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對賭到期
時間又過了半年。
第二年的秋天，晉陽的楓葉紅了。
楓林閣總部，董事長辦公室。
林燮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擺著一份財務報表，臉色鐵青。
一年對賭期，今天到期。
一年累計淨利潤，五千萬。
距離八千萬的目標，差了三千萬。
「爸，」林燮的聲音很沉重，「結果出來了。差三千萬。」
林懷中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沒有說話。
這一年，楓林閣過得太難了。
李家進來之後，就開始了全方位的打壓。搶原料、挖店長、散布負面消息，招招都打在七寸上。森石的銷售增長遠低於預期，傳統業務又在持續下滑，能做到五千萬的淨利潤，已經是拼盡全力了。
「三千萬……」林懷中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一億八千萬的回購款，咱們能拿出來嗎？」
「拿不出來。」林燮搖了搖頭，「帳上能動的錢，不到五千萬。森石的擴張還在繼續，現金流很緊張。」
「曹家呢？」
「我跟曹婉清談過了。」林燮說，「曹家願意出八千萬，但他們的資金也都壓在生意上，一時半會兒拿不出更多。」
八千萬加五千萬，一共一億三千萬。
還差五千萬。
辦公室里安靜得可怕。
林懷中深吸一口氣，睜開眼睛。
「轉讓股權吧。」他說，「百分之十五的股權，給他們。」
「爸！」林燮急了，「給了他們百分之十五，加上之前的百分之十二，李家就有百分之二十七的股權了！再拉攏一些小股東，他們就能控制董事會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超好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你說怎麼辦？」林懷中的聲音帶著疲憊，「一億八千萬，咱們拿不出來。除了轉讓股權，還有別的辦法嗎？」
林燮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他不甘心。
楓林閣是林家三代人的心血，難道就要這樣落入他人之手？
···
平城，煤雕廠。
李木子接到了林燮的電話。
「李總，對賭到期了，我們差三千萬。」林燮的聲音很疲憊，「曹家出八千萬，我們自己湊五千萬，還差五千萬。你那邊……能不能想想辦法？」
李木子沉默了。
五千萬，不是小數目。
他現在手頭能動的錢，加上趙雅那邊的理財，大概有四千多萬。煤雕廠的估值雖然過億，但那是固定資產，一時半會兒變不了現。
「林總，」他想了想，「我這邊最多能湊兩千萬。還差三千萬。」
「兩千萬……」林燮苦笑了一下，「還是不夠。」
掛了電話，李木子站在辦公室里，眉頭緊鎖。
五千萬的缺口，怎麼辦？
「木子，」黑曜的聲音響起，「你真要幫林家？五千萬啊，你全部身家都快搭進去了。」
「森石是咱們一起做起來的。」李木子說，「而且，林燮和林懷中，對我不錯。」
「那也不能把自己搭進去啊。」黑曜說，「你想想，你現在有廠子，有錢，有系統，犯得著為了林家把自己掏空嗎？」
李木子沒接話。
他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但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別人對他好一分，他就想還十分。
而且，還有林茹。
一想到林茹，他心裡就有些不是滋味。
···
就在李木子一籌莫展的時候，石磊來了。
「李哥，」石磊走進辦公室，「我聽說楓林閣出事了？」
「你怎麼知道？」
「林琳跟我說的。」石磊說，「她急得不行，說家裡要出大事了。李哥，你能不能想想辦法？」
李木子搖了搖頭。
「差五千萬，我最多能湊兩千萬。」
石磊想了想。
「李哥，要不……我回去跟我爸說說？」
「你爸？」李木子愣了一下，「石副市長？」
「對。」石磊說，「我爸在官場上這麼多年，認識的人多。說不定他能幫上忙。」
李木子猶豫了一下。
他不想因為自己的事，去麻煩石忠信。但現在，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行。」他說，「你回去問問你爸，看有沒有什麼辦法。」
···
當天晚上，石磊回了家。
石忠信正在書房裡看文件，看到兒子回來，放下了眼鏡。
「怎麼突然回來了？」
「爸，我有個事想跟您商量。」石磊在對面坐下，「楓林閣的事，您聽說了嗎？」
石忠信點了點頭。
「聽說了，對賭到期，差錢。」
「爸，您能不能幫幫忙？」石磊說，「李哥現在急得不行，他跟楓林閣是合作夥伴，楓林閣要是出了問題，他的廠子也受影響。」
石忠信沉吟了一下。
「五千萬的缺口，不是小數目。」他說，「我一個副市長，也拿不出這麼多錢。」
「我不是讓您出錢。」石磊說，「我是想，您認識的人多，能不能介紹個什麼人，或者想想什麼辦法？」
石忠信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
「對了，」他說，「新來的分管工業的副高官，宋思明，你還記得嗎？」
石磊愣了一下。
「宋思明？就是您以前當科長時候的老領導？」
「對。」石忠信點了點頭，「他幾經提拔，上個月剛調到晉陽當副高官，分管工業和金融。這個人，我了解，很念舊情。而且，他是個大孝子。」
「大孝子？」
「他母親中風多年，小腦萎縮，癱瘓在床，到處求醫都沒用。」石忠信說，「宋思明為了他媽的病，不知道花了多少錢，請了多少專家，都沒治好。」
石磊眼睛一亮。
「爸，您的意思是……」
「李木子不是有本事嗎？」石忠信笑了笑，「他要是能治好宋思明的母親，那五千萬的事，不就好辦了？」
石磊恍然大悟。
「爸，您太厲害了！」
「別高興太早。」石忠信擺了擺手，「宋思明的母親，癱瘓多年，能不能治好，還不一定。而且，這種事，不能明著來，得講究方式方法。」
「我明白。」石磊說，「我明天就跟李哥說。」
···
第二天，石磊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李木子。
李木子聽完，沉默了很久。
超級修復，他當然有。但這個能力，不能輕易示人。
而且，宋思明是副高官，給他母親治病，這中間牽扯的東西太多了。
「李哥，」石磊說，「我爸說了，這事不能明著來。就說你認識一個老中醫，醫術高明，推薦給宋高官。至於能不能治好，就看你的了。」
李木子想了想。
「行。」他說，「你幫我約一下，我跟宋高官見個面。」
···
在等宋思明回復的這幾天，李木子做了一件事——加屬性。
這半年，他的SP又積累了不少。
這半年日常回收，加上之前的餘額，現在一共有兩百四十六萬SP。
「黑曜，」他說，「留七十萬備用，剩下的能加多少屬性？」
「我算算。」黑曜掰著手指，「你現在的屬性是力量六十八，敏捷六十六，體質六十七，感知六十九，精神七十八。下一點力量要兩萬二，敏捷兩萬，體質一萬九，感知兩萬一，精神一萬五……一百七十六萬SP，全屬性均衡加點的話，力量到七十四，敏捷七十二，體質七十三，感知七十五，精神八十二。差不多就是這樣。」
「行，加吧。」
【叮！屬性點分配中……】
幾秒鐘後，感覺消退。
李木子握了握拳，能感覺到體內蘊含著恐怖的力量。他走到牆邊，隨手一拳打在牆上。
「砰」的一聲，牆上出現了一個深深的拳印，周圍的牆面都裂開了。
「我去。」他看著自己的拳頭，「這才七十四點力量？」
「七十四點力量，已經超越人類極限了。」黑曜慢悠悠地說，「你現在一拳能打死一頭大象。」
力量：74
敏捷：72
體質：73
感知：75
精神：82
可用SP點：700000
用了一百七十六萬，還剩七十萬。
「留著吧。」李木子說，「給宋母治病，應該需要不少。」
···
三天後，石忠信打來電話。
「木子，宋高官同意見你了。」他說，「明天上午，你去省政府，我陪你一起去。」
「好。」李木子說，「石哥，謝謝你。」
「謝什麼。」石忠信笑了笑，「你幫了我那麼多，我幫你一次，應該的。不過，木子，有句話我得提醒你。」
「您說。」
「宋思明這個人，很謹慎，也很精明。」石忠信說，「你給他母親治病，一定要小心，不能露出破綻。而且，治病歸治病，不要提錢的事。等他母親好了，他自然會記你這個人情。」
「我明白。」
掛了電話，李木子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天空。
宋思明，副高官，大孝子。
這一步棋，走好了，楓林閣的危機就能解除。走不好，可能會惹上大麻煩。
但他沒有退路了。
為了楓林閣，為了林茹，也為了他自己，這一步，必須走。
···
與此同時，晉陽，李家分公司。
李承業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看著外面的晉陽城，嘴角帶著笑意。
一年了。
終於到了收穫的時候。
楓林閣差三千萬，拿不出一億八千萬的回購款，只能轉讓百分之十五的股權。加上之前的百分之十二，李家就有百分之二十七的股權了。
再拉攏一些小股東，楓林閣，就是他的了。
「承業，」二叔走進來，「恭喜啊，終於得手了。」
「還沒到最後。」李承業笑了笑，「林懷中那個老狐狸，說不定還有什麼後手。」
「後手？」二叔嗤笑一聲，「他現在連五千萬都拿不出來，還有什麼後手？」
李承業沒說話，但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順利。
但他很快就把這種不安壓了下去。
一年多的布局，不可能功虧一簣。
楓林閣，遲早是他的。
第二年的秋天，晉陽的楓葉紅了。
楓林閣總部，董事長辦公室。
林燮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擺著一份財務報表，臉色鐵青。
一年對賭期，今天到期。
一年累計淨利潤，五千萬。
距離八千萬的目標，差了三千萬。
「爸，」林燮的聲音很沉重，「結果出來了。差三千萬。」
林懷中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沒有說話。
這一年，楓林閣過得太難了。
李家進來之後，就開始了全方位的打壓。搶原料、挖店長、散布負面消息，招招都打在七寸上。森石的銷售增長遠低於預期，傳統業務又在持續下滑，能做到五千萬的淨利潤，已經是拼盡全力了。
「三千萬……」林懷中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一億八千萬的回購款，咱們能拿出來嗎？」
「拿不出來。」林燮搖了搖頭，「帳上能動的錢，不到五千萬。森石的擴張還在繼續，現金流很緊張。」
「曹家呢？」
「我跟曹婉清談過了。」林燮說，「曹家願意出八千萬，但他們的資金也都壓在生意上，一時半會兒拿不出更多。」
八千萬加五千萬，一共一億三千萬。
還差五千萬。
辦公室里安靜得可怕。
林懷中深吸一口氣，睜開眼睛。
「轉讓股權吧。」他說，「百分之十五的股權，給他們。」
「爸！」林燮急了，「給了他們百分之十五，加上之前的百分之十二，李家就有百分之二十七的股權了！再拉攏一些小股東，他們就能控制董事會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超好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你說怎麼辦？」林懷中的聲音帶著疲憊，「一億八千萬，咱們拿不出來。除了轉讓股權，還有別的辦法嗎？」
林燮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他不甘心。
楓林閣是林家三代人的心血，難道就要這樣落入他人之手？
···
平城，煤雕廠。
李木子接到了林燮的電話。
「李總，對賭到期了，我們差三千萬。」林燮的聲音很疲憊，「曹家出八千萬，我們自己湊五千萬，還差五千萬。你那邊……能不能想想辦法？」
李木子沉默了。
五千萬，不是小數目。
他現在手頭能動的錢，加上趙雅那邊的理財，大概有四千多萬。煤雕廠的估值雖然過億，但那是固定資產，一時半會兒變不了現。
「林總，」他想了想，「我這邊最多能湊兩千萬。還差三千萬。」
「兩千萬……」林燮苦笑了一下，「還是不夠。」
掛了電話，李木子站在辦公室里，眉頭緊鎖。
五千萬的缺口，怎麼辦？
「木子，」黑曜的聲音響起，「你真要幫林家？五千萬啊，你全部身家都快搭進去了。」
「森石是咱們一起做起來的。」李木子說，「而且，林燮和林懷中，對我不錯。」
「那也不能把自己搭進去啊。」黑曜說，「你想想，你現在有廠子，有錢，有系統，犯得著為了林家把自己掏空嗎？」
李木子沒接話。
他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但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別人對他好一分，他就想還十分。
而且，還有林茹。
一想到林茹，他心裡就有些不是滋味。
···
就在李木子一籌莫展的時候，石磊來了。
「李哥，」石磊走進辦公室，「我聽說楓林閣出事了？」
「你怎麼知道？」
「林琳跟我說的。」石磊說，「她急得不行，說家裡要出大事了。李哥，你能不能想想辦法？」
李木子搖了搖頭。
「差五千萬，我最多能湊兩千萬。」
石磊想了想。
「李哥，要不……我回去跟我爸說說？」
「你爸？」李木子愣了一下，「石副市長？」
「對。」石磊說，「我爸在官場上這麼多年，認識的人多。說不定他能幫上忙。」
李木子猶豫了一下。
他不想因為自己的事，去麻煩石忠信。但現在，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行。」他說，「你回去問問你爸，看有沒有什麼辦法。」
···
當天晚上，石磊回了家。
石忠信正在書房裡看文件，看到兒子回來，放下了眼鏡。
「怎麼突然回來了？」
「爸，我有個事想跟您商量。」石磊在對面坐下，「楓林閣的事，您聽說了嗎？」
石忠信點了點頭。
「聽說了，對賭到期，差錢。」
「爸，您能不能幫幫忙？」石磊說，「李哥現在急得不行，他跟楓林閣是合作夥伴，楓林閣要是出了問題，他的廠子也受影響。」
石忠信沉吟了一下。
「五千萬的缺口，不是小數目。」他說，「我一個副市長，也拿不出這麼多錢。」
「我不是讓您出錢。」石磊說，「我是想，您認識的人多，能不能介紹個什麼人，或者想想什麼辦法？」
石忠信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
「對了，」他說，「新來的分管工業的副高官，宋思明，你還記得嗎？」
石磊愣了一下。
「宋思明？就是您以前當科長時候的老領導？」
「對。」石忠信點了點頭，「他幾經提拔，上個月剛調到晉陽當副高官，分管工業和金融。這個人，我了解，很念舊情。而且，他是個大孝子。」
「大孝子？」
「他母親中風多年，小腦萎縮，癱瘓在床，到處求醫都沒用。」石忠信說，「宋思明為了他媽的病，不知道花了多少錢，請了多少專家，都沒治好。」
石磊眼睛一亮。
「爸，您的意思是……」
「李木子不是有本事嗎？」石忠信笑了笑，「他要是能治好宋思明的母親，那五千萬的事，不就好辦了？」
石磊恍然大悟。
「爸，您太厲害了！」
「別高興太早。」石忠信擺了擺手，「宋思明的母親，癱瘓多年，能不能治好，還不一定。而且，這種事，不能明著來，得講究方式方法。」
「我明白。」石磊說，「我明天就跟李哥說。」
···
第二天，石磊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李木子。
李木子聽完，沉默了很久。
超級修復，他當然有。但這個能力，不能輕易示人。
而且，宋思明是副高官，給他母親治病，這中間牽扯的東西太多了。
「李哥，」石磊說，「我爸說了，這事不能明著來。就說你認識一個老中醫，醫術高明，推薦給宋高官。至於能不能治好，就看你的了。」
李木子想了想。
「行。」他說，「你幫我約一下，我跟宋高官見個面。」
···
在等宋思明回復的這幾天，李木子做了一件事——加屬性。
這半年，他的SP又積累了不少。
這半年日常回收，加上之前的餘額，現在一共有兩百四十六萬SP。
「黑曜，」他說，「留七十萬備用，剩下的能加多少屬性？」
「我算算。」黑曜掰著手指，「你現在的屬性是力量六十八，敏捷六十六，體質六十七，感知六十九，精神七十八。下一點力量要兩萬二，敏捷兩萬，體質一萬九，感知兩萬一，精神一萬五……一百七十六萬SP，全屬性均衡加點的話，力量到七十四，敏捷七十二，體質七十三，感知七十五，精神八十二。差不多就是這樣。」
「行，加吧。」
【叮！屬性點分配中……】
幾秒鐘後，感覺消退。
李木子握了握拳，能感覺到體內蘊含著恐怖的力量。他走到牆邊，隨手一拳打在牆上。
「砰」的一聲，牆上出現了一個深深的拳印，周圍的牆面都裂開了。
「我去。」他看著自己的拳頭，「這才七十四點力量？」
「七十四點力量，已經超越人類極限了。」黑曜慢悠悠地說，「你現在一拳能打死一頭大象。」
力量：74
敏捷：72
體質：73
感知：75
精神：82
可用SP點：700000
用了一百七十六萬，還剩七十萬。
「留著吧。」李木子說，「給宋母治病，應該需要不少。」
···
三天後，石忠信打來電話。
「木子，宋高官同意見你了。」他說，「明天上午，你去省政府，我陪你一起去。」
「好。」李木子說，「石哥，謝謝你。」
「謝什麼。」石忠信笑了笑，「你幫了我那麼多，我幫你一次，應該的。不過，木子，有句話我得提醒你。」
「您說。」
「宋思明這個人，很謹慎，也很精明。」石忠信說，「你給他母親治病，一定要小心，不能露出破綻。而且，治病歸治病，不要提錢的事。等他母親好了，他自然會記你這個人情。」
「我明白。」
掛了電話，李木子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天空。
宋思明，副高官，大孝子。
這一步棋，走好了，楓林閣的危機就能解除。走不好，可能會惹上大麻煩。
但他沒有退路了。
為了楓林閣，為了林茹，也為了他自己，這一步，必須走。
···
與此同時，晉陽，李家分公司。
李承業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看著外面的晉陽城，嘴角帶著笑意。
一年了。
終於到了收穫的時候。
楓林閣差三千萬，拿不出一億八千萬的回購款，只能轉讓百分之十五的股權。加上之前的百分之十二，李家就有百分之二十七的股權了。
再拉攏一些小股東，楓林閣，就是他的了。
「承業，」二叔走進來，「恭喜啊，終於得手了。」
「還沒到最後。」李承業笑了笑，「林懷中那個老狐狸，說不定還有什麼後手。」
「後手？」二叔嗤笑一聲，「他現在連五千萬都拿不出來，還有什麼後手？」
李承業沒說話，但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順利。
但他很快就把這種不安壓了下去。
一年多的布局，不可能功虧一簣。
楓林閣，遲早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