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失蹤的機關師
……
從王陵回到驛館，包拯沒有歇息。
直接召集眾人在後堂議事。
公孫策將魯承宗的信和機關圖攤在桌上，一頁一頁地仔細研讀。
他看得很慢，每一個字都要反覆確認，手中的羽扇早已停住不動。
「大人。」
「魯承宗在信中說，他在第九道機關上留了一手，石門的開啟之法並非簡單的王族之血。」
「他還提到了一個，暗鎖，在石門內側左下方三尺處。」
「這個暗鎖，很可能就是最後一道機關的關鍵。」
公孫策放下信紙，輕搖羽扇。
「李元昊就算有王族血脈，也打不開石門。因為他不知道暗鎖的存在。」
徐良看向公孫策：「公孫先生。」
「那暗鎖是幹什麼的？」
公孫策衝著徐良一笑：「我猜測。」
「暗鎖是控制石門開啟順序的機關。」
「正常開啟，需要用王族之血滴入祭壇石槽，同時用機關術轉動暗鎖。」
「順序不對，石門不會開。」
「順序對了，石門才會開。」
「李元昊只知道用血，不知道暗鎖的事。他就算在石門前站到死，也進不去。」
房書安蹲在牆角，母狗眼滴溜溜地轉。
「公孫先生。」
「那咱們知道暗鎖的事，咱們能進去嗎？」
公孫策搖頭：「進不去。」
「我們不知道暗鎖的轉動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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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承宗沒有留下轉動的方法。」
「他可能是故意不留的，怕李元昊找到信。他把方法記在了腦子裡，帶進了墳墓。」
包拯沉默了片刻，看向眾人。
「魯承宗在信中說，他把破解方法留在了王陵里。」
「也許，不是留在腦子裡，而是藏在王陵的某個地方。」
「只是我們沒有找到。」
「蔣護衛，你再去魯承宗生前住過的地方搜一搜。」
「也許有暗格，也許有夾層。」
「仔細搜，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蔣平抱拳：「遵命。」
……
魯承宗死前被李元昊關在後院的一間小屋裡。
小屋不大，只有一丈見方，一張床，一張桌，一把椅。
牆上石灰斑駁，地上青磚殘缺，透著一股衰敗之氣。
蔣平帶了幾個捕快，把屋裡翻了個底朝天。
床板拆了，桌子拆了，椅子拆了，牆上的石灰也颳了一層。
什麼都沒有。
一個捕快說道：「四老爺。」
「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這屋子空蕩蕩的，哪有什麼暗格？」
蔣四爺沒說話，蹲在地上，用手指敲了敲青磚。
一塊、兩塊、三塊……敲到床底下的那塊時，聲音不一樣……空的。
他拔出分水峨眉刺，撬開青磚，露出一個黑乎乎的洞口。
洞口不大，只能容一隻手伸進去。
他伸手進去，摸到了一個小鐵盒。
鐵盒巴掌大小，鎖著。
他用細鐵絲打開鎖，裡面是一張摺疊的紙。
紙上畫著密密麻麻的機關圖，旁邊有批註。批註的字跡潦草，但能辨認。
蔣四爺仔細看了幾遍，面色一變。
「嘿嘿！」
「找到了！」
他將鐵盒揣進懷裡，直奔驛館。
……
包拯接過圖紙，一頁一頁地翻看。
圖紙上畫著第九道石門的內部結構圖，標註了暗鎖的位置和轉動順序，左三圈，右兩圈，再左一圈。
旁邊還有一行小字：「暗鎖轉動後，石門並不會立即開啟。」
「需以王族之血滴入祭壇石槽，血順石槽流入地脈，地脈激活，石門才會開。」
「順序不可顛倒，否則石門永閉，再也無法開啟。」
「魯承宗把轉動順序留在了這裡。」
「他是怕自己死後，沒人能阻止李元昊。」
「他想讓後來的人，搶在李元昊之前，進入王陵，取走輪迴珠。」
包拯將圖紙收好，面色沉凝。
徐良湊了過來：「大人。」
「我們有了暗鎖的順序，是不是可以搶在李元昊之前進入王陵？」
包拯點頭：「理論上是。」
「但祭壇需要王族之血。」
「我們沒有王族的血，就算進了石門，到了祭壇，也激活不了地脈。」
就在這時，拓跋元銘從外面走了進來。
「老夫的血不行嗎？」
「老夫雖然不是王族，但守墓人一族的血脈，和王族有淵源。」
公孫策搖頭：「魯承宗的信上說得很清楚，必須是王族血脈。」
「守墓人一族雖然和王族有淵源，但不是直系血脈。」
「血不一樣，地脈不會激活。」
「強行滴血，可能會觸發其他機關。」
包拯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那就等李元昊先動手。」
「他一定會用自己的血開啟祭壇。」
「到時候，我們跟在他後面，搶在他之前拿到輪迴珠。」
徐良掃視眾人：「大人。」
「李元昊會讓我們跟著嗎？」
包拯想了想：「所以。」
「我們要在他動手之前，潛入王陵，埋伏在祭壇附近。」
「等他打開石門，激活地脈，我們就衝出來，搶走輪迴珠。」
拓跋元銘搖頭：「包大人。」
「這個計劃太冒險。」
「李元昊不是一個人，他身邊有赫連鯤鵬、骨朵、野利青，還有幾十個武士。」
「你們幾個人，能打得過他們嗎？」
「打不過也要打。」
「輪迴珠不能落在李元昊手裡。」
……
當夜，子時。
驛館外……
一個黑影鬼鬼祟祟地靠近院牆。
黑影身材魁梧，虎背熊腰，手裡提著一柄狼牙棒。
狼牙棒足有六七十斤，棒頭的尖刺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正是赫連鯤鵬。
他走到院牆外，四下看了看，確認無人，縱身躍上牆頭。
就在他翻身躍下的瞬間，一道刀光從暗處劈來。
徐良金絲大環刀出鞘，刀掛殘影，直取赫連鯤鵬的面門。
「王八驢球球的……」
「三老子。等你很久了！
赫連鯤鵬反應極快，側身一閃，狼牙棒橫掃，砸向徐良的腰肋。
徐良縱身躍起，人在空中，金絲大環刀反手撩出，削向赫連鯤鵬的脖頸。
狼牙棒與金絲大環刀碰撞，「當」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兩人各退三步。
赫連鯤鵬的力氣極大，狼牙棒沉重，每一棒都有開山裂石之力。
徐良的八卦萬聖金刀剛猛無儔，一刀快似一刀。
兩人在院中激戰，刀棒相碰，火星四濺。
白雲瑞和展昭聽到動靜，從屋裡沖了出來。
白雲瑞金絲龍鱗閃電劈出鞘，展昭巨闕劍出鞘，兩人一左一右，封住了赫連鯤鵬的退路。
「赫連鯤鵬，你跑不了了！」
白雲瑞大喝。
赫連鯤鵬見勢不妙，虛晃一棒，轉身就跑。
「王八驢球球的，哪裡走！」
徐良抖手就是三鏢，啪啪啪！快似流星閃電。
赫連鯤鵬聽到風聲，揮棒格擋，打落了兩枚，第三枚正中他的右肩。
他悶哼一聲，狼牙棒脫手落地，腳步不停，翻牆逃走。
徐良要追，被包拯叫住：「窮寇莫追。」
「他來這裡，一定是李元昊派來試探我們的。」
「我們今晚的談話，李元昊可能已經知道了。」
「要抓緊時間行動，不能再等了。」
……
與此同時，李元昊府邸。
李元昊坐在書房裡，面前攤著那張殘缺的機關圖。
他的手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憤怒。
骨朵蹲在牆角，手裡擺弄著幾個瓷瓶，面色蒼白。
野利青站在門口，雙刀挎在腰間，面色冷峻。
一個黑衣武士跪在堂下，正是赫連鯤鵬派來報信的人。
「國師，赫連將軍受傷了。」
「白眼眉的飛鏢打中了他的右肩，傷得不輕，骨頭都裂了。」
李元昊面色一沉：「包黑子的人已經發現了驛館外的暗哨。」
「他一定在防備我們。」
「看來，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包黑子就會搶在我們前面進入王陵。」
「傳令下去，明日夜裡，動手。」
野利青說道：「國師。」
「機關圖還缺最後幾頁。」
「魯承宗那老東西說的，留了一手。」
「我們還沒找到。」
李元昊冷笑一聲：「找不到就不用找了。」
「魯承宗死了，他的秘密也死了。」
「本座有王族的血，有機關圖，有死士。就算硬闖，也要闖進去。」
「本座等了三十年，不想再等了。」
骨朵抬起頭，露出滿口黑牙：「國師！」
「那些被關押的百姓，還差十幾個才夠四十九。」
「要不要再抓幾個？」
李元昊擺手：「不用。」
「先拿到輪迴珠，再抓人也來得及。」
……
包拯後堂的燈火亮到三更。
「李元昊派赫連鯤鵬來試探，說明他已經等不及了。」
「他一定會在最近幾天動手。」
「我們也做好準備。」
「明日，本府帶人潛入王陵，埋伏在祭壇附近。」
「蔣護衛，你提前去王陵，找好藏身的位置。」
「徐護衛、白護衛、展護衛、淨緣、拓跋元銘，隨本府進陵。」
「房書安，你留在外面接應，帶張龍趙虎王朝馬漢守住王陵入口。」
「一旦李元昊的人進去，立刻發信號，關閉入口，瓮中捉鱉。」
老房一挺脖子：「相爺放心。」
「我房書安一定守住入口，連一隻蒼蠅都不放過，肯定看好。」
徐良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少貧嘴。」
「到了王陵外面，跟緊張龍，別亂跑。」
老房揉著大腦袋，嘴裡嘟囔：「干佬。」
「您就不能不打我的頭？」
「我的腦袋已經夠大了。」
窗外，夜色如墨，月光慘澹。
遠處的賀蘭山隱沒在黑暗中，像一頭伏在地上的巨獸，等待著最後的決戰。
……
從王陵回到驛館，包拯沒有歇息。
直接召集眾人在後堂議事。
公孫策將魯承宗的信和機關圖攤在桌上，一頁一頁地仔細研讀。
他看得很慢，每一個字都要反覆確認，手中的羽扇早已停住不動。
「大人。」
「魯承宗在信中說，他在第九道機關上留了一手，石門的開啟之法並非簡單的王族之血。」
「他還提到了一個，暗鎖，在石門內側左下方三尺處。」
「這個暗鎖，很可能就是最後一道機關的關鍵。」
公孫策放下信紙，輕搖羽扇。
「李元昊就算有王族血脈，也打不開石門。因為他不知道暗鎖的存在。」
徐良看向公孫策：「公孫先生。」
「那暗鎖是幹什麼的？」
公孫策衝著徐良一笑：「我猜測。」
「暗鎖是控制石門開啟順序的機關。」
「正常開啟，需要用王族之血滴入祭壇石槽，同時用機關術轉動暗鎖。」
「順序不對，石門不會開。」
「順序對了，石門才會開。」
「李元昊只知道用血，不知道暗鎖的事。他就算在石門前站到死，也進不去。」
房書安蹲在牆角，母狗眼滴溜溜地轉。
「公孫先生。」
「那咱們知道暗鎖的事，咱們能進去嗎？」
公孫策搖頭：「進不去。」
「我們不知道暗鎖的轉動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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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能是故意不留的，怕李元昊找到信。他把方法記在了腦子裡，帶進了墳墓。」
包拯沉默了片刻，看向眾人。
「魯承宗在信中說，他把破解方法留在了王陵里。」
「也許，不是留在腦子裡，而是藏在王陵的某個地方。」
「只是我們沒有找到。」
「蔣護衛，你再去魯承宗生前住過的地方搜一搜。」
「也許有暗格，也許有夾層。」
「仔細搜，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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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屋不大，只有一丈見方，一張床，一張桌，一把椅。
牆上石灰斑駁，地上青磚殘缺，透著一股衰敗之氣。
蔣平帶了幾個捕快，把屋裡翻了個底朝天。
床板拆了，桌子拆了，椅子拆了，牆上的石灰也颳了一層。
什麼都沒有。
一個捕快說道：「四老爺。」
「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這屋子空蕩蕩的，哪有什麼暗格？」
蔣四爺沒說話，蹲在地上，用手指敲了敲青磚。
一塊、兩塊、三塊……敲到床底下的那塊時，聲音不一樣……空的。
他拔出分水峨眉刺，撬開青磚，露出一個黑乎乎的洞口。
洞口不大，只能容一隻手伸進去。
他伸手進去，摸到了一個小鐵盒。
鐵盒巴掌大小，鎖著。
他用細鐵絲打開鎖，裡面是一張摺疊的紙。
紙上畫著密密麻麻的機關圖，旁邊有批註。批註的字跡潦草，但能辨認。
蔣四爺仔細看了幾遍，面色一變。
「嘿嘿！」
「找到了！」
他將鐵盒揣進懷裡，直奔驛館。
……
包拯接過圖紙，一頁一頁地翻看。
圖紙上畫著第九道石門的內部結構圖，標註了暗鎖的位置和轉動順序，左三圈，右兩圈，再左一圈。
旁邊還有一行小字：「暗鎖轉動後，石門並不會立即開啟。」
「需以王族之血滴入祭壇石槽，血順石槽流入地脈，地脈激活，石門才會開。」
「順序不可顛倒，否則石門永閉，再也無法開啟。」
「魯承宗把轉動順序留在了這裡。」
「他是怕自己死後，沒人能阻止李元昊。」
「他想讓後來的人，搶在李元昊之前，進入王陵，取走輪迴珠。」
包拯將圖紙收好，面色沉凝。
徐良湊了過來：「大人。」
「我們有了暗鎖的順序，是不是可以搶在李元昊之前進入王陵？」
包拯點頭：「理論上是。」
「但祭壇需要王族之血。」
「我們沒有王族的血，就算進了石門，到了祭壇，也激活不了地脈。」
就在這時，拓跋元銘從外面走了進來。
「老夫的血不行嗎？」
「老夫雖然不是王族，但守墓人一族的血脈，和王族有淵源。」
公孫策搖頭：「魯承宗的信上說得很清楚，必須是王族血脈。」
「守墓人一族雖然和王族有淵源，但不是直系血脈。」
「血不一樣，地脈不會激活。」
「強行滴血，可能會觸發其他機關。」
包拯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那就等李元昊先動手。」
「他一定會用自己的血開啟祭壇。」
「到時候，我們跟在他後面，搶在他之前拿到輪迴珠。」
徐良掃視眾人：「大人。」
「李元昊會讓我們跟著嗎？」
包拯想了想：「所以。」
「我們要在他動手之前，潛入王陵，埋伏在祭壇附近。」
「等他打開石門，激活地脈，我們就衝出來，搶走輪迴珠。」
拓跋元銘搖頭：「包大人。」
「這個計劃太冒險。」
「李元昊不是一個人，他身邊有赫連鯤鵬、骨朵、野利青，還有幾十個武士。」
「你們幾個人，能打得過他們嗎？」
「打不過也要打。」
「輪迴珠不能落在李元昊手裡。」
……
當夜，子時。
驛館外……
一個黑影鬼鬼祟祟地靠近院牆。
黑影身材魁梧，虎背熊腰，手裡提著一柄狼牙棒。
狼牙棒足有六七十斤，棒頭的尖刺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正是赫連鯤鵬。
他走到院牆外，四下看了看，確認無人，縱身躍上牆頭。
就在他翻身躍下的瞬間，一道刀光從暗處劈來。
徐良金絲大環刀出鞘，刀掛殘影，直取赫連鯤鵬的面門。
「王八驢球球的……」
「三老子。等你很久了！
赫連鯤鵬反應極快，側身一閃，狼牙棒橫掃，砸向徐良的腰肋。
徐良縱身躍起，人在空中，金絲大環刀反手撩出，削向赫連鯤鵬的脖頸。
狼牙棒與金絲大環刀碰撞，「當」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兩人各退三步。
赫連鯤鵬的力氣極大，狼牙棒沉重，每一棒都有開山裂石之力。
徐良的八卦萬聖金刀剛猛無儔，一刀快似一刀。
兩人在院中激戰，刀棒相碰，火星四濺。
白雲瑞和展昭聽到動靜，從屋裡沖了出來。
白雲瑞金絲龍鱗閃電劈出鞘，展昭巨闕劍出鞘，兩人一左一右，封住了赫連鯤鵬的退路。
「赫連鯤鵬，你跑不了了！」
白雲瑞大喝。
赫連鯤鵬見勢不妙，虛晃一棒，轉身就跑。
「王八驢球球的，哪裡走！」
徐良抖手就是三鏢，啪啪啪！快似流星閃電。
赫連鯤鵬聽到風聲，揮棒格擋，打落了兩枚，第三枚正中他的右肩。
他悶哼一聲，狼牙棒脫手落地，腳步不停，翻牆逃走。
徐良要追，被包拯叫住：「窮寇莫追。」
「他來這裡，一定是李元昊派來試探我們的。」
「我們今晚的談話，李元昊可能已經知道了。」
「要抓緊時間行動，不能再等了。」
……
與此同時，李元昊府邸。
李元昊坐在書房裡，面前攤著那張殘缺的機關圖。
他的手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憤怒。
骨朵蹲在牆角，手裡擺弄著幾個瓷瓶，面色蒼白。
野利青站在門口，雙刀挎在腰間，面色冷峻。
一個黑衣武士跪在堂下，正是赫連鯤鵬派來報信的人。
「國師，赫連將軍受傷了。」
「白眼眉的飛鏢打中了他的右肩，傷得不輕，骨頭都裂了。」
李元昊面色一沉：「包黑子的人已經發現了驛館外的暗哨。」
「他一定在防備我們。」
「看來，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包黑子就會搶在我們前面進入王陵。」
「傳令下去，明日夜裡，動手。」
野利青說道：「國師。」
「機關圖還缺最後幾頁。」
「魯承宗那老東西說的，留了一手。」
「我們還沒找到。」
李元昊冷笑一聲：「找不到就不用找了。」
「魯承宗死了，他的秘密也死了。」
「本座有王族的血，有機關圖，有死士。就算硬闖，也要闖進去。」
「本座等了三十年，不想再等了。」
骨朵抬起頭，露出滿口黑牙：「國師！」
「那些被關押的百姓，還差十幾個才夠四十九。」
「要不要再抓幾個？」
李元昊擺手：「不用。」
「先拿到輪迴珠，再抓人也來得及。」
……
包拯後堂的燈火亮到三更。
「李元昊派赫連鯤鵬來試探，說明他已經等不及了。」
「他一定會在最近幾天動手。」
「我們也做好準備。」
「明日，本府帶人潛入王陵，埋伏在祭壇附近。」
「蔣護衛，你提前去王陵，找好藏身的位置。」
「徐護衛、白護衛、展護衛、淨緣、拓跋元銘，隨本府進陵。」
「房書安，你留在外面接應，帶張龍趙虎王朝馬漢守住王陵入口。」
「一旦李元昊的人進去，立刻發信號，關閉入口，瓮中捉鱉。」
老房一挺脖子：「相爺放心。」
「我房書安一定守住入口，連一隻蒼蠅都不放過，肯定看好。」
徐良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少貧嘴。」
「到了王陵外面，跟緊張龍，別亂跑。」
老房揉著大腦袋，嘴裡嘟囔：「干佬。」
「您就不能不打我的頭？」
「我的腦袋已經夠大了。」
窗外，夜色如墨，月光慘澹。
遠處的賀蘭山隱沒在黑暗中，像一頭伏在地上的巨獸，等待著最後的決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