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身邊疑雲
……
公孫策的效率很高，三天後就查到了編號為二的人。
「大人，學生查到了。」
公孫策將一份卷宗放在包拯面前。
「當年林家滅門案，除了已死的四人，還有一個人活著——他叫林福，是林家的管家。」
「案發那天，他正好外出採買，躲過一劫。」
「後來他改名換姓，在京城開了一家小客棧。」
包拯接過卷宗，上面記載著林福的詳細情況：現年六十三歲，在城南開了一家「福來客棧」，獨身一人，無兒無女。
公孫策道：「大人，這個林福，應該是當年林家唯一的倖存者。」
「他知道的內幕，一定比那些官員多。」
「兇手若要滅口，他必定是下一個目標。」
包拯點點頭，心中卻想：你果然來了。你要在我面前殺林福，讓我背黑鍋。
他合上卷宗，沉聲道：「本府要親自去見林福。」
公孫策一怔：「大人，您親自去？派個人去傳話不行嗎？」
包拯搖頭：「此事關係重大，本府必須親自問清楚。」
他叫來徐良、展昭、白雲瑞，吩咐道：「你們隨本府去城南福來客棧。」
「記住，一切聽本府號令，不得輕舉妄動。」
徐良等人領命。
一行人來到福來客棧。
客棧不大，只有幾間客房，生意清淡。
掌柜的是個老頭，頭髮花白，背微駝，正是林福。
包拯亮明身份，林福嚇得跪倒在地。
包拯扶起他，溫言道：「老人家不必害怕，本府來問你幾句話。」
林福戰戰兢兢地請包拯到後院坐下，端上茶來。
包拯道：「老人家，十五年前林家滅門案，你是唯一的倖存者。」
「本府想知道，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林福臉色一變，眼中閃過恐懼之色。
他沉默良久，終於開口：「大人，那晚的事，老奴一輩子都忘不了……」
他顫抖著聲音，講述起十五年前的慘劇。
原來，林家世代經商，積攢下萬貫家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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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爺為人樂善好施，在江陵府很有名望。
十五年前的一個夜晚，一夥蒙面人闖入林家，見人就殺。
林福當時在後院餵馬，聽到動靜，悄悄爬上馬棚頂，躲了起來。
他親眼看見那伙人殺光了林家上下三十多口，然後翻箱倒櫃，將財物洗劫一空。
「老奴嚇得渾身發抖，不敢出聲。」
林福老淚縱橫：「那伙人走後，老奴才敢下來。」
「老爺、夫人、少爺、小姐……都死了，血流成河……」
包拯沉聲道：「你可看清那伙人的面目？」
林福搖頭：「他們都蒙著面，看不清。」
「但老奴記得，為首那人腰上掛著一塊玉佩，通體碧綠，背面刻著一朵蓮花。」
「月光下，老奴看得清清楚楚。」
包拯心頭一震——蓮花玉佩！
他取出柳如煙給他的那塊玉佩，遞給林福：「老人家，你看看，是不是這樣的？」
林福接過玉佩，只看了一眼，就渾身顫抖起來。
「是……是！就是這樣的！」
「這蓮花，這雕刻，一模一樣！大人，您……您怎麼會有這玉佩？」
包拯沒有回答，又問：「那人還有什麼特徵？」
林福想了想，忽然道：「老奴記得，那人左眉梢有一顆黑痣，綠豆大小。」
「他指揮殺人時，老奴從馬棚縫裡看到的。」
包拯心中暗暗記下。左眉梢有黑痣……
他又問了一些細節，林福一一作答。
最後，包拯起身告辭，臨走前囑咐道。
「老人家，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本府會派人暗中保護你。若有陌生人接近，務必小心。」
林福連連點頭。
……
回到開封府，包拯召集眾人，將情況說明，唯獨沒有提公孫策的事。
「現在，兇手要殺林福滅口。」
「咱們要做的，就是守株待兔，等兇手自投羅網。」
徐良道：「大人，您打算如何布置？」
包拯走到地圖前，指著福來客棧的位置。
「徐良、展昭、白雲瑞，你們三人埋伏在客棧周圍，日夜監視。
張龍趙虎王朝，你們帶人守住客棧前後門。
房書安，你假扮成客人，住進客棧，貼身保護林福。」
房書安一拍胸脯：「相爺放心，有我在，保准那兇手有來無回！」
包拯點點頭，目光掃過眾人：「記住，兇手武功高強，心狠手辣。」
「一旦發現，務必生擒。本府要活的！」
眾人領命而去。
包拯坐在後堂，看著窗外漸暗的天色，心中暗暗思忖。
公孫策，你會親自動手，還是派別人？
他相信，今晚必有結果。
……
「深夜，福來客棧。
房書安躺在林福隔壁的客房裡，豎著耳朵聽動靜。
他穿著夜行衣，小片刀放在枕邊，隨時準備動手。
林福在隔壁翻來覆去，顯然睡不著。
也是，剛被包拯問過話，知道自己命懸一線，換誰也睡不著。
三更時分，屋頂傳來輕微的響動。
房書安耳朵一動，悄悄起身，摸到窗邊。
透過窗縫，他看見一道黑影從屋頂掠過，輕飄飄地落在院子裡。
那黑影四下張望，然後走向林福的房間。
他走到窗前，掏出一根管子，往屋裡吹煙。
迷煙！
房書安心中一驚，但沒動。他要等那人進屋，再動手。
片刻後，黑影撬開窗戶，翻身而入。
房書安悄悄打開門，摸到林福房門口。
透過門縫，他看見黑影站在床前，手中寒光一閃，一柄短劍直刺床上的人！
「住手！」
房書安大喝一聲，撞開門，小片刀直刺黑影后心！
黑影身形一閃，躲開這一刀，反手一劍刺向房書安。
房書安揮刀格擋，「當」的一聲，火星四濺。
他虎口發麻，心中叫苦：這人好大的力氣！
兩人在狹小的房間裡激戰。
房書安的刀法雖然稀鬆，但滑溜得很，東躲西藏，黑影一時也奈何不了他。
但十招過後，房書安就左支右絀，險象環生。
眼看黑影一劍就要刺中他咽喉，一道刀光從窗外劈入，直取黑影后頸！
黑影急忙回劍格擋，「當」的一聲巨響，被震退三步。
來者正是徐良！金絲大環刀寒光閃閃，直指黑影。
「哪裡走！」
黑影冷哼一聲，反手一劍，與徐良戰在一處。
兩人刀來劍往，瞬間交手十餘招。
黑影劍法詭異，招招狠辣，但徐良的八卦萬聖金刀更加精妙，刀法展開，如狂風暴雨，逼得黑影連連後退。
展昭、白雲瑞也沖了進來，將黑影團團圍住。
黑影見勢不妙，忽然揚手，一把粉末撒向眾人！
眾人連忙閃避，黑影趁機縱身躍向窗戶。
徐良眼疾手快，左手一揚，三枚飛鏢激射而出！
黑影人在空中，揮劍格擋，打落兩枚，第三枚正中他左肩！
黑影悶哼一聲，落地時踉蹌幾步，但仍拼命向外逃去。
徐良等人緊追不捨，但黑影輕功極高，三兩個起落就消失在夜色中。
徐良停下腳步，恨恨道：「讓他跑了！」
展昭道：「他中了你的鏢，跑不遠。咱們搜！」
三人分頭搜索，但搜到天亮，也沒找到那黑影的蹤跡。
……
公孫策的效率很高，三天後就查到了編號為二的人。
「大人，學生查到了。」
公孫策將一份卷宗放在包拯面前。
「當年林家滅門案，除了已死的四人，還有一個人活著——他叫林福，是林家的管家。」
「案發那天，他正好外出採買，躲過一劫。」
「後來他改名換姓，在京城開了一家小客棧。」
包拯接過卷宗，上面記載著林福的詳細情況：現年六十三歲，在城南開了一家「福來客棧」，獨身一人，無兒無女。
公孫策道：「大人，這個林福，應該是當年林家唯一的倖存者。」
「他知道的內幕，一定比那些官員多。」
「兇手若要滅口，他必定是下一個目標。」
包拯點點頭，心中卻想：你果然來了。你要在我面前殺林福，讓我背黑鍋。
他合上卷宗，沉聲道：「本府要親自去見林福。」
公孫策一怔：「大人，您親自去？派個人去傳話不行嗎？」
包拯搖頭：「此事關係重大，本府必須親自問清楚。」
他叫來徐良、展昭、白雲瑞，吩咐道：「你們隨本府去城南福來客棧。」
「記住，一切聽本府號令，不得輕舉妄動。」
徐良等人領命。
一行人來到福來客棧。
客棧不大，只有幾間客房，生意清淡。
掌柜的是個老頭，頭髮花白，背微駝，正是林福。
包拯亮明身份，林福嚇得跪倒在地。
包拯扶起他，溫言道：「老人家不必害怕，本府來問你幾句話。」
林福戰戰兢兢地請包拯到後院坐下，端上茶來。
包拯道：「老人家，十五年前林家滅門案，你是唯一的倖存者。」
「本府想知道，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林福臉色一變，眼中閃過恐懼之色。
他沉默良久，終於開口：「大人，那晚的事，老奴一輩子都忘不了……」
他顫抖著聲音，講述起十五年前的慘劇。
原來，林家世代經商，積攢下萬貫家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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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爺為人樂善好施，在江陵府很有名望。
十五年前的一個夜晚，一夥蒙面人闖入林家，見人就殺。
林福當時在後院餵馬，聽到動靜，悄悄爬上馬棚頂，躲了起來。
他親眼看見那伙人殺光了林家上下三十多口，然後翻箱倒櫃，將財物洗劫一空。
「老奴嚇得渾身發抖，不敢出聲。」
林福老淚縱橫：「那伙人走後，老奴才敢下來。」
「老爺、夫人、少爺、小姐……都死了，血流成河……」
包拯沉聲道：「你可看清那伙人的面目？」
林福搖頭：「他們都蒙著面，看不清。」
「但老奴記得，為首那人腰上掛著一塊玉佩，通體碧綠，背面刻著一朵蓮花。」
「月光下，老奴看得清清楚楚。」
包拯心頭一震——蓮花玉佩！
他取出柳如煙給他的那塊玉佩，遞給林福：「老人家，你看看，是不是這樣的？」
林福接過玉佩，只看了一眼，就渾身顫抖起來。
「是……是！就是這樣的！」
「這蓮花，這雕刻，一模一樣！大人，您……您怎麼會有這玉佩？」
包拯沒有回答，又問：「那人還有什麼特徵？」
林福想了想，忽然道：「老奴記得，那人左眉梢有一顆黑痣，綠豆大小。」
「他指揮殺人時，老奴從馬棚縫裡看到的。」
包拯心中暗暗記下。左眉梢有黑痣……
他又問了一些細節，林福一一作答。
最後，包拯起身告辭，臨走前囑咐道。
「老人家，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本府會派人暗中保護你。若有陌生人接近，務必小心。」
林福連連點頭。
……
回到開封府，包拯召集眾人，將情況說明，唯獨沒有提公孫策的事。
「現在，兇手要殺林福滅口。」
「咱們要做的，就是守株待兔，等兇手自投羅網。」
徐良道：「大人，您打算如何布置？」
包拯走到地圖前，指著福來客棧的位置。
「徐良、展昭、白雲瑞，你們三人埋伏在客棧周圍，日夜監視。
張龍趙虎王朝，你們帶人守住客棧前後門。
房書安，你假扮成客人，住進客棧，貼身保護林福。」
房書安一拍胸脯：「相爺放心，有我在，保准那兇手有來無回！」
包拯點點頭，目光掃過眾人：「記住，兇手武功高強，心狠手辣。」
「一旦發現，務必生擒。本府要活的！」
眾人領命而去。
包拯坐在後堂，看著窗外漸暗的天色，心中暗暗思忖。
公孫策，你會親自動手，還是派別人？
他相信，今晚必有結果。
……
「深夜，福來客棧。
房書安躺在林福隔壁的客房裡，豎著耳朵聽動靜。
他穿著夜行衣，小片刀放在枕邊，隨時準備動手。
林福在隔壁翻來覆去，顯然睡不著。
也是，剛被包拯問過話，知道自己命懸一線，換誰也睡不著。
三更時分，屋頂傳來輕微的響動。
房書安耳朵一動，悄悄起身，摸到窗邊。
透過窗縫，他看見一道黑影從屋頂掠過，輕飄飄地落在院子裡。
那黑影四下張望，然後走向林福的房間。
他走到窗前，掏出一根管子，往屋裡吹煙。
迷煙！
房書安心中一驚，但沒動。他要等那人進屋，再動手。
片刻後，黑影撬開窗戶，翻身而入。
房書安悄悄打開門，摸到林福房門口。
透過門縫，他看見黑影站在床前，手中寒光一閃，一柄短劍直刺床上的人！
「住手！」
房書安大喝一聲，撞開門，小片刀直刺黑影后心！
黑影身形一閃，躲開這一刀，反手一劍刺向房書安。
房書安揮刀格擋，「當」的一聲，火星四濺。
他虎口發麻，心中叫苦：這人好大的力氣！
兩人在狹小的房間裡激戰。
房書安的刀法雖然稀鬆，但滑溜得很，東躲西藏，黑影一時也奈何不了他。
但十招過後，房書安就左支右絀，險象環生。
眼看黑影一劍就要刺中他咽喉，一道刀光從窗外劈入，直取黑影后頸！
黑影急忙回劍格擋，「當」的一聲巨響，被震退三步。
來者正是徐良！金絲大環刀寒光閃閃，直指黑影。
「哪裡走！」
黑影冷哼一聲，反手一劍，與徐良戰在一處。
兩人刀來劍往，瞬間交手十餘招。
黑影劍法詭異，招招狠辣，但徐良的八卦萬聖金刀更加精妙，刀法展開，如狂風暴雨，逼得黑影連連後退。
展昭、白雲瑞也沖了進來，將黑影團團圍住。
黑影見勢不妙，忽然揚手，一把粉末撒向眾人！
眾人連忙閃避，黑影趁機縱身躍向窗戶。
徐良眼疾手快，左手一揚，三枚飛鏢激射而出！
黑影人在空中，揮劍格擋，打落兩枚，第三枚正中他左肩！
黑影悶哼一聲，落地時踉蹌幾步，但仍拼命向外逃去。
徐良等人緊追不捨，但黑影輕功極高，三兩個起落就消失在夜色中。
徐良停下腳步，恨恨道：「讓他跑了！」
展昭道：「他中了你的鏢，跑不遠。咱們搜！」
三人分頭搜索，但搜到天亮，也沒找到那黑影的蹤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