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 被大餅砸暈了
「趙叔，大哥，你們的擔心是對的。」
「但如果我說，那些果皮果核，不僅不是廢物，反而是一座金山呢？」
「啥？」辰東北眼睛瞪得溜圓，「果樹皮還能變金子？」
辰楠笑了笑，拿起一根木棍，在炭火盆旁邊的泥地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圓圈。
「剛才大家問我，咱們大隊以後的出路在哪。」
「今天，我就給大家交個底！」
辰楠用木棍在圓圈的上方點了一下，沉聲道：「罐頭廠，只是第一步。」
「公社一直鼓勵各大隊搞點屬於自己的副業，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接著，他手腕一轉，在圓圈的左邊畫了一個豬頭的形狀。
「那些削下來的蘋果皮、梨皮、桃子皮，還有那些品相不好、爛了一半的果子，咱們統統收集起來。」
「咱們不扔，咱們拿去餵豬！」
「建一個規模化的養豬場！」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
辰楠沒有停下，木棍繼續遊走，在下方畫了一群小雞和小鴨。
「光養豬還不夠，咱們還要搞養雞場，養鴨場！」
「果渣除了餵豬，還可以用來發酵飼料，混著山上的野菜，用來餵雞鴨！」
最後，辰楠的木棍划過一道弧線，連接到了最開始的大棚位置，形成了一個完整的閉環。
「而豬、雞、鴨產生的糞便，咱們集中起來漚肥！」
「這些上好的農家肥，直接拉去滋養咱們的溫室大棚和山上的果園！」
「果園產果子，果子做罐頭，果渣去餵豬，豬糞去肥田，田裡再長莊稼和果子！」
「砰！」
辰楠扔掉木棍，雙手撐著膝蓋，目光灼灼地看著眾人。
「這，就是一條完整的生態產業鏈！」
「誰也別想卡咱們的脖子，咱們勝利大隊，自己就能造一個聚寶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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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
死一般的寂靜。
大隊部里，只剩下炭火盆里木炭燃燒的「噼啪」聲。
幹部們全都被這個驚天的「大餅」給砸暈了。
他們這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哪裡聽過什麼「生態產業鏈」？
哪裡見過這麼一環扣一環，把一點點廢料都榨乾吃淨的宏偉藍圖？
趙有福的算盤徹底掉在了地上，老花鏡滑到了鼻尖也渾然不覺。
他的嘴唇直哆嗦，腦子裡瘋狂計算著這條產業鏈如果真的建成，將會產生多麼恐怖的收益。
「瘋了……真的是瘋了……」
趙有福喃喃自語，眼中卻閃爍著狂熱的光。
張曉春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我的媽呀……要是真弄成這樣，咱們大隊豈不是成了公社的印鈔機了？」
辰東北站在原地，感覺頭皮一陣陣發麻。
他看著地上的那個圓圈，仿佛看到了一座金山正在向勝利大隊招手。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坐在椅子上的辰楠。
這個進了城再回來的侄子，此刻在他眼裡，變得高深莫測，猶如神明一般。
「小楠……」
辰東北咽了一口唾沫，聲音有些沙啞。
「你……你說的這些，全都能成？」
辰楠站起身，走到辰東北面前，直視著大伯的眼睛。
「大伯，大棚我做成了，這條產業鏈，我一樣能做成。」
「只要大家信我，咱們勝利大隊，絕對能成為全國第一大隊！」
吳浩然猛地站了起來，搪瓷茶缸重重地磕在桌子上，濺出一手的水，他也渾然不顧。
這位經歷過無數風雨的老支書，此刻眼眶發紅，激動得渾身發抖。
「好！好一個未雨綢繆！好一個生態產業鏈！」
吳浩然大步走到辰楠面前，一把握住他的手。
「小楠，我老頭子這輩子沒服過幾個人，今天算是徹底服了你了！」
辰建設也走上前來，一巴掌拍在辰楠的肩膀上，力道大得驚人。
「好小子！大哥沒白疼你！這事兒幹了！」
辰東北深吸了一口氣，猛地一拍大腿，做出了最終的決斷。
「幹了！」
大隊長一錘定音，屋子裡的氣氛瞬間被引爆。
辰東北紅著眼睛，大聲吼道：「前怕狼後怕虎，永遠吃不飽肚子！」
「小楠，這大棚是你帶起來的，今天這藍圖也是你畫出來的！」
「你說咋干，咱們就咋干！」
張曉春也跟著站了起來，興奮地揮舞著拳頭：「對！全聽你的！嬸子明天就去動員全大隊的社員收水果！」
趙有福撿起地上的算盤，鄭重地放在桌上，目光堅定。
「帳本我管好，一分錢都不會差！」
幾個大隊的骨幹幹部，此刻緊緊地圍繞在辰楠身邊。
辰東北看著辰楠，咬緊了後槽牙，一字一頓地說道。
「小楠，我們這條老命，今天就交給你了！」
「咱們勝利大隊，跟著你，干一票大的！」
辰楠看著眼前這些激動萬分的長輩和親人，心中也湧起一股暖流。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好！那咱們就大幹一場，讓整個公社，整個縣城，都看看咱們勝利大隊的能耐！」
窗外，風雪依舊肆虐，寒氣逼人。
而大隊部里，卻如同春天提前降臨。
辰楠的一番話如同燃燒著熊熊的烈火，照亮了整個勝利大隊的未來。
他們圍繞水果罐頭、養豬場、養雞場等事情展開討論。
這一討論就是整整兩個小時，到了飯點他們全然不覺得餓。
他們是怎麼回到家的也不知道。
回到家的時候，他們腦海里還是辰楠說的那番話。
可以說他們完全被這『大餅』砸暈了。
大雪紛紛揚揚地飄落，整個勝利大隊都被一層厚厚的白雪覆蓋。
大隊部的屋子裡，炭火盆燒得正旺，發出輕微的噼啪聲。
剛剛結束了關於生態產業鏈的熱烈討論，眾人的情緒還沒完全平復。
就在這時。
門外突然傳來了清脆的自行車鈴聲。
「叮鈴鈴——叮鈴鈴——」
郵遞員老李頂著滿頭風雪，推著那輛老舊的二八大槓走了進來。
「哎喲喂，老李，這麼大雪天你怎麼還下鄉了？」
大隊長辰東北趕緊迎了上去，順手幫老李拍打著身上的雪花。
「但如果我說，那些果皮果核，不僅不是廢物，反而是一座金山呢？」
「啥？」辰東北眼睛瞪得溜圓，「果樹皮還能變金子？」
辰楠笑了笑，拿起一根木棍，在炭火盆旁邊的泥地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圓圈。
「剛才大家問我，咱們大隊以後的出路在哪。」
「今天，我就給大家交個底！」
辰楠用木棍在圓圈的上方點了一下，沉聲道：「罐頭廠，只是第一步。」
「公社一直鼓勵各大隊搞點屬於自己的副業，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接著，他手腕一轉，在圓圈的左邊畫了一個豬頭的形狀。
「那些削下來的蘋果皮、梨皮、桃子皮，還有那些品相不好、爛了一半的果子，咱們統統收集起來。」
「咱們不扔，咱們拿去餵豬！」
「建一個規模化的養豬場！」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
辰楠沒有停下，木棍繼續遊走，在下方畫了一群小雞和小鴨。
「光養豬還不夠，咱們還要搞養雞場，養鴨場！」
「果渣除了餵豬，還可以用來發酵飼料，混著山上的野菜，用來餵雞鴨！」
最後，辰楠的木棍划過一道弧線，連接到了最開始的大棚位置，形成了一個完整的閉環。
「而豬、雞、鴨產生的糞便，咱們集中起來漚肥！」
「這些上好的農家肥，直接拉去滋養咱們的溫室大棚和山上的果園！」
「果園產果子，果子做罐頭，果渣去餵豬，豬糞去肥田，田裡再長莊稼和果子！」
「砰！」
辰楠扔掉木棍，雙手撐著膝蓋，目光灼灼地看著眾人。
「這，就是一條完整的生態產業鏈！」
「誰也別想卡咱們的脖子，咱們勝利大隊，自己就能造一個聚寶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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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
死一般的寂靜。
大隊部里，只剩下炭火盆里木炭燃燒的「噼啪」聲。
幹部們全都被這個驚天的「大餅」給砸暈了。
他們這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哪裡聽過什麼「生態產業鏈」？
哪裡見過這麼一環扣一環，把一點點廢料都榨乾吃淨的宏偉藍圖？
趙有福的算盤徹底掉在了地上，老花鏡滑到了鼻尖也渾然不覺。
他的嘴唇直哆嗦，腦子裡瘋狂計算著這條產業鏈如果真的建成，將會產生多麼恐怖的收益。
「瘋了……真的是瘋了……」
趙有福喃喃自語，眼中卻閃爍著狂熱的光。
張曉春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我的媽呀……要是真弄成這樣，咱們大隊豈不是成了公社的印鈔機了？」
辰東北站在原地，感覺頭皮一陣陣發麻。
他看著地上的那個圓圈，仿佛看到了一座金山正在向勝利大隊招手。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坐在椅子上的辰楠。
這個進了城再回來的侄子，此刻在他眼裡，變得高深莫測，猶如神明一般。
「小楠……」
辰東北咽了一口唾沫，聲音有些沙啞。
「你……你說的這些，全都能成？」
辰楠站起身，走到辰東北面前，直視著大伯的眼睛。
「大伯，大棚我做成了，這條產業鏈，我一樣能做成。」
「只要大家信我，咱們勝利大隊，絕對能成為全國第一大隊！」
吳浩然猛地站了起來，搪瓷茶缸重重地磕在桌子上，濺出一手的水，他也渾然不顧。
這位經歷過無數風雨的老支書，此刻眼眶發紅，激動得渾身發抖。
「好！好一個未雨綢繆！好一個生態產業鏈！」
吳浩然大步走到辰楠面前，一把握住他的手。
「小楠，我老頭子這輩子沒服過幾個人，今天算是徹底服了你了！」
辰建設也走上前來，一巴掌拍在辰楠的肩膀上，力道大得驚人。
「好小子！大哥沒白疼你！這事兒幹了！」
辰東北深吸了一口氣，猛地一拍大腿，做出了最終的決斷。
「幹了！」
大隊長一錘定音，屋子裡的氣氛瞬間被引爆。
辰東北紅著眼睛，大聲吼道：「前怕狼後怕虎，永遠吃不飽肚子！」
「小楠，這大棚是你帶起來的，今天這藍圖也是你畫出來的！」
「你說咋干，咱們就咋干！」
張曉春也跟著站了起來，興奮地揮舞著拳頭：「對！全聽你的！嬸子明天就去動員全大隊的社員收水果！」
趙有福撿起地上的算盤，鄭重地放在桌上，目光堅定。
「帳本我管好，一分錢都不會差！」
幾個大隊的骨幹幹部，此刻緊緊地圍繞在辰楠身邊。
辰東北看著辰楠，咬緊了後槽牙，一字一頓地說道。
「小楠，我們這條老命，今天就交給你了！」
「咱們勝利大隊，跟著你，干一票大的！」
辰楠看著眼前這些激動萬分的長輩和親人，心中也湧起一股暖流。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好！那咱們就大幹一場，讓整個公社，整個縣城，都看看咱們勝利大隊的能耐！」
窗外，風雪依舊肆虐，寒氣逼人。
而大隊部里，卻如同春天提前降臨。
辰楠的一番話如同燃燒著熊熊的烈火，照亮了整個勝利大隊的未來。
他們圍繞水果罐頭、養豬場、養雞場等事情展開討論。
這一討論就是整整兩個小時，到了飯點他們全然不覺得餓。
他們是怎麼回到家的也不知道。
回到家的時候，他們腦海里還是辰楠說的那番話。
可以說他們完全被這『大餅』砸暈了。
大雪紛紛揚揚地飄落，整個勝利大隊都被一層厚厚的白雪覆蓋。
大隊部的屋子裡，炭火盆燒得正旺，發出輕微的噼啪聲。
剛剛結束了關於生態產業鏈的熱烈討論，眾人的情緒還沒完全平復。
就在這時。
門外突然傳來了清脆的自行車鈴聲。
「叮鈴鈴——叮鈴鈴——」
郵遞員老李頂著滿頭風雪，推著那輛老舊的二八大槓走了進來。
「哎喲喂，老李，這麼大雪天你怎麼還下鄉了？」
大隊長辰東北趕緊迎了上去，順手幫老李拍打著身上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