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引蛇出洞
……
三日後，文貴妃放出消息，說她願意與人公合作。
果然，當夜就有人來找她。
來人是個中年太監，自稱是「人公使者」，帶來一封信。
信中寫道。
「娘娘深明大義，本座甚慰。」
「三日後子時，請娘娘在御花園等候，本座親自與娘娘一晤。」
落款處，又是那朵金色蓮花。
包拯看到信，心中大定。人公終於要現身了！
他立刻布置人手，在御花園四周埋伏。
徐良、展昭、白雲瑞、房書安，還有一隊禁軍，全部到位，只等三日後子時。
……
三日後，子時。
御花園中，月光如水。
文貴妃獨自站在假山前，表面鎮定，心中卻緊張萬分。
子時三刻，一道黑影從黑暗中走出。
那人一身黑衣，蒙著面，只露出一雙眼睛。
他走到文貴妃面前，抱拳道：「人公見過娘娘。」
文貴妃道：「你就是人公？」
那人點頭：「正是。」
文貴妃道：「你讓本宮做什麼？」
那人道：「很簡單。」
「三日後，宮中夜宴，娘娘在皇帝的酒里下毒。」
「皇帝一死，娘娘就是太后，可以垂簾聽政。」
文貴妃臉色一變：「你……你要本宮弒君？」
那人笑道：「娘娘捨不得？」
「娘娘不是想做皇后嗎？皇帝死了，您就是太后，比皇后更尊貴。」
文貴妃深吸一口氣，正要說話，忽然四周火把齊明，無數人從暗處湧出，將他們團團圍住！
包拯從人群中走出，冷冷道：「人公，你的死期到了！」
那人一愣，隨即明白過來，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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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黑子，你果然狡猾！」
他一揮手，四周湧出無數黑衣人，與禁軍激戰起來。
徐良金絲大環刀出鞘，直取人公。
人公從腰間抽出一柄軟劍，與徐良戰在一處。
兩人刀來劍往，瞬間交手二十餘招。
人公的劍法詭異狠辣，比天機子、地公更高一籌。
徐良展開八卦萬聖金刀，刀法剛猛，逼得他連連後退，但一時也難以取勝。
展昭、白雲瑞也加入戰團，三人聯手，人公漸漸不支。
他虛晃一劍，縱身躍向假山，想從密道逃走。
「王八驢球球的，那裡走…」
徐良抖手就是一鏢。
只聽哎呀一聲。
他的身子一顫，手已按動假山上的機關。假山移開，露出密道，他縱身躍入。
徐良緊追不捨，但密道口猛然落下鐵閘，將他擋在外面。
徐良恨恨地砸了一下鐵閘，轉身回報。
……
人公逃了，但徐良沒有放棄。
他繞到假山後面，發現還有一條小路，通向密道的另一個出口。
他沿著小路追去，追出御花園，追出皇宮，一直追到城外的亂葬崗。
亂葬崗上，荒草萋萋，墳包累累。
月光下，一個人站在一座大墳前，背對著他。
正是人公！
徐良金絲大環刀直指他：「人公，你跑不了了！」
人公緩緩轉過身來，露出一張陌生的臉。
四十來歲，面容清瘦，目光陰冷。
他看著徐良，忽然笑了：「白眉大俠，你果然追來了。」
徐良道：「束手就擒吧！」
人公搖搖頭：「本座籌劃多年，豈能功虧一簣？」
「今日，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武功。」
他話音一落，身形一閃，已到徐良面前，軟劍如毒蛇般刺出！
徐良揮刀格擋，兩人再次激戰。
這一次，人公不再逃，而是拼死一戰。
他劍法展開，詭異莫測，每一劍都刺向徐良要害。
徐良刀法剛猛，八卦萬聖金刀所向披靡，兩人鬥了五十餘合，不分勝負。
徐良心中暗驚。
他大喝一聲，刀法更疾，一刀快似一刀。
人公漸落下風，他猛地虛晃一劍，轉身就跑。
徐良把手一抬，嘎嘣…哧…
一支袖箭打出。
人公閃避不及，正中大腿，他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徐良上前，一腳踩住，金絲大環刀架在他脖子上：「別動！」
人公慘然一笑，正要咬毒囊，徐良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他的腮幫子，從他嘴裡摳出一顆毒牙。
「還想死？」
徐良冷笑：「落在我手裡，想死沒那麼容易。」
人公臉色慘白，閉上了眼睛。
……
人公被押回開封府，包拯親自審問。
起初，人公抵死不開口。
但包拯讓人把他綁在刑架上，一上大刑，他終於撐不住了。
「我……我說……」
人公喘著粗氣：「我叫周文遠，是……是先帝的私生子。」
包拯心頭一震：「什麼？」
周文遠慘然一笑：「先帝年輕時，曾與一宮女私通，生下了我。」
「但先帝不敢認我，把我養在宮外，封了個閒職。」
「我一直知道自己的身世，一直不甘心。」
「憑什麼那個酒色之徒能當皇帝，我就只能做個無名小卒？」
「我隱忍多年，暗中培養勢力。」
「我找到了馬超群兄弟，讓他們幫我做事。」
「我又找到了天機子、地公，讓他們替我殺人。」
「我要先除掉那些當年害死我母親的人，再除掉皇帝，自己登基。」
包拯道：「你母親？那個宮女？」
周文遠點頭：「我母親是被太后害死的。」
「太后知道先帝有私生子，怕我威脅她兒子的皇位，就派人殺了我母親。」
「我親眼看見母親死在我面前，從那時起，我就發誓，一定要報仇。」
包拯沉默片刻，緩緩道：「你報仇，為何要殺那麼多無辜的人？」
周文遠冷笑：「無辜？」
「那些官員，哪個不是太后的走狗？」
「哪個不是貪贓枉法？我殺的，都是該殺的人！」
包拯搖搖頭：「你和你母親都是受害者，本府同情。」
「但你濫殺無辜，圖謀篡位，罪不可赦。」
周文遠哈哈大笑：「成王敗寇，我認了。」
「但包黑子，你以為殺了我，就萬事大吉了？」
包拯目光一凜：「你還有同黨？」
周文遠道：「天地人三才，天、地已死，我也快死了。」
「但還有一個人，比我更高，比我更狠。」
「他才是真正的幕後主使。」
包拯心頭一震：「誰？」
周文遠笑道：「他叫……叫……」
話沒說完，身子一僵，嘴角流出一縷黑血，頭一歪，死了。
包拯大驚，連忙查看。
他的毒囊早就被取出來了，怎麼還會中毒？
公孫策湊近一看，倒吸一口涼氣：「大人，他中的是……是三日醉！」
三日醉！那個毒，怎麼會在這裡出現？
包拯猛然想起，三日醉的解藥只有一份，已經給皇帝用了。
周文遠中的這毒，是誰下的？
他腦海中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難道，那個真正的幕後主使，就在他們身邊？
……
周文遠死了，線索又斷。
但包拯注意到，周文遠臨死前，手指在地上劃了幾下。
他蹲下細看，地上有幾個歪歪扭扭的字。
「宮裡……劉……」
又是劉！之前太后臨死前寫的是「劉」，現在周文遠寫的也是「劉」！這個「劉」，到底是誰？
劉貴妃？劉公公？還是別的什麼人？
包拯讓人查遍宮中所有姓劉的人，但沒有一個可疑。
那個「劉」，就像幽靈一樣，存在卻又找不到。
公孫策道：「大人，會不會是諧音？流？柳？還是別的什麼字？」
包拯沉吟道：「有可能。」
「但不管怎樣，那個人一定還在。」
「周文遠說，他才是真正的幕後主使。」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夜色深沉，星光暗淡。
「傳令下去，」
「從今日起，所有人暗中留意身邊的一切。」
「那個人，一定在某個地方，冷冷地看著我們。」
……
一個月後，京城恢復了平靜。
周文遠死了，他的手下也被一一清除。包拯本以為可以鬆一口氣，但那個「劉」字，始終縈繞在他心頭。
一天夜裡，他批完公文，正要休息，只見桌上多了一封信。
他心頭一凜，拆開一看，只有一行字。
「包黑子，你以為結束了？」
「大戲才剛剛開始。劉留。」
落款處，畫著一朵金色的蓮花，花心處寫著一個「劉」字。
包拯手微微一抖，信紙飄落在地。
而那個「劉」，還在暗處，冷冷地看著他。
……
三日後，文貴妃放出消息，說她願意與人公合作。
果然，當夜就有人來找她。
來人是個中年太監，自稱是「人公使者」，帶來一封信。
信中寫道。
「娘娘深明大義，本座甚慰。」
「三日後子時，請娘娘在御花園等候，本座親自與娘娘一晤。」
落款處，又是那朵金色蓮花。
包拯看到信，心中大定。人公終於要現身了！
他立刻布置人手，在御花園四周埋伏。
徐良、展昭、白雲瑞、房書安，還有一隊禁軍，全部到位，只等三日後子時。
……
三日後，子時。
御花園中，月光如水。
文貴妃獨自站在假山前，表面鎮定，心中卻緊張萬分。
子時三刻，一道黑影從黑暗中走出。
那人一身黑衣，蒙著面，只露出一雙眼睛。
他走到文貴妃面前，抱拳道：「人公見過娘娘。」
文貴妃道：「你就是人公？」
那人點頭：「正是。」
文貴妃道：「你讓本宮做什麼？」
那人道：「很簡單。」
「三日後，宮中夜宴，娘娘在皇帝的酒里下毒。」
「皇帝一死，娘娘就是太后，可以垂簾聽政。」
文貴妃臉色一變：「你……你要本宮弒君？」
那人笑道：「娘娘捨不得？」
「娘娘不是想做皇后嗎？皇帝死了，您就是太后，比皇后更尊貴。」
文貴妃深吸一口氣，正要說話，忽然四周火把齊明，無數人從暗處湧出，將他們團團圍住！
包拯從人群中走出，冷冷道：「人公，你的死期到了！」
那人一愣，隨即明白過來，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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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黑子，你果然狡猾！」
他一揮手，四周湧出無數黑衣人，與禁軍激戰起來。
徐良金絲大環刀出鞘，直取人公。
人公從腰間抽出一柄軟劍，與徐良戰在一處。
兩人刀來劍往，瞬間交手二十餘招。
人公的劍法詭異狠辣，比天機子、地公更高一籌。
徐良展開八卦萬聖金刀，刀法剛猛，逼得他連連後退，但一時也難以取勝。
展昭、白雲瑞也加入戰團，三人聯手，人公漸漸不支。
他虛晃一劍，縱身躍向假山，想從密道逃走。
「王八驢球球的，那裡走…」
徐良抖手就是一鏢。
只聽哎呀一聲。
他的身子一顫，手已按動假山上的機關。假山移開，露出密道，他縱身躍入。
徐良緊追不捨，但密道口猛然落下鐵閘，將他擋在外面。
徐良恨恨地砸了一下鐵閘，轉身回報。
……
人公逃了，但徐良沒有放棄。
他繞到假山後面，發現還有一條小路，通向密道的另一個出口。
他沿著小路追去，追出御花園，追出皇宮，一直追到城外的亂葬崗。
亂葬崗上，荒草萋萋，墳包累累。
月光下，一個人站在一座大墳前，背對著他。
正是人公！
徐良金絲大環刀直指他：「人公，你跑不了了！」
人公緩緩轉過身來，露出一張陌生的臉。
四十來歲，面容清瘦，目光陰冷。
他看著徐良，忽然笑了：「白眉大俠，你果然追來了。」
徐良道：「束手就擒吧！」
人公搖搖頭：「本座籌劃多年，豈能功虧一簣？」
「今日，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武功。」
他話音一落，身形一閃，已到徐良面前，軟劍如毒蛇般刺出！
徐良揮刀格擋，兩人再次激戰。
這一次，人公不再逃，而是拼死一戰。
他劍法展開，詭異莫測，每一劍都刺向徐良要害。
徐良刀法剛猛，八卦萬聖金刀所向披靡，兩人鬥了五十餘合，不分勝負。
徐良心中暗驚。
他大喝一聲，刀法更疾，一刀快似一刀。
人公漸落下風，他猛地虛晃一劍，轉身就跑。
徐良把手一抬，嘎嘣…哧…
一支袖箭打出。
人公閃避不及，正中大腿，他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徐良上前，一腳踩住，金絲大環刀架在他脖子上：「別動！」
人公慘然一笑，正要咬毒囊，徐良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他的腮幫子，從他嘴裡摳出一顆毒牙。
「還想死？」
徐良冷笑：「落在我手裡，想死沒那麼容易。」
人公臉色慘白，閉上了眼睛。
……
人公被押回開封府，包拯親自審問。
起初，人公抵死不開口。
但包拯讓人把他綁在刑架上，一上大刑，他終於撐不住了。
「我……我說……」
人公喘著粗氣：「我叫周文遠，是……是先帝的私生子。」
包拯心頭一震：「什麼？」
周文遠慘然一笑：「先帝年輕時，曾與一宮女私通，生下了我。」
「但先帝不敢認我，把我養在宮外，封了個閒職。」
「我一直知道自己的身世，一直不甘心。」
「憑什麼那個酒色之徒能當皇帝，我就只能做個無名小卒？」
「我隱忍多年，暗中培養勢力。」
「我找到了馬超群兄弟，讓他們幫我做事。」
「我又找到了天機子、地公，讓他們替我殺人。」
「我要先除掉那些當年害死我母親的人，再除掉皇帝，自己登基。」
包拯道：「你母親？那個宮女？」
周文遠點頭：「我母親是被太后害死的。」
「太后知道先帝有私生子，怕我威脅她兒子的皇位，就派人殺了我母親。」
「我親眼看見母親死在我面前，從那時起，我就發誓，一定要報仇。」
包拯沉默片刻，緩緩道：「你報仇，為何要殺那麼多無辜的人？」
周文遠冷笑：「無辜？」
「那些官員，哪個不是太后的走狗？」
「哪個不是貪贓枉法？我殺的，都是該殺的人！」
包拯搖搖頭：「你和你母親都是受害者，本府同情。」
「但你濫殺無辜，圖謀篡位，罪不可赦。」
周文遠哈哈大笑：「成王敗寇，我認了。」
「但包黑子，你以為殺了我，就萬事大吉了？」
包拯目光一凜：「你還有同黨？」
周文遠道：「天地人三才，天、地已死，我也快死了。」
「但還有一個人，比我更高，比我更狠。」
「他才是真正的幕後主使。」
包拯心頭一震：「誰？」
周文遠笑道：「他叫……叫……」
話沒說完，身子一僵，嘴角流出一縷黑血，頭一歪，死了。
包拯大驚，連忙查看。
他的毒囊早就被取出來了，怎麼還會中毒？
公孫策湊近一看，倒吸一口涼氣：「大人，他中的是……是三日醉！」
三日醉！那個毒，怎麼會在這裡出現？
包拯猛然想起，三日醉的解藥只有一份，已經給皇帝用了。
周文遠中的這毒，是誰下的？
他腦海中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難道，那個真正的幕後主使，就在他們身邊？
……
周文遠死了，線索又斷。
但包拯注意到，周文遠臨死前，手指在地上劃了幾下。
他蹲下細看，地上有幾個歪歪扭扭的字。
「宮裡……劉……」
又是劉！之前太后臨死前寫的是「劉」，現在周文遠寫的也是「劉」！這個「劉」，到底是誰？
劉貴妃？劉公公？還是別的什麼人？
包拯讓人查遍宮中所有姓劉的人，但沒有一個可疑。
那個「劉」，就像幽靈一樣，存在卻又找不到。
公孫策道：「大人，會不會是諧音？流？柳？還是別的什麼字？」
包拯沉吟道：「有可能。」
「但不管怎樣，那個人一定還在。」
「周文遠說，他才是真正的幕後主使。」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夜色深沉，星光暗淡。
「傳令下去，」
「從今日起，所有人暗中留意身邊的一切。」
「那個人，一定在某個地方，冷冷地看著我們。」
……
一個月後，京城恢復了平靜。
周文遠死了，他的手下也被一一清除。包拯本以為可以鬆一口氣，但那個「劉」字，始終縈繞在他心頭。
一天夜裡，他批完公文，正要休息，只見桌上多了一封信。
他心頭一凜，拆開一看，只有一行字。
「包黑子，你以為結束了？」
「大戲才剛剛開始。劉留。」
落款處，畫著一朵金色的蓮花，花心處寫著一個「劉」字。
包拯手微微一抖，信紙飄落在地。
而那個「劉」，還在暗處，冷冷地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