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認識江森嗎？
陳恪盯著聞人倦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一聲："行，聞人倦，你護著她。那你知道她今天來這兒是為了什麼嗎？"
聞人倦偏過頭看了酉奈一眼，又轉回去看陳恪："她為了什麼，關我什麼事？"
"她是為了——"
"陳恪。"酉奈開口了。「你再TM廢話。」
陳恪點點頭，笑了一聲，「呵，行，你們慢慢玩，我看看最後到底誰輸誰贏。」
說完，帶著幾人邁步離開。
"酉大小姐，"聞人倦看向酉奈說，"你這眼光不行。約人也不知道挑個好地方。"
酉奈被他這句話噎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駁，聞人倦已經轉身往停車場外面走了，手上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給誰發消息，風衣下擺被風帶起來一角，步伐不緊不慢的。
「走吧，」他頭也不回地沖她擺了擺手，「我送你回去。阿木要是知道他女朋友大晚上一個人跑出來見別的男人，回頭又該煩我了。」
酉奈跟著聞人倦走出停車場，夜風迎面撲過來。她沒說話，走在他側後方兩步遠的位置，皮衣拉鏈被風吹得輕輕晃動。
聞人倦走到一輛黑色的車旁，按了一下鑰匙，車燈閃了兩下。他拉開駕駛座的門，側過身看了她一眼：「上車。」
酉奈站在車門外沒動，看了他一眼：「你開車？」
「成年了，有駕照。」聞人倦靠在車門上，「怎麼，不敢坐？」
酉奈沒跟他客氣，拉開后座門坐進去，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風聲。聞人倦坐進駕駛座，調整了一下後視鏡，從鏡子裡看了她一眼，她靠在座椅里，偏頭看著窗外，臉上沒什麼表情，像在想什麼，又像什麼都沒想。
他發動車子，引擎低鳴了一聲，平穩地駛出停車場。車內安靜了一會兒，只剩空調出風口的細微聲響和輪胎碾過路面的沙沙聲。
手機響了。
聞人倦掃了一眼屏幕，單手接起來，開了免提放在中控台旁邊：「餵。」
「接到了？」江談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帶著點懶洋洋的調子，但仔細聽能分辨出底下一層不太明顯的在意。
「接到了。」聞人倦說，「正送她回去。」
「她怎麼樣？」
聞人倦從後視鏡里又看了酉奈一眼。她偏著頭看窗外，側臉在路燈掠過的光影里明明滅滅，看不太清表情，但手搭在膝蓋上，指尖微微蜷著。
「還行，」聞人倦說，「沒哭沒鬧，就是有點安靜。」
電話那頭江談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讓她接電話。」
聞人倦從後視鏡里看了酉奈一眼："她不想接。"
"你讓她接。"
聞人倦把手機從中控台上拿起來，往后座遞過去："你男朋友找你。"
酉奈沒接，甚至沒轉頭，還是看著窗外，聲音悶悶的："你跟他說我睡著了。"
聞人倦看了她一眼，然後對著電話說："她說她睡著了。"
江談："……聞人倦。"
"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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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覺得我脾氣很好？"
聞人倦笑了一聲，把手機收回來，放在嘴邊："行了，她沒事，就是有點被嚇著了。我送她回清瀾路，你該幹嘛幹嘛去。"
車內安靜了幾秒，江談的聲音又從揚聲器里傳出來："酉奈。"
后座的人沒動，頭依然偏著靠在車窗玻璃上，窗外街燈一盞一盞地掠過去，光影在她臉上交替明滅。她聽見他叫她名字的時候睫毛動了一下，但還是沒轉過來。
聞人倦從後視鏡里瞥了一眼，然後對著電話說："她說她沒聽到。"
江談："聞人倦你是不是找抽？"
"是是是我找抽，"聞人倦打著方向盤右轉，語氣那叫一個敷衍，"你這女朋友我正送著呢，沒丟，沒哭，沒跟人打架，你還有什麼要交代的沒有？"
江談那邊頓了一下："……晚上我有點事要處理，明早過去看她。你讓她別等，早點睡。"
"這話你跟我說沒用，"聞人倦餘光往后座瞟了一眼，"你直接跟你女朋友說。"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隨即江談的聲音重新傳出來，隔著揚聲器帶著點電流的沙啞，比剛才低了一點，像是對著話筒近了一些："酉奈，聽見了？"
這一聲沒再繞開，直直地砸進后座那團沉默里。酉奈的睫毛又動了一下，街燈的光從她臉側滑過去，照見她嘴角微微抿緊又鬆開。
電話那頭的江談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停了停，沒有再追問，只是輕飄飄落了一句："嗯，我掛了。
"電話掛斷，車內重新安靜下來。聞人倦單手搭著方向盤，在紅燈前停下來，手指有節奏地敲了兩下，然後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他怎麼你了？"
酉奈終於動了。她偏過頭來，從後視鏡里對上他的目光，語氣又恢復了平時那種調子："你哪隻眼睛看見他惹我了？"
「那你這態度？」
酉奈瞪了聞人倦一眼。
"行，沒惹你。"他說，"你說了算。"
酉奈靠在座椅里，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你和他說了嗎？」
「什麼？」
「說我今晚見的是誰？"
"沒說。"
酉奈的目光從窗外收回來，落在後視鏡里他的眼睛上："那你說了什麼？"
"說了你被一個不長眼的約出來，聽了兩段不入流的鬼故事，然後被我撿走了。"聞人倦的語氣還是那副懶洋洋的調子，"這不算撒謊吧？"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
"江談給我打了電話，說你電話也不接，那麼晚也沒回家。"聞人倦說，"他讓我問一下池矜有沒有和你在一起。"
"他覺得你出門了，沒跟他說，可能有什麼事。我剛好在附近，就這麼巧的看見你單獨和一男的。"
「那你認識一個叫江森的人嗎？"
車內安靜了一瞬。聞人倦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一下。他偏了一下頭，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語氣帶著點隨意的疑惑："江森？誰啊？"
"陳恪說的那個人。"
"哦，他編的那個死人？"聞人倦笑了一聲，"他的鬼話你也敢信？"
"我就是問一下。"
"不認識。"聞人倦的語氣很平穩，"沒聽過這名字。陳恪編故事的水平你也見識到了，說什麼你都信，那你以後別找我借腦子了，借了也是白借。"
酉奈被他噎了一下，抬眼瞪了後視鏡里的他一眼："你他媽說話能不能別那麼欠？"
"你他媽能不能別那麼容易被騙？"聞人倦面不改色地懟回去，"陳恪說什麼你就信什麼，那我說明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你是不是也要調個鬧鐘起來看？"
聞人倦偏過頭看了酉奈一眼，又轉回去看陳恪："她為了什麼，關我什麼事？"
"她是為了——"
"陳恪。"酉奈開口了。「你再TM廢話。」
陳恪點點頭，笑了一聲，「呵，行，你們慢慢玩，我看看最後到底誰輸誰贏。」
說完，帶著幾人邁步離開。
"酉大小姐，"聞人倦看向酉奈說，"你這眼光不行。約人也不知道挑個好地方。"
酉奈被他這句話噎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駁，聞人倦已經轉身往停車場外面走了，手上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給誰發消息，風衣下擺被風帶起來一角，步伐不緊不慢的。
「走吧，」他頭也不回地沖她擺了擺手，「我送你回去。阿木要是知道他女朋友大晚上一個人跑出來見別的男人，回頭又該煩我了。」
酉奈跟著聞人倦走出停車場，夜風迎面撲過來。她沒說話，走在他側後方兩步遠的位置，皮衣拉鏈被風吹得輕輕晃動。
聞人倦走到一輛黑色的車旁，按了一下鑰匙，車燈閃了兩下。他拉開駕駛座的門，側過身看了她一眼：「上車。」
酉奈站在車門外沒動，看了他一眼：「你開車？」
「成年了，有駕照。」聞人倦靠在車門上，「怎麼，不敢坐？」
酉奈沒跟他客氣，拉開后座門坐進去，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風聲。聞人倦坐進駕駛座，調整了一下後視鏡，從鏡子裡看了她一眼，她靠在座椅里，偏頭看著窗外，臉上沒什麼表情，像在想什麼，又像什麼都沒想。
他發動車子，引擎低鳴了一聲，平穩地駛出停車場。車內安靜了一會兒，只剩空調出風口的細微聲響和輪胎碾過路面的沙沙聲。
手機響了。
聞人倦掃了一眼屏幕，單手接起來，開了免提放在中控台旁邊：「餵。」
「接到了？」江談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帶著點懶洋洋的調子，但仔細聽能分辨出底下一層不太明顯的在意。
「接到了。」聞人倦說，「正送她回去。」
「她怎麼樣？」
聞人倦從後視鏡里又看了酉奈一眼。她偏著頭看窗外，側臉在路燈掠過的光影里明明滅滅，看不太清表情，但手搭在膝蓋上，指尖微微蜷著。
「還行，」聞人倦說，「沒哭沒鬧，就是有點安靜。」
電話那頭江談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讓她接電話。」
聞人倦從後視鏡里看了酉奈一眼："她不想接。"
"你讓她接。"
聞人倦把手機從中控台上拿起來，往后座遞過去："你男朋友找你。"
酉奈沒接，甚至沒轉頭，還是看著窗外，聲音悶悶的："你跟他說我睡著了。"
聞人倦看了她一眼，然後對著電話說："她說她睡著了。"
江談："……聞人倦。"
"怎麼？"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你是不是覺得我脾氣很好？"
聞人倦笑了一聲，把手機收回來，放在嘴邊："行了，她沒事，就是有點被嚇著了。我送她回清瀾路，你該幹嘛幹嘛去。"
車內安靜了幾秒，江談的聲音又從揚聲器里傳出來："酉奈。"
后座的人沒動，頭依然偏著靠在車窗玻璃上，窗外街燈一盞一盞地掠過去，光影在她臉上交替明滅。她聽見他叫她名字的時候睫毛動了一下，但還是沒轉過來。
聞人倦從後視鏡里瞥了一眼，然後對著電話說："她說她沒聽到。"
江談："聞人倦你是不是找抽？"
"是是是我找抽，"聞人倦打著方向盤右轉，語氣那叫一個敷衍，"你這女朋友我正送著呢，沒丟，沒哭，沒跟人打架，你還有什麼要交代的沒有？"
江談那邊頓了一下："……晚上我有點事要處理，明早過去看她。你讓她別等，早點睡。"
"這話你跟我說沒用，"聞人倦餘光往后座瞟了一眼，"你直接跟你女朋友說。"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隨即江談的聲音重新傳出來，隔著揚聲器帶著點電流的沙啞，比剛才低了一點，像是對著話筒近了一些："酉奈，聽見了？"
這一聲沒再繞開，直直地砸進后座那團沉默里。酉奈的睫毛又動了一下，街燈的光從她臉側滑過去，照見她嘴角微微抿緊又鬆開。
電話那頭的江談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停了停，沒有再追問，只是輕飄飄落了一句："嗯，我掛了。
"電話掛斷，車內重新安靜下來。聞人倦單手搭著方向盤，在紅燈前停下來，手指有節奏地敲了兩下，然後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他怎麼你了？"
酉奈終於動了。她偏過頭來，從後視鏡里對上他的目光，語氣又恢復了平時那種調子："你哪隻眼睛看見他惹我了？"
「那你這態度？」
酉奈瞪了聞人倦一眼。
"行，沒惹你。"他說，"你說了算。"
酉奈靠在座椅里，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你和他說了嗎？」
「什麼？」
「說我今晚見的是誰？"
"沒說。"
酉奈的目光從窗外收回來，落在後視鏡里他的眼睛上："那你說了什麼？"
"說了你被一個不長眼的約出來，聽了兩段不入流的鬼故事，然後被我撿走了。"聞人倦的語氣還是那副懶洋洋的調子，"這不算撒謊吧？"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
"江談給我打了電話，說你電話也不接，那麼晚也沒回家。"聞人倦說，"他讓我問一下池矜有沒有和你在一起。"
"他覺得你出門了，沒跟他說，可能有什麼事。我剛好在附近，就這麼巧的看見你單獨和一男的。"
「那你認識一個叫江森的人嗎？"
車內安靜了一瞬。聞人倦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一下。他偏了一下頭，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語氣帶著點隨意的疑惑："江森？誰啊？"
"陳恪說的那個人。"
"哦，他編的那個死人？"聞人倦笑了一聲，"他的鬼話你也敢信？"
"我就是問一下。"
"不認識。"聞人倦的語氣很平穩，"沒聽過這名字。陳恪編故事的水平你也見識到了，說什麼你都信，那你以後別找我借腦子了，借了也是白借。"
酉奈被他噎了一下，抬眼瞪了後視鏡里的他一眼："你他媽說話能不能別那麼欠？"
"你他媽能不能別那麼容易被騙？"聞人倦面不改色地懟回去，"陳恪說什麼你就信什麼，那我說明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你是不是也要調個鬧鐘起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