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早市買肉
鎮上小樹林附近有個早市，每隔一段時間會有社員偷偷殺豬賣肉，避開紅袖章的巡查。上一世父母總念叨，如今的豬肉寡淡無味，遠不及他們小時候吃的那般香，她總想試試看。
前幾日打聽到，今天會有早市，天剛蒙蒙亮，林湘湘就背著背簍出了門。早市七點開始，可豬肉緊俏，去晚了連湯都剩不下。
林湘湘用藍布頭巾把半張臉都裹了起來，只露出一雙眼睛。剛靠近小樹林，就看見不遠處圍了一圈人，個個都做了簡單的偽裝，有的戴著手帕，有的壓低了帽檐，正圍著肉攤爭搶。林湘湘悄悄擠過去，壓低聲音問道：
「大叔，豬肉怎麼賣的？」
旁邊一位裹著素色頭巾的大娘，見她是個小姑娘，熱心地湊過來搭話：
「姑娘，兩塊三毛一斤呢。」林湘湘心裡一驚，倒吸一口涼氣，食品站的豬肉才八毛一斤，這裡的價格足足貴了快三倍！可她也清楚，食品站的肉要肉票，肉票是定量發放的，根本不夠吃。即便早市的豬肉貴得離譜，依舊搶得火熱。
「媽呀，真貴！」
林湘湘在心裡暗自咂舌，可轉念一想，好不容易來一趟，不如多買些，她定了定神，抬頭對賣肉大叔說：
「大叔，給我來五斤豬肉。」
目光落在旁邊的豬頭肉上，她又補充道：
「大叔，豬頭肉怎麼賣？」
「豬頭肉便宜，一塊八一斤。」
林湘湘心裡盤算著，做一盆鹵豬頭肉正好，下酒又下飯，於是乾脆說道：
「那再給我來十斤豬頭肉。」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都頓了頓，紛紛投來探究的目光，甚至有人倒吸一口涼氣。五斤豬肉加十斤豬頭肉，一算下來足足二十九塊五毛錢，差不多是一個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了！林湘湘見狀，連忙笑著解釋：
「家裡哥哥要結婚，買點肉備著。」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若是沒有這樣的大喜事，誰也捨不得花這麼多錢買這麼貴的肉。
大叔手腳麻利地切肉、稱肉，用油紙仔細包好，再裝進林湘湘帶來的尼龍袋子裡。林湘湘付了錢，把肉放進背簍，一路上心都砰砰直跳，後背都沁出了薄汗。
「我的媽呀，買個肉跟做賊似的，生怕被人抓住。」
她一邊走，一邊小聲自嘲，直到離開小樹林，才鬆了口氣。
林湘湘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從空間裡拿出麵粉、十二個紅彤彤的蘋果、一斤水果糖、一斤桃酥，一一放進背簍，這才安心地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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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湘湘打算包兩種餡的餃子做為午飯；豬肉大蔥和韭菜雞蛋。
幾日前她就特意讓林長河做了一根擀麵杖。
林湘湘一個人在灶房裡忙活，和面、調餡、擀皮、包餃子，動作嫻熟又麻利，忙活了一個多小時，足足包了兩百個餃子。
她挑出七十個放進空間保鮮，留著以後想吃的時候再拿出來，剩下的一百三十個里，一百個是豬肉大蔥餡，三十個是韭菜雞蛋餡，她知道家裡人大多愛吃肉，韭菜雞蛋餡就少包了些，怕大家吃不慣。
剛把餃子擺好，擦了擦手上的面，就聽見院子裡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抬頭一看，正是大哥林雲逸背著軍綠色的書包，身後跟著兩個蹦蹦跳跳的弟弟林雲浩和林雲安。
「大哥，你回來了！」林湘湘笑著迎了出去。
「回來了。」
林雲逸笑著點頭，眼底帶著幾分旅途的疲憊，卻難掩回家的喜悅。
兩個弟弟早就按捺不住，林雲浩率先跑跑跳跳地奔向林湘湘，眼裡藏不住的興奮，仰著小臉問道：
「姐，你一大早出去買東西了，今天吃什麼好的呀？」
林雲安也湊了過來，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星星眼看著林湘湘，滿是期待。
林湘湘神秘一笑，故意賣關子：
「今天吃餃子。」
「餃子是什麼？」
兩個小傢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滿是迷茫。他們從小在南方長大，長這麼大，別說吃餃子，就連見都沒見過。
「等爸媽收工回來，咱們就下餃子，還要等一會兒呢。」
林湘湘揉了揉兩個弟弟的頭，轉身走進屋，拿出桌上的蘋果和桃酥，
「我買了蘋果和桃酥，你們先墊墊肚子，大哥也吃一個。」
說著，她給林雲逸遞了一個又大又紅的蘋果，兩個小弟分一個蘋果。
林雲逸接過蘋果，指尖觸到冰涼的果皮，鼻尖縈繞著清甜的果香，看著手裡紅彤彤、圓滾滾的蘋果，心裡滿是詫異。
沒多久，林長河和關冬梅收工回來了。林湘湘立馬進灶房準備下餃子，拿出提前做好的油潑辣椒，又倒了一碗陳醋，下了一百個豬肉大蔥餡和三十個韭菜雞蛋餡的餃子。
出鍋後，她讓林雲浩給老宅送了二十個豬肉大蔥餡的，特意叮囑他，餃子要蘸著醋和辣椒吃才香。
很快，一碗碗白胖胖、圓滾滾的餃子端上了桌，熱氣騰騰的，肉香和面香交織在一起，勾得人直流口水。
關冬梅左看右看，伸手碰了碰碗沿，小聲嘀咕：
「乖乖，這就是餃子啊？長得圓滾滾的，倒還挺好看。」
林湘湘笑著解釋：
「你們碗裡的都是豬肉大蔥餡的，這邊單獨放的是韭菜雞蛋餡的，我怕你們吃不慣，就沒包多少。」
一家人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夾起一個餃子，蘸了點醋和辣椒，放進嘴裡。一口咬下去，外皮勁道爽滑，內里的豬肉鮮嫩多汁，瞬間在嘴裡化開。關冬梅吃得眼睛都亮了：
「不愧是細糧加肉啊，就是好吃！這豬肉餡的真香！」
林雲安也嚼得滿臉滿足，含糊不清地說：
「姐，餃子太好吃了，下次還包。」
這話剛說完，關冬梅的臉就沉了下來：
「肉能不好吃嗎？吃一次就夠了，還想下次？不要錢的嗎？」
她一想到早市豬肉的價格，心裡就肉疼得厲害。
林雲安被母親一說，立馬低下頭，不敢再說話了。懂事地抿了抿嘴，安安靜靜地吃著碗裡的餃子。
林湘湘見狀，連忙安慰道：
「媽，等下次我拿到稿費，再給大家包一次，到時候多包一些，讓大家吃個夠。」
又揉了揉林雲安的頭，
「放心，姐姐說話算話。」
林雲安一聽，立馬抬起頭，臉上又露出了笑容，眼睛笑得像彎彎的小月亮。
前幾日打聽到，今天會有早市，天剛蒙蒙亮，林湘湘就背著背簍出了門。早市七點開始，可豬肉緊俏，去晚了連湯都剩不下。
林湘湘用藍布頭巾把半張臉都裹了起來，只露出一雙眼睛。剛靠近小樹林，就看見不遠處圍了一圈人，個個都做了簡單的偽裝，有的戴著手帕，有的壓低了帽檐，正圍著肉攤爭搶。林湘湘悄悄擠過去，壓低聲音問道：
「大叔，豬肉怎麼賣的？」
旁邊一位裹著素色頭巾的大娘，見她是個小姑娘，熱心地湊過來搭話：
「姑娘，兩塊三毛一斤呢。」林湘湘心裡一驚，倒吸一口涼氣，食品站的豬肉才八毛一斤，這裡的價格足足貴了快三倍！可她也清楚，食品站的肉要肉票，肉票是定量發放的，根本不夠吃。即便早市的豬肉貴得離譜，依舊搶得火熱。
「媽呀，真貴！」
林湘湘在心裡暗自咂舌，可轉念一想，好不容易來一趟，不如多買些，她定了定神，抬頭對賣肉大叔說：
「大叔，給我來五斤豬肉。」
目光落在旁邊的豬頭肉上，她又補充道：
「大叔，豬頭肉怎麼賣？」
「豬頭肉便宜，一塊八一斤。」
林湘湘心裡盤算著，做一盆鹵豬頭肉正好，下酒又下飯，於是乾脆說道：
「那再給我來十斤豬頭肉。」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都頓了頓，紛紛投來探究的目光，甚至有人倒吸一口涼氣。五斤豬肉加十斤豬頭肉，一算下來足足二十九塊五毛錢，差不多是一個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了！林湘湘見狀，連忙笑著解釋：
「家裡哥哥要結婚，買點肉備著。」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若是沒有這樣的大喜事，誰也捨不得花這麼多錢買這麼貴的肉。
大叔手腳麻利地切肉、稱肉，用油紙仔細包好，再裝進林湘湘帶來的尼龍袋子裡。林湘湘付了錢，把肉放進背簍，一路上心都砰砰直跳，後背都沁出了薄汗。
「我的媽呀，買個肉跟做賊似的，生怕被人抓住。」
她一邊走，一邊小聲自嘲，直到離開小樹林，才鬆了口氣。
林湘湘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從空間裡拿出麵粉、十二個紅彤彤的蘋果、一斤水果糖、一斤桃酥，一一放進背簍，這才安心地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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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湘湘打算包兩種餡的餃子做為午飯；豬肉大蔥和韭菜雞蛋。
幾日前她就特意讓林長河做了一根擀麵杖。
林湘湘一個人在灶房裡忙活，和面、調餡、擀皮、包餃子，動作嫻熟又麻利，忙活了一個多小時，足足包了兩百個餃子。
她挑出七十個放進空間保鮮，留著以後想吃的時候再拿出來，剩下的一百三十個里，一百個是豬肉大蔥餡，三十個是韭菜雞蛋餡，她知道家裡人大多愛吃肉，韭菜雞蛋餡就少包了些，怕大家吃不慣。
剛把餃子擺好，擦了擦手上的面，就聽見院子裡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抬頭一看，正是大哥林雲逸背著軍綠色的書包，身後跟著兩個蹦蹦跳跳的弟弟林雲浩和林雲安。
「大哥，你回來了！」林湘湘笑著迎了出去。
「回來了。」
林雲逸笑著點頭，眼底帶著幾分旅途的疲憊，卻難掩回家的喜悅。
兩個弟弟早就按捺不住，林雲浩率先跑跑跳跳地奔向林湘湘，眼裡藏不住的興奮，仰著小臉問道：
「姐，你一大早出去買東西了，今天吃什麼好的呀？」
林雲安也湊了過來，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星星眼看著林湘湘，滿是期待。
林湘湘神秘一笑，故意賣關子：
「今天吃餃子。」
「餃子是什麼？」
兩個小傢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滿是迷茫。他們從小在南方長大，長這麼大，別說吃餃子，就連見都沒見過。
「等爸媽收工回來，咱們就下餃子，還要等一會兒呢。」
林湘湘揉了揉兩個弟弟的頭，轉身走進屋，拿出桌上的蘋果和桃酥，
「我買了蘋果和桃酥，你們先墊墊肚子，大哥也吃一個。」
說著，她給林雲逸遞了一個又大又紅的蘋果，兩個小弟分一個蘋果。
林雲逸接過蘋果，指尖觸到冰涼的果皮，鼻尖縈繞著清甜的果香，看著手裡紅彤彤、圓滾滾的蘋果，心裡滿是詫異。
沒多久，林長河和關冬梅收工回來了。林湘湘立馬進灶房準備下餃子，拿出提前做好的油潑辣椒，又倒了一碗陳醋，下了一百個豬肉大蔥餡和三十個韭菜雞蛋餡的餃子。
出鍋後，她讓林雲浩給老宅送了二十個豬肉大蔥餡的，特意叮囑他，餃子要蘸著醋和辣椒吃才香。
很快，一碗碗白胖胖、圓滾滾的餃子端上了桌，熱氣騰騰的，肉香和面香交織在一起，勾得人直流口水。
關冬梅左看右看，伸手碰了碰碗沿，小聲嘀咕：
「乖乖，這就是餃子啊？長得圓滾滾的，倒還挺好看。」
林湘湘笑著解釋：
「你們碗裡的都是豬肉大蔥餡的，這邊單獨放的是韭菜雞蛋餡的，我怕你們吃不慣，就沒包多少。」
一家人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夾起一個餃子，蘸了點醋和辣椒，放進嘴裡。一口咬下去，外皮勁道爽滑，內里的豬肉鮮嫩多汁，瞬間在嘴裡化開。關冬梅吃得眼睛都亮了：
「不愧是細糧加肉啊，就是好吃！這豬肉餡的真香！」
林雲安也嚼得滿臉滿足，含糊不清地說：
「姐，餃子太好吃了，下次還包。」
這話剛說完，關冬梅的臉就沉了下來：
「肉能不好吃嗎？吃一次就夠了，還想下次？不要錢的嗎？」
她一想到早市豬肉的價格，心裡就肉疼得厲害。
林雲安被母親一說，立馬低下頭，不敢再說話了。懂事地抿了抿嘴，安安靜靜地吃著碗裡的餃子。
林湘湘見狀，連忙安慰道：
「媽，等下次我拿到稿費，再給大家包一次，到時候多包一些，讓大家吃個夠。」
又揉了揉林雲安的頭，
「放心，姐姐說話算話。」
林雲安一聽，立馬抬起頭，臉上又露出了笑容，眼睛笑得像彎彎的小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