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貢品入京
……
一個月後。
江南織造局的貢品運抵京城。
押送貢品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漢子，姓吳，名大海，是王文淵的心腹。
他帶著二十名護衛，押著十幾輛大車，浩浩蕩蕩進了城。
包拯早已安排人在城門口盯著。吳大海一進城，就被盯上了。
當晚，吳大海住在驛館。
徐良、展昭、白雲瑞三人悄悄潛入驛館，躲在暗處觀察。
二更時分，一道黑影從驛館後院掠出，輕飄飄地落在屋頂上。
月光下，那人一身黑衣，蒙著面，正是那個黑衣人！
徐良精神一振，打了個手勢，三人悄悄包抄過去。
黑衣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回頭看了一眼，縱身躍起，向城外逃去。
三人緊追不捨，在屋頂上展開一場追逐。
黑衣人的輕功極高，三人在後面追，始終差著一段距離。
徐良手一揚，飛鏢激射而出！
黑衣人身形一閃，還是慢了點。
飛鏢擦著他肩膀飛過，劃破衣服，露出裡面的肌膚。
徐良眼尖，看見他肩膀上有一個印記。
一朵金色的蓮花！
他心頭一震——金色蓮花！和之前那些死士身上的銀色蓮花不同，這朵是金色的！
黑衣人顧不得傷口，拼命逃竄。
追到城牆邊，他縱身一躍，翻過城牆，三晃兩晃，消失不見。
徐良等人追到城牆邊，看著茫茫夜色，知道追不上了。
展昭道：「又讓他跑了。」
徐良看向展昭：「但我看見他肩膀上的印記了——金色蓮花。」
白雲瑞看了徐良一眼：「金色蓮花？和那些死士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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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良點頭：「不一樣。」
「此人，比那些死士身份更高。」
……
黑衣人雖然逃了。
但徐良在他身上留下的飛鏢，沾了他的血。
徐良將血跡收集起來，帶回開封府。
包拯命人根據血跡，畫出了黑衣人的畫像。
畫像上的臉，雖然蒙著面，但輪廓分明，可以辨認。
「此人，應該就是吳大海。」
包拯道：「他押送貢品進京，晚上卻偷偷出來，必有圖謀。」
公孫策道：「大人，要不要去驛館抓人？」
包拯看了公孫策一眼：「不急。」
「他受了傷，肯定要找地方療傷。咱們盯住驛館，看他有沒有同夥。」
一連三天，吳大海都在驛館中，沒有出門。
第四天夜裡。
他終於按捺不住，悄悄出了驛館，來到城南一座不起眼的宅院。
徐良等人尾隨其後，親眼看見他進了那宅院。
宅院裡，有一個人正在等他。
月光下，那人轉過身來——竟是王文淵！
王文淵道：「怎麼受了傷？」
吳大海一咧嘴：「被白眉大俠的暗器傷了。」
「大人，包黑子的人盯得很緊，屬下怕……」
王文淵擺擺手：「不怕。」
「你傷好了，就回江南。這裡的事，我來處理。」
吳大海點頭：「大人，太后那邊……」
王文淵笑了：「太后那裡，我自會應付。」
「你回去告訴那邊，一切照舊。等風聲過了，再動手。」
吳大海點頭，兩人又說了幾句，王文淵離去。
徐良等人看得清清楚楚，心中大定——果然是王文淵！
……
次日，包拯進宮面聖，將查到的證據呈給仁宗皇帝。
仁宗看完，面色鐵青：「王文淵？」
「太后的侄子？」
「他竟敢參與滅門案，還養死士，圖謀不軌？」
包拯道：「陛下，證據確鑿。」
「那個黑衣人吳大海，就是他的手下。」
「他身上有金色蓮花印記，與那些死士的銀色蓮花不同，說明他身份更高。」
「而且，昨夜臣的人親眼看見王文淵與他密會。」
仁宗沉默良久，緩緩道：「太后那邊……」
包拯道：「陛下，王文淵雖是太后的侄子，但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若不處置，何以服眾？」
仁宗點點頭：「包卿說得對。」
「傳朕旨意，立即捉拿王文淵，抄家問罪！至於太后那裡，朕自會去說。」
包拯領旨出宮，立刻帶人包圍了王文淵的府邸。
王文淵正在府中，見包拯帶兵而來，臉色大變。
他冷笑一聲：「包黑子，你終於來了。」
包拯沉聲道：「王文淵，你的事發了。束手就擒吧。」
王文淵哈哈大笑：「束手就擒？」
「就憑你們？」
他一揮手，四周湧出數十名黑衣人，正是他豢養的死士。
徐良金絲大環刀出鞘，大喝一聲，當先沖入敵陣。
展昭、白雲瑞緊隨其後，與黑衣人大戰起來。
黑衣人雖多，但徐良等人武功高強，刀光劍影中，黑衣人一個個倒下。
王文淵見勢不妙，轉身要逃。
徐良看到，掏出一顆石頭子打出，只聽啪的一聲，正中王文淵鼻樑。
「啊！」
他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鼻樑骨塌陷……
徐良上前，一腳踩住，金絲大環刀架在他脖子上：「別動！」
王文淵臉色慘白，渾身顫抖。
王文淵被押到開封府，包拯親自審問。
起初，王文淵抵死不認。
當包拯拿出帳冊、畫像、以及吳大海的供詞時，他臉色終於變了。
「王文淵，十六年前林家滅門案，你可知罪？」
包拯黑臉蛋子一沉……
王文淵沉默良久，忽然笑了：「包黑子，你果然厲害。」
「不錯，林家滅門案，是我指使的。」
「但你知道為什麼嗎？」
包拯道：「你說。」
王文淵看了看包拯：「因為林家掌握了江南織造局的一個秘密。」
「那個秘密，足以讓太后身敗名裂。」
包拯目光一凜：「什麼秘密？」
王文淵道：「太后當年還是妃子的時候，與江南織造局的前任總管私通，生下了一個孩子。」
「那個孩子，就是林家的老爺。」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包拯心頭劇震：「你說什麼？」
王文淵冷笑道：「太后當年入宮前，曾與一個商人相好，生下一子。」
「後來她入宮為妃，那商人帶著孩子遠走他鄉，改名換姓，就是林家的老爺。」
「太后得勢後，一直暗中照應林家，讓江南織造局照顧林家的生意。」
「但林家老爺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還以為自己是普通商人。」
「後來，太后想認回這個兒子，但又怕事情敗露。」
「她讓我想辦法，把林家老爺悄悄帶進宮。」
「但林家老爺不肯，說他已有家室，不想認這個娘。」
「太后大怒，就……」
包拯深吸一口氣：「就滅了他滿門？」
王文淵點頭：「太后說，既然他不認她，那就讓他永遠閉嘴。」
「林家三十多口，一夜被殺。」
「我派去的人，搶走了所有財物，製造劫財假象。」
「但太后不知道，林家老爺臨死前，留下了一封信，寫明了真相。」
「那封信，落到了錢四海手裡。」
「錢四海用這封信要挾太后，換來了江南織造局的供貨權。」
包拯道：「那封信現在何處？」
王文淵道：「不知道。」
「錢四海死後，信就下落不明了。」
「太后一直在找，我也在找。」
「劉福是錢四海的心腹，他可能知道信的藏處，所以我讓人殺了他。」
「可惜，沒找到。」
包拯沉默良久，緩緩道：「太后……竟是真兇。」
王文淵慘然一笑：「包黑子，你知道這些，還敢查下去嗎？」
「太后是皇帝的生母，你能拿她怎麼樣？」
包拯目光如電：「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太后若真做了這種事，本府也要查個水落石出。」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遠處的皇宮，久久不語。
窗外，夕陽西下，暮色四合。
新的風暴，正在醞釀。
……
一個月後。
江南織造局的貢品運抵京城。
押送貢品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漢子，姓吳，名大海，是王文淵的心腹。
他帶著二十名護衛，押著十幾輛大車，浩浩蕩蕩進了城。
包拯早已安排人在城門口盯著。吳大海一進城，就被盯上了。
當晚，吳大海住在驛館。
徐良、展昭、白雲瑞三人悄悄潛入驛館，躲在暗處觀察。
二更時分，一道黑影從驛館後院掠出，輕飄飄地落在屋頂上。
月光下，那人一身黑衣，蒙著面，正是那個黑衣人！
徐良精神一振，打了個手勢，三人悄悄包抄過去。
黑衣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回頭看了一眼，縱身躍起，向城外逃去。
三人緊追不捨，在屋頂上展開一場追逐。
黑衣人的輕功極高，三人在後面追，始終差著一段距離。
徐良手一揚，飛鏢激射而出！
黑衣人身形一閃，還是慢了點。
飛鏢擦著他肩膀飛過，劃破衣服，露出裡面的肌膚。
徐良眼尖，看見他肩膀上有一個印記。
一朵金色的蓮花！
他心頭一震——金色蓮花！和之前那些死士身上的銀色蓮花不同，這朵是金色的！
黑衣人顧不得傷口，拼命逃竄。
追到城牆邊，他縱身一躍，翻過城牆，三晃兩晃，消失不見。
徐良等人追到城牆邊，看著茫茫夜色，知道追不上了。
展昭道：「又讓他跑了。」
徐良看向展昭：「但我看見他肩膀上的印記了——金色蓮花。」
白雲瑞看了徐良一眼：「金色蓮花？和那些死士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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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良點頭：「不一樣。」
「此人，比那些死士身份更高。」
……
黑衣人雖然逃了。
但徐良在他身上留下的飛鏢，沾了他的血。
徐良將血跡收集起來，帶回開封府。
包拯命人根據血跡，畫出了黑衣人的畫像。
畫像上的臉，雖然蒙著面，但輪廓分明，可以辨認。
「此人，應該就是吳大海。」
包拯道：「他押送貢品進京，晚上卻偷偷出來，必有圖謀。」
公孫策道：「大人，要不要去驛館抓人？」
包拯看了公孫策一眼：「不急。」
「他受了傷，肯定要找地方療傷。咱們盯住驛館，看他有沒有同夥。」
一連三天，吳大海都在驛館中，沒有出門。
第四天夜裡。
他終於按捺不住，悄悄出了驛館，來到城南一座不起眼的宅院。
徐良等人尾隨其後，親眼看見他進了那宅院。
宅院裡，有一個人正在等他。
月光下，那人轉過身來——竟是王文淵！
王文淵道：「怎麼受了傷？」
吳大海一咧嘴：「被白眉大俠的暗器傷了。」
「大人，包黑子的人盯得很緊，屬下怕……」
王文淵擺擺手：「不怕。」
「你傷好了，就回江南。這裡的事，我來處理。」
吳大海點頭：「大人，太后那邊……」
王文淵笑了：「太后那裡，我自會應付。」
「你回去告訴那邊，一切照舊。等風聲過了，再動手。」
吳大海點頭，兩人又說了幾句，王文淵離去。
徐良等人看得清清楚楚，心中大定——果然是王文淵！
……
次日，包拯進宮面聖，將查到的證據呈給仁宗皇帝。
仁宗看完，面色鐵青：「王文淵？」
「太后的侄子？」
「他竟敢參與滅門案，還養死士，圖謀不軌？」
包拯道：「陛下，證據確鑿。」
「那個黑衣人吳大海，就是他的手下。」
「他身上有金色蓮花印記，與那些死士的銀色蓮花不同，說明他身份更高。」
「而且，昨夜臣的人親眼看見王文淵與他密會。」
仁宗沉默良久，緩緩道：「太后那邊……」
包拯道：「陛下，王文淵雖是太后的侄子，但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若不處置，何以服眾？」
仁宗點點頭：「包卿說得對。」
「傳朕旨意，立即捉拿王文淵，抄家問罪！至於太后那裡，朕自會去說。」
包拯領旨出宮，立刻帶人包圍了王文淵的府邸。
王文淵正在府中，見包拯帶兵而來，臉色大變。
他冷笑一聲：「包黑子，你終於來了。」
包拯沉聲道：「王文淵，你的事發了。束手就擒吧。」
王文淵哈哈大笑：「束手就擒？」
「就憑你們？」
他一揮手，四周湧出數十名黑衣人，正是他豢養的死士。
徐良金絲大環刀出鞘，大喝一聲，當先沖入敵陣。
展昭、白雲瑞緊隨其後，與黑衣人大戰起來。
黑衣人雖多，但徐良等人武功高強，刀光劍影中，黑衣人一個個倒下。
王文淵見勢不妙，轉身要逃。
徐良看到，掏出一顆石頭子打出，只聽啪的一聲，正中王文淵鼻樑。
「啊！」
他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鼻樑骨塌陷……
徐良上前，一腳踩住，金絲大環刀架在他脖子上：「別動！」
王文淵臉色慘白，渾身顫抖。
王文淵被押到開封府，包拯親自審問。
起初，王文淵抵死不認。
當包拯拿出帳冊、畫像、以及吳大海的供詞時，他臉色終於變了。
「王文淵，十六年前林家滅門案，你可知罪？」
包拯黑臉蛋子一沉……
王文淵沉默良久，忽然笑了：「包黑子，你果然厲害。」
「不錯，林家滅門案，是我指使的。」
「但你知道為什麼嗎？」
包拯道：「你說。」
王文淵看了看包拯：「因為林家掌握了江南織造局的一個秘密。」
「那個秘密，足以讓太后身敗名裂。」
包拯目光一凜：「什麼秘密？」
王文淵道：「太后當年還是妃子的時候，與江南織造局的前任總管私通，生下了一個孩子。」
「那個孩子，就是林家的老爺。」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包拯心頭劇震：「你說什麼？」
王文淵冷笑道：「太后當年入宮前，曾與一個商人相好，生下一子。」
「後來她入宮為妃，那商人帶著孩子遠走他鄉，改名換姓，就是林家的老爺。」
「太后得勢後，一直暗中照應林家，讓江南織造局照顧林家的生意。」
「但林家老爺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還以為自己是普通商人。」
「後來，太后想認回這個兒子，但又怕事情敗露。」
「她讓我想辦法，把林家老爺悄悄帶進宮。」
「但林家老爺不肯，說他已有家室，不想認這個娘。」
「太后大怒，就……」
包拯深吸一口氣：「就滅了他滿門？」
王文淵點頭：「太后說，既然他不認她，那就讓他永遠閉嘴。」
「林家三十多口，一夜被殺。」
「我派去的人，搶走了所有財物，製造劫財假象。」
「但太后不知道，林家老爺臨死前，留下了一封信，寫明了真相。」
「那封信，落到了錢四海手裡。」
「錢四海用這封信要挾太后，換來了江南織造局的供貨權。」
包拯道：「那封信現在何處？」
王文淵道：「不知道。」
「錢四海死後，信就下落不明了。」
「太后一直在找，我也在找。」
「劉福是錢四海的心腹，他可能知道信的藏處，所以我讓人殺了他。」
「可惜，沒找到。」
包拯沉默良久，緩緩道：「太后……竟是真兇。」
王文淵慘然一笑：「包黑子，你知道這些，還敢查下去嗎？」
「太后是皇帝的生母，你能拿她怎麼樣？」
包拯目光如電：「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太后若真做了這種事，本府也要查個水落石出。」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遠處的皇宮，久久不語。
窗外，夕陽西下，暮色四合。
新的風暴，正在醞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