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比不過江談的廢物。
司寇渡的頭被打偏了半寸，他沒有躲，甚至沒有皺一下眉，反而慢慢把頭轉回來，嘴角那抹笑還掛著，舌尖抵了一下被打的那側臉頰內側，像在嘗味道。
"手勁不小。"他說。
然後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拇指上蹭下來的那點口紅殘餘，不緊不慢地把拇指送到自己嘴邊，在唇上抹了一下。紅色的印子沾在他唇角，看起來像是被人親過一樣曖昧。
"味道不錯。"他笑著說，"替你嘗過了，江談應該沒這個福氣。"
酉奈盯著他嘴角那抹紅痕，瞳孔縮了一下。
"你有病吧？"她的聲音壓得很低，眼底的火徹底燃起來了，"你是不是有病？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就為了氣他？你至於嗎？你幾歲？你幼兒園沒畢業吧？你這輩子除了搶別人東西還會幹點別的嗎？你活著就是為了膈應人是吧？你照鏡子的時候不覺得自己噁心嗎？"
她罵得越來越快，像連珠炮一樣砸過來，每一個字都帶著刀子。
司寇渡聽著，嘴角那抹笑越來越深："你多罵兩句，我愛聽。"
"變態。"酉奈說。
"你說得對。"
她一拳砸在他胸口上，力道大得讓他往後退了半步。第二拳跟上，第三拳，司寇渡抬手擋了，但沒擋全，她那一拳擦著他下巴過去，蹭出一道紅印。
"你鬧夠了沒？"司寇渡的聲音終於冷了半分。
酉奈沒回答，反手抄起桌上的文件夾朝他臉上甩過去，紙頁散了一地。
司寇渡躲開。
"你說江談看到我這個樣子，會怎麼想？"他歪了一下頭，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惡劣的享受，"……他會不會以為，咱們兩個剛才幹了點什麼？"
"你腦子裡裝的全是這些？"
"不全是你。"司寇渡笑了一下，"但是關於你的那些，都挺有意思的。"
酉奈的手攥緊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拿你沒辦法？"
司寇渡偏了一下頭，笑意還掛著："你本來就沒——"
他的話沒說完。
酉奈伸手握住他旁邊的椅子靠背，手腕用力往上一提，那把金屬腿的辦公椅被她整個提了起來。
然後她朝他砸了過去。
司寇渡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小臂上那一片迅速泛紅的皮膚，又抬起頭來看她，嘴角那抹笑終於淡了下去。
"你——"
酉奈沒等他說話，往前邁了一步，一膝蓋頂在他腹部。司寇渡悶哼一聲，腰彎了下去，她順勢抬起手肘砸在他後背上，力道又沉又狠。他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半步，撐住辦公桌才沒倒。
酉奈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喘，"你以為你頂著那張臉、掛著那個笑，就能在誰面前都橫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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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寇渡捂著腹部，慢慢直起身來。他的嘴角還掛著那抹口紅印，但此刻他的笑已經變了味道，「你別以為我真不敢動你。"
"你動，你打死我？你打死我你也還是那個永遠比不過江談的廢物。"
"你再說一遍。"
"廢物。"酉奈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你連讓他正眼看你一眼的資格都沒有，你只能靠搶他身邊的東西來證明自己存在。你活得可憐不可憐？江談沒動你，是不想給他姐找麻煩，不是不敢。我才不管那些！"
酉奈說完，另一隻手抬起來，一巴掌扇在他臉上，這一次比剛才更響，打得他整張臉偏過去。
"你——"
他抬起頭來，眼底那層偽裝的溫和徹底裂了。他伸手抓住了椅子的一條腿，往外一拽，酉奈沒鬆手，兩個人拽著同一把椅子僵持了一瞬。
然後司寇渡猛地發力，把椅子往旁邊一甩，酉奈被帶得往前踉蹌了半步，額頭撞在桌角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沒叫。
血從她額角滲出來，順著眉尾往下淌，在睫毛上掛了一滴。
司寇渡看到血的時候，動作頓了一瞬。
就那麼一瞬。
酉奈趁他停頓，一拳砸在他顴骨上，跟肘擊，她整個人的重量壓在那一拳上，打得他往後退了三步，撞在牆上，整個人晃了晃。
她站在桌角旁邊，額頭的血順著臉頰淌下來，一滴落在校服領口上，洇成深色。她的手垂在身側，指節上蹭破了一塊皮，正在往外滲血珠。
"你——"
司寇渡靠著牆站穩，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顴骨，腫起來一塊。
他看著她額頭上的血，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卻只是笑了一下，那笑容疲憊又扭曲："……你比他狠多了。"
"你廢話真多。"酉奈說。
她伸手抹了一下額角，看了一眼手背上的血，然後抬起頭來，目光穿過他，落在門的方向。
"讓開。"
司寇渡沒有讓，他貼牆站著也沒有讓的意思。他靠著牆，目光落在她額頭那一道還在往外滲血的傷口上，聲音啞了半度："你流血了。"
"關你屁事。"
"我送你去醫務室。"
"你碰我一下試試。"
她抬起手背把淌到眼皮上的血蹭掉，血蹭在眉骨上，暈開一小片。
司寇渡看著她，沒動。
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緊接著是敲門聲。夏瓷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司寇渡？主任問你們在哪——"
門從外面被拉開了。
酉奈站在門口，一手扶著門框，額角的血順著下頜線滴落在校服領口上。
夏瓷站在門口，看到她的時候愣住了。
"……你，你額頭上怎麼——"
"讓開。"酉奈說。
夏瓷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給酉奈讓出了通道。
酉奈從她身邊走過去，走了兩步，忽然停住了。
她偏過頭來，目光落在夏瓷臉上，停了一拍。
然後她轉身走回來，夏瓷還沒來得及反應，酉奈的右手已經抬起來了。
"啪——"
巴掌落在夏瓷臉上。
夏瓷的頭被打偏，整個人僵在原地，不過三秒，眼淚就已經順著臉流了下來。
酉奈的聲音不高："我手機里的視頻，是你偷的？"
夏瓷沒有動，也沒有抬頭。景泰幾個路過的學生遠遠看著，腳步釘在原地不敢過來。
酉奈往前邁了半步，面對面站著："我問你話。"
夏瓷慢慢把頭轉回來，她看著酉奈，帶著哭泣音："……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聽不懂？"酉奈盯著她，「你以為你站在這兒裝無辜，這事兒就算翻篇了？夏瓷，你偷視頻發給司寇渡，就為了讓江談膈應我？你喜歡江談，你不敢追，你就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你比司寇渡還可憐你知道嗎？他至少敢承認自己是個爛人，你呢？你連自己爛都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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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服我自己了，本來要設定時的，結果直接點了發布，♡ε٩(๑＞ ₃ ＜)۶з♡ 所以早了一小時啦，對了對了，《她桀》這本，忽然被告知191章（番外·冬）審核不通過了！！所以我現在已經把名場面刪掉了，不然要被關小黑屋了，我哭૮ ᴗ͈ˬᴗ͈ෆ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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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拇指上蹭下來的那點口紅殘餘，不緊不慢地把拇指送到自己嘴邊，在唇上抹了一下。紅色的印子沾在他唇角，看起來像是被人親過一樣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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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奈盯著他嘴角那抹紅痕，瞳孔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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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罵得越來越快，像連珠炮一樣砸過來，每一個字都帶著刀子。
司寇渡聽著，嘴角那抹笑越來越深："你多罵兩句，我愛聽。"
"變態。"酉奈說。
"你說得對。"
她一拳砸在他胸口上，力道大得讓他往後退了半步。第二拳跟上，第三拳，司寇渡抬手擋了，但沒擋全，她那一拳擦著他下巴過去，蹭出一道紅印。
"你鬧夠了沒？"司寇渡的聲音終於冷了半分。
酉奈沒回答，反手抄起桌上的文件夾朝他臉上甩過去，紙頁散了一地。
司寇渡躲開。
"你說江談看到我這個樣子，會怎麼想？"他歪了一下頭，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惡劣的享受，"……他會不會以為，咱們兩個剛才幹了點什麼？"
"你腦子裡裝的全是這些？"
"不全是你。"司寇渡笑了一下，"但是關於你的那些，都挺有意思的。"
酉奈的手攥緊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拿你沒辦法？"
司寇渡偏了一下頭，笑意還掛著："你本來就沒——"
他的話沒說完。
酉奈伸手握住他旁邊的椅子靠背，手腕用力往上一提，那把金屬腿的辦公椅被她整個提了起來。
然後她朝他砸了過去。
司寇渡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小臂上那一片迅速泛紅的皮膚，又抬起頭來看她，嘴角那抹笑終於淡了下去。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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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桌角旁邊，額頭的血順著臉頰淌下來，一滴落在校服領口上，洇成深色。她的手垂在身側，指節上蹭破了一塊皮，正在往外滲血珠。
"你——"
司寇渡靠著牆站穩，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顴骨，腫起來一塊。
他看著她額頭上的血，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卻只是笑了一下，那笑容疲憊又扭曲："……你比他狠多了。"
"你廢話真多。"酉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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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偏過頭來，目光落在夏瓷臉上，停了一拍。
然後她轉身走回來，夏瓷還沒來得及反應，酉奈的右手已經抬起來了。
"啪——"
巴掌落在夏瓷臉上。
夏瓷的頭被打偏，整個人僵在原地，不過三秒，眼淚就已經順著臉流了下來。
酉奈的聲音不高："我手機里的視頻，是你偷的？"
夏瓷沒有動，也沒有抬頭。景泰幾個路過的學生遠遠看著，腳步釘在原地不敢過來。
酉奈往前邁了半步，面對面站著："我問你話。"
夏瓷慢慢把頭轉回來，她看著酉奈，帶著哭泣音："……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聽不懂？"酉奈盯著她，「你以為你站在這兒裝無辜，這事兒就算翻篇了？夏瓷，你偷視頻發給司寇渡，就為了讓江談膈應我？你喜歡江談，你不敢追，你就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你比司寇渡還可憐你知道嗎？他至少敢承認自己是個爛人，你呢？你連自己爛都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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