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綁架事件
書房裡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窗外是連日陰雨後難得的晴朗，但屋內卻感受不到半分暖意。
張啟山站在巨大的長沙城防圖前，指尖划過幾處新標註的日軍疑似據點，劍眉緊鎖。吳老狗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手裡無意識地捻著一枚溫潤的鴿卵石，腳邊的三寸釘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心緒不寧，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咽。
「根據暗哨最新回報，城東碼頭、西郊貨棧，都發現了行跡可疑的生面孔，動作僵硬，眼神警惕，不像是普通商人或流民。」張啟山的聲音低沉冷冽，如同結了冰的湖面，「與我們之前在北平交手的那批人，路數很像。」
吳老狗抬眼，望向地圖上那些刺目的標記，腦海里系統那句「大戰將至」的警告再次迴響。他放下鴿卵石，揉了揉眉心：「他們來得比預想的還要快。看來，我們在北平端掉那個實驗基地，是真的捅了馬蜂窩。」
「怕了？」張啟山側頭看他，深邃的眼底看不出情緒。
吳老狗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慣常的、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怕倒不至於。就是覺得，這麻煩像是滾雪球，越滾越大了。」他頓了頓，語氣染上幾分自嘲，「早知道綁定個系統這麼折騰，當初還不如老老實實在家逗狗。」
張啟山眸光微動，正欲開口，書房門被輕輕叩響。
「進。」
副官推門而入，臉色比平日更加嚴肅，他先是看了一眼吳老狗，才轉向張啟山，低聲道：「佛爺，吳府派人來，說有急事尋五爺。」
吳老狗心頭莫名一跳，那種沉甸甸的不安感驟然加劇。他站起身：「是我家裡的人？說了什麼事嗎？」
副官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稟報：「來的是吳府的老管家，神色驚慌，說是……府上的阿樂，午後在街口看雜耍時，被人群衝散，至今未歸，家人尋遍了附近也不見蹤影。」
「阿樂！」吳老狗臉色瞬間白了。阿樂是他三年前外出撿的小孩，當時小孩孤身一人躺在路邊快餓死了，他一時心軟可憐小孩便帶回家養了起來，取名叫阿樂，希望他以後快快樂樂的，這孩子生性活潑家裡人都很喜歡，平日裡雖頑皮，但絕不會無故晚歸，更別說讓老管家慌成這般模樣直接找到張府來。
張啟山眼神一凜，立刻下令：「派人協助吳家尋找，擴大搜索範圍，重點是孩童可能去玩耍的地方，以及……所有近期出現可疑人物的區域。」
「是！」副官領命，匆匆而去。
吳老狗再也坐不住，抬腳就往外走：「我回去看看！」
張啟山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力道沉穩：「我跟你一起去。」他的目光銳利，顯然也意識到了此事絕非簡單的孩童走失那般簡單。在這個風聲鶴唳的節骨眼上，任何不尋常都可能與暗處的敵人有關。
吳老狗此刻心亂如麻，也顧不得許多，點了點頭。
兩人快步出了張府，騎馬直奔吳家。一到吳府門口，就感受到一種壓抑的恐慌氣氛。老管家像是看到了主心骨，幾乎是撲了過來，老淚縱橫：「五爺！您可回來了！阿樂他……他……」
「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吳老狗強自鎮定，扶住老管家，但微微顫抖的手指泄露了他內心的驚濤駭浪。
「午後，阿樂由兩個夥計陪著去街口看猴戲，人多，一轉眼就不見了！夥計們當時就找了，沒找到，回來稟報，我們又派了所有人出去找，這都兩個時辰了，一點消息都沒有！」老管家語無倫次，「阿樂平時最懂事了，絕不會亂跑讓家裡擔心的……」
這時，一個吳家的下人連滾爬爬地跑進來，手裡緊緊攥著一張皺巴巴的紙條，臉色慘白如紙：「五、五爺！剛才……剛才有人從門外把這東西扔進來！」
吳老狗一把奪過紙條，展開。張啟山也湊近看去。
紙條上的字跡歪歪扭扭，像是用左手書寫，內容卻如同淬了毒的冰錐，直刺心扉：
「想要你弟弟活命，明日午時，獨身攜青銅殘片至城北亂葬崗交換。若告知張啟山或帶兵前來，立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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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款處，畫著一條盤踞的、吐著信子的青蛇。
「阿樂……」吳老狗只覺得眼前一黑，氣血翻湧，攥著紙條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骨節發白。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對方竟然如此下作，對一個孩子下手！目標直指他們拼死守護的青銅殘片！
張啟山的臉色瞬間陰沉得可怕，周身散發出駭人的戾氣，仿佛一頭被觸了逆鱗的凶獸。他一把扶住身形微晃的吳老狗，聲音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怒火：「他們敢！」
吳老狗猛地抬頭，眼中是前所未有的焦急與恐慌，但深處卻燃著一簇冰冷的火焰：「他們有什麼不敢？為了殘片，他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他看向張啟山，語氣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啟山，阿樂他……」
「我知道。」張啟山打斷他，握著他手臂的手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但那疼痛反而讓吳老狗混亂的心神稍微鎮定了一些。「冷靜。」張啟山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道，「越是這個時候，越要冷靜。」
他轉向同樣驚慌失措的吳家眾人，厲聲命令：「封鎖消息！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得外傳！府內加強戒備，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任何人隨意進出！」
張啟山的積威在此刻發揮了作用，慌亂的吳家人如同找到了定海神針，勉強壓下恐懼，依令行事。
張啟山將吳老狗半扶半拽地拉進內室，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嘈雜。
室內只剩下兩人，吳老狗再也支撐不住，踉蹌一步靠在桌邊，呼吸急促，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他早已視阿樂為親弟弟一般，阿樂天真爛漫的笑臉與紙條上冰冷的字句交替在他腦海中閃現，讓他心如刀絞。
張啟山站在他面前，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看著吳老狗，那雙深邃的眼瞳里翻湧著滔天的怒意與殺機，以及一絲……對眼前人的擔憂。
「他們要殘片……」吳老狗喃喃道，聲音沙啞，「我給……」
「不行。」張啟山斬釘截鐵地拒絕，語氣沒有絲毫轉圜餘地，「殘片絕不能給。給了，不僅前功盡棄，九門乃至長沙都可能面臨更大的災難。而且，你以為他們得到殘片後，會守信放人嗎？」
吳老狗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與虎謀皮，從來都是與死神共舞。可那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弟弟！他猛地抬頭，眼中布滿血絲：「那怎麼辦？難道眼睜睜看著阿樂……」
他看著吳老狗蒼白失措的臉，心頭那股無名火與心疼交織翻湧，幾乎要衝破理智的堤壩。他伸出手，不是按著肩膀，而是用力握住了吳老狗冰涼微顫的手腕，仿佛要將自己的力量傳遞過去。
「信我。」張啟山盯著他的眼睛。
吳老狗感受著手腕上傳來的、幾乎有些疼痛的灼熱力道，看著張啟山那雙深不見底卻在此刻寫滿認真與承諾的眼睛，狂跳的心奇蹟般地稍稍平復了一些。他知道張啟山的手段，知道他言出必行。可是……那畢竟是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對方在暗，他們在明，阿樂還那么小……
各種紛亂的念頭撕扯著他，擔憂、恐懼、憤怒、無力感幾乎要將他淹沒。
就在這時，他腦海中那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卻帶著一絲不同以往的急促：
【警告！檢測到羈絆對象情緒劇烈波動，處於極度焦慮與恐慌狀態。】
【緊急提示：綁架者系「青蛇」另一人策劃，目的在於逼迫宿主交出青銅殘片。對方手段殘忍，但人質目前尚存利用價值，暫時安全。】
【建議：信任羈絆對象張啟山，配合其行動計劃，切勿單獨行動或妥協交換。強行交換任務失敗概率99.9%，人質生存率將急劇降低。】
系統的提示像是一盆冷水，澆熄了吳老狗腦中那「孤身犯險、交換人質」的衝動念頭。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雖然擔憂未減，但那份慌亂無措已被強行壓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冷靜。
他反手用力回握住張啟山的手腕，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聲音卻穩了下來：「好，我信你。你說，該怎麼辦？」
張啟山清晰地感受到了他情緒的變化，他鬆開了握住吳老狗手腕的手，轉而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是一個笨拙卻帶著安撫意味的動作。
「等。」張啟山走到窗邊，望著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色，側臉線條在暮色中顯得格外冷硬，「等他們下一步動作，等我們的人查到更多線索。明日午時之前，我們還有時間。」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運籌帷幄的篤定與殺伐決斷的狠厲。
「敢動我的人，就要有付出代價的覺悟。」
張啟山站在巨大的長沙城防圖前，指尖划過幾處新標註的日軍疑似據點，劍眉緊鎖。吳老狗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手裡無意識地捻著一枚溫潤的鴿卵石，腳邊的三寸釘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心緒不寧，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咽。
「根據暗哨最新回報，城東碼頭、西郊貨棧，都發現了行跡可疑的生面孔，動作僵硬，眼神警惕，不像是普通商人或流民。」張啟山的聲音低沉冷冽，如同結了冰的湖面，「與我們之前在北平交手的那批人，路數很像。」
吳老狗抬眼，望向地圖上那些刺目的標記，腦海里系統那句「大戰將至」的警告再次迴響。他放下鴿卵石，揉了揉眉心：「他們來得比預想的還要快。看來，我們在北平端掉那個實驗基地，是真的捅了馬蜂窩。」
「怕了？」張啟山側頭看他，深邃的眼底看不出情緒。
吳老狗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慣常的、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怕倒不至於。就是覺得，這麻煩像是滾雪球，越滾越大了。」他頓了頓，語氣染上幾分自嘲，「早知道綁定個系統這麼折騰，當初還不如老老實實在家逗狗。」
張啟山眸光微動，正欲開口，書房門被輕輕叩響。
「進。」
副官推門而入，臉色比平日更加嚴肅，他先是看了一眼吳老狗，才轉向張啟山，低聲道：「佛爺，吳府派人來，說有急事尋五爺。」
吳老狗心頭莫名一跳，那種沉甸甸的不安感驟然加劇。他站起身：「是我家裡的人？說了什麼事嗎？」
副官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稟報：「來的是吳府的老管家，神色驚慌，說是……府上的阿樂，午後在街口看雜耍時，被人群衝散，至今未歸，家人尋遍了附近也不見蹤影。」
「阿樂！」吳老狗臉色瞬間白了。阿樂是他三年前外出撿的小孩，當時小孩孤身一人躺在路邊快餓死了，他一時心軟可憐小孩便帶回家養了起來，取名叫阿樂，希望他以後快快樂樂的，這孩子生性活潑家裡人都很喜歡，平日裡雖頑皮，但絕不會無故晚歸，更別說讓老管家慌成這般模樣直接找到張府來。
張啟山眼神一凜，立刻下令：「派人協助吳家尋找，擴大搜索範圍，重點是孩童可能去玩耍的地方，以及……所有近期出現可疑人物的區域。」
「是！」副官領命，匆匆而去。
吳老狗再也坐不住，抬腳就往外走：「我回去看看！」
張啟山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力道沉穩：「我跟你一起去。」他的目光銳利，顯然也意識到了此事絕非簡單的孩童走失那般簡單。在這個風聲鶴唳的節骨眼上，任何不尋常都可能與暗處的敵人有關。
吳老狗此刻心亂如麻，也顧不得許多，點了點頭。
兩人快步出了張府，騎馬直奔吳家。一到吳府門口，就感受到一種壓抑的恐慌氣氛。老管家像是看到了主心骨，幾乎是撲了過來，老淚縱橫：「五爺！您可回來了！阿樂他……他……」
「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吳老狗強自鎮定，扶住老管家，但微微顫抖的手指泄露了他內心的驚濤駭浪。
「午後，阿樂由兩個夥計陪著去街口看猴戲，人多，一轉眼就不見了！夥計們當時就找了，沒找到，回來稟報，我們又派了所有人出去找，這都兩個時辰了，一點消息都沒有！」老管家語無倫次，「阿樂平時最懂事了，絕不會亂跑讓家裡擔心的……」
這時，一個吳家的下人連滾爬爬地跑進來，手裡緊緊攥著一張皺巴巴的紙條，臉色慘白如紙：「五、五爺！剛才……剛才有人從門外把這東西扔進來！」
吳老狗一把奪過紙條，展開。張啟山也湊近看去。
紙條上的字跡歪歪扭扭，像是用左手書寫，內容卻如同淬了毒的冰錐，直刺心扉：
「想要你弟弟活命，明日午時，獨身攜青銅殘片至城北亂葬崗交換。若告知張啟山或帶兵前來，立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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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樂……」吳老狗只覺得眼前一黑，氣血翻湧，攥著紙條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骨節發白。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對方竟然如此下作，對一個孩子下手！目標直指他們拼死守護的青銅殘片！
張啟山的臉色瞬間陰沉得可怕，周身散發出駭人的戾氣，仿佛一頭被觸了逆鱗的凶獸。他一把扶住身形微晃的吳老狗，聲音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怒火：「他們敢！」
吳老狗猛地抬頭，眼中是前所未有的焦急與恐慌，但深處卻燃著一簇冰冷的火焰：「他們有什麼不敢？為了殘片，他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他看向張啟山，語氣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啟山，阿樂他……」
「我知道。」張啟山打斷他，握著他手臂的手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但那疼痛反而讓吳老狗混亂的心神稍微鎮定了一些。「冷靜。」張啟山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道，「越是這個時候，越要冷靜。」
他轉向同樣驚慌失措的吳家眾人，厲聲命令：「封鎖消息！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得外傳！府內加強戒備，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任何人隨意進出！」
張啟山的積威在此刻發揮了作用，慌亂的吳家人如同找到了定海神針，勉強壓下恐懼，依令行事。
張啟山將吳老狗半扶半拽地拉進內室，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嘈雜。
室內只剩下兩人，吳老狗再也支撐不住，踉蹌一步靠在桌邊，呼吸急促，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他早已視阿樂為親弟弟一般，阿樂天真爛漫的笑臉與紙條上冰冷的字句交替在他腦海中閃現，讓他心如刀絞。
張啟山站在他面前，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看著吳老狗，那雙深邃的眼瞳里翻湧著滔天的怒意與殺機，以及一絲……對眼前人的擔憂。
「他們要殘片……」吳老狗喃喃道，聲音沙啞，「我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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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老狗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與虎謀皮，從來都是與死神共舞。可那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弟弟！他猛地抬頭，眼中布滿血絲：「那怎麼辦？難道眼睜睜看著阿樂……」
他看著吳老狗蒼白失措的臉，心頭那股無名火與心疼交織翻湧，幾乎要衝破理智的堤壩。他伸出手，不是按著肩膀，而是用力握住了吳老狗冰涼微顫的手腕，仿佛要將自己的力量傳遞過去。
「信我。」張啟山盯著他的眼睛。
吳老狗感受著手腕上傳來的、幾乎有些疼痛的灼熱力道，看著張啟山那雙深不見底卻在此刻寫滿認真與承諾的眼睛，狂跳的心奇蹟般地稍稍平復了一些。他知道張啟山的手段，知道他言出必行。可是……那畢竟是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對方在暗，他們在明，阿樂還那么小……
各種紛亂的念頭撕扯著他，擔憂、恐懼、憤怒、無力感幾乎要將他淹沒。
就在這時，他腦海中那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卻帶著一絲不同以往的急促：
【警告！檢測到羈絆對象情緒劇烈波動，處於極度焦慮與恐慌狀態。】
【緊急提示：綁架者系「青蛇」另一人策劃，目的在於逼迫宿主交出青銅殘片。對方手段殘忍，但人質目前尚存利用價值，暫時安全。】
【建議：信任羈絆對象張啟山，配合其行動計劃，切勿單獨行動或妥協交換。強行交換任務失敗概率99.9%，人質生存率將急劇降低。】
系統的提示像是一盆冷水，澆熄了吳老狗腦中那「孤身犯險、交換人質」的衝動念頭。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雖然擔憂未減，但那份慌亂無措已被強行壓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冷靜。
他反手用力回握住張啟山的手腕，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聲音卻穩了下來：「好，我信你。你說，該怎麼辦？」
張啟山清晰地感受到了他情緒的變化，他鬆開了握住吳老狗手腕的手，轉而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是一個笨拙卻帶著安撫意味的動作。
「等。」張啟山走到窗邊，望著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色，側臉線條在暮色中顯得格外冷硬，「等他們下一步動作，等我們的人查到更多線索。明日午時之前，我們還有時間。」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運籌帷幄的篤定與殺伐決斷的狠厲。
「敢動我的人，就要有付出代價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