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逛百貨商店
午飯後，林湘湘三人直奔縣郵局取錢，她將匯款單和戶口本一起遞到櫃檯窗口，工作人員接過單據，低頭掃了一眼，原本隨意的神情驟然一凝，盯著匯款單足足看了半分鐘，才猛地抬起頭，滿臉震驚地看向林湘湘。
林長河和林雲逸一左一右護在林湘湘身旁，神色都有些緊張。
「你是林湘湘？」
工作人員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又多看了她好一會兒。
「是。」
林湘湘心裡清楚，這兩張匯款單加起來的數額，抵得上普通工人四五年的工資。
工作人員又仔細核對了一遍，匯款方是京市國營大單位，來路堂堂正正，戶口本上的信息也完全對得上，臉上立刻堆起熱情的笑容：
「同志稍等，馬上給您辦理。」
不多時，工作人員反覆清點兩遍，一沓厚厚的大團結被雙手遞了出來，帶戶口本一起交還林湘湘。
林湘湘粗略點過數目，隨手就塞進了隨身的布包里。
一旁的林雲逸和林長河，看著那厚厚一沓錢，驚得連呼吸都忘了，眼底滿是抑制不住的驚喜與激動，同時又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生怕有人注意到這邊的異常。
走出郵局，在父子倆一前一後的護送下，林湘湘走進銀行。她當場取出一疊大團結辦理存款，櫃檯工作人員一見這陣仗，態度瞬間熱情又周到，手腳麻利地辦好了手續， 這可是實打實的大客戶。
林湘湘存了一千塊，空間裡還留著三百多作為零用。拿到嶄新的存摺，林長河雙手接過，指尖輕輕摩挲著紙面，盯著上面的數字看了許久，感慨道：
「爸這輩子，還是頭一回摸存摺。」
看夠了，他又鄭重地把存摺塞回林湘湘手裡：
「你仔細收好，千萬別丟了。」
巨款存進銀行，父子倆肩上像是卸下千斤重擔，渾身都鬆快下來。
林湘湘想起從前總聽兩位堂姐念叨，縣城的百貨商店有多氣派，東西有多齊全。如今難得來一趟，她乾脆拉著林長河和林雲逸：
「爸，大哥，咱們去百貨商店逛逛。」
湘江縣百貨大樓是一棟青磚灰瓦的三層建築，方方正正的窗欞，寬敞氣派的大門，樓頂 「發展經濟，保障供給」 八個大字格外醒目，帶著這個年代獨有的莊重氣息。
一進門，寬敞明亮的大廳、平整乾淨的水泥地、一排排整齊的玻璃櫃檯，撲面而來一股難得的 「現代感」。櫃檯里分門別類擺著琳琅滿目的商品，看得人眼花繚亂。
一樓主營副食品、菸酒糖果、鍋碗瓢盆，還有縫紉機、自行車這類大件日用品；二樓是布料、成衣、鞋襪、文具和手錶；三樓則是辦公室。
林湘湘買了三瓶冰汽水，一人一瓶，炎熱的天氣，總算好受一些。
林湘湘徑直走向菸酒櫃檯，笑著對林長河說：
「爸，咱們先看看酒。」
這次外文社寄來的票證很齊全，除了常見的布票、糧票，還附帶了幾張酒票、肉票，甚至還有一張珍貴的手錶票。林湘湘空間裡囤著不少手錶，自然用不著再買。
「同志，麻煩拿兩瓶西鳳酒，再來一瓶茅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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櫃檯後是位梳著標準 「包菜頭」 的中年女售貨員，穿著統一的工裝，態度還算和藹：
「小姑娘，買酒要酒票的。」
「我有票。」
林湘湘順手把酒票遞了過去。
售貨員看了眼票證，又提醒道：
「西鳳酒一塊五一瓶，茅台可不便宜，要八塊錢一瓶呢。」
一聽一瓶酒就要八塊，林長河立刻急了：
「湘湘，買這麼貴的酒幹啥？大隊下伸店的白酒才五毛錢一斤，夠喝了。」
林湘湘柔聲解釋：
「爸，這是給你買的，我有錢。」
一聽是女兒孝順自己，林長河心裡一暖，嘴上卻依舊捨不得：
「不用這麼貴的，買一瓶西鳳酒就行了。」
林湘湘沒聽勸，直接抽出一張大團結和一塊零錢、酒票遞過去：
「同志，就要兩瓶西鳳，一瓶茅台。」
又轉頭對林長河笑道：
「等會兒去大舅家吃飯，你跟大舅喝一瓶西鳳，剩下的咱們帶回家慢慢喝。」
售貨員一邊收錢一邊笑著夸：
「同志，你閨女可真孝順。」
林長河聽得眉開眼笑，臉上滿是藏不住的驕傲。
買完酒，林湘湘又去日化櫃檯，給關冬梅挑了兩瓶雪花膏，花掉五塊錢。
之後幾人轉到文具櫃檯，一支英雄牌金筆一下子吸引了林湘湘的目光。
林長河和林雲逸一路提著東西，默默跟在她身後。
「同志，麻煩把這款鋼筆拿給我看看。」
櫃檯後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姑娘，見林湘湘衣著普通，好心提醒：
「小姑娘，這支是英雄牌金筆，貴得很，十八塊一支，還有單獨禮盒。要不你看看這些？這款便宜，一塊五一支，也是英雄牌的。」
「沒事，麻煩兩款都拿出來我對比一下。」
「行，小同志稍等。」
售貨員將兩支筆都取了出來：
「英雄牌的筆你放心，質量紮實，一支能用好多年。」
林湘湘翻看片刻，乾脆說道：
「同志，這款十八塊的給我兩支，一塊五的拿四支。」
這話一出，售貨員和林長河、林雲逸同時愣住。
「小同志，你是說…… 十八塊的這支，要兩支？」
「對。」
林雲逸連忙拉了拉她，小聲勸：
「湘湘，這麼貴的筆，買一支就夠了。」
他實在是跟不上妹妹這花錢的速度。
林湘湘笑著解釋：
「一支我放家裡用，另一支送給大哥你。」
「普通款的，雲浩馬上讀三年級了，給他一支，剩下的我們帶到學校用。」
林雲逸連連擺手：
「我用不上這麼好的，一塊五的就足夠了。」
「大哥馬上就要高中畢業了，以後參加工作，用支好筆也體面。」
林湘湘不再多說，直接掏出五張大團結遞了過去：
「同志，付錢。」
售貨員接過錢，心裡暗暗咋舌：這姑娘看著不起眼，一眨眼就花出去普通人快兩個月的工資。
開好票，售貨員將鋼筆仔細包好，遞給林湘湘。
林湘湘意猶未盡，又跑到玩具櫃檯，給兩個小弟弟一人買了一隻鐵皮青蛙。綠色的鐵皮青蛙帶著花紋，上緊發條，就能在地上撲騰撲騰跳好一會兒，是這個年代最時髦的小孩子玩具。
林長河和林雲逸看著她一路買買買，短短一會兒工夫，就花出去六十二塊，頂別人整整兩個月工資。父子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款震驚，他家湘湘，現在是真敢花錢啊！
林長河和林雲逸一左一右護在林湘湘身旁，神色都有些緊張。
「你是林湘湘？」
工作人員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又多看了她好一會兒。
「是。」
林湘湘心裡清楚，這兩張匯款單加起來的數額，抵得上普通工人四五年的工資。
工作人員又仔細核對了一遍，匯款方是京市國營大單位，來路堂堂正正，戶口本上的信息也完全對得上，臉上立刻堆起熱情的笑容：
「同志稍等，馬上給您辦理。」
不多時，工作人員反覆清點兩遍，一沓厚厚的大團結被雙手遞了出來，帶戶口本一起交還林湘湘。
林湘湘粗略點過數目，隨手就塞進了隨身的布包里。
一旁的林雲逸和林長河，看著那厚厚一沓錢，驚得連呼吸都忘了，眼底滿是抑制不住的驚喜與激動，同時又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生怕有人注意到這邊的異常。
走出郵局，在父子倆一前一後的護送下，林湘湘走進銀行。她當場取出一疊大團結辦理存款，櫃檯工作人員一見這陣仗，態度瞬間熱情又周到，手腳麻利地辦好了手續， 這可是實打實的大客戶。
林湘湘存了一千塊，空間裡還留著三百多作為零用。拿到嶄新的存摺，林長河雙手接過，指尖輕輕摩挲著紙面，盯著上面的數字看了許久，感慨道：
「爸這輩子，還是頭一回摸存摺。」
看夠了，他又鄭重地把存摺塞回林湘湘手裡：
「你仔細收好，千萬別丟了。」
巨款存進銀行，父子倆肩上像是卸下千斤重擔，渾身都鬆快下來。
林湘湘想起從前總聽兩位堂姐念叨，縣城的百貨商店有多氣派，東西有多齊全。如今難得來一趟，她乾脆拉著林長河和林雲逸：
「爸，大哥，咱們去百貨商店逛逛。」
湘江縣百貨大樓是一棟青磚灰瓦的三層建築，方方正正的窗欞，寬敞氣派的大門，樓頂 「發展經濟，保障供給」 八個大字格外醒目，帶著這個年代獨有的莊重氣息。
一進門，寬敞明亮的大廳、平整乾淨的水泥地、一排排整齊的玻璃櫃檯，撲面而來一股難得的 「現代感」。櫃檯里分門別類擺著琳琅滿目的商品，看得人眼花繚亂。
一樓主營副食品、菸酒糖果、鍋碗瓢盆，還有縫紉機、自行車這類大件日用品；二樓是布料、成衣、鞋襪、文具和手錶；三樓則是辦公室。
林湘湘買了三瓶冰汽水，一人一瓶，炎熱的天氣，總算好受一些。
林湘湘徑直走向菸酒櫃檯，笑著對林長河說：
「爸，咱們先看看酒。」
這次外文社寄來的票證很齊全，除了常見的布票、糧票，還附帶了幾張酒票、肉票，甚至還有一張珍貴的手錶票。林湘湘空間裡囤著不少手錶，自然用不著再買。
「同志，麻煩拿兩瓶西鳳酒，再來一瓶茅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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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買酒要酒票的。」
「我有票。」
林湘湘順手把酒票遞了過去。
售貨員看了眼票證，又提醒道：
「西鳳酒一塊五一瓶，茅台可不便宜，要八塊錢一瓶呢。」
一聽一瓶酒就要八塊，林長河立刻急了：
「湘湘，買這麼貴的酒幹啥？大隊下伸店的白酒才五毛錢一斤，夠喝了。」
林湘湘柔聲解釋：
「爸，這是給你買的，我有錢。」
一聽是女兒孝順自己，林長河心裡一暖，嘴上卻依舊捨不得：
「不用這麼貴的，買一瓶西鳳酒就行了。」
林湘湘沒聽勸，直接抽出一張大團結和一塊零錢、酒票遞過去：
「同志，就要兩瓶西鳳，一瓶茅台。」
又轉頭對林長河笑道：
「等會兒去大舅家吃飯，你跟大舅喝一瓶西鳳，剩下的咱們帶回家慢慢喝。」
售貨員一邊收錢一邊笑著夸：
「同志，你閨女可真孝順。」
林長河聽得眉開眼笑，臉上滿是藏不住的驕傲。
買完酒，林湘湘又去日化櫃檯，給關冬梅挑了兩瓶雪花膏，花掉五塊錢。
之後幾人轉到文具櫃檯，一支英雄牌金筆一下子吸引了林湘湘的目光。
林長河和林雲逸一路提著東西，默默跟在她身後。
「同志，麻煩把這款鋼筆拿給我看看。」
櫃檯後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姑娘，見林湘湘衣著普通，好心提醒：
「小姑娘，這支是英雄牌金筆，貴得很，十八塊一支，還有單獨禮盒。要不你看看這些？這款便宜，一塊五一支，也是英雄牌的。」
「沒事，麻煩兩款都拿出來我對比一下。」
「行，小同志稍等。」
售貨員將兩支筆都取了出來：
「英雄牌的筆你放心，質量紮實，一支能用好多年。」
林湘湘翻看片刻，乾脆說道：
「同志，這款十八塊的給我兩支，一塊五的拿四支。」
這話一出，售貨員和林長河、林雲逸同時愣住。
「小同志，你是說…… 十八塊的這支，要兩支？」
「對。」
林雲逸連忙拉了拉她，小聲勸：
「湘湘，這麼貴的筆，買一支就夠了。」
他實在是跟不上妹妹這花錢的速度。
林湘湘笑著解釋：
「一支我放家裡用，另一支送給大哥你。」
「普通款的，雲浩馬上讀三年級了，給他一支，剩下的我們帶到學校用。」
林雲逸連連擺手：
「我用不上這麼好的，一塊五的就足夠了。」
「大哥馬上就要高中畢業了，以後參加工作，用支好筆也體面。」
林湘湘不再多說，直接掏出五張大團結遞了過去：
「同志，付錢。」
售貨員接過錢，心裡暗暗咋舌：這姑娘看著不起眼，一眨眼就花出去普通人快兩個月的工資。
開好票，售貨員將鋼筆仔細包好，遞給林湘湘。
林湘湘意猶未盡，又跑到玩具櫃檯，給兩個小弟弟一人買了一隻鐵皮青蛙。綠色的鐵皮青蛙帶著花紋，上緊發條，就能在地上撲騰撲騰跳好一會兒，是這個年代最時髦的小孩子玩具。
林長河和林雲逸看著她一路買買買，短短一會兒工夫，就花出去六十二塊，頂別人整整兩個月工資。父子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款震驚，他家湘湘，現在是真敢花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