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9 章 貼金
屋裡，紀靖遠將蘇雅放在地上，還沒等人站穩，就將人抵在了門上。
蘇雅抬頭，蹙眉瞪他，「紀靖遠，你……」
「叫夫君。」
不等蘇雅再開口，紀靖遠已經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多日不見，他已然思念得緊，吻得霸道又綿長。
蘇雅本就吃多了酒神思恍惚，經此一番，四肢越發綿軟無力，她再也撐不住，只能任由紀靖遠將她越來越緊地擁在懷中……
燭火搖曳，她只覺意識漸漸模糊，無可抗拒地沉沉陷進漫漫長夜之中。
混沌下，她只是煩了叫侯爺，惱了叫紀靖遠，實在沒辦法了，就只能喊夫君……
……
第二日蘇雅醒來，窗外已然天光大亮。
她伸了個懶腰，扭了扭酸困的腰，她在心裡嘆氣，這個難纏的只怕又甩不掉了。
轉頭卻見桌邊坐著個人，定睛再看卻是正在悠悠吃茶的寧芳。
見蘇雅醒了，寧芳眯著眼，勾起一邊的唇角，「侯夫人，睡得可好？」
蘇雅喟嘆著坐起身，「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寧芳擱下手裡的茶盞，走來床邊挨著蘇雅坐下，拿肩頭頂她。
蘇雅也很震驚，「生哥兒呢？」
「早去學堂了，早上過來跟你請安，你這門還關得死緊，你家侯爺一出門，孩子都還沒說上一句整話，他就夾麻包一樣地給人夾走了。」
寧芳一面說，一面比畫著。
「不過……」寧芳瞥著蘇雅。
「如何？」蘇雅蹙眉問她。
寧芳促狹一笑，往床尾折好的衣裳抬抬下巴，「得虧沒進來，不然你們這一地的衣裳，還不給孩子嚇著了。」
寧芳在醉春館是見慣了大場面的，說起話來更加不帶一絲臉紅。
蘇雅卻老臉一紅，垂著眸子不敢看寧芳。
寧芳嗤笑，「侯爺可真有心機，不讓旁人進來，倒是放了我進來，只怕是不想丫頭婆子見到，特意讓我來替你們收拾的。」
蘇雅徹底招架不住，腰一彎，臉埋進被子裡，瓮聲瓮氣地道，「寧芳，快別打趣我了。」
寧芳這才呵呵笑著轉移了話題，「那避子湯，可還要喝？我可都給你預備好了。」
蘇雅噌地又坐直了身子，想也沒想地道：「喝。」
寧芳蹙眉望她，「這也不是長久之計，這藥吃多了傷身，你可想好了。」
蘇雅輕嘆，這個時代沒有有效的方式，安全期什麼的，也不是百分百有用，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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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了唇不說話，只抬頭認真望著寧芳。
寧芳無奈一嘆，起身去端藥，「那就早些喝了。」
蘇雅也不矯情，端過來，一口氣喝了個乾淨。
……
皇宮裡，皇上接過紀靖遠遞上來的退婚手書，蹙眉不悅地往紀靖遠看來，「何意？」
紀靖遠拱手一拜，「沈家的意思，還請皇上御批，方不耽誤沈家姑娘日後再覓良緣。」
皇帝冷冷一哼，瞥著紀靖遠，「那蘇氏就那般好？」
紀靖遠抬頭，神色鄭重地望了老皇帝一眼，而後一撩袍子，恭敬地跪地下拜，「皇上，別人眼裡，可能覺得她的出身與臣並不般配，可她不止一次救了臣的命，若沒有她，臣別說如今的富貴，只怕命都早已沒了，臣絕不能負她。」
「納進府里便是，給她個良妾的身份，也不算委屈了她。」
老皇帝收回視線，垂眸又看了遍退婚手書，上頭寫，「已得摯愛，再無他娶之心，亦無他娶之意。」
「摯愛？」
老皇帝喃喃，眉頭更不由蹙緊，寫得這般情切，倒好似真無迴轉的餘地。
紀靖遠卻接了老皇帝的話，「此生能得蘇氏相伴，臣死而無憾。」
話罷他再次重重磕頭，「皇上，蘇氏不僅救了臣的命，更保全了整座大營。裴玉用藥引了毒蛇到營里肆虐，若不是她早有準備，只怕如今就不是得勝凱旋，而是整個紀家軍都要埋骨西南，再無回鄉可能。」
老皇帝眸色一沉，放了手裡的退婚手書，肅然望著紀靖遠，「她如何能早有準備？」
情況他也大致聽人匯報過，敏郡王至今無法來與他請安，也是出於中了蛇毒。
但他不相信一個尋常商婦，能有這般先見之明，還提前做了準備。
如此蹊蹺，只怕另有欺詐。
紀靖遠卻平和淡定，眉目甚至都是與有榮焉，「她是心慈，心疼將士們夜裡被西南的蚊蟲擾得無法歇息，才和寧大夫一起，特製了驅蟲防蚊的香包，讓將士們懸在床頭，這才令那雪冥失了攻擊性，保了將士們平安。」
皇帝靜靜聽完，點點頭，口氣卻是寡淡：「誤打誤撞，倒是個好運氣的。」
說罷，還扭頭看了眼花公公。
花公公趕忙要從袖中掏聖旨，卻見皇帝眸子一橫，他瞬間明白自己會錯了意，手上的動作一滯，又趕忙將聖旨塞回去，笑微微上前給皇帝換茶。
老皇帝彎了唇，一面端起茶，一面覷著紀靖遠，他倒要看看，他還能往自己媳婦臉上貼什麼金。
紀靖遠端正跪著，把心一橫，仰頭望著皇帝，「皇上，如果沒有蘇氏，凝歲草也尋不來。」
蘇雅抬頭，蹙眉瞪他，「紀靖遠，你……」
「叫夫君。」
不等蘇雅再開口，紀靖遠已經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多日不見，他已然思念得緊，吻得霸道又綿長。
蘇雅本就吃多了酒神思恍惚，經此一番，四肢越發綿軟無力，她再也撐不住，只能任由紀靖遠將她越來越緊地擁在懷中……
燭火搖曳，她只覺意識漸漸模糊，無可抗拒地沉沉陷進漫漫長夜之中。
混沌下，她只是煩了叫侯爺，惱了叫紀靖遠，實在沒辦法了，就只能喊夫君……
……
第二日蘇雅醒來，窗外已然天光大亮。
她伸了個懶腰，扭了扭酸困的腰，她在心裡嘆氣，這個難纏的只怕又甩不掉了。
轉頭卻見桌邊坐著個人，定睛再看卻是正在悠悠吃茶的寧芳。
見蘇雅醒了，寧芳眯著眼，勾起一邊的唇角，「侯夫人，睡得可好？」
蘇雅喟嘆著坐起身，「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寧芳擱下手裡的茶盞，走來床邊挨著蘇雅坐下，拿肩頭頂她。
蘇雅也很震驚，「生哥兒呢？」
「早去學堂了，早上過來跟你請安，你這門還關得死緊，你家侯爺一出門，孩子都還沒說上一句整話，他就夾麻包一樣地給人夾走了。」
寧芳一面說，一面比畫著。
「不過……」寧芳瞥著蘇雅。
「如何？」蘇雅蹙眉問她。
寧芳促狹一笑，往床尾折好的衣裳抬抬下巴，「得虧沒進來，不然你們這一地的衣裳，還不給孩子嚇著了。」
寧芳在醉春館是見慣了大場面的，說起話來更加不帶一絲臉紅。
蘇雅卻老臉一紅，垂著眸子不敢看寧芳。
寧芳嗤笑，「侯爺可真有心機，不讓旁人進來，倒是放了我進來，只怕是不想丫頭婆子見到，特意讓我來替你們收拾的。」
蘇雅徹底招架不住，腰一彎，臉埋進被子裡，瓮聲瓮氣地道，「寧芳，快別打趣我了。」
寧芳這才呵呵笑著轉移了話題，「那避子湯，可還要喝？我可都給你預備好了。」
蘇雅噌地又坐直了身子，想也沒想地道：「喝。」
寧芳蹙眉望她，「這也不是長久之計，這藥吃多了傷身，你可想好了。」
蘇雅輕嘆，這個時代沒有有效的方式，安全期什麼的，也不是百分百有用，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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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了唇不說話，只抬頭認真望著寧芳。
寧芳無奈一嘆，起身去端藥，「那就早些喝了。」
蘇雅也不矯情，端過來，一口氣喝了個乾淨。
……
皇宮裡，皇上接過紀靖遠遞上來的退婚手書，蹙眉不悅地往紀靖遠看來，「何意？」
紀靖遠拱手一拜，「沈家的意思，還請皇上御批，方不耽誤沈家姑娘日後再覓良緣。」
皇帝冷冷一哼，瞥著紀靖遠，「那蘇氏就那般好？」
紀靖遠抬頭，神色鄭重地望了老皇帝一眼，而後一撩袍子，恭敬地跪地下拜，「皇上，別人眼裡，可能覺得她的出身與臣並不般配，可她不止一次救了臣的命，若沒有她，臣別說如今的富貴，只怕命都早已沒了，臣絕不能負她。」
「納進府里便是，給她個良妾的身份，也不算委屈了她。」
老皇帝收回視線，垂眸又看了遍退婚手書，上頭寫，「已得摯愛，再無他娶之心，亦無他娶之意。」
「摯愛？」
老皇帝喃喃，眉頭更不由蹙緊，寫得這般情切，倒好似真無迴轉的餘地。
紀靖遠卻接了老皇帝的話，「此生能得蘇氏相伴，臣死而無憾。」
話罷他再次重重磕頭，「皇上，蘇氏不僅救了臣的命，更保全了整座大營。裴玉用藥引了毒蛇到營里肆虐，若不是她早有準備，只怕如今就不是得勝凱旋，而是整個紀家軍都要埋骨西南，再無回鄉可能。」
老皇帝眸色一沉，放了手裡的退婚手書，肅然望著紀靖遠，「她如何能早有準備？」
情況他也大致聽人匯報過，敏郡王至今無法來與他請安，也是出於中了蛇毒。
但他不相信一個尋常商婦，能有這般先見之明，還提前做了準備。
如此蹊蹺，只怕另有欺詐。
紀靖遠卻平和淡定，眉目甚至都是與有榮焉，「她是心慈，心疼將士們夜裡被西南的蚊蟲擾得無法歇息，才和寧大夫一起，特製了驅蟲防蚊的香包，讓將士們懸在床頭，這才令那雪冥失了攻擊性，保了將士們平安。」
皇帝靜靜聽完，點點頭，口氣卻是寡淡：「誤打誤撞，倒是個好運氣的。」
說罷，還扭頭看了眼花公公。
花公公趕忙要從袖中掏聖旨，卻見皇帝眸子一橫，他瞬間明白自己會錯了意，手上的動作一滯，又趕忙將聖旨塞回去，笑微微上前給皇帝換茶。
老皇帝彎了唇，一面端起茶，一面覷著紀靖遠，他倒要看看，他還能往自己媳婦臉上貼什麼金。
紀靖遠端正跪著，把心一橫，仰頭望著皇帝，「皇上，如果沒有蘇氏，凝歲草也尋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