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可以違約嗎
感覺是那兩杯酒的緣故，自己似乎也醉了。
季燃身上的氣息混著淡淡的酒氣，霸道地侵占她所有感官。吻得又凶又燙，唇齒間全是壓抑不住的力道，攪得她整個人都軟了。
氣息交融在一起，分不清是他的酒意還是她的心跳。
她被親得喘不過氣，腦子開始發懵，抬手推他的肩膀，用了力，他才停下來。
他撐在她上方，胸膛起伏，看著她小口小口急促呼吸，臉頰泛紅，等她喘了兩口，他又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掃過她的唇瓣。
「別討厭我。」他聲音暗啞，小心翼翼地乞求。
吻又落下來了，這一次輕了許多，卻更纏人。
季燃其實還有理智，他知道她不是他的真女友，他這樣貿然親她很突兀，她隨時可以推開他、扇他耳光、罵他混蛋。
可他控制不住，剛才聽她描述那些事的時候，他腦子裡全是亂的。
他忍不住去想，那個人到底是在什麼情境下對她說那些垃圾話的？
什麼「一個晚上不哭」，什麼「哥哥帶你上天」，她現在就躺在他身下，被親得眼睛濕漉漉的，嘴唇紅紅的，臉頰粉粉的，呼吸亂成一團。
他現在就很想送那個男人上西天。
送他上西天之前還要問問，他憑什麼？憑什麼可以對她說那些話？憑什麼可以把她摟在懷裡，在她耳邊說那些不要臉的東西？
他們親過了吧，一定親過了。
一想到那個人親她的畫面，季燃就覺得胸口有什麼東西在燒。
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只想把她揉進懷裡，把她身上所有別人的痕跡都抹掉，只留下他的。
「檸檸……」
他在她喘氣的間隙，把吻落在她臉頰、耳側、下頜，細密滾燙，像是要把她的每一寸都烙上自己的印記。他含住那一小片耳垂，輕輕磨了磨，感覺到她身體顫抖。
「檸檸……」
他控制不住地喊她的名字，後面的話說不出口，可他快酸死了。
他的唇從她臉頰移到嘴角，又覆上去。
而余檸這一邊，整個人被播報瘋狂刷屏砸懵了：
【氣運回收進度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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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運回收進度 20%！】
快得像是坐了火箭，連原本已經去其他世界的系統都趕回來了，語氣震驚：「我靠，發生甚麼事了？
這個進度……你們不會本壘打了吧？不允許——」
它看清畫面之後，沉默了。
「就光親就能給這麼大方？」系統感嘆，「這別是憋壞了吧？」
它又連忙囑咐余檸：「注意一點啊，這類童子雞很容易上頭的。看著越能忍的，瘋起來越沒邊。保護好自己。」
它原本打算留下來看看情況，回去好總結成經驗報告，結果看了兩秒，光速捂臉遁走。
誒喲，怎麼還能有水聲，搞得它都不好意思看了，這黏糊勁兒，比它見過的某些真刀真槍的場面還讓人臉紅。
房間裡空氣變得黏稠，余檸聽著進度條上升的聲音，雖然沒有迎合，但也沒有抗拒。
她垂下眼睫，承受著對方的氣息，睫毛輕顫著。
像是感受到了她的順從，季燃在某一刻忽然變得很有侵略性，身體微微顫抖起來，原本撫在她臉側的手慢慢向下。
余檸一把抓住那隻不老實的手，氣息還不穩，聲音小小的帶著喘，尾音軟得不像話：「不行......」
她開始推他。
季燃連忙反手抓住她，十指相扣，按在身側。
「我錯了我錯了，」他連聲道歉，聲音還啞著，嘴唇貼著她的嘴角，說一個字蹭一下，「你抓著我，我不亂動。你抓著我就好了。」
被他扣著手的余檸：「……」
怎麼感覺，這個人嘴上哄的和行為完全是兩碼事？
季燃按住她的手，繼續吻她。
【氣運回收進度 21%！】
【氣運回收進度 22%！】
余檸自己都驚了，親吻能造成這麼大的情緒起伏？這個人腦子裡在想什麼？
季燃覺得他要瘋了，他明明告訴自己要老實，不能嚇到她。
可每次鬆開她，看見她的樣子，他就控制不住一些瘋狂的想法。
她穿著睡衣，領口松松垮垮的，被他親得歪到了一邊，露出一小片皮膚，在燈光下像剛剝殼的荔枝。
長發披散在沙發上，幾縷髮絲凌亂地貼在臉頰邊，他顫抖著手把它們撥開，手指插進她發間，輕輕撫著。
她被親得眼神濕漉漉的，瞳仁里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像是剛哭過，又像是隨時要哭出來。
鬆開她的時候，她喘著氣，氣息拂在他臉上，熱熱的，混合著沐浴露的甜香湧進鼻腔，沖得他頭皮發麻。
他和那個垃圾哥共情了。
面對這樣的她……能不說垃圾話嗎？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垃圾話。
什麼「不准哭」，他不要她不哭，他想看她哭，想看她眼角沁出淚花，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巴微微張著，喊他的名字。
喊他季燃，喊他哥哥，什麼都行，他不需要她忍住任何東西，她只需要......忍住他就行了。
他抱著她翻了個身。
余檸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帶到了上面，他的手在她發間，把她按向自己。
余檸僵住了，不行了，她好像感受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得趕快叫停了。
【氣運回收進度 23%！】
捨不得啊！這簡直是在白給！她姐就快好了！24%就能做手術了！就差一個點了！再親一下就能到！
余檸顫顫巍巍地走鋼絲，理智和貪心在她腦子裡打架。
季燃埋在她頸窩裡，鼻尖蹭過她的皮膚，一下一下地親。
她能感覺到他的鼻尖抵著她的脖子，呼吸又熱又急。
吻還在往下。
余檸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不、不行。」
她趴在他身上，掌心貼著他的嘴唇，季燃眼尾泛著紅，眼神委屈。
他抱著她又翻了個身，親了親她的手心把人重新按住。對上她那雙浸滿水汽的眼眸，鬼使神差地問出一句：
「可以違約嗎？」
下一秒，一股大力襲來，季燃猝不及防，整個人被推下沙發。
沙發上的人彈起來，悶頭扎進廁所，門關上，上鎖的聲音傳來。
季燃跌坐在地上，還保持著被她推開的姿勢，回過神後，他懊惱地用額頭撞沙發，怎麼就還是說了垃圾話！
衛生間裡，余檸背靠著門，心臟狂跳。
……賭狗思維，真的要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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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親得喘不過氣，腦子開始發懵，抬手推他的肩膀，用了力，他才停下來。
他撐在她上方，胸膛起伏，看著她小口小口急促呼吸，臉頰泛紅，等她喘了兩口，他又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掃過她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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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就很想送那個男人上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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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親過了吧，一定親過了。
一想到那個人親她的畫面，季燃就覺得胸口有什麼東西在燒。
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只想把她揉進懷裡，把她身上所有別人的痕跡都抹掉，只留下他的。
「檸檸……」
他在她喘氣的間隙，把吻落在她臉頰、耳側、下頜，細密滾燙，像是要把她的每一寸都烙上自己的印記。他含住那一小片耳垂，輕輕磨了磨，感覺到她身體顫抖。
「檸檸……」
他控制不住地喊她的名字，後面的話說不出口，可他快酸死了。
他的唇從她臉頰移到嘴角，又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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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燃按住她的手，繼續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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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著她翻了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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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檸僵住了，不行了，她好像感受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得趕快叫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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