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最後的名單
……
包拯在盟主府的舊檔案中，翻了一天一夜。
盟主府的書房裡堆滿了二十年前的卷宗，泛黃的紙張散發出陳腐的氣息。
公孫策在一旁幫忙翻閱，手指被紙頁劃了好幾道口子，但他沒有停。
房書安蹲在門口打哈欠，母狗眼半睜半閉，那顆大腦袋一點一點的。
「大人，找到了。」
公孫策的聲音帶著疲憊，還有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
「二十年前，向顧長風通風報信的人，是丐幫的一個普通弟子。」
「叫趙三，是洪天罡手下的一個五袋弟子。」
「他負責打探消息，無意中知道了天邪教總壇的位置。他把消息賣給了顧長風，換了一筆銀子。」
包拯接過卷宗，仔細看了起來。
趙三，丐幫五代弟子，二十年前突然暴富，買了一座宅子，娶了一房媳婦。
三年後，他因病去世，死時只有三十多歲。包拯的目光停在「因病去世」四個字上。太巧了，發了財，然後「因病去世」。
「趙三是怎麼死的？」
「何病？」
公孫策一笑：「卷宗上說是急病。」
「但下官查了當時的記錄，趙三死前曾經回過丐幫總舵，見過洪天罡。」
「之後就病了，不到一個月就死了。」
包拯將卷宗合上，面色沉凝。
「趙三是被滅口的。」
「他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被洪天罡殺了。」
「洪天罡用趙三的消息換取顧長風的信任，然後親手殺了趙三滅口。」
「他才是真正的叛徒。」
他站起身，在屋裡踱了幾步，然後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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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天罡一直在騙本府。」
「他說他沒有通風報信，他說他是被冤枉的。但趙三的命案，就是他的破綻。」
徐良看向包拯：「大人。」
「那您之前說信他……」
包拯眯眼笑了：「本府說信他。」
「是為了讓他放鬆警惕。」
「他以為本府信了他，就會放鬆追查。」
「但本府一直在查，一直在等。」
「現在，證據夠了。」
「傳令下去，抓捕洪天罡。」
……
洪天罡被帶到後堂時。
面色平靜，看不出任何慌張。
他穿著一身乾淨的衣服，打狗棒拄在手中，一步步走進來，步伐沉穩，氣勢如虹。
他的目光掃過包拯，掃過徐良，掃過蔣平，最後落在桌上那本卷宗上。
「包大人，您又找到什麼了？」
洪天罡的聲音依然洪亮。
「洪幫主，二十年前，向顧長風通風報信的人，是你的弟子趙三。」
「趙三拿到銀子後，被你滅口了。」
「你才是真正的叛徒。」
洪天罡的笑容消失了。
他的眼睛眯了起來，像一頭發現獵物的狼。手指在打狗棒上輕輕叩擊，發出沉悶的聲響。
「包大人，您有證據嗎？」
包拯將卷宗推到他面前。
「趙三的死亡記錄。」
「他死前見過你。」
「他的家人說，他自從見了你之後，就開始生病，不到一個月就死了。」
「仵作驗屍，說他是中毒死的。」
「只是當時沒有人深查。」
洪天罡的面色終於變了。」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聲在空曠的後堂中迴蕩，陰冷、瘮人。
「包大人，您果然厲害。」
「老夫認栽。」
「趙三是老夫殺的，顧長風也是老夫殺的。岳孤城、鐵骨道人、段天南、都是老夫殺的。」
「老夫是兇手，你們抓老夫吧。」
洪天罡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你為什麼要殺他們？」
「為什麼？」
「因為他們都該死。」
「顧長風用趙三的消息要挾了老夫二十年，老夫忍夠了。」
「岳孤城他們拿了天邪教的財物，顧長風死了，他們就會把矛頭指向老夫。」
「老夫只能先下手為強。」
他抬起頭，看著包拯，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包大人，老夫殺人的時候，早就知道會有今天。」
「老夫不後悔。」
白雲瑞上前，將洪天罡捆了。
洪天罡被押入大牢。
包拯站在牢房外，隔著鐵欄杆看著他。
「洪幫主，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包拯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洪天罡坐在稻草上，雙手雙腳都戴著鐐銬。他的面色灰白，但眼神依然銳利。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包拯以為他不會開口了。
「包大人，老夫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你說。」
「你是怎麼懷疑到老夫的？」
「老夫自認為做得天衣無縫。」
「鎖魂指是失傳的邪功，老夫修煉了十年，從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密道的事，只有顧長風和他兒子知道。老夫連自己的弟子都沒有告訴過。」
「你是怎麼查到的？」
「呵呵！」
「你做得確實很乾淨。」
「但你忘了一件事，趙三。」
「你殺了他，卻沒有銷毀他的死亡記錄。你以為沒有人會查一個丐幫弟子的死因。」
「但本府查了。」
「趙三的死，就是你最大的破綻。」
洪天罡慘然一笑：「老夫確實疏忽了。」
「二十年前，老夫以為一切都會過去。」
「沒想到，二十年後，還是翻出來了。」
「你為什麼要練鎖魂指？」
「你一個丐幫幫主，練這種邪功做什麼？」
「為了報仇。」
「老夫恨顧長風，恨他要挾了老夫二十年。老夫練鎖魂指，就是為了有一天能親手殺了他。」
「讓他死得舒舒服服，面帶微笑，像是在夢裡一樣。」
「老夫要讓他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哦？」
「洪天罡，你的恨。」
「害了你自己，也害了別人。」
洪天罡沒有說話，閉上了眼睛。
洪天罡的供詞，讓所有的謎團都解開了。
二十年前，洪天罡為了爭奪丐幫幫主之位，需要顧長風的支持。
他讓弟子趙三打探天邪教總壇的位置，然後出賣給顧長風。
顧長風藉機攻破天邪教，剿滅冷無敵，成為武林盟主。
作為交換，顧長風扶持洪天罡成為丐幫幫主，並分得了天邪教的部分財物。
二十年來，顧長風一直用這個秘密要挾洪天罡。
洪天罡忍了二十年，終於忍不下去了。
他修煉鎖魂指，在武林大會前夜殺了顧長風。為了滅口，他又殺了岳孤城、鐵骨道人、段天南。
他用密道和機關製造了「密室殺人」的假象，用血字製造了「兇手在你們之中」的恐慌。
他要讓活著的人互相猜忌，自相殘殺。
他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沒想到栽在了一個丐幫弟子的死亡記錄上。
柳芊羽站在後堂，聽包拯講完整個案子的經過，淚水無聲地滑落。
「包大人，民女的父親，可以安息了。」
「柳姑娘，你父親的仇，已經報了。」
「叛徒已經伏法，天邪教的冤屈也已經昭雪。你今後有什麼打算？」
「民女想回西域。」
「那裡有民女的朋友，有民女的生活。」
「中原的江湖，已經沒有什麼值得民女留戀的了。」
包拯點了點頭：「柳姑娘，一路保重。」
……
凌霄子從青城山回來後，一直沉默寡言。
他交出玉佩後，就不再說一句話。
包拯去看他時，他坐在床上，手裡攥著一串佛珠，低聲誦經。
「凌霄掌門，你的事，本府不會說出去。」
凌霄子抬起頭，看著包拯，眼中滿是疲憊。
「包大人，在下不怕被說出去。」
「在下怕的是，自己做過的那些事，永遠無法彌補。」
「在下拿了天邪教的財物，幫洪天罡藏贓物，眼睜睜看著那些無辜的人死去。」
「在下有罪。」
包拯一笑：「你已經贖罪了。」
「你交出了證據，幫本府破了案。」
「本府會向聖上求情，從輕發落。」
凌霄子一臉苦笑：「包大人。」
「在下不求從輕發落。」
「在下只想求個心安。」
洪天罡被押回京城，等待審判。
丐幫群龍無首，長老們推舉了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乞丐擔任新幫主。
那位老乞丐姓錢，七十多歲，頭髮花白，背有些駝，但眼睛很亮。
他在丐幫待了五十年，從一個小乞丐一步步做到長老，一輩子清清白白，從沒做過虧心事。
他說，丐幫是窮人的幫會，不能走歪路。
「包大人。」
「丐幫以後不會再出洪天罡這樣的人了。老夫以這條老命擔保。」
錢長老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
包拯拱手：「本府相信你。」
洪天罡被押解進京的那天，洛陽城下了一場雪。
雪花紛紛揚揚，從天而降，將整座城染成了白色。
盟主府的門前，各派掌門站在那裡，看著囚車緩緩駛過。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歡呼。
顧雲飛站在最前面，面色冷峻，一言不發。柳芊羽站在人群後面，望著遠方，不知在想什麼。
包拯站在城樓上，看著囚車消失在官道盡頭，長舒了一口氣。
公孫策站在他身旁，輕聲道：「大人。」
「案子了結了。」
包拯點頭：「了結了。」
他轉過身，望著遠處的天際。
雪停了，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照在大地上，金燦燦的。
「回京。」
……
包拯在盟主府的舊檔案中，翻了一天一夜。
盟主府的書房裡堆滿了二十年前的卷宗，泛黃的紙張散發出陳腐的氣息。
公孫策在一旁幫忙翻閱，手指被紙頁劃了好幾道口子，但他沒有停。
房書安蹲在門口打哈欠，母狗眼半睜半閉，那顆大腦袋一點一點的。
「大人，找到了。」
公孫策的聲音帶著疲憊，還有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
「二十年前，向顧長風通風報信的人，是丐幫的一個普通弟子。」
「叫趙三，是洪天罡手下的一個五袋弟子。」
「他負責打探消息，無意中知道了天邪教總壇的位置。他把消息賣給了顧長風，換了一筆銀子。」
包拯接過卷宗，仔細看了起來。
趙三，丐幫五代弟子，二十年前突然暴富，買了一座宅子，娶了一房媳婦。
三年後，他因病去世，死時只有三十多歲。包拯的目光停在「因病去世」四個字上。太巧了，發了財，然後「因病去世」。
「趙三是怎麼死的？」
「何病？」
公孫策一笑：「卷宗上說是急病。」
「但下官查了當時的記錄，趙三死前曾經回過丐幫總舵，見過洪天罡。」
「之後就病了，不到一個月就死了。」
包拯將卷宗合上，面色沉凝。
「趙三是被滅口的。」
「他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被洪天罡殺了。」
「洪天罡用趙三的消息換取顧長風的信任，然後親手殺了趙三滅口。」
「他才是真正的叛徒。」
他站起身，在屋裡踱了幾步，然後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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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天罡一直在騙本府。」
「他說他沒有通風報信，他說他是被冤枉的。但趙三的命案，就是他的破綻。」
徐良看向包拯：「大人。」
「那您之前說信他……」
包拯眯眼笑了：「本府說信他。」
「是為了讓他放鬆警惕。」
「他以為本府信了他，就會放鬆追查。」
「但本府一直在查，一直在等。」
「現在，證據夠了。」
「傳令下去，抓捕洪天罡。」
……
洪天罡被帶到後堂時。
面色平靜，看不出任何慌張。
他穿著一身乾淨的衣服，打狗棒拄在手中，一步步走進來，步伐沉穩，氣勢如虹。
他的目光掃過包拯，掃過徐良，掃過蔣平，最後落在桌上那本卷宗上。
「包大人，您又找到什麼了？」
洪天罡的聲音依然洪亮。
「洪幫主，二十年前，向顧長風通風報信的人，是你的弟子趙三。」
「趙三拿到銀子後，被你滅口了。」
「你才是真正的叛徒。」
洪天罡的笑容消失了。
他的眼睛眯了起來，像一頭發現獵物的狼。手指在打狗棒上輕輕叩擊，發出沉悶的聲響。
「包大人，您有證據嗎？」
包拯將卷宗推到他面前。
「趙三的死亡記錄。」
「他死前見過你。」
「他的家人說，他自從見了你之後，就開始生病，不到一個月就死了。」
「仵作驗屍，說他是中毒死的。」
「只是當時沒有人深查。」
洪天罡的面色終於變了。」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聲在空曠的後堂中迴蕩，陰冷、瘮人。
「包大人，您果然厲害。」
「老夫認栽。」
「趙三是老夫殺的，顧長風也是老夫殺的。岳孤城、鐵骨道人、段天南、都是老夫殺的。」
「老夫是兇手，你們抓老夫吧。」
洪天罡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你為什麼要殺他們？」
「為什麼？」
「因為他們都該死。」
「顧長風用趙三的消息要挾了老夫二十年，老夫忍夠了。」
「岳孤城他們拿了天邪教的財物，顧長風死了，他們就會把矛頭指向老夫。」
「老夫只能先下手為強。」
他抬起頭，看著包拯，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包大人，老夫殺人的時候，早就知道會有今天。」
「老夫不後悔。」
白雲瑞上前，將洪天罡捆了。
洪天罡被押入大牢。
包拯站在牢房外，隔著鐵欄杆看著他。
「洪幫主，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包拯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洪天罡坐在稻草上，雙手雙腳都戴著鐐銬。他的面色灰白，但眼神依然銳利。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包拯以為他不會開口了。
「包大人，老夫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你說。」
「你是怎麼懷疑到老夫的？」
「老夫自認為做得天衣無縫。」
「鎖魂指是失傳的邪功，老夫修煉了十年，從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密道的事，只有顧長風和他兒子知道。老夫連自己的弟子都沒有告訴過。」
「你是怎麼查到的？」
「呵呵！」
「你做得確實很乾淨。」
「但你忘了一件事，趙三。」
「你殺了他，卻沒有銷毀他的死亡記錄。你以為沒有人會查一個丐幫弟子的死因。」
「但本府查了。」
「趙三的死，就是你最大的破綻。」
洪天罡慘然一笑：「老夫確實疏忽了。」
「二十年前，老夫以為一切都會過去。」
「沒想到，二十年後，還是翻出來了。」
「你為什麼要練鎖魂指？」
「你一個丐幫幫主，練這種邪功做什麼？」
「為了報仇。」
「老夫恨顧長風，恨他要挾了老夫二十年。老夫練鎖魂指，就是為了有一天能親手殺了他。」
「讓他死得舒舒服服，面帶微笑，像是在夢裡一樣。」
「老夫要讓他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哦？」
「洪天罡，你的恨。」
「害了你自己，也害了別人。」
洪天罡沒有說話，閉上了眼睛。
洪天罡的供詞，讓所有的謎團都解開了。
二十年前，洪天罡為了爭奪丐幫幫主之位，需要顧長風的支持。
他讓弟子趙三打探天邪教總壇的位置，然後出賣給顧長風。
顧長風藉機攻破天邪教，剿滅冷無敵，成為武林盟主。
作為交換，顧長風扶持洪天罡成為丐幫幫主，並分得了天邪教的部分財物。
二十年來，顧長風一直用這個秘密要挾洪天罡。
洪天罡忍了二十年，終於忍不下去了。
他修煉鎖魂指，在武林大會前夜殺了顧長風。為了滅口，他又殺了岳孤城、鐵骨道人、段天南。
他用密道和機關製造了「密室殺人」的假象，用血字製造了「兇手在你們之中」的恐慌。
他要讓活著的人互相猜忌，自相殘殺。
他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沒想到栽在了一個丐幫弟子的死亡記錄上。
柳芊羽站在後堂，聽包拯講完整個案子的經過，淚水無聲地滑落。
「包大人，民女的父親，可以安息了。」
「柳姑娘，你父親的仇，已經報了。」
「叛徒已經伏法，天邪教的冤屈也已經昭雪。你今後有什麼打算？」
「民女想回西域。」
「那裡有民女的朋友，有民女的生活。」
「中原的江湖，已經沒有什麼值得民女留戀的了。」
包拯點了點頭：「柳姑娘，一路保重。」
……
凌霄子從青城山回來後，一直沉默寡言。
他交出玉佩後，就不再說一句話。
包拯去看他時，他坐在床上，手裡攥著一串佛珠，低聲誦經。
「凌霄掌門，你的事，本府不會說出去。」
凌霄子抬起頭，看著包拯，眼中滿是疲憊。
「包大人，在下不怕被說出去。」
「在下怕的是，自己做過的那些事，永遠無法彌補。」
「在下拿了天邪教的財物，幫洪天罡藏贓物，眼睜睜看著那些無辜的人死去。」
「在下有罪。」
包拯一笑：「你已經贖罪了。」
「你交出了證據，幫本府破了案。」
「本府會向聖上求情，從輕發落。」
凌霄子一臉苦笑：「包大人。」
「在下不求從輕發落。」
「在下只想求個心安。」
洪天罡被押回京城，等待審判。
丐幫群龍無首，長老們推舉了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乞丐擔任新幫主。
那位老乞丐姓錢，七十多歲，頭髮花白，背有些駝，但眼睛很亮。
他在丐幫待了五十年，從一個小乞丐一步步做到長老，一輩子清清白白，從沒做過虧心事。
他說，丐幫是窮人的幫會，不能走歪路。
「包大人。」
「丐幫以後不會再出洪天罡這樣的人了。老夫以這條老命擔保。」
錢長老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
包拯拱手：「本府相信你。」
洪天罡被押解進京的那天，洛陽城下了一場雪。
雪花紛紛揚揚，從天而降，將整座城染成了白色。
盟主府的門前，各派掌門站在那裡，看著囚車緩緩駛過。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歡呼。
顧雲飛站在最前面，面色冷峻，一言不發。柳芊羽站在人群後面，望著遠方，不知在想什麼。
包拯站在城樓上，看著囚車消失在官道盡頭，長舒了一口氣。
公孫策站在他身旁，輕聲道：「大人。」
「案子了結了。」
包拯點頭：「了結了。」
他轉過身，望著遠處的天際。
雪停了，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照在大地上，金燦燦的。
「回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