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林茹到平城
八月初，林茹來了平城。
她是坐高鐵來的，沒有告訴家裡人，只給李木子發了條微信。
「我下午兩點到平城站，有空接我嗎？」
李木子看到消息的時候，正在新廠房的工地上。
新廠房的鋼結構已經搭好了，工人們正在安裝外牆和屋頂。預計九月底能完工，十月初就能投產。
「黑曜，林茹要來平城。」他說。
「別胡說，她說是來看看廠子。」
「看廠子需要親自跑一趟？」黑曜嘿嘿一笑，「我看是來看你吧。」
李木子沒理他，開車去了高鐵站。
···
下午兩點，平城站出站口。
林茹拖著一個小行李箱，站在人群里，很顯眼。
她今天穿了一條淺藍色的連衣裙，頭髮披散著，戴著一副墨鏡，氣質清冷又優雅。跟上次在林家見到時的職業裝不同，今天的她多了幾分隨性和柔美。
李木子走過去。
「來了。」
林茹摘下墨鏡，露出一雙漂亮的眼睛，笑了笑。
「麻煩你了。」
「客氣什麼。」李木子接過她的行李箱，「走吧，先去酒店放東西。」
「酒店我已經訂好了。」林茹說，「就在你廠子附近。」
李木子愣了一下。
訂在廠子附近？這是打算長住？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林茹解釋道：「我這次來，主要是想看看森石的生產情況，順便幫你把把關。畢竟專利官司是我打的，後續如果還有智慧財產權方面的問題，我也能及時處理。」
「哦。」李木子點了點頭，「那走吧。」
···
把林茹送到酒店，放好行李，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先去廠子看看？」李木子問。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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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開車去了老廠子。
車間裡，工人們正在忙碌。切割機、打磨機的聲音此起彼伏，空氣里瀰漫著石粉的味道。
林茹戴著李木子給她找的口罩，在車間裡轉了一圈，看得很仔細。
「這些都是森石的產品？」她拿起一個吊墜，對著光看了看。
「對，化石主題的。」李木子說，「這一批是給南方代理做的，下周交貨。」
「工藝不錯。」林茹放下吊墜，「比我想像的好。」
「石磊設計的，他是專業的。」
「石磊呢？」林茹四處看了看，「怎麼沒看到他？」
「去晉陽了，楓林閣那邊有個設計交流會。」李木子說，「他現在經常往晉陽跑，跟林琳……走得挺近的。」
林茹笑了。
「我就知道。」她說，「林琳那丫頭，嘴上不說，心裡早就在意了。上次回家，她還問我石磊喜歡什麼類型的女孩。」
李木子也笑了。
兩人在車間裡轉了半個多小時，林茹問了很多問題，從原材料到工藝，從設計到品控，問得很專業。
李木子一一解答，心裡對這個女人又多了幾分認識。
她不只是個律師，對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的見解，而且看得很透。
···
從車間出來，已經是傍晚了。
「走吧，我請你吃飯。」李木子說，「平城沒什麼好館子，但有幾家家常菜還不錯。」
「好啊。」
兩人去了一家叫「老平城」的飯館，點了幾個當地特色菜。
吃飯的時候，林茹突然問了一句。
「你跟趙雅，很熟嗎？」
李木子夾菜的手頓了一下。
「還行，她幫我理財。」
「只是理財？」林茹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
「嗯。」李木子面不改色，「她是我的理財顧問。」
林茹沒再追問，只是笑了笑，低頭吃飯。
但李木子注意到，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什麼，說不清是釋然還是別的。
···
吃完飯，李木子送林茹回酒店。
到了酒店門口，林茹解開安全帶，轉過頭看著他。
「李木子，」她說，「謝謝你今天陪我。」
「客氣了。」
「還有，」林茹頓了頓，「我爺爺最近身體不太好，血壓高，你有空的話，幫我勸勸他。他這個人，誰的話都不聽，但對你印象不錯。」
李木子點了點頭。
「我會的。」
林茹笑了笑，推開車門下車。
「明天見。」
「明天見。」
看著林茹走進酒店大堂，李木子才發動車子。
黑曜的聲音響起。
「木子，我怎麼覺得，林茹看你的眼神不太對？」
「哪不對？」
「就是……」黑曜想了想，「跟看別人不一樣。」
「別多想。」李木子說，「人家是林家大小姐，我是什麼人？」
「你現在也不差啊。」黑曜說，「有廠子，有錢，有系統，長得也比以前帥了。配她，綽綽有餘。」
李木子沒接話。
他不是沒想過，但兩人之間的差距，不是有錢就能彌補的。
而且，他現在也沒心思談感情。
···
與此同時，晉陽，林家。
林懷中正在書房裡看文件，林燮走了進來。
「爸，林遠去上海了，跟幾個供應商談合作。」
「嗯。」林懷中頭也沒抬，「讓他多歷練歷練。」
林燮站在旁邊，猶豫了一下。
「爸，林沖最近……不太對勁。」
林懷中抬起頭。
「怎麼了？」
「他最近天天在外面混，跟一個叫李承業的人走得很近。」林燮說，「關中李家的二兒子，剛在晉陽開了分公司。我讓人查了一下，那個人不簡單。」
林懷中的眉頭皺了起來。
「關中李家？」
「對，就是益州那次跟咱們結仇的那個李家。」林燮說，「我擔心林沖……」
「他敢！」林懷中一拍桌子，「他要是敢胳膊肘往外拐，我打斷他的腿！」
「爸，您別生氣。」林燮趕緊說，「我就是提醒您一下，目前還沒發現什麼實質的問題。」
林懷中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
「讓人盯著他。」他說，「還有，以後公司的核心業務，不要讓他碰了。」
「我明白。」
林燮退了出去，書房裡只剩下林懷中一個人。
他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
這個長孫，真是越來越讓他失望了。
···
晚上，李木子正在公寓裡看電視，手機響了。
是趙雅。
「李總，」趙雅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睡了嗎？」
「沒，怎麼了？」
「有個好消息。」趙雅說，「我最近看中了一支新股，內部消息，申購中籤率很高，上市之後至少能翻一倍。你要不要參與？」
「多少起投？」
「一百萬起。」趙雅說，「我自己也投了五百萬。這種機會不多，我第一個就想到你了。」
李木子想了想。
「行，投一百萬吧。」
「好嘞。」趙雅笑了，「李總就是爽快。對了，你最近什麼時候來晉陽？人家想你了。」
最後一句話，她說得很輕，帶著幾分曖昧。
李木子笑了笑。
「過幾天吧，最近廠子忙。」
「那你可別忘了。」趙雅的聲音帶著幾分撒嬌，「人家等你。」
掛了電話，黑曜的聲音響起。
「可以啊木子，趙雅這是主動投懷送抱啊。」
「別胡說，就是業務合作。」
「業務合作需要說想你了？」黑曜嘿嘿一笑，「不過話說回來，趙雅這種女人，確實有味道。比林茹那種冷冰冰的強多了。」
「閉嘴。」
「好好好，不說了。」黑曜的聲音帶著笑意，「不過你可得小心點，別讓林茹知道你跟趙雅的事。女人的嫉妒心，可是很可怕的。」
李木子沒接話，拿起遙控器換了個台。
電視裡在放一部狗血愛情劇，女主角正在哭著質問男主角為什麼背叛她。
他看了兩眼，覺得沒意思，關了電視。
窗外，平城的夜色很安靜。
他想起林茹今天看他的眼神，又想起趙雅電話里的聲音，搖了搖頭。
感情這東西，太麻煩了。
還是賺錢比較實在。
她是坐高鐵來的，沒有告訴家裡人，只給李木子發了條微信。
「我下午兩點到平城站，有空接我嗎？」
李木子看到消息的時候，正在新廠房的工地上。
新廠房的鋼結構已經搭好了，工人們正在安裝外牆和屋頂。預計九月底能完工，十月初就能投產。
「黑曜，林茹要來平城。」他說。
「別胡說，她說是來看看廠子。」
「看廠子需要親自跑一趟？」黑曜嘿嘿一笑，「我看是來看你吧。」
李木子沒理他，開車去了高鐵站。
···
下午兩點，平城站出站口。
林茹拖著一個小行李箱，站在人群里，很顯眼。
她今天穿了一條淺藍色的連衣裙，頭髮披散著，戴著一副墨鏡，氣質清冷又優雅。跟上次在林家見到時的職業裝不同，今天的她多了幾分隨性和柔美。
李木子走過去。
「來了。」
林茹摘下墨鏡，露出一雙漂亮的眼睛，笑了笑。
「麻煩你了。」
「客氣什麼。」李木子接過她的行李箱，「走吧，先去酒店放東西。」
「酒店我已經訂好了。」林茹說，「就在你廠子附近。」
李木子愣了一下。
訂在廠子附近？這是打算長住？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林茹解釋道：「我這次來，主要是想看看森石的生產情況，順便幫你把把關。畢竟專利官司是我打的，後續如果還有智慧財產權方面的問題，我也能及時處理。」
「哦。」李木子點了點頭，「那走吧。」
···
把林茹送到酒店，放好行李，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先去廠子看看？」李木子問。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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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開車去了老廠子。
車間裡，工人們正在忙碌。切割機、打磨機的聲音此起彼伏，空氣里瀰漫著石粉的味道。
林茹戴著李木子給她找的口罩，在車間裡轉了一圈，看得很仔細。
「這些都是森石的產品？」她拿起一個吊墜，對著光看了看。
「對，化石主題的。」李木子說，「這一批是給南方代理做的，下周交貨。」
「工藝不錯。」林茹放下吊墜，「比我想像的好。」
「石磊設計的，他是專業的。」
「石磊呢？」林茹四處看了看，「怎麼沒看到他？」
「去晉陽了，楓林閣那邊有個設計交流會。」李木子說，「他現在經常往晉陽跑，跟林琳……走得挺近的。」
林茹笑了。
「我就知道。」她說，「林琳那丫頭，嘴上不說，心裡早就在意了。上次回家，她還問我石磊喜歡什麼類型的女孩。」
李木子也笑了。
兩人在車間裡轉了半個多小時，林茹問了很多問題，從原材料到工藝，從設計到品控，問得很專業。
李木子一一解答，心裡對這個女人又多了幾分認識。
她不只是個律師，對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的見解，而且看得很透。
···
從車間出來，已經是傍晚了。
「走吧，我請你吃飯。」李木子說，「平城沒什麼好館子，但有幾家家常菜還不錯。」
「好啊。」
兩人去了一家叫「老平城」的飯館，點了幾個當地特色菜。
吃飯的時候，林茹突然問了一句。
「你跟趙雅，很熟嗎？」
李木子夾菜的手頓了一下。
「還行，她幫我理財。」
「只是理財？」林茹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
「嗯。」李木子面不改色，「她是我的理財顧問。」
林茹沒再追問，只是笑了笑，低頭吃飯。
但李木子注意到，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什麼，說不清是釋然還是別的。
···
吃完飯，李木子送林茹回酒店。
到了酒店門口，林茹解開安全帶，轉過頭看著他。
「李木子，」她說，「謝謝你今天陪我。」
「客氣了。」
「還有，」林茹頓了頓，「我爺爺最近身體不太好，血壓高，你有空的話，幫我勸勸他。他這個人，誰的話都不聽，但對你印象不錯。」
李木子點了點頭。
「我會的。」
林茹笑了笑，推開車門下車。
「明天見。」
「明天見。」
看著林茹走進酒店大堂，李木子才發動車子。
黑曜的聲音響起。
「木子，我怎麼覺得，林茹看你的眼神不太對？」
「哪不對？」
「就是……」黑曜想了想，「跟看別人不一樣。」
「別多想。」李木子說，「人家是林家大小姐，我是什麼人？」
「你現在也不差啊。」黑曜說，「有廠子，有錢，有系統，長得也比以前帥了。配她，綽綽有餘。」
李木子沒接話。
他不是沒想過，但兩人之間的差距，不是有錢就能彌補的。
而且，他現在也沒心思談感情。
···
與此同時，晉陽，林家。
林懷中正在書房裡看文件，林燮走了進來。
「爸，林遠去上海了，跟幾個供應商談合作。」
「嗯。」林懷中頭也沒抬，「讓他多歷練歷練。」
林燮站在旁邊，猶豫了一下。
「爸，林沖最近……不太對勁。」
林懷中抬起頭。
「怎麼了？」
「他最近天天在外面混，跟一個叫李承業的人走得很近。」林燮說，「關中李家的二兒子，剛在晉陽開了分公司。我讓人查了一下，那個人不簡單。」
林懷中的眉頭皺了起來。
「關中李家？」
「對，就是益州那次跟咱們結仇的那個李家。」林燮說，「我擔心林沖……」
「他敢！」林懷中一拍桌子，「他要是敢胳膊肘往外拐，我打斷他的腿！」
「爸，您別生氣。」林燮趕緊說，「我就是提醒您一下，目前還沒發現什麼實質的問題。」
林懷中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
「讓人盯著他。」他說，「還有，以後公司的核心業務，不要讓他碰了。」
「我明白。」
林燮退了出去，書房裡只剩下林懷中一個人。
他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
這個長孫，真是越來越讓他失望了。
···
晚上，李木子正在公寓裡看電視，手機響了。
是趙雅。
「李總，」趙雅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睡了嗎？」
「沒，怎麼了？」
「有個好消息。」趙雅說，「我最近看中了一支新股，內部消息，申購中籤率很高，上市之後至少能翻一倍。你要不要參與？」
「多少起投？」
「一百萬起。」趙雅說，「我自己也投了五百萬。這種機會不多，我第一個就想到你了。」
李木子想了想。
「行，投一百萬吧。」
「好嘞。」趙雅笑了，「李總就是爽快。對了，你最近什麼時候來晉陽？人家想你了。」
最後一句話，她說得很輕，帶著幾分曖昧。
李木子笑了笑。
「過幾天吧，最近廠子忙。」
「那你可別忘了。」趙雅的聲音帶著幾分撒嬌，「人家等你。」
掛了電話，黑曜的聲音響起。
「可以啊木子，趙雅這是主動投懷送抱啊。」
「別胡說，就是業務合作。」
「業務合作需要說想你了？」黑曜嘿嘿一笑，「不過話說回來，趙雅這種女人，確實有味道。比林茹那種冷冰冰的強多了。」
「閉嘴。」
「好好好，不說了。」黑曜的聲音帶著笑意，「不過你可得小心點，別讓林茹知道你跟趙雅的事。女人的嫉妒心，可是很可怕的。」
李木子沒接話，拿起遙控器換了個台。
電視裡在放一部狗血愛情劇，女主角正在哭著質問男主角為什麼背叛她。
他看了兩眼，覺得沒意思，關了電視。
窗外，平城的夜色很安靜。
他想起林茹今天看他的眼神，又想起趙雅電話里的聲音，搖了搖頭。
感情這東西，太麻煩了。
還是賺錢比較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