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人公迷局
……
開封府後堂。
包拯正與公孫策商議案情，張龍匆匆進來稟報。
「大人。」
「外面來了許多百姓，跪在府門前喊冤！」
包拯一怔：「喊什麼冤？」
張龍欲言又止，低聲道：「他們……他們喊的是『包黑子謀反，天理難容』。」
包拯臉色驟變！
公孫策霍然站起：「荒唐！大人忠心耿耿，怎麼會謀反？」
包拯擺擺手，沉聲道：「出去看看。」
府門外，黑壓壓跪了上百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見包拯出來，他們齊聲高喊：「包黑子謀反，天理難容！」
「包黑子謀反，天理難容！」
包拯目光如電，掃視眾人，猛然發現人群中有一人眼神閃爍，與旁人不同。
他指著那人：「拿下！」
徐良縱身躍入人群，一把揪住那人。
那人大驚，掙扎道：「我……我怎麼了？」
「我是來喊冤的！」
包拯冷冷道：「喊冤？你喊的是什麼？」
那人語塞。
包拯看了他一眼：「本府若真謀反，你們該去官府告發，來開封府喊什麼冤？」
「分明是受人指使，故意鬧事！」
那人臉色慘白，猛地嘴角流出一縷黑血，身子一軟，倒了下去。
死了……
人群中頓時大亂，有人驚呼：「包黑子殺人滅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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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鬨而散。
包拯看著那具屍體，面色鐵青。又是死士！人公開始動手了。
……
接下來的日子，謠言越傳越凶。
有人說包拯私藏龍袍，準備擇日登基。
有人說包拯勾結江湖人士，圖謀不軌。
還有人說包拯已經控制了皇宮，皇帝成了傀儡。
這些謠言傳到了朝中，一些原本就與包拯不睦的大臣開始上書彈劾。
御史中丞錢穆帶頭，連上三道奏摺，歷數包拯「十大罪狀」，請皇帝嚴查。
仁宗皇帝看著那些奏摺，眉頭緊鎖。
他召包拯進宮，問道：「包卿，這些謠言，你可聽說了？」
包拯跪地道：「臣聽說了。」
「臣請陛下明察，臣對陛下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仁宗點點頭：「朕信你。」
「但眾口鑠金，積毀銷骨。」
「你若不能儘快澄清謠言，朕也壓不住朝中群臣。」
包拯叩首：「臣定當儘快查清真相。」
退出御書房，包拯心中沉重。
他知道，這些都是人公的計策。
先製造謠言，讓皇帝懷疑他，讓朝臣孤立他，然後再動手。
公孫策道：「大人，那些鬧事的百姓，還有那些上書的大臣，背後必有人指使。」
「只要查出那個人，就能還大人清白。」
包拯點頭：「查。先從錢穆查起。」
……
錢穆是御史中丞，為人剛直，素有清名。
但公孫策查到，他最近收了一筆巨款，來歷不明。
徐良夜探錢府，在書房裡找到一本帳冊，上面記載著最近幾個月錢穆收到的「孝敬」。
其中最大的一筆，是十天前，有人送了他五千兩銀子。
送禮的人，沒有留名，只留下一個印記。
一朵金色的蓮花，花心處寫著一個「人」字。
人公！果然是他！
徐良將帳冊帶回，包拯看後，冷笑一聲。
「錢穆收人公的錢，替人公辦事。」
「他那些奏摺，彈劾本府的十大罪狀，只怕也是人公授意的。」
公孫策道：「大人，要不要把錢穆抓來審問？」
包拯搖頭：「沒有確鑿證據，抓不了。」
「他可以說那五千兩是朋友饋贈，蓮花印記是栽贓。」
「人公既然敢讓他收錢，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他沉思片刻，看向眾人：「盯住錢穆。」
「人公既然用他，就一定會再聯繫他。」
……
三天後，錢穆死了。
他死在自己書房裡，死狀和之前那些死者一模一樣。
面容扭曲，雙目圓睜，活活嚇死。
現場留下一朵金色蓮花，花心處寫著一個「人」字。
包拯趕到現場，仔細查看。
錢穆的書房裡，有一封沒寫完的信，是寫給皇帝的，內容是繼續彈劾包拯。
信寫到一半，他就死了。
公孫策道：「大人，人公為何要殺錢穆？」
「他不是自己的人嗎？」
包拯沉吟道：「有兩種可能。」
「其一，錢穆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被滅口。」
「其二，人公故意殺他，製造混亂，讓咱們以為線索斷了。」
他蹲下查看錢穆的屍體，發現錢穆的手緊緊攥著。
掰開他的手，掌心裡有一個字……
「文」。
文？什麼意思？
包拯目光一閃：「文，會不會是個人名？」
「姓文的官員，有哪些？」
公孫策想了想：「朝中姓文的大臣，有禮部侍郎文彥博，有翰林學士文同，還有……」
他猛然停住，臉色一變：「大人，還有一個。」
「文貴妃。」
文貴妃！皇帝的寵妃，母族顯赫，權傾後宮！
包拯心頭一震：「文貴妃？她跟人公有什麼關係？」
公孫策搖頭：「不知道。」
「但錢穆臨死前寫下『文』字，必有深意。」
……
文貴妃是當朝宰相文彥博的侄女，三年前入宮，深得皇帝寵愛。
她為人低調，從不干政，在宮中口碑極好。
這樣一個女人，會跟人公有關係嗎？
包拯決定暗中調查。
他讓徐良潛入文貴妃的寢宮，看看有沒有什麼發現。
徐良去了三夜，終於有了發現。
文貴妃的床底下，有一個暗格。
暗格里藏著一個小盒子，盒子裡裝著一封信。
信上只有一行字。
「事成之後，你為皇后。」
落款處，畫著一朵金色蓮花，花心處寫著一個「人」字。
徐良將信帶回，包拯看後，面色凝重。
人公在拉攏文貴妃！他許諾讓她做皇后，條件是……幫她除掉皇后！
包拯深吸一口氣：「人公的圖謀，比咱們想像的要大。」
「他不僅要殺本府，還要控制後宮，甚至……」
他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
人公的目標，是皇位！
……
包拯沉思良久，看向眾人：「本府有一計，可引蛇出洞。」
公孫策道：「大人請講。」
包拯道：「既然人公想拉攏文貴妃，咱們就讓他以為文貴妃已經答應了。」
「讓文貴妃假裝投靠人公，套出他的藏身之處。」
公孫策皺眉道：「大人，文貴妃會答應嗎？」
「這可是冒風險的事。」
包拯看了一眼公孫策：「本府去跟她說。」
當夜，包拯秘密進宮，求見文貴妃。
文貴妃聽完包拯的計策，沉默良久，緩緩道。
「包大人，本宮為什麼要幫你？」
「幫了你，本宮有什麼好處？」
包拯笑了：「娘娘幫的不是臣，是陛下。」
「人公圖謀不軌，若讓他得逞，陛下危矣。」
「娘娘深愛陛下，難道忍心看著陛下被害？」
文貴妃眼中閃過一絲波動，半晌，點頭道：「好，本宮答應你。」
……
開封府後堂。
包拯正與公孫策商議案情，張龍匆匆進來稟報。
「大人。」
「外面來了許多百姓，跪在府門前喊冤！」
包拯一怔：「喊什麼冤？」
張龍欲言又止，低聲道：「他們……他們喊的是『包黑子謀反，天理難容』。」
包拯臉色驟變！
公孫策霍然站起：「荒唐！大人忠心耿耿，怎麼會謀反？」
包拯擺擺手，沉聲道：「出去看看。」
府門外，黑壓壓跪了上百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見包拯出來，他們齊聲高喊：「包黑子謀反，天理難容！」
「包黑子謀反，天理難容！」
包拯目光如電，掃視眾人，猛然發現人群中有一人眼神閃爍，與旁人不同。
他指著那人：「拿下！」
徐良縱身躍入人群，一把揪住那人。
那人大驚，掙扎道：「我……我怎麼了？」
「我是來喊冤的！」
包拯冷冷道：「喊冤？你喊的是什麼？」
那人語塞。
包拯看了他一眼：「本府若真謀反，你們該去官府告發，來開封府喊什麼冤？」
「分明是受人指使，故意鬧事！」
那人臉色慘白，猛地嘴角流出一縷黑血，身子一軟，倒了下去。
死了……
人群中頓時大亂，有人驚呼：「包黑子殺人滅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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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鬨而散。
包拯看著那具屍體，面色鐵青。又是死士！人公開始動手了。
……
接下來的日子，謠言越傳越凶。
有人說包拯私藏龍袍，準備擇日登基。
有人說包拯勾結江湖人士，圖謀不軌。
還有人說包拯已經控制了皇宮，皇帝成了傀儡。
這些謠言傳到了朝中，一些原本就與包拯不睦的大臣開始上書彈劾。
御史中丞錢穆帶頭，連上三道奏摺，歷數包拯「十大罪狀」，請皇帝嚴查。
仁宗皇帝看著那些奏摺，眉頭緊鎖。
他召包拯進宮，問道：「包卿，這些謠言，你可聽說了？」
包拯跪地道：「臣聽說了。」
「臣請陛下明察，臣對陛下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仁宗點點頭：「朕信你。」
「但眾口鑠金，積毀銷骨。」
「你若不能儘快澄清謠言，朕也壓不住朝中群臣。」
包拯叩首：「臣定當儘快查清真相。」
退出御書房，包拯心中沉重。
他知道，這些都是人公的計策。
先製造謠言，讓皇帝懷疑他，讓朝臣孤立他，然後再動手。
公孫策道：「大人，那些鬧事的百姓，還有那些上書的大臣，背後必有人指使。」
「只要查出那個人，就能還大人清白。」
包拯點頭：「查。先從錢穆查起。」
……
錢穆是御史中丞，為人剛直，素有清名。
但公孫策查到，他最近收了一筆巨款，來歷不明。
徐良夜探錢府，在書房裡找到一本帳冊，上面記載著最近幾個月錢穆收到的「孝敬」。
其中最大的一筆，是十天前，有人送了他五千兩銀子。
送禮的人，沒有留名，只留下一個印記。
一朵金色的蓮花，花心處寫著一個「人」字。
人公！果然是他！
徐良將帳冊帶回，包拯看後，冷笑一聲。
「錢穆收人公的錢，替人公辦事。」
「他那些奏摺，彈劾本府的十大罪狀，只怕也是人公授意的。」
公孫策道：「大人，要不要把錢穆抓來審問？」
包拯搖頭：「沒有確鑿證據，抓不了。」
「他可以說那五千兩是朋友饋贈，蓮花印記是栽贓。」
「人公既然敢讓他收錢，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他沉思片刻，看向眾人：「盯住錢穆。」
「人公既然用他，就一定會再聯繫他。」
……
三天後，錢穆死了。
他死在自己書房裡，死狀和之前那些死者一模一樣。
面容扭曲，雙目圓睜，活活嚇死。
現場留下一朵金色蓮花，花心處寫著一個「人」字。
包拯趕到現場，仔細查看。
錢穆的書房裡，有一封沒寫完的信，是寫給皇帝的，內容是繼續彈劾包拯。
信寫到一半，他就死了。
公孫策道：「大人，人公為何要殺錢穆？」
「他不是自己的人嗎？」
包拯沉吟道：「有兩種可能。」
「其一，錢穆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被滅口。」
「其二，人公故意殺他，製造混亂，讓咱們以為線索斷了。」
他蹲下查看錢穆的屍體，發現錢穆的手緊緊攥著。
掰開他的手，掌心裡有一個字……
「文」。
文？什麼意思？
包拯目光一閃：「文，會不會是個人名？」
「姓文的官員，有哪些？」
公孫策想了想：「朝中姓文的大臣，有禮部侍郎文彥博，有翰林學士文同，還有……」
他猛然停住，臉色一變：「大人，還有一個。」
「文貴妃。」
文貴妃！皇帝的寵妃，母族顯赫，權傾後宮！
包拯心頭一震：「文貴妃？她跟人公有什麼關係？」
公孫策搖頭：「不知道。」
「但錢穆臨死前寫下『文』字，必有深意。」
……
文貴妃是當朝宰相文彥博的侄女，三年前入宮，深得皇帝寵愛。
她為人低調，從不干政，在宮中口碑極好。
這樣一個女人，會跟人公有關係嗎？
包拯決定暗中調查。
他讓徐良潛入文貴妃的寢宮，看看有沒有什麼發現。
徐良去了三夜，終於有了發現。
文貴妃的床底下，有一個暗格。
暗格里藏著一個小盒子，盒子裡裝著一封信。
信上只有一行字。
「事成之後，你為皇后。」
落款處，畫著一朵金色蓮花，花心處寫著一個「人」字。
徐良將信帶回，包拯看後，面色凝重。
人公在拉攏文貴妃！他許諾讓她做皇后，條件是……幫她除掉皇后！
包拯深吸一口氣：「人公的圖謀，比咱們想像的要大。」
「他不僅要殺本府，還要控制後宮，甚至……」
他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
人公的目標，是皇位！
……
包拯沉思良久，看向眾人：「本府有一計，可引蛇出洞。」
公孫策道：「大人請講。」
包拯道：「既然人公想拉攏文貴妃，咱們就讓他以為文貴妃已經答應了。」
「讓文貴妃假裝投靠人公，套出他的藏身之處。」
公孫策皺眉道：「大人，文貴妃會答應嗎？」
「這可是冒風險的事。」
包拯看了一眼公孫策：「本府去跟她說。」
當夜，包拯秘密進宮，求見文貴妃。
文貴妃聽完包拯的計策，沉默良久，緩緩道。
「包大人，本宮為什麼要幫你？」
「幫了你，本宮有什麼好處？」
包拯笑了：「娘娘幫的不是臣，是陛下。」
「人公圖謀不軌，若讓他得逞，陛下危矣。」
「娘娘深愛陛下，難道忍心看著陛下被害？」
文貴妃眼中閃過一絲波動，半晌，點頭道：「好，本宮答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