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老子在練手藝
就在這時，廚房門口傳來了一聲極力壓抑的咳嗽聲。
「咳咳……老四，你這是在炸雷呢，還是在炸鍋啊？」
陳皮渾身一僵，猛地回過頭。只見齊八爺正倚在門框上，手裡搖著把摺扇，眼睛瞪得像銅鈴，滿臉寫著「大開眼界」四個大字。
「你……你怎麼進來的？！」陳皮的聲音都劈叉了，下意識地想用身體擋住鍋里那堆黑乎乎的「災難」。
「門沒關啊。」齊八爺慢悠悠地走進來，目光越過陳皮的肩膀，看著鍋里那慘不忍睹的景象，嘴角瘋狂抽搐，「我的老天爺，老四，你這是跟這鍋糯米有什麼血海深仇嗎？這黑炭似的玩意兒，是準備拿去炸毀九門嗎？」
「閉嘴！」陳皮惱羞成怒，惡狠狠地瞪著他，「老子在練手藝！滾出去！」
「練手藝？」齊八爺湊近看了看，又聞了聞空氣中那股濃烈的焦糊味，毫不留情地補刀，「老四，你這手藝要是拿出去，怕是連街邊的野狗都要繞道走啊。你這是給小聞子吃的？你確定這不是想毒死她好繼承她的遺物？」
陳皮氣得手都在抖，他猛地關上火，一把揪住齊鐵嘴的衣領，咬牙切齒地說：「齊老八，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說出去半個字，老子把你那小香堂給拆了！」
齊八爺舉起雙手作投降狀，但臉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行行行，我不說。不過老四，您這圍裙……是不是穿反了？」
陳皮低頭一看，只見那條碎花圍裙的帶子，被他笨拙地系成了一個歪歪扭扭的死結，勒得他腰都直不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一把扯下圍裙扔在地上，端起那盤黑炭似的「糖油粑粑」，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廚房。
「老四！別浪費啊！好歹讓我嘗一口你的『傑作』啊——」齊八爺的起鬨聲在身後迴蕩。
陳皮充耳不聞，他端著盤子走到院子裡，看著那盤慘不忍睹的東西，挫敗感湧上心頭。他堂堂陳皮阿四，連倒懸塔都闖了，怎麼連一盤糖油粑粑都搞不定？
「怎麼了？什麼味道這麼香？」
聞辛悅披著外衣走了出來，睡眼惺忪地看著他。
陳皮猛地轉過身，試圖用身體擋住盤子，但已經來不及了。聞辛悅的目光越過他的肩膀，看到了那盤「黑炭」。
她愣了一下，然後，爆發出一陣清脆的笑聲。
「橘子……你……你這是去挖煤了？」她笑得彎下了腰，眼淚都快出來了。
陳皮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別過頭，聲音悶悶的：「……火候沒掌握好。」
聞辛悅走上前，拿起一塊「黑炭」，輕輕咬了一口。
「呸！」她立刻吐了出來，苦著臉說，「又苦又硬，還帶著一股子……火藥味？」
陳皮看著她，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和失落。他張了張嘴，想說「別吃了，我去買」，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聞辛悅看著他這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心裡的笑意更濃了。她把那塊「黑炭」扔回盤子裡，然後伸出手，輕輕戳了戳他緊繃的臉頰。
「陳皮，」她輕聲說，眼底滿是溫柔，「你不用為了我學做糖油粑粑。你只需要……在我想吃的時候，陪我去買就好了。」
陳皮看著她，沉默了許久。然後，他抬起手，用指腹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
「好。」他低聲說，「以後，我陪你去買。」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但下次，我一定會做出來的。」
聞辛悅看著他，忍不住又笑了。她知道，這個笨拙的男人，正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一點一點地，把心交出來。
「咳咳……老四，你這是在炸雷呢，還是在炸鍋啊？」
陳皮渾身一僵，猛地回過頭。只見齊八爺正倚在門框上，手裡搖著把摺扇，眼睛瞪得像銅鈴，滿臉寫著「大開眼界」四個大字。
「你……你怎麼進來的？！」陳皮的聲音都劈叉了，下意識地想用身體擋住鍋里那堆黑乎乎的「災難」。
「門沒關啊。」齊八爺慢悠悠地走進來，目光越過陳皮的肩膀，看著鍋里那慘不忍睹的景象，嘴角瘋狂抽搐，「我的老天爺，老四，你這是跟這鍋糯米有什麼血海深仇嗎？這黑炭似的玩意兒，是準備拿去炸毀九門嗎？」
「閉嘴！」陳皮惱羞成怒，惡狠狠地瞪著他，「老子在練手藝！滾出去！」
「練手藝？」齊八爺湊近看了看，又聞了聞空氣中那股濃烈的焦糊味，毫不留情地補刀，「老四，你這手藝要是拿出去，怕是連街邊的野狗都要繞道走啊。你這是給小聞子吃的？你確定這不是想毒死她好繼承她的遺物？」
陳皮氣得手都在抖，他猛地關上火，一把揪住齊鐵嘴的衣領，咬牙切齒地說：「齊老八，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說出去半個字，老子把你那小香堂給拆了！」
齊八爺舉起雙手作投降狀，但臉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行行行，我不說。不過老四，您這圍裙……是不是穿反了？」
陳皮低頭一看，只見那條碎花圍裙的帶子，被他笨拙地系成了一個歪歪扭扭的死結，勒得他腰都直不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一把扯下圍裙扔在地上，端起那盤黑炭似的「糖油粑粑」，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廚房。
「老四！別浪費啊！好歹讓我嘗一口你的『傑作』啊——」齊八爺的起鬨聲在身後迴蕩。
陳皮充耳不聞，他端著盤子走到院子裡，看著那盤慘不忍睹的東西，挫敗感湧上心頭。他堂堂陳皮阿四，連倒懸塔都闖了，怎麼連一盤糖油粑粑都搞不定？
「怎麼了？什麼味道這麼香？」
聞辛悅披著外衣走了出來，睡眼惺忪地看著他。
陳皮猛地轉過身，試圖用身體擋住盤子，但已經來不及了。聞辛悅的目光越過他的肩膀，看到了那盤「黑炭」。
她愣了一下，然後，爆發出一陣清脆的笑聲。
「橘子……你……你這是去挖煤了？」她笑得彎下了腰，眼淚都快出來了。
陳皮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別過頭，聲音悶悶的：「……火候沒掌握好。」
聞辛悅走上前，拿起一塊「黑炭」，輕輕咬了一口。
「呸！」她立刻吐了出來，苦著臉說，「又苦又硬，還帶著一股子……火藥味？」
陳皮看著她，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和失落。他張了張嘴，想說「別吃了，我去買」，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聞辛悅看著他這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心裡的笑意更濃了。她把那塊「黑炭」扔回盤子裡，然後伸出手，輕輕戳了戳他緊繃的臉頰。
「陳皮，」她輕聲說，眼底滿是溫柔，「你不用為了我學做糖油粑粑。你只需要……在我想吃的時候，陪我去買就好了。」
陳皮看著她，沉默了許久。然後，他抬起手，用指腹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
「好。」他低聲說，「以後，我陪你去買。」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但下次，我一定會做出來的。」
聞辛悅看著他，忍不住又笑了。她知道，這個笨拙的男人，正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一點一點地，把心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