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看出什麼
他更想不通了，女人也有愛看兵書的？
他從前認識的，聽說的，可都只喜歡看些畫本子，遊記之類，再風雅些的也是看些詩詞歌賦或者經史子集。
男孩兒明顯見怪不怪，他解釋道，「我娘說，兵書不僅可以用來打仗，還可以用來做生意，兵法中講「師出有名」、「避實擊虛」，「先發制人」，許多許多，也都是生意之道，大可以借鑑。」
紀靖遠聽得有趣。
便饒有興致地又問，「生意上，何為避實擊虛？」
打仗，怎麼避實擊虛他懂，做生意是怎麼個理解？
可望著男孩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突然，他又覺得自己有些強人所難。
這么小的孩子，知道這些名詞就不錯了，還要知道意思，還要再跟做生意聯繫起來，著實有些為難人。
反正他自己這麼大的時候，他是做不到。
剛想擺手跟男孩兒說算了，不用回了，就聽男孩兒開了口：
「我娘說我們鋪子要賣京城裡最新的款式，最新的料子，只要我們做到了，別家自然就沒那麼「新」，我們就是「實」，別家就是「虛」，就比不上我們。」
紀靖遠恍然點頭，這麼個「以實擊虛」，也的確說得通。
這孩子的娘是個有意思的。
只是武斷了些。
「你娘喜歡看，不一定客人都喜歡看。」紀靖遠望著男孩兒。
言下之意，這書準備的著實不妥。
「是我以為您會愛看。」
男孩兒微微蹙了小眉頭，「我特意挑給您的。」
「哦？」
紀靖遠將書放在桌面上，胳膊壓上去，湊近了去看男孩，盯著他漂亮的大眼睛，「你怎麼知道我喜歡看兵書？」
男孩也不答，卻上上下下一本正經地又打量了一遍紀靖遠，「您膚色偏黑，明顯風吹日曬，但您衣著卻又這般光鮮，不像賣體力賺錢的，那很可能是從軍之人，還應在軍中任職。」
紀靖遠眉頭一挑，再次評價，「聰明。」
男孩笑起來，他坐直了身子，顯得有些驕傲和興奮，「我猜對了，是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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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靖遠點頭。
彭萊遠遠聽到二人的對話，也覺得這男孩著實有趣，他走過來，站在紀靖遠身後，笑著問男孩，「我呢，我是幹什麼的？」
男孩看看坐著的紀靖遠，又看看站著的彭萊，「你是他的兵。」
彭萊哈哈哈地笑起來。
他雖然是侯爺的侍衛，可也的確是出生入死跟著侯爺上戰場的，說他是侯爺的兵，倒也不算錯。
「還真是有雙慧眼。」彭萊環起臂膀，玩味地看著男孩兒，又道，「說說看，你這雙慧眼還看出什麼？」
本是逗孩子的一句話，卻讓男孩兒瞬間斂了神色。
紀靖遠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他望著男孩，等他的回答。
男孩兒卻撇撇嘴，「沒什麼了。」
明顯欲言又止。
這麼個小娃就敢在他面前耍心思了。
紀靖遠嗤了一聲，擰住眉。
男孩見他變了臉色，還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遂嘆出口氣，一臉無奈，「實話傷人，我娘說，不能故意惹客人生氣。」
彭萊立刻變了臉色，聽這意思，接下來沒什麼好話了唄。
他上前一步，瞪眼盯著男孩兒，「小孩兒，你想說什麼？」
彭萊餅子臉，小眼睛，配上粗短的眉毛，並不怎麼上得了台面的長相，稍一用力，就顯出猙獰。
可男孩並沒帶怕，只是又撇了撇嘴，「我又沒說。」
看著男孩軟硬不吃、油鹽不進的小無賴樣，紀靖遠卻覺得十分親切，當年爹娘聯手審他，他也會擺出這樣的表情。
只是，這表情其實挺討打的。
他想著，覺得好笑，遂勾起一側的唇角，扭頭對彭萊道，「你回去。」
彭萊一噎，又狠狠瞪了男孩兒兩眼，才悻悻地拱手退下。
紀靖遠順勢將身子向後一仰，閒適地往椅背上一靠，「說吧，你還看出什麼。」
他從前認識的，聽說的，可都只喜歡看些畫本子，遊記之類，再風雅些的也是看些詩詞歌賦或者經史子集。
男孩兒明顯見怪不怪，他解釋道，「我娘說，兵書不僅可以用來打仗，還可以用來做生意，兵法中講「師出有名」、「避實擊虛」，「先發制人」，許多許多，也都是生意之道，大可以借鑑。」
紀靖遠聽得有趣。
便饒有興致地又問，「生意上，何為避實擊虛？」
打仗，怎麼避實擊虛他懂，做生意是怎麼個理解？
可望著男孩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突然，他又覺得自己有些強人所難。
這么小的孩子，知道這些名詞就不錯了，還要知道意思，還要再跟做生意聯繫起來，著實有些為難人。
反正他自己這麼大的時候，他是做不到。
剛想擺手跟男孩兒說算了，不用回了，就聽男孩兒開了口：
「我娘說我們鋪子要賣京城裡最新的款式，最新的料子，只要我們做到了，別家自然就沒那麼「新」，我們就是「實」，別家就是「虛」，就比不上我們。」
紀靖遠恍然點頭，這麼個「以實擊虛」，也的確說得通。
這孩子的娘是個有意思的。
只是武斷了些。
「你娘喜歡看，不一定客人都喜歡看。」紀靖遠望著男孩兒。
言下之意，這書準備的著實不妥。
「是我以為您會愛看。」
男孩兒微微蹙了小眉頭，「我特意挑給您的。」
「哦？」
紀靖遠將書放在桌面上，胳膊壓上去，湊近了去看男孩，盯著他漂亮的大眼睛，「你怎麼知道我喜歡看兵書？」
男孩也不答，卻上上下下一本正經地又打量了一遍紀靖遠，「您膚色偏黑，明顯風吹日曬，但您衣著卻又這般光鮮，不像賣體力賺錢的，那很可能是從軍之人，還應在軍中任職。」
紀靖遠眉頭一挑，再次評價，「聰明。」
男孩笑起來，他坐直了身子，顯得有些驕傲和興奮，「我猜對了，是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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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靖遠點頭。
彭萊遠遠聽到二人的對話，也覺得這男孩著實有趣，他走過來，站在紀靖遠身後，笑著問男孩，「我呢，我是幹什麼的？」
男孩看看坐著的紀靖遠，又看看站著的彭萊，「你是他的兵。」
彭萊哈哈哈地笑起來。
他雖然是侯爺的侍衛，可也的確是出生入死跟著侯爺上戰場的，說他是侯爺的兵，倒也不算錯。
「還真是有雙慧眼。」彭萊環起臂膀，玩味地看著男孩兒，又道，「說說看，你這雙慧眼還看出什麼？」
本是逗孩子的一句話，卻讓男孩兒瞬間斂了神色。
紀靖遠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他望著男孩，等他的回答。
男孩兒卻撇撇嘴，「沒什麼了。」
明顯欲言又止。
這麼個小娃就敢在他面前耍心思了。
紀靖遠嗤了一聲，擰住眉。
男孩見他變了臉色，還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遂嘆出口氣，一臉無奈，「實話傷人，我娘說，不能故意惹客人生氣。」
彭萊立刻變了臉色，聽這意思，接下來沒什麼好話了唄。
他上前一步，瞪眼盯著男孩兒，「小孩兒，你想說什麼？」
彭萊餅子臉，小眼睛，配上粗短的眉毛，並不怎麼上得了台面的長相，稍一用力，就顯出猙獰。
可男孩並沒帶怕，只是又撇了撇嘴，「我又沒說。」
看著男孩軟硬不吃、油鹽不進的小無賴樣，紀靖遠卻覺得十分親切，當年爹娘聯手審他，他也會擺出這樣的表情。
只是，這表情其實挺討打的。
他想著，覺得好笑，遂勾起一側的唇角，扭頭對彭萊道，「你回去。」
彭萊一噎，又狠狠瞪了男孩兒兩眼，才悻悻地拱手退下。
紀靖遠順勢將身子向後一仰，閒適地往椅背上一靠，「說吧，你還看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