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我們是什麼關係
不知是外面又下起了雨，還是屋內傳來的水聲攪弄的淅瀝聲。
四周太過安靜，連這點細微的動靜都被無限放大。
於枝恨極了他，要是他不問，那這一切都可以順理成章地當成半推半就。可他偏偏要問，仿佛是真的在爭取她的同意，把選擇權塞到她手裡。
都到這一步了，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她雙眸失神，輕輕喘著氣：「唔，可以。」
她以為滕英斐得到回答，就會順勢發起衝鋒的號角。
沒想到他卻慢慢停了下來。
於枝困惑地睜開眼。
她白嫩的腳趾都下意識蜷縮了起來，剛剛被他仔仔細細用熱毛巾清理過一遍，此刻還泛著誘人的粉。
滕英斐垂眸看著她：「可是我不和沒有關係的人做愛的。」
「枝枝，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
於枝濕軟的身子還緊緊貼著他。
這不僅對她是種折磨，對滕英斐來說更是強烈的視覺刺激，他也同樣在煎熬。
但如果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做了，保不准第二天她又翻臉不認人。
於枝聞言，心裡湧起一股沒有被滿足的空虛感，眼神變得有些幽怨不滿。
非要問個清楚做什麼？
刨根問底就沒意思了，他又不是真打算娶她。而且就算會，男人這種生物，保不准得到了之後又和李辭冬一樣，棄如敝履。
現在氛圍都烘托到這兒了，以前兩人也不是沒做過，偷偷爽一下又能怎樣。
他一個男的又不吃虧。
於枝咬了咬唇：「是以前那種關係吧。」
「以前哪種？」
於枝被他逼得沒辦法，不得已勉強開口：「……金主和金絲雀那種關係。」
滕英斐凝視了她數秒。
隨後，他乾脆利落地推開了她。
「呵。」
他的目光始終平靜，仿佛剛剛失控的欲望從未出現過，更別提什麼色令智昏。
他將於枝放平在床上，拿過毛巾給她擦了擦身上的水汽。火邊的衣服已經烘得差不多，他扔到她身上。
於枝套好了衣服，往滕英斐那邊看，他只套了件單薄的開衫，背對著她坐在火爐邊。
腿上原本快要結痂的傷口，因為剛才的動作又血淋淋地崩開了，鮮血正不停地往外滲，他卻毫無察覺。
仿佛察覺到她在看他，他低頭看了眼腕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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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吧，現在才四點，搜救最快也要等天亮。」
他不說還好，他一說，於枝渾身的疲憊感一瞬間就全湧上來了。
身子發沉得厲害，但她還是強撐著問了一句：「你的腿傷……不處理處理麼？」
滕英斐語氣沉冷：「不必。」
也許是察覺到自己的語氣太過嚴厲，他又緩和了下說道：「不嚴重，等醫生處理。」
既然他都那麼說了，於枝也不多問了，試探道：「他們能找到我們嗎？哎，也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樣了。」
滕英斐沒說話。
他不會一氣之下不管她了吧？於枝心裡一慌，又變了表情，無辜的垂著眼角，聲音軟糯可憐：「傷口好疼啊，頭也好暈……剛剛說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滕英斐見識過她耍賴的功力，本想這次一定要給她點顏色看看，可又怕她是真疼，沉默片刻，還是挪動著受傷的腿靠過去，替她一點點揉開淤痛。
他低聲開口：「既然喜歡做金絲雀，就給我好好做。」
於枝本來要睡著了，聽到這話又一激靈，睜大眼睛瞧著他。
他眼睫垂下來，遮住了瞳孔，叫人看不清情緒。
「金絲雀守則，你應該比我懂。」
於枝沒明白他怎麼又改了主意，愣愣地接話：「啊……我懂的。」
「那還有生活費嗎？」
哎，也不知道現在離異的老金絲雀，還能不能拿以前那個價。
滕英斐額角跳了跳，咬牙：「照舊。」
過了半晌，於枝終於抵擋不住困意，雙目緊閉睡了過去。
滕英斐看著她的睡顏，眸色黑沉沉的。
她睡得很不安穩，隔一會兒就皺皺眉，每當她快要驚醒時，他便伸手撫上她的背脊，一下又一下地輕輕摩挲。
他靜靜地看著她，心裡翻江倒海。
他妻子的身份……就那麼拿不出手麼？
他知道於枝向來討人喜歡，就算是離異的身份，也不免會有那些惱人的蒼蠅爭先恐後地湊上去。
可畏難而退不是他的人生信條，從他幾年前遇到她開始，她對他而言，就只有強買強賣這一個選項。
天邊蒙蒙亮，屋外的光線透進來，於枝就立馬醒了。
現在才七點，滿打滿算才睡了三小時。
她看見滕英斐坐在火爐邊，疑惑：「你怎麼不睡呀？」
滕英斐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走吧。他們估計在找我們了。」
外面居然下了一夜的雪，入目皆是白茫茫的一片，連下山的路都被徹底掩埋了。兩個傷員只能互相攙扶著，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厚厚的雪地里。
滕英斐一直側著身子擋在於枝身前，替她擋住了大部分如刀割般的寒風。又握緊她的手，將自己的體溫分給她。
於枝也十分心安理得地靠著他，借著他的力氣往前挪。
畢竟她要是冷死了，誰給他當金絲雀。
看到警察叔叔們，於枝心裡一直緊繃的那根弦終於斷了。強烈的力竭感吞噬了她，眼前一黑就直直地倒了下去。
四周太過安靜，連這點細微的動靜都被無限放大。
於枝恨極了他，要是他不問，那這一切都可以順理成章地當成半推半就。可他偏偏要問，仿佛是真的在爭取她的同意，把選擇權塞到她手裡。
都到這一步了，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她雙眸失神，輕輕喘著氣：「唔，可以。」
她以為滕英斐得到回答，就會順勢發起衝鋒的號角。
沒想到他卻慢慢停了下來。
於枝困惑地睜開眼。
她白嫩的腳趾都下意識蜷縮了起來，剛剛被他仔仔細細用熱毛巾清理過一遍，此刻還泛著誘人的粉。
滕英斐垂眸看著她：「可是我不和沒有關係的人做愛的。」
「枝枝，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
於枝濕軟的身子還緊緊貼著他。
這不僅對她是種折磨，對滕英斐來說更是強烈的視覺刺激，他也同樣在煎熬。
但如果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做了，保不准第二天她又翻臉不認人。
於枝聞言，心裡湧起一股沒有被滿足的空虛感，眼神變得有些幽怨不滿。
非要問個清楚做什麼？
刨根問底就沒意思了，他又不是真打算娶她。而且就算會，男人這種生物，保不准得到了之後又和李辭冬一樣，棄如敝履。
現在氛圍都烘托到這兒了，以前兩人也不是沒做過，偷偷爽一下又能怎樣。
他一個男的又不吃虧。
於枝咬了咬唇：「是以前那種關係吧。」
「以前哪種？」
於枝被他逼得沒辦法，不得已勉強開口：「……金主和金絲雀那種關係。」
滕英斐凝視了她數秒。
隨後，他乾脆利落地推開了她。
「呵。」
他的目光始終平靜，仿佛剛剛失控的欲望從未出現過，更別提什麼色令智昏。
他將於枝放平在床上，拿過毛巾給她擦了擦身上的水汽。火邊的衣服已經烘得差不多，他扔到她身上。
於枝套好了衣服，往滕英斐那邊看，他只套了件單薄的開衫，背對著她坐在火爐邊。
腿上原本快要結痂的傷口，因為剛才的動作又血淋淋地崩開了，鮮血正不停地往外滲，他卻毫無察覺。
仿佛察覺到她在看他，他低頭看了眼腕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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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吧，現在才四點，搜救最快也要等天亮。」
他不說還好，他一說，於枝渾身的疲憊感一瞬間就全湧上來了。
身子發沉得厲害，但她還是強撐著問了一句：「你的腿傷……不處理處理麼？」
滕英斐語氣沉冷：「不必。」
也許是察覺到自己的語氣太過嚴厲，他又緩和了下說道：「不嚴重，等醫生處理。」
既然他都那麼說了，於枝也不多問了，試探道：「他們能找到我們嗎？哎，也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樣了。」
滕英斐沒說話。
他不會一氣之下不管她了吧？於枝心裡一慌，又變了表情，無辜的垂著眼角，聲音軟糯可憐：「傷口好疼啊，頭也好暈……剛剛說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滕英斐見識過她耍賴的功力，本想這次一定要給她點顏色看看，可又怕她是真疼，沉默片刻，還是挪動著受傷的腿靠過去，替她一點點揉開淤痛。
他低聲開口：「既然喜歡做金絲雀，就給我好好做。」
於枝本來要睡著了，聽到這話又一激靈，睜大眼睛瞧著他。
他眼睫垂下來，遮住了瞳孔，叫人看不清情緒。
「金絲雀守則，你應該比我懂。」
於枝沒明白他怎麼又改了主意，愣愣地接話：「啊……我懂的。」
「那還有生活費嗎？」
哎，也不知道現在離異的老金絲雀，還能不能拿以前那個價。
滕英斐額角跳了跳，咬牙：「照舊。」
過了半晌，於枝終於抵擋不住困意，雙目緊閉睡了過去。
滕英斐看著她的睡顏，眸色黑沉沉的。
她睡得很不安穩，隔一會兒就皺皺眉，每當她快要驚醒時，他便伸手撫上她的背脊，一下又一下地輕輕摩挲。
他靜靜地看著她，心裡翻江倒海。
他妻子的身份……就那麼拿不出手麼？
他知道於枝向來討人喜歡，就算是離異的身份，也不免會有那些惱人的蒼蠅爭先恐後地湊上去。
可畏難而退不是他的人生信條，從他幾年前遇到她開始，她對他而言，就只有強買強賣這一個選項。
天邊蒙蒙亮，屋外的光線透進來，於枝就立馬醒了。
現在才七點，滿打滿算才睡了三小時。
她看見滕英斐坐在火爐邊，疑惑：「你怎麼不睡呀？」
滕英斐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走吧。他們估計在找我們了。」
外面居然下了一夜的雪，入目皆是白茫茫的一片，連下山的路都被徹底掩埋了。兩個傷員只能互相攙扶著，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厚厚的雪地里。
滕英斐一直側著身子擋在於枝身前，替她擋住了大部分如刀割般的寒風。又握緊她的手，將自己的體溫分給她。
於枝也十分心安理得地靠著他，借著他的力氣往前挪。
畢竟她要是冷死了，誰給他當金絲雀。
看到警察叔叔們，於枝心裡一直緊繃的那根弦終於斷了。強烈的力竭感吞噬了她，眼前一黑就直直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