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司寇渡死扣肚
"我和你之間的事，不要牽扯到酉奈。"江談說。
"你真的喜歡她？"司寇渡問。聲音收了幾分笑意，變得比剛才正經了一點。
江談沒回答。
"那就是喜歡了。"司寇渡笑了一下，"真有意思。你喜歡的人，我偏要搶。"
江談轉過身來，盯著他看開口："你搶不走。"
"是嗎？"司寇渡歪了一下頭，"你以前也覺得自己能守住點什麼吧？結果呢？"
這句話像一根針，扎進了江談最不想被碰的地方。他的下頜線繃緊了一瞬，但很快又鬆開了。
"你試試。"江談說。
「試試就試試。我對酉奈挺感興趣的。長得好看，脾氣也帶勁，跟以前認識的那些女生都不一樣——你不覺得？」
江談的手抬起來了。攥住了司寇渡的領口，把他整個人往前拽了半步，力度不大，但足夠讓兩個人的鼻尖只隔了不到一個拳頭。
「你再說一遍。」
司寇渡被他拽著領口，也不掙，甚至笑了一下，嘴角弧度穩穩的：「我說，我對酉奈挺感興趣的。怎麼，江森同學，你有意見？」
「你配嗎？」江談的聲音低得發沉，指節攥得泛白，「你當年幹的事你忘了？你現在裝得人模狗樣站在這兒，你以為有人不知道你是什麼東西？」
"怎麼，還想打我啊？你動手啊。"司寇渡說，"你打了人，回去怎麼交代？人家會說——上清國際的江談，來景泰交流還打人，多丟人？你姐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江談盯著他，胸口起伏了兩下，然後慢慢鬆開了手。
"你今天最好一直站在有監控的地方。"
司寇渡笑了："怎麼，沒監控的地方你要怎麼樣？"
江談沒回答，但他往前走了一步。聞人倦在後面伸手搭了一下他的肩膀，力道不大，但意思很清楚。
"——阿木。"
江談停住了。
司寇渡看著他，嘴角那抹弧度收了一點點，但眼底那層挑釁還在："你比以前衝動多了。以前你被打的時候，連還手都不敢。"
這句話像一把刀，精準地插進江談的骨頭縫裡。
他沒有說話。但他的下頜線繃緊了，咬肌微微動了一下，他整個人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弦上已經搭了箭，只差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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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扣肚，"聞人倦鬆開江談的肩膀，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司寇渡面前，笑容淡得像水，"你再說一個字，我就讓你們學校的人看看，他們的學生會副主席在以前都幹了些什麼。"
司寇渡的笑容冷了一下。"你知道多少？"
"不多。"聞人倦說，"夠用了。你想試試嗎？"
"隨便你們，我不在乎名聲。"司寇渡往後退了半步，說完打開門走了出去。
司寇渡從洗手間出來，門在他身後關上。他沒有立刻走遠，而是站在走廊拐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領口，伸手撫平了被江談攥皺的那塊布料，然後抬起頭，目光穿過走廊，落在了不遠處的夏瓷身上。
夏瓷正站在走廊另一頭，靠著窗台，手裡翻著那份記錄本，看起來像是在寫什麼。但司寇渡知道她在等他。
他走過去的時候，步子不快，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偏了一下頭，聲音壓得低：「幫個忙。」
夏瓷抬了抬眼，沒合上記錄本：「什麼忙。」
「找個理由把酉奈叫到學生會辦公室來。」
夏瓷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翻了一頁紙：「我叫不動她。」
「你叫不動？」司寇渡笑了一聲，微微側過身來，背對著走廊上其他的景泰學生，聲音只有兩個人能聽見，「你上回把視頻給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夏瓷的手指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來看他，目光很平，沒什麼表情，但眼底的東西收得很緊：「你提那件事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司寇渡說，「合作嘛，互利互惠。你想要江談離她遠一點，我想要她離我近一點，咱倆目的不衝突。」
夏瓷看了他一眼："你自己不會叫？"
"我叫她不一定會來。"司寇渡笑了一下，"你叫……她說不定會以為是什么正事。"
夏瓷沉默了兩秒，然後開口："你又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聊聊天而已。"
"司寇渡。"夏瓷壓低聲音，往前走了半步，"你別忘了我們之前說好的，視頻給你了，事也辦完了，別再去動江談。"
司寇渡偏頭看著她，笑意收了一點點，眼底的東西變得微妙起來："你管我動誰？你做好你的事就行了。"
夏瓷的目光冷了一下："你最好別太過分。"
酉奈被夏瓷叫到學生會辦公室的時候，推門進去，看到裡面只有司寇渡一個人。
她轉身就要走。
"來都來了。"司寇渡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椅子上，翹著腿，手裡轉著一支筆，看著她，"跑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酉奈站在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偏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極淡："夏瓷說帶隊主任找我，主任人呢？"
"哦——"司寇渡笑了一下，把筆往桌上一丟，"她騙你的。"
酉奈沒表情，門把手被她往回擰了一圈，發現門被鎖上了。
"別走啊。聊兩句又不會少塊肉。"
酉奈停住了。
"你讓夏瓷把我騙過來的？"
"她自願的。"司寇渡攤了一下手，姿態鬆散地靠在椅背上，"我就提了一句，她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你倆挺配的。"酉奈說，"一個陰，一個壞，湊一窩正好。"
司寇渡被罵了也不惱，反而笑了一下："你嘴怎麼這麼毒？"
酉奈看著他："司寇渡，你少跟我來這套。你心裡那點算盤我都懶得拆穿。靠近我，不過就是想拿我當靶子，逼江談亂了陣腳。別把深情演得太逼真，你那點心思，在我眼裡可笑得很。"
司寇渡的笑意頓了一瞬，然後變得更濃了。
他往前邁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到半臂，聲音壓低了半度："你這麼了解我？"
"你臉上寫著呢。"酉奈說，"滿臉的'我是爛人'四個字。"
"那你罵人的時候還挺好看的。"司寇渡微微偏了一下頭，目光落在她嘴唇上，"口紅顏色不錯。"
下一秒，他的手就抬起來了。
酉奈沒來得及躲。他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力道不重，從左到右擦過去，把她唇上的口紅抹花了，顏色暈開在下唇角，洇出一道淺淡的紅痕。
酉奈偏頭甩開他的手，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低頭看了一眼手背上蹭下來的口紅印，又抬頭看他。
"你找死。"
她抬手就扇了過去。
手掌落在司寇渡臉上的時候發出一聲響亮的脆響。
"你真的喜歡她？"司寇渡問。聲音收了幾分笑意，變得比剛才正經了一點。
江談沒回答。
"那就是喜歡了。"司寇渡笑了一下，"真有意思。你喜歡的人，我偏要搶。"
江談轉過身來，盯著他看開口："你搶不走。"
"是嗎？"司寇渡歪了一下頭，"你以前也覺得自己能守住點什麼吧？結果呢？"
這句話像一根針，扎進了江談最不想被碰的地方。他的下頜線繃緊了一瞬，但很快又鬆開了。
"你試試。"江談說。
「試試就試試。我對酉奈挺感興趣的。長得好看，脾氣也帶勁，跟以前認識的那些女生都不一樣——你不覺得？」
江談的手抬起來了。攥住了司寇渡的領口，把他整個人往前拽了半步，力度不大，但足夠讓兩個人的鼻尖只隔了不到一個拳頭。
「你再說一遍。」
司寇渡被他拽著領口，也不掙，甚至笑了一下，嘴角弧度穩穩的：「我說，我對酉奈挺感興趣的。怎麼，江森同學，你有意見？」
「你配嗎？」江談的聲音低得發沉，指節攥得泛白，「你當年幹的事你忘了？你現在裝得人模狗樣站在這兒，你以為有人不知道你是什麼東西？」
"怎麼，還想打我啊？你動手啊。"司寇渡說，"你打了人，回去怎麼交代？人家會說——上清國際的江談，來景泰交流還打人，多丟人？你姐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江談盯著他，胸口起伏了兩下，然後慢慢鬆開了手。
"你今天最好一直站在有監控的地方。"
司寇渡笑了："怎麼，沒監控的地方你要怎麼樣？"
江談沒回答，但他往前走了一步。聞人倦在後面伸手搭了一下他的肩膀，力道不大，但意思很清楚。
"——阿木。"
江談停住了。
司寇渡看著他，嘴角那抹弧度收了一點點，但眼底那層挑釁還在："你比以前衝動多了。以前你被打的時候，連還手都不敢。"
這句話像一把刀，精準地插進江談的骨頭縫裡。
他沒有說話。但他的下頜線繃緊了，咬肌微微動了一下，他整個人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弦上已經搭了箭，只差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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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扣肚，"聞人倦鬆開江談的肩膀，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司寇渡面前，笑容淡得像水，"你再說一個字，我就讓你們學校的人看看，他們的學生會副主席在以前都幹了些什麼。"
司寇渡的笑容冷了一下。"你知道多少？"
"不多。"聞人倦說，"夠用了。你想試試嗎？"
"隨便你們，我不在乎名聲。"司寇渡往後退了半步，說完打開門走了出去。
司寇渡從洗手間出來，門在他身後關上。他沒有立刻走遠，而是站在走廊拐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領口，伸手撫平了被江談攥皺的那塊布料，然後抬起頭，目光穿過走廊，落在了不遠處的夏瓷身上。
夏瓷正站在走廊另一頭，靠著窗台，手裡翻著那份記錄本，看起來像是在寫什麼。但司寇渡知道她在等他。
他走過去的時候，步子不快，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偏了一下頭，聲音壓得低：「幫個忙。」
夏瓷抬了抬眼，沒合上記錄本：「什麼忙。」
「找個理由把酉奈叫到學生會辦公室來。」
夏瓷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翻了一頁紙：「我叫不動她。」
「你叫不動？」司寇渡笑了一聲，微微側過身來，背對著走廊上其他的景泰學生，聲音只有兩個人能聽見，「你上回把視頻給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夏瓷的手指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來看他，目光很平，沒什麼表情，但眼底的東西收得很緊：「你提那件事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司寇渡說，「合作嘛，互利互惠。你想要江談離她遠一點，我想要她離我近一點，咱倆目的不衝突。」
夏瓷看了他一眼："你自己不會叫？"
"我叫她不一定會來。"司寇渡笑了一下，"你叫……她說不定會以為是什么正事。"
夏瓷沉默了兩秒，然後開口："你又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聊聊天而已。"
"司寇渡。"夏瓷壓低聲音，往前走了半步，"你別忘了我們之前說好的，視頻給你了，事也辦完了，別再去動江談。"
司寇渡偏頭看著她，笑意收了一點點，眼底的東西變得微妙起來："你管我動誰？你做好你的事就行了。"
夏瓷的目光冷了一下："你最好別太過分。"
酉奈被夏瓷叫到學生會辦公室的時候，推門進去，看到裡面只有司寇渡一個人。
她轉身就要走。
"來都來了。"司寇渡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椅子上，翹著腿，手裡轉著一支筆，看著她，"跑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酉奈站在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偏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極淡："夏瓷說帶隊主任找我，主任人呢？"
"哦——"司寇渡笑了一下，把筆往桌上一丟，"她騙你的。"
酉奈沒表情，門把手被她往回擰了一圈，發現門被鎖上了。
"別走啊。聊兩句又不會少塊肉。"
酉奈停住了。
"你讓夏瓷把我騙過來的？"
"她自願的。"司寇渡攤了一下手，姿態鬆散地靠在椅背上，"我就提了一句，她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你倆挺配的。"酉奈說，"一個陰，一個壞，湊一窩正好。"
司寇渡被罵了也不惱，反而笑了一下："你嘴怎麼這麼毒？"
酉奈看著他："司寇渡，你少跟我來這套。你心裡那點算盤我都懶得拆穿。靠近我，不過就是想拿我當靶子，逼江談亂了陣腳。別把深情演得太逼真，你那點心思，在我眼裡可笑得很。"
司寇渡的笑意頓了一瞬，然後變得更濃了。
他往前邁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到半臂，聲音壓低了半度："你這麼了解我？"
"你臉上寫著呢。"酉奈說，"滿臉的'我是爛人'四個字。"
"那你罵人的時候還挺好看的。"司寇渡微微偏了一下頭，目光落在她嘴唇上，"口紅顏色不錯。"
下一秒，他的手就抬起來了。
酉奈沒來得及躲。他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力道不重，從左到右擦過去，把她唇上的口紅抹花了，顏色暈開在下唇角，洇出一道淺淡的紅痕。
酉奈偏頭甩開他的手，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低頭看了一眼手背上蹭下來的口紅印，又抬頭看他。
"你找死。"
她抬手就扇了過去。
手掌落在司寇渡臉上的時候發出一聲響亮的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