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驚雷夜話
……
包拯回到開封府時，已是黃昏。
他獨自坐在後堂，手中握著那塊蓮花玉佩，久久不語。
窗外，天色漸暗，烏雲密布，預示著一場暴雨即將來臨。
柳如煙的話在他腦海中反覆迴響。
「那個人在京城，位高權重，身上也有一塊這樣的玉佩。」
位高權重……身上有玉佩……他天天都能見到……
包拯閉上眼睛，一個個身影從眼前掠過。
徐良？
不，徐良是江湖人，雖在開封府當差，但算不上位高權重。
展昭？同樣。
白雲瑞？更年輕。張龍趙虎王朝？都是護衛，夠不上那個層次。
公孫策？
包拯心頭一跳。
公孫策跟了他幾十年，是他最信任的人，最得力的助手。
若說位高權重，公孫策只是師爺，並無官職。
但他確實天天都能見到，而且……
包拯猛然想起一件事——公孫策的腰間，常年掛著一塊玉佩。
那塊玉佩，他見過無數次，但從沒仔細看過。
那上面，會不會也刻著蓮花？
轟隆！
一聲驚雷炸響，暴雨傾盆而下。
包拯睜開眼，目光變得深邃。
懷疑公孫策，是他最不願做的事。
但柳如煙的話，還有那些紙蓮花上的字跡……那字跡，他越看越覺得眼熟。
現在想來，竟與公孫策的筆跡有幾分相似！
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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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策跟了他幾十年，為人正直，清廉自守，怎麼會是幕後黑手？
可馬漢不也跟了他十五年，最後卻背叛了嗎？
包拯深吸一口氣，將玉佩收入懷中。
他告訴自己，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不能妄下結論。
但從現在起，他必須暗中觀察，留意公孫策的一舉一動。
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公孫策推門而入，手中端著一碗熱湯：「大人，您淋了雨，喝碗薑湯驅驅寒。」
包拯接過薑湯，看著公孫策關切的眼神，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他喝了一口，道：「公孫先生，坐。」
公孫策在他對面坐下，輕搖羽扇：「大人，今日亂葬崗之行，可有什麼收穫？」
包拯沉吟片刻，緩緩道：「柳如煙沒死。」
「她告訴本府，諸葛元也還活著，但已經被滅口了。」
公孫策一怔：「諸葛元還活著？那柳如煙怎麼說？」
包拯將柳如煙的話轉述了一遍，唯獨隱去了關於「那個人」的線索和蓮花玉佩的事。
他一邊說，一邊留意公孫策的表情。
公孫策聽完，眉頭緊鎖：「大人，若柳如煙所言屬實，那真正的幕後黑手，就在京城，而且位高權重。
此人能指使龐太師，能調動死士，能殺人滅口而不留痕跡……這手段，絕非尋常之輩。」
包拯點點頭：「公孫先生以為，此人會是誰？」
公孫策沉思良久，緩緩搖頭：「學生一時想不出。」
「朝中位高權重者不少，但要有這般心機手段，又能隱藏這麼多年……」
他忽然想起什麼：「大人，那四個死者的編號，三、五、七、十一，都是質數。」
「學生在想，這會不會是按某種順序排列的？」
包拯眼睛一亮：「什麼順序？」
公孫策道：「若按質數順序，二、三、五、七、十一……缺了二。」
「也許，那個『二』，還沒死？」
「包拯心頭一震——二！若按這個順序，下一個死的，應該是編號為二的死者。」
「那個人是誰？
他猛然想起，那些死者都是當年參與過林家滅門案的人。
若真有一個編號為二的人活著，那個人一定知道更多內幕！
「公孫先生，你立刻去查，當年林家滅門案，除了已經死的這四個，還有哪些人經手過？」
「有沒有一個編號為二的？」
公孫策領命而去。
包拯看著他的背影，目光複雜。
……
接下來幾天，包拯暗中觀察公孫策的一舉一動。
公孫策一切如常，每天幫他處理公文，整理卷宗，出謀劃策。
沒有任何異常。
但包拯注意到一件事——公孫策腰間那塊玉佩，他始終沒有機會細看。
每次想找機會，公孫策總是有意無意地避開。
這讓他心中的疑慮越來越重。
第四天夜裡，包拯在房中假寐，忽然聽到外面有輕微的腳步聲。
他悄悄起身，從窗縫往外看——只見一道人影從公孫策的房中閃出，身形輕靈，正是公孫策！
包拯心頭一凜，悄悄跟了上去。
公孫策出了開封府，沿著小巷七拐八繞，來到一座荒廢的宅院前。
他四下張望，確認無人跟蹤，閃身進了宅院。
包拯等了一會兒，悄悄靠近。
宅院破敗，院牆坍塌，他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往裡看去。
院子裡，站著一個人。
那人一身黑衣，面罩黑紗，看不清面目。
公孫策走到那人面前，抱拳道：「主上。」
黑衣人點點頭：「事情辦得如何？」
公孫策道：「包拯已經開始懷疑了。」
「他雖然沒有明說，但這幾天一直在暗中觀察我。」
黑衣人冷笑一聲：「他懷疑你，那就對了。」
「讓他懷疑，讓他查，越查越亂，越查越找不到真相。」
公孫策道：「主上，下一步如何行動？」
黑衣人道：「那個編號為二的人，知道得太多了。」
「必須除掉。」
公孫策點頭：「屬下明白。」
「只是……」
「包拯盯得緊，屬下不好動手。」
黑衣人道：「不急。」
「讓他查，讓他找。」
「等他找到那個人的時候，咱們再動手。」
「到時候，人死在包拯眼前，他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公孫策躬身道：「主上英明。」
黑衣人擺擺手：「去吧，小心點。」
公孫策轉身離去。
包拯隱在暗處，心中翻江倒海。
公孫策，他最信任的人，果然是內鬼！而且他背後，還有一個「主上」——那個真正的幕後黑手！
他強壓住心中的震驚和憤怒，沒有驚動黑衣人，悄悄退走。
回到開封府，他躺在床上，一夜無眠。
天亮後，他像往常一樣起身，公孫策也像往常一樣端來早飯。
包拯看著他，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憤怒、悲傷、失望，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痛。
但他沒有表露出來。
他要等，等那個黑衣人所說的「除掉編號為二的人」的機會。
到時候，他要人贓並獲，讓公孫策無處抵賴。
……
包拯回到開封府時，已是黃昏。
他獨自坐在後堂，手中握著那塊蓮花玉佩，久久不語。
窗外，天色漸暗，烏雲密布，預示著一場暴雨即將來臨。
柳如煙的話在他腦海中反覆迴響。
「那個人在京城，位高權重，身上也有一塊這樣的玉佩。」
位高權重……身上有玉佩……他天天都能見到……
包拯閉上眼睛，一個個身影從眼前掠過。
徐良？
不，徐良是江湖人，雖在開封府當差，但算不上位高權重。
展昭？同樣。
白雲瑞？更年輕。張龍趙虎王朝？都是護衛，夠不上那個層次。
公孫策？
包拯心頭一跳。
公孫策跟了他幾十年，是他最信任的人，最得力的助手。
若說位高權重，公孫策只是師爺，並無官職。
但他確實天天都能見到，而且……
包拯猛然想起一件事——公孫策的腰間，常年掛著一塊玉佩。
那塊玉佩，他見過無數次，但從沒仔細看過。
那上面，會不會也刻著蓮花？
轟隆！
一聲驚雷炸響，暴雨傾盆而下。
包拯睜開眼，目光變得深邃。
懷疑公孫策，是他最不願做的事。
但柳如煙的話，還有那些紙蓮花上的字跡……那字跡，他越看越覺得眼熟。
現在想來，竟與公孫策的筆跡有幾分相似！
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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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策跟了他幾十年，為人正直，清廉自守，怎麼會是幕後黑手？
可馬漢不也跟了他十五年，最後卻背叛了嗎？
包拯深吸一口氣，將玉佩收入懷中。
他告訴自己，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不能妄下結論。
但從現在起，他必須暗中觀察，留意公孫策的一舉一動。
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公孫策推門而入，手中端著一碗熱湯：「大人，您淋了雨，喝碗薑湯驅驅寒。」
包拯接過薑湯，看著公孫策關切的眼神，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他喝了一口，道：「公孫先生，坐。」
公孫策在他對面坐下，輕搖羽扇：「大人，今日亂葬崗之行，可有什麼收穫？」
包拯沉吟片刻，緩緩道：「柳如煙沒死。」
「她告訴本府，諸葛元也還活著，但已經被滅口了。」
公孫策一怔：「諸葛元還活著？那柳如煙怎麼說？」
包拯將柳如煙的話轉述了一遍，唯獨隱去了關於「那個人」的線索和蓮花玉佩的事。
他一邊說，一邊留意公孫策的表情。
公孫策聽完，眉頭緊鎖：「大人，若柳如煙所言屬實，那真正的幕後黑手，就在京城，而且位高權重。
此人能指使龐太師，能調動死士，能殺人滅口而不留痕跡……這手段，絕非尋常之輩。」
包拯點點頭：「公孫先生以為，此人會是誰？」
公孫策沉思良久，緩緩搖頭：「學生一時想不出。」
「朝中位高權重者不少，但要有這般心機手段，又能隱藏這麼多年……」
他忽然想起什麼：「大人，那四個死者的編號，三、五、七、十一，都是質數。」
「學生在想，這會不會是按某種順序排列的？」
包拯眼睛一亮：「什麼順序？」
公孫策道：「若按質數順序，二、三、五、七、十一……缺了二。」
「也許，那個『二』，還沒死？」
「包拯心頭一震——二！若按這個順序，下一個死的，應該是編號為二的死者。」
「那個人是誰？
他猛然想起，那些死者都是當年參與過林家滅門案的人。
若真有一個編號為二的人活著，那個人一定知道更多內幕！
「公孫先生，你立刻去查，當年林家滅門案，除了已經死的這四個，還有哪些人經手過？」
「有沒有一個編號為二的？」
公孫策領命而去。
包拯看著他的背影，目光複雜。
……
接下來幾天，包拯暗中觀察公孫策的一舉一動。
公孫策一切如常，每天幫他處理公文，整理卷宗，出謀劃策。
沒有任何異常。
但包拯注意到一件事——公孫策腰間那塊玉佩，他始終沒有機會細看。
每次想找機會，公孫策總是有意無意地避開。
這讓他心中的疑慮越來越重。
第四天夜裡，包拯在房中假寐，忽然聽到外面有輕微的腳步聲。
他悄悄起身，從窗縫往外看——只見一道人影從公孫策的房中閃出，身形輕靈，正是公孫策！
包拯心頭一凜，悄悄跟了上去。
公孫策出了開封府，沿著小巷七拐八繞，來到一座荒廢的宅院前。
他四下張望，確認無人跟蹤，閃身進了宅院。
包拯等了一會兒，悄悄靠近。
宅院破敗，院牆坍塌，他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往裡看去。
院子裡，站著一個人。
那人一身黑衣，面罩黑紗，看不清面目。
公孫策走到那人面前，抱拳道：「主上。」
黑衣人點點頭：「事情辦得如何？」
公孫策道：「包拯已經開始懷疑了。」
「他雖然沒有明說，但這幾天一直在暗中觀察我。」
黑衣人冷笑一聲：「他懷疑你，那就對了。」
「讓他懷疑，讓他查，越查越亂，越查越找不到真相。」
公孫策道：「主上，下一步如何行動？」
黑衣人道：「那個編號為二的人，知道得太多了。」
「必須除掉。」
公孫策點頭：「屬下明白。」
「只是……」
「包拯盯得緊，屬下不好動手。」
黑衣人道：「不急。」
「讓他查，讓他找。」
「等他找到那個人的時候，咱們再動手。」
「到時候，人死在包拯眼前，他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公孫策躬身道：「主上英明。」
黑衣人擺擺手：「去吧，小心點。」
公孫策轉身離去。
包拯隱在暗處，心中翻江倒海。
公孫策，他最信任的人，果然是內鬼！而且他背後，還有一個「主上」——那個真正的幕後黑手！
他強壓住心中的震驚和憤怒，沒有驚動黑衣人，悄悄退走。
回到開封府，他躺在床上，一夜無眠。
天亮後，他像往常一樣起身，公孫策也像往常一樣端來早飯。
包拯看著他，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憤怒、悲傷、失望，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痛。
但他沒有表露出來。
他要等，等那個黑衣人所說的「除掉編號為二的人」的機會。
到時候，他要人贓並獲，讓公孫策無處抵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