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公社大院發威，新官上任三把火
「你……你血口噴人！那是歷史遺留問題，是集體決議！」
「集體決議？那文件上的經手人寫的是誰的名字？」
辰楠眼神如刀，毫不留情地直戳他的心窩子。
「占著茅坑不拉屎，整天捧著搪瓷缸子喝茶看報紙，正經事一件辦不成，搞山頭主義、拉幫結派倒是一套接一套。」
「依我看，你這樣不務實的人，最適合捲鋪蓋去紅星農場挑大糞，正好去陪你的老領導李富貴好好改造思想！」
「辰楠！你……你放肆！」
羅立波氣得渾身哆嗦，臉漲得像豬肝一樣發紫，嘴唇直哆嗦。
他做夢也沒想到，眼前這個鄉下來的年輕人，剛踏進公社大院的第一天，竟然連半句客套話都不講，當著這麼多下屬的面，直接跟他撕破了臉皮！
走廊兩旁的辦公室門縫裡，悄悄探出好幾個腦袋，不少年輕幹事嚇得屏住了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
站在羅立波身後的三個老乾事更是嚇得心驚肉跳，腳步悄悄往後挪動，恨不得當場隱形。
「嫌我說得難聽？」
辰楠冷笑一聲，伸手拉開隨身斜挎的軍綠公文包，從裡面抽出兩份厚厚的牛皮紙文件。
他沒有遞過去，而是直接揚手一甩，啪的一聲脆響，文件重重拍在羅立波懷裡的那一摞卷宗上面。
紙張翻飛，露出裡面鮮紅的大印和蓋著紅章的批示。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辰楠指著第一份文件，語氣冰冷有力。
「這是勝利大隊紅色特供車間上個月的產量報表。」
「紅色車間製造的水果罐頭，不僅如期交付京城商業部和各大部委，還給縣財政創收了整整三萬塊錢的外匯結餘！」
「這是縣委常委擴大會議上，縣領導親自簽發的嘉獎令和紅頭批示！」
辰楠緊接著指向第二份文件，聲音抬高了幾分，帶著一種不可撼動的威嚴。
「這是縣紀檢組和縣農委聯合簽發的公社財務整肅通知書！」
「上面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原公社班子積壓的所有爛帳、虧空，由新任班子全權徹查，凡涉及違紀違規、消極怠工的經辦人，一律停職反省，移交司法機關核辦！」
辰楠每說一句，羅立波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那鮮紅的印章像是一記記火辣辣的耳光，抽得羅立波腦袋嗡嗡作響。
他一直以為辰楠不過是個泥腿子出身的大隊書記，走了狗屎運才被提拔上來。
他原本打算用公社複雜的財務和行政爛攤子壓一壓辰楠，讓辰楠明白沒他們這些老骨幹支持寸步難行。
可他萬萬沒想到，辰楠手裡不僅捏著過硬的實績，竟然連縣裡的尚方寶劍都早就準備好了！
看來上面的人不是不動他，而是把他留給了新來的一把手練手。
「你……你……」
羅立波抱著卷宗，手指用力得發白，整個人僵在原地，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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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股高高在上的資歷派頭，在絕對的政績和文件面前，碎成了一地爛泥。
身後的幾個老乾事更是低著頭，死死盯著自己的布鞋尖，連頭都不敢抬，生怕辰楠的目光掃到自己身上。
周青雲站在旁邊，眼角眉梢都透著掩飾不住的暢快。
他以前可沒少受羅立波這幫老油條的氣，今天看到這群人被辰楠懟得面如死灰、話都說不出來，心裡直呼過癮。
辰楠看都沒再看羅立波一眼，仿佛眼前站著的只是一團空氣。
他邁開步子，神色自若地從羅立波身邊擦肩而過，徑直走向走廊中間的主任辦公室。
羅立波身子晃了晃，懷裡的卷宗嘩啦一聲散落了幾本，掉在積滿灰塵的水泥地上，卻根本沒人敢去撿。
李富貴殘留下來的這幾個親信，平時在大院裡橫行慣了，此刻卻如同木雕泥塑一般，眼睜睜看著辰楠走到門前，連半個敢站出來阻攔的都沒有。
到了主任辦公室門口，辰楠停下了腳步。
周青雲連忙小跑著上前，掏出黃銅鑰匙，咔噠一聲擰開了門鎖，把厚重的木門推開。
門開了，屋裡迎面透出一股清爽的肥皂水氣味和明亮的陽光。
辰楠站在門口，兩手插在褲兜里，並未回頭。
整個幽深的走廊里，只剩下他平靜卻透著森寒的聲音在迴蕩：
「羅立波是吧？」
羅立波渾身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辰楠那挺拔如松的背影。
「你們這個小團體，我記住了。」
辰楠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甚至連多餘的情緒都沒有。
「要是識相，趁早把那些見不得光的小心思收起來，該退的退，該散的散。」
「若是不解散，還想在背地裡給我使絆子——」
辰楠微微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們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看我怎麼把你們整下台。」
說完，辰楠邁步跨進了辦公室，看也沒看身後那些人的嘴臉。
走廊里一片死寂。
羅立波身邊的幾個幹事面面相覷，臉上的驚恐之色再也掩飾不住。
這也太猛了吧？
這年頭的大院裡，誰上任不是先拉攏一批、打壓一批，話里藏刀搞平衡？
哪有一上來第一天，連凳子都沒坐熱，就指著原班骨幹的鼻子挑明了要整人的？
完全不按規矩出牌，更不懂所謂的含蓄與妥協！
這是要把整座公社大院掀個底朝天啊！
羅立波伸出一根乾瘦的手指，顫抖著指向那扇敞開的辦公室大門，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半天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胸口劇烈起伏著，只覺得一股逆血直衝腦門，眼前一陣陣發黑。
「老羅……消消氣，消消氣，趕緊回屋吧，別在這兒丟人了。」
旁邊一個年長些的幹事趕緊上前拉住羅立波的胳膊，一邊壓低聲音勸著，一邊飛快地把地上的卷宗劃拉起來。
幾個老乾事像是躲避瘟神一樣，七手八腳地架著羅立波，灰溜溜地退回了綜合股的辦公室里，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周青雲站在走廊里，看著綜合股那扇緊閉的房門，忍不住咧開嘴無聲地笑了起來。
痛快！真是太痛快了！
他就知道辰楠絕不是任人拿捏的麵團，有真本事在身，根本不用看這些老油條的臉色。
周青雲整了整衣領，邁著輕快的步子走進了主任辦公室，順手從門後取下鐵殼暖水瓶：
「辰主任，您先歇口茶，這水是剛燒開的。」
辦公室內，陽光從擦得透亮的玻璃窗灑進來，落在一張刷著紅漆的寬大辦公桌上。
桌角上擺著一個帶蓋的白瓷茶缸，牆上掛著一張嶄新的中國地圖。
辰楠走到窗前，推開窗戶，五月的微風夾雜著大院外楊樹葉子的清香涌了進來。
他轉過身，接過周青雲遞過來的茶水，語氣淡然：
「大院裡像羅立波這樣的人，還有幾個？」
周青雲神色一斂，壓低了聲音，目光謹慎地看了一眼窗外：
「明面上跳得最歡的就是綜合股的老羅。」
「不過……李富貴在大院裡經營了五六年，底下管糧站的副所長是他本家侄子，農具修造廠那邊也有他安排的人。」
「老羅今天敢這麼明目張胆，背後怕是少不了那幾處的串聯。」
此時斜對面的綜合股辦公室里，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
羅立波猛地把茶缸子摔在桌上，滾燙的茶水潑濺出來，浸濕了袖口，他也渾然不覺。
他死死咬著牙關，泛黃的眼珠子裡布滿了血絲，拉開最底層的辦公桌抽屜，從裡面翻出一封還未寄出的信件，手指用力得將信封捏變了形。
「集體決議？那文件上的經手人寫的是誰的名字？」
辰楠眼神如刀，毫不留情地直戳他的心窩子。
「占著茅坑不拉屎，整天捧著搪瓷缸子喝茶看報紙，正經事一件辦不成，搞山頭主義、拉幫結派倒是一套接一套。」
「依我看，你這樣不務實的人，最適合捲鋪蓋去紅星農場挑大糞，正好去陪你的老領導李富貴好好改造思想！」
「辰楠！你……你放肆！」
羅立波氣得渾身哆嗦，臉漲得像豬肝一樣發紫，嘴唇直哆嗦。
他做夢也沒想到，眼前這個鄉下來的年輕人，剛踏進公社大院的第一天，竟然連半句客套話都不講，當著這麼多下屬的面，直接跟他撕破了臉皮！
走廊兩旁的辦公室門縫裡，悄悄探出好幾個腦袋，不少年輕幹事嚇得屏住了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
站在羅立波身後的三個老乾事更是嚇得心驚肉跳，腳步悄悄往後挪動，恨不得當場隱形。
「嫌我說得難聽？」
辰楠冷笑一聲，伸手拉開隨身斜挎的軍綠公文包，從裡面抽出兩份厚厚的牛皮紙文件。
他沒有遞過去，而是直接揚手一甩，啪的一聲脆響，文件重重拍在羅立波懷裡的那一摞卷宗上面。
紙張翻飛，露出裡面鮮紅的大印和蓋著紅章的批示。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辰楠指著第一份文件，語氣冰冷有力。
「這是勝利大隊紅色特供車間上個月的產量報表。」
「紅色車間製造的水果罐頭，不僅如期交付京城商業部和各大部委，還給縣財政創收了整整三萬塊錢的外匯結餘！」
「這是縣委常委擴大會議上，縣領導親自簽發的嘉獎令和紅頭批示！」
辰楠緊接著指向第二份文件，聲音抬高了幾分，帶著一種不可撼動的威嚴。
「這是縣紀檢組和縣農委聯合簽發的公社財務整肅通知書！」
「上面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原公社班子積壓的所有爛帳、虧空，由新任班子全權徹查，凡涉及違紀違規、消極怠工的經辦人，一律停職反省，移交司法機關核辦！」
辰楠每說一句，羅立波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那鮮紅的印章像是一記記火辣辣的耳光，抽得羅立波腦袋嗡嗡作響。
他一直以為辰楠不過是個泥腿子出身的大隊書記，走了狗屎運才被提拔上來。
他原本打算用公社複雜的財務和行政爛攤子壓一壓辰楠，讓辰楠明白沒他們這些老骨幹支持寸步難行。
可他萬萬沒想到，辰楠手裡不僅捏著過硬的實績，竟然連縣裡的尚方寶劍都早就準備好了！
看來上面的人不是不動他，而是把他留給了新來的一把手練手。
「你……你……」
羅立波抱著卷宗，手指用力得發白，整個人僵在原地，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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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股高高在上的資歷派頭，在絕對的政績和文件面前，碎成了一地爛泥。
身後的幾個老乾事更是低著頭，死死盯著自己的布鞋尖，連頭都不敢抬，生怕辰楠的目光掃到自己身上。
周青雲站在旁邊，眼角眉梢都透著掩飾不住的暢快。
他以前可沒少受羅立波這幫老油條的氣，今天看到這群人被辰楠懟得面如死灰、話都說不出來，心裡直呼過癮。
辰楠看都沒再看羅立波一眼，仿佛眼前站著的只是一團空氣。
他邁開步子，神色自若地從羅立波身邊擦肩而過，徑直走向走廊中間的主任辦公室。
羅立波身子晃了晃，懷裡的卷宗嘩啦一聲散落了幾本，掉在積滿灰塵的水泥地上，卻根本沒人敢去撿。
李富貴殘留下來的這幾個親信，平時在大院裡橫行慣了，此刻卻如同木雕泥塑一般，眼睜睜看著辰楠走到門前，連半個敢站出來阻攔的都沒有。
到了主任辦公室門口，辰楠停下了腳步。
周青雲連忙小跑著上前，掏出黃銅鑰匙，咔噠一聲擰開了門鎖，把厚重的木門推開。
門開了，屋裡迎面透出一股清爽的肥皂水氣味和明亮的陽光。
辰楠站在門口，兩手插在褲兜里，並未回頭。
整個幽深的走廊里，只剩下他平靜卻透著森寒的聲音在迴蕩：
「羅立波是吧？」
羅立波渾身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辰楠那挺拔如松的背影。
「你們這個小團體，我記住了。」
辰楠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甚至連多餘的情緒都沒有。
「要是識相，趁早把那些見不得光的小心思收起來，該退的退，該散的散。」
「若是不解散，還想在背地裡給我使絆子——」
辰楠微微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們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看我怎麼把你們整下台。」
說完，辰楠邁步跨進了辦公室，看也沒看身後那些人的嘴臉。
走廊里一片死寂。
羅立波身邊的幾個幹事面面相覷，臉上的驚恐之色再也掩飾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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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的大院裡，誰上任不是先拉攏一批、打壓一批，話里藏刀搞平衡？
哪有一上來第一天，連凳子都沒坐熱，就指著原班骨幹的鼻子挑明了要整人的？
完全不按規矩出牌，更不懂所謂的含蓄與妥協！
這是要把整座公社大院掀個底朝天啊！
羅立波伸出一根乾瘦的手指，顫抖著指向那扇敞開的辦公室大門，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半天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胸口劇烈起伏著，只覺得一股逆血直衝腦門，眼前一陣陣發黑。
「老羅……消消氣，消消氣，趕緊回屋吧，別在這兒丟人了。」
旁邊一個年長些的幹事趕緊上前拉住羅立波的胳膊，一邊壓低聲音勸著，一邊飛快地把地上的卷宗劃拉起來。
幾個老乾事像是躲避瘟神一樣，七手八腳地架著羅立波，灰溜溜地退回了綜合股的辦公室里，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周青雲站在走廊里，看著綜合股那扇緊閉的房門，忍不住咧開嘴無聲地笑了起來。
痛快！真是太痛快了！
他就知道辰楠絕不是任人拿捏的麵團，有真本事在身，根本不用看這些老油條的臉色。
周青雲整了整衣領，邁著輕快的步子走進了主任辦公室，順手從門後取下鐵殼暖水瓶：
「辰主任，您先歇口茶，這水是剛燒開的。」
辦公室內，陽光從擦得透亮的玻璃窗灑進來，落在一張刷著紅漆的寬大辦公桌上。
桌角上擺著一個帶蓋的白瓷茶缸，牆上掛著一張嶄新的中國地圖。
辰楠走到窗前，推開窗戶，五月的微風夾雜著大院外楊樹葉子的清香涌了進來。
他轉過身，接過周青雲遞過來的茶水，語氣淡然：
「大院裡像羅立波這樣的人，還有幾個？」
周青雲神色一斂，壓低了聲音，目光謹慎地看了一眼窗外：
「明面上跳得最歡的就是綜合股的老羅。」
「不過……李富貴在大院裡經營了五六年，底下管糧站的副所長是他本家侄子，農具修造廠那邊也有他安排的人。」
「老羅今天敢這麼明目張胆，背後怕是少不了那幾處的串聯。」
此時斜對面的綜合股辦公室里，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
羅立波猛地把茶缸子摔在桌上，滾燙的茶水潑濺出來，浸濕了袖口，他也渾然不覺。
他死死咬著牙關，泛黃的眼珠子裡布滿了血絲，拉開最底層的辦公桌抽屜，從裡面翻出一封還未寄出的信件，手指用力得將信封捏變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