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核心帳目
吳老狗點頭，兩人不再言語，一路繞穿老街暗巷，刻意避開主幹道的巡邏隊與警戒人群，步步隱匿行蹤，全程默契無言，腳步節奏高度契合，無需多餘叮囑，便盡數懂得彼此的謹慎。
半個時辰後，兩人七拐八繞，確認甩掉了所有可能的尾巴，終於抵達了一處隱藏在普通民居區深處的小院。
敲開院門，對上暗號，開門的是個面容普通、眼神精悍的中年人，見到張啟山，微微頷首，迅速將兩人讓進院內，警惕地關好門。
院內陳設簡單，但乾淨整潔。中年人引他們進入一間不起眼的廂房，點亮油燈。
「不必，你先出去，守好外面。」張啟山擺手，語氣簡潔。
中年人應聲退下，輕輕帶上門。
房間內只剩下他們兩人，直到此刻，一直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下來。
吳老狗靠在門板上，微微喘息，額發被汗水濡濕，貼在光潔的額角，素色長衫的袖口和衣擺沾滿了管道內的灰塵和鏽跡，顯得有些狼狽，他抬手抹了把臉，指尖無意間蹭到手背，一陣細碎刺痛傳來。
方才攀爬管道時，手背被鋒利管壁劃破一道淺痕，細小傷口還凝著新鮮血珠，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張啟山目光恰好掠過，眼底瞬間凝起一絲心疼。
他不言不語，徑直走到臉盆架旁，擰乾溫熱毛巾，又尋出備用傷藥，轉身遞到吳老狗面前，動作溫柔自然，「先處理傷口。」
他聲線放得很輕，帶著安撫的意味，生怕緊繃整夜的人再受驚擾。
吳老狗微怔，抬手接過毛巾與藥，低聲道過謝，低頭細細清理傷口污漬。
溫水敷過創面，刺痛消減不少，心底卻緩緩漫開暖意。
張啟山趁著他處理傷口的間隙，抬手取下肩頭挎包，輕輕放在桌面。鼓脹的包身落在木桌之上，發出沉悶的輕響，裝著今夜九死一生換來的所有機密。
他簡單拂去衣上灰塵，待吳老狗處理完畢，才俯身解開挎包，將所有物件逐一取出攤開。
最先拿出的是德豐櫃中的常規帳目文件與微縮膠捲，一層層揭開油布，裡面露出的，竟然是一本線裝的、紙張泛黃脆弱的古舊帳冊，封面上用硃砂寫著難以辨認的古體字，散發著淡淡的霉味和一種難以言喻的陳舊氣息。
他翻開帳冊，裡面的記錄方式更是古怪，並非傳統的流水帳，而是用一種混合了特殊符號、簡化漢字和數字的密碼記錄，間或夾雜著幾張手繪的、線條扭曲的草圖，看起來像是某種……人體經絡圖或是古怪的儀式陣圖？
張啟山的臉色凝重起來，他放下古帳冊，又拿起那個牛皮紙文件夾。
打開，裡面是列印的現代文件，首頁抬頭赫然是幾個日文和中文混合的大字「玄武計劃階段性報告及核心帳目」。
他的瞳孔微微一縮，快速翻閱起來，吳老狗也清理完畢，走到桌邊，安靜地看著。
文件內容觸目驚心。裡面詳細記錄了「玄武」項目的資金來源，除了日方軍部的專項撥款外，竟然還有多位北平高層要員及其關聯商行的「捐贈」，數額巨大。資金流向清晰指向了幾個秘密研究所和……西郊的一處廢棄礦區。
而更令人心驚的是項目內容，報告中使用了許多晦澀的術語，但核心意思不難理解：他們在嘗試利用一種被稱為「上古遺澤」或「終極之力」的能量源，進行生物體強化和武器化研究。報告中提到了「活體耐受性測試」、「能量灌注反應」、「樣本穩定性評估」等字眼，並附有幾張模糊的黑白照片，似乎是實驗對象在某種能量影響下發生異變的記錄，形貌可怖。
「他們……在用那種力量做這種事？」吳老狗的聲音有些發乾，他看著那張描繪著扭曲肢體的照片，胃裡一陣翻湧。
他想起了系統提到的「終極」，想起了青銅殘片，想起了九門先祖守護的秘密。這些瘋子，竟然想將這種莫測的力量用於戰爭？
張啟山沒有立即回答，他又拿起那本古舊帳冊，對照著現代文件快速瀏覽。漸漸地，他發現了關聯。
古帳冊上那些古怪的符號和簡化字，與現代文件中提到的某些能量參數、實驗步驟竟然有對應之處！那些手繪的草圖，似乎是在描繪如何引導、控制，或者說……封印那種力量的方法。
「看來，他們不僅得到了部分『終極』的秘密，還在試圖用現代科技去復現和控制它。」張啟山的聲音冰冷，帶著壓抑的怒火，「這本古帳冊，可能是他們從某個古墓或遺蹟中盜掘出來的，關於『終極』之力應用的古代記錄。而這份現代文件，則是他們基於這些古代記錄，進行的瘋狂實驗。」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超好用，𝐬𝐡𝐮.𝐭𝐰等你讀 】
他指著文件中一頁，「看這裡，『項目進展：已初步實現低級別能量穩定輸出，並成功作用於選定活體（編號甲柒至甲拾貳），但存在嚴重排異及精神侵蝕現象，樣本存活周期短，需進一步優化能量提取及控制法陣……』」
「法陣……」吳老狗目光落在古帳冊的一幅草圖上，那上面描繪的複雜圖案，與文件中提到的「控制法陣」隱隱吻合，「他們是在用活人做實驗？」
「恐怕是的。」張啟山合上文件，「而且，地點很可能就在西郊那個廢棄礦區，這份核心帳目，詳細記錄了那裡的人員配置、物資輸送和……實驗體的『消耗』。」
張啟山拿起那份標註著西郊礦區地圖和布防情況的附件，手指在上面緩緩划過，「這裡，必須去一趟。」
無論是為了阻止這種慘無人道的實驗，還是為了阻止「終極」之力被濫用於戰爭，亦或是為了查明這一切與九門預言、與青銅殘片的關聯，他們都無法置身事外。
吳老狗看著張啟山堅毅的側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背上已經不再滲血的劃痕，輕輕吸了口氣。
他知道，更深的龍潭虎穴，在等著他們，而這一次，恐怕比銀行金庫還要兇險百倍，他點了點頭，沒有多餘的話，但眼神已然表明了一切。
半個時辰後，兩人七拐八繞，確認甩掉了所有可能的尾巴，終於抵達了一處隱藏在普通民居區深處的小院。
敲開院門，對上暗號，開門的是個面容普通、眼神精悍的中年人，見到張啟山，微微頷首，迅速將兩人讓進院內，警惕地關好門。
院內陳設簡單，但乾淨整潔。中年人引他們進入一間不起眼的廂房，點亮油燈。
「不必，你先出去，守好外面。」張啟山擺手，語氣簡潔。
中年人應聲退下，輕輕帶上門。
房間內只剩下他們兩人，直到此刻，一直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下來。
吳老狗靠在門板上，微微喘息，額發被汗水濡濕，貼在光潔的額角，素色長衫的袖口和衣擺沾滿了管道內的灰塵和鏽跡，顯得有些狼狽，他抬手抹了把臉，指尖無意間蹭到手背，一陣細碎刺痛傳來。
方才攀爬管道時，手背被鋒利管壁劃破一道淺痕，細小傷口還凝著新鮮血珠，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張啟山目光恰好掠過，眼底瞬間凝起一絲心疼。
他不言不語，徑直走到臉盆架旁，擰乾溫熱毛巾，又尋出備用傷藥，轉身遞到吳老狗面前，動作溫柔自然，「先處理傷口。」
他聲線放得很輕，帶著安撫的意味，生怕緊繃整夜的人再受驚擾。
吳老狗微怔，抬手接過毛巾與藥，低聲道過謝，低頭細細清理傷口污漬。
溫水敷過創面，刺痛消減不少，心底卻緩緩漫開暖意。
張啟山趁著他處理傷口的間隙，抬手取下肩頭挎包，輕輕放在桌面。鼓脹的包身落在木桌之上，發出沉悶的輕響，裝著今夜九死一生換來的所有機密。
他簡單拂去衣上灰塵，待吳老狗處理完畢，才俯身解開挎包，將所有物件逐一取出攤開。
最先拿出的是德豐櫃中的常規帳目文件與微縮膠捲，一層層揭開油布，裡面露出的，竟然是一本線裝的、紙張泛黃脆弱的古舊帳冊，封面上用硃砂寫著難以辨認的古體字，散發著淡淡的霉味和一種難以言喻的陳舊氣息。
他翻開帳冊，裡面的記錄方式更是古怪，並非傳統的流水帳，而是用一種混合了特殊符號、簡化漢字和數字的密碼記錄，間或夾雜著幾張手繪的、線條扭曲的草圖，看起來像是某種……人體經絡圖或是古怪的儀式陣圖？
張啟山的臉色凝重起來，他放下古帳冊，又拿起那個牛皮紙文件夾。
打開，裡面是列印的現代文件，首頁抬頭赫然是幾個日文和中文混合的大字「玄武計劃階段性報告及核心帳目」。
他的瞳孔微微一縮，快速翻閱起來，吳老狗也清理完畢，走到桌邊，安靜地看著。
文件內容觸目驚心。裡面詳細記錄了「玄武」項目的資金來源，除了日方軍部的專項撥款外，竟然還有多位北平高層要員及其關聯商行的「捐贈」，數額巨大。資金流向清晰指向了幾個秘密研究所和……西郊的一處廢棄礦區。
而更令人心驚的是項目內容，報告中使用了許多晦澀的術語，但核心意思不難理解：他們在嘗試利用一種被稱為「上古遺澤」或「終極之力」的能量源，進行生物體強化和武器化研究。報告中提到了「活體耐受性測試」、「能量灌注反應」、「樣本穩定性評估」等字眼，並附有幾張模糊的黑白照片，似乎是實驗對象在某種能量影響下發生異變的記錄，形貌可怖。
「他們……在用那種力量做這種事？」吳老狗的聲音有些發乾，他看著那張描繪著扭曲肢體的照片，胃裡一陣翻湧。
他想起了系統提到的「終極」，想起了青銅殘片，想起了九門先祖守護的秘密。這些瘋子，竟然想將這種莫測的力量用於戰爭？
張啟山沒有立即回答，他又拿起那本古舊帳冊，對照著現代文件快速瀏覽。漸漸地，他發現了關聯。
古帳冊上那些古怪的符號和簡化字，與現代文件中提到的某些能量參數、實驗步驟竟然有對應之處！那些手繪的草圖，似乎是在描繪如何引導、控制，或者說……封印那種力量的方法。
「看來，他們不僅得到了部分『終極』的秘密，還在試圖用現代科技去復現和控制它。」張啟山的聲音冰冷，帶著壓抑的怒火，「這本古帳冊，可能是他們從某個古墓或遺蹟中盜掘出來的，關於『終極』之力應用的古代記錄。而這份現代文件，則是他們基於這些古代記錄，進行的瘋狂實驗。」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超好用，𝐬𝐡𝐮.𝐭𝐰等你讀 】
他指著文件中一頁，「看這裡，『項目進展：已初步實現低級別能量穩定輸出，並成功作用於選定活體（編號甲柒至甲拾貳），但存在嚴重排異及精神侵蝕現象，樣本存活周期短，需進一步優化能量提取及控制法陣……』」
「法陣……」吳老狗目光落在古帳冊的一幅草圖上，那上面描繪的複雜圖案，與文件中提到的「控制法陣」隱隱吻合，「他們是在用活人做實驗？」
「恐怕是的。」張啟山合上文件，「而且，地點很可能就在西郊那個廢棄礦區，這份核心帳目，詳細記錄了那裡的人員配置、物資輸送和……實驗體的『消耗』。」
張啟山拿起那份標註著西郊礦區地圖和布防情況的附件，手指在上面緩緩划過，「這裡，必須去一趟。」
無論是為了阻止這種慘無人道的實驗，還是為了阻止「終極」之力被濫用於戰爭，亦或是為了查明這一切與九門預言、與青銅殘片的關聯，他們都無法置身事外。
吳老狗看著張啟山堅毅的側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背上已經不再滲血的劃痕，輕輕吸了口氣。
他知道，更深的龍潭虎穴，在等著他們，而這一次，恐怕比銀行金庫還要兇險百倍，他點了點頭，沒有多餘的話，但眼神已然表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