被林總警告了，她勢必要上去找她的。
商妤深吸一口氣，抿唇，「沒事，遇到老同學，簡單聊了兩句。」
小杜點頭。
餘光突然瞥見她唇角有血，是道新鮮的傷痕，像是剛被咬出來的。
她的嘴唇也泛著不正常的紅，鮮艷欲滴。
小杜小聲驚呼，「商妤姐，你嘴巴怎麼破了!」
破了嗎？
商妤沒感覺到，主要是兩片唇都被他吮得麻木，腫痛。
她胸腔里憋了一口氣，沒好氣地說：「被瘋狗咬的。」
小杜更擔憂了。
星旅雖然是正規商務會所，但也算娛樂場所，來這的人不僅有來洽談合作的，宴請合作夥伴的，也有來聚會的，尋歡作樂的。
星旅有陪酒女，也有陪酒郎。
只要客人不過分，簡單的動手動腳，摸一下，親一下，一般不會拒絕。
客人一般不會騷擾他們幾個演奏樂器的。
但商妤不一樣。
商妤太精緻漂亮了，一張臉比她巴掌大不了多少，一雙眼睛像透亮閃耀的寶石，睫毛又長又卷，舉手投足間還帶著一種嬌生慣養的矜貴氣質，比她小時候愛不釋手的洋娃娃還漂亮。
在這種地方，漂亮就是原罪，難保客人不會對她產生歹念。
商妤拍拍她的肩，安慰她：「放心啦我沒事，快去上班吧。」
晚上下班的時候，小杜聽見前台幾個漂亮姐妹在激烈地討論。
「你看到了嗎，今天下午周五爺走的時候，嘴唇上有道傷，嘴巴也像塗了口紅一樣，他來的時候還沒有呢。」
「我也看到了，流血了他都不帶擦的。」
「今天商妤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嘴巴也被破了，不會就是周五爺咬的吧！」
「真的假的？周五爺不會看上商妤了吧。」
「九成九，那天商妤衣衫不整地從周五爺包廂出來，我就猜到了。」
「嘖，果然長得漂亮就是有優勢啊。」有人酸溜溜地說了句，「她可真有心機，掐著周五爺過來的時間詆毀周五爺能力不行，讓周五爺注意到她。」
TW 看書網超好用，𝖘𝖍𝖚.𝖙𝖜隨時看
「早知道我也……」
「……」
小杜好像突然明白什麼，原來商妤姐口中的瘋狗，是周五爺啊。
——
次日。
商妤完成大廳的工作後，就看到小杜哭著從樓上跑下來，眼睛都哭紅了，她過去關心了一嘴。
原來是有個客人特別挑剔，說小杜沒水平，拉得比鋸木頭還難聽，像村里死了人吹的喪曲，將小杜貶的一文不值。
這話也太難聽了吧。
「要不我替你去一趟？」商妤提議。
如果她的琴技都不能讓客人滿意的話，那估計整個星旅沒人能讓他滿意了。
「可以嗎？」小杜眼巴巴地看著她。
商妤拍拍她，讓她放心。
商妤沒想到今天這位，居然還是熟人。
她一進包廂，就看見趙掣宇坐在沙發上，捏著只高腳杯，裡面猩紅的酒液晃蕩，聽到聲響，他掀起眼皮，看到來人便放下酒杯，向她迎了過去。
「商妤。」他格外熱情。
他一個人？
商妤感到疑惑，開一個星旅的包廂可不便宜，點樂師來拉曲子也是一筆不小的錢。
「你怎麼一個人來了？」
「你拉的小提琴曲太好聽了，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昨天回去後就一直在我腦海里縈繞，所以我今天又來了，想再聽一遍。」
他笑起來露出一顆小虎牙的模樣，讓商妤很難將他和罵哭小杜的客人聯繫到一塊。
算了，顧客就是上帝。
商妤將背著的小提琴包放下，取出琴和弓，問他：「你想聽什麼曲子？」
「就昨天那首吧。」
商妤演奏的時候，很容易進入狀態，曲子拉到一半，突然「咔噠」一聲，她睜開眼，就見趙掣宇將包廂門落了鎖。
商妤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停下手中動作，沉著眉眼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趙掣宇笑，「你這麼緊繃幹什麼，我只是想單獨欣賞，不想有人打擾。」
「把鎖打開！」
單獨和一個陌生男人待在一個空間，商妤很沒有安全感，厲聲喝道。
趙掣宇的笑意慢慢凝固，眉眼的褶子漸漸壓出狠厲來，和方才笑起來一片乖巧和煦的模樣大相逕庭，「商妤，你別緊張啊，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畢竟我從大學開始就喜歡你了。」
「每次你來找商敘，我的目光都貪婪地停留在你身上，你好漂亮，熱情得像個太陽，我好希望你能看看我，和我說兩句話，但是每次你都只能看到商敘，我好嫉妒。」
商妤完全沒想到這人對自己竟有這樣的心思，震驚地瞪大眼，聽著他說的話，她徹底慌了神。
她上來時沒帶手機，包廂門又被他鎖了，一旦他對自己做點什麼，她就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商妤強裝鎮定，「是嗎？我記得你，你是哥哥的室友，總喜歡穿一件格子襯衫，長得很帥氣，學習很認真，老師和同學們都很喜歡你。」
「真的嗎？」趙掣宇眼底迸出驚喜的光。
假的，她編的。
她對他毫無印象。
他上前幾步，抓住商妤的手，激動地問：「商妤，那你喜歡我嗎，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
他的手捏住她皮肉的瞬間，商妤差點叫出聲來。
努力冷靜地哄他：「趙掣宇，感情是要慢慢培養的，這進展太快了，我們再了解一下彼此可以嗎？」
「不可以！」趙掣宇突然怒吼出聲。
「商敘是不是強吻你了，他逼你的對不對，他那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商妤被他眼裡透出的陰狠嚇到了，她不受控制地往後縮，這微不足道的動作刺激了趙掣宇，他眼睛充血，面目猙獰，用力拽著商妤的手腕，把她往沙發上一丟。
「你喜歡商敘？你們這對兄妹真不要臉，下賤，噁心！」
在趙掣宇扒扯她裙子的瞬間，她摸到桌上的酒瓶，對準他的後腦奮力劈下去，咔嚓的斷裂聲在包廂里爆炸開。
趙掣宇連尖叫都來不及就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大灘。
商妤手一軟，半個酒瓶也掉在地上。
四分五裂。
「啊——」
「救命啊，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