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蓮花血寨
……
大軍行進三日，抵達江陵府地界。
天色將晚。
包拯下令在城外二十里處安營紮寨。
營帳剛立好，江陵知府周明便帶著一眾官員前來拜見。
周明跪倒在地，連連磕頭：「下官江陵知府周明，參見欽差大人！」
「下官失職，致使龐賊逃竄，罪該萬死！」
包拯端坐帳中，沉聲道：「周知府，起來說話。」
「龐太師逃到江陵後，有何動靜？」
周明起身，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回相爺。」
「龐賊三日前抵達江陵，帶人進了青楓山。」
「下官曾派人跟蹤，但進山之後就跟丟了。」
「那青楓山山高林密，地形複雜，下官……」
他偷眼看了看包拯的臉色，不敢再說下去。
包拯道：「那蓮花寨在何處？」
「你可知道？」
周明點頭：「知道知道。」
「蓮花寨在青楓山深處，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據說那裡本是當年沖霄樓的工匠居住的地方，沖霄樓被毀後荒廢多年，沒想到被龐賊占了去。」
「下官曾想帶兵圍剿，但……」
他又擦了擦汗：「那寨子建在山崖上，只有一條路可通，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下官兵力不足，不敢輕舉妄動。」
公孫策看了看他：「周知府，那蓮花寨中，除了龐賊的人，可還有什麼異樣？」
周明看向公孫策：「公孫先生這麼一問，下官倒想起一件事。」
「這幾天夜裡，青楓山中常有怪聲傳出，像是……像是狼嚎，但又不像。」
「下官派人去查看，回報說山中似有火光，但一靠近就熄了，十分詭異。」
徐良眼睛一眯：「怪聲？火光？莫非是龐賊在搞什麼鬼？」
房書安縮著脖子，把大腦袋一晃。
先運了運氣，開始拉鼻兒，他沒有鼻子，說話前總得先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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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聽他拉鼻兒，就知道他要說話了。
「眾位！眾位！我房書安說兩句。」
「那沖霄樓當年死了那麼多人……」
「不會是真鬧鬼了吧？」
徐良瞪了他一眼：「閉嘴！」
「是，干佬！」房書安連忙用手把嘴捂上。
包拯沉吟片刻，對周明道：「周知府，你且回去，多派人手監視青楓山各條出路。」
「若有動靜，即刻來報。」
周明連連點頭，退了出去。
周明走後，包拯召集眾人議事。
他攤開一張青楓山的地圖，指著上面的標記。
「蓮花寨在這裡，三面懸崖，一面山路。」
「若強攻，損失必大。只能智取。」
展昭道：「大人之意，是派人潛入？」
包拯點頭：「正是。」
「徐良、展昭、白雲瑞，你們三人今夜潛入蓮花寨，打探虛實。」
「若有機會，最好能找到龐太師的罪證，或是救出被關押的人質。」
徐良抱拳：「大人放心，卑職定當盡力。」
房書安一看急了：「相爺，那我呢？」
「我也去啊！」
包拯看了他一眼：「你另有任務。」
房書安眼睛一亮：「什麼任務？」
包拯道：「你與張龍趙虎王朝馬漢四人，帶人守住青楓山各條出路，以防龐賊逃脫。」
房書安臉一垮，嘟囔道：「又是守門……」
徐良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守門怎麼了？」
「守好了也是大功一件！」
房書安揉著腦袋，不敢再吭聲。
……
二更天，月黑風高。
三條黑影從營地掠出，直奔青楓山。正是徐良、展昭、白雲瑞三人。
山路崎嶇，荊棘叢生。
三人施展輕功，如猿猴般在林中穿梭。
徐良雖然左臂有傷，但輕功不減，身形矯健。
展昭緊隨其後，白雲瑞斷後。
約莫一個時辰，前方出現一座山崖。
山崖上，隱約可見燈火——正是蓮花寨。
徐良打了個手勢，三人停下腳步，隱身在樹叢中觀察。
山寨建在懸崖之上，寨牆用巨石壘成，高達三丈。
寨門緊閉，門前有十幾個黑衣人巡邏，戒備森嚴。
展昭低聲道：「硬闖不行，得另尋他路。」
徐良環顧四周，指著懸崖一側：「看那裡。」
懸崖側面，有一道裂縫，從崖底直通崖頂，裂縫中長滿藤蔓，黑黝黝的看不清深淺。
白雲瑞皺眉道：「這能上去嗎？」
徐良道：「試試看。」
他率先摸到裂縫處，抓住藤蔓，向上攀爬。
藤蔓粗壯結實，足以承受人的重量。
三人一前一後，攀著藤蔓向上爬去。
裂縫狹窄，只容一人通過。
四周黑暗，只能憑感覺摸索。
耳邊風聲呼嘯，腳下是萬丈深淵。三人心驚膽戰，但都咬牙堅持。
爬了約一炷香的功夫，眼前豁然開朗——裂縫到了盡頭，前面是一塊平台。
平台上有幾個木屋，隱約有燈光透出。
徐良輕輕躍上平台，展昭、白雲瑞緊隨其後。
三人屏息凝神，悄悄靠近木屋。
木屋裡傳來說話聲。
徐良湊近窗縫一看，屋裡坐著幾個黑衣人，正在喝酒吃肉。
其中一人道：「聽說包黑子的大軍已經到了江陵，明天說不定就要攻山了。」
另一人笑道：「攻山？」
「咱們這蓮花寨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他包黑子有本事就來！」
先前那人道：「話雖如此，但太師讓咱們加強戒備，還是小心為妙。」
第三人道：「戒備什麼？」
「那三個巡邏的，不都讓柳姑娘給……嘿嘿。」
柳姑娘？
三人對視一眼，都知道說的是柳如煙。
徐良心中一動，繼續聽下去。
「柳姑娘這手段，真是……嘖嘖。」
「可不是。」
「她那鋼爪，一抓一個準，比剝皮還利索。」
徐良心頭劇震——掐死！剝皮！原來那些案子，真的是柳如煙乾的！
白雲瑞忍不住要衝進去，徐良一把拉住他，搖了搖頭。
現在打草驚蛇，功虧一簣。
三人悄悄離開木屋，繼續深入山寨。
山寨很大，依山而建，層層疊疊。
最深處，有一座高大的石樓，樓前站著四個黑衣人，戒備森嚴。
石樓窗口透出燈光，隱約有人影晃動。
徐良指了指石樓，三人悄悄摸過去。
石樓背後有一扇小窗，窗戶虛掩。
徐良輕輕推開一條縫，往裡一看，倒吸一口涼氣。
屋裡，龐太師端坐太師椅上，面前站著一個黑衣人，正是柳如煙！
她換了一身勁裝，臉上沒有戴人皮面具，清秀的面容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陰冷。
龐太師道：「柳姑娘，包黑子的人已經到了山外，你那邊準備得如何了？」
「太師放心，機關已經布置妥當。」
「只要他們敢進山，管叫他們有來無回。」
龐太師滿意地點點頭：「好！事成之後，本太師絕不虧待你。」
柳如煙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但很快隱去，躬身道。
「多謝太師。」
徐良看得分明，心中暗忖：這柳如煙，到底是真心投靠，還是另有所圖？
這時，龐太師忽然道：「對了，那批寶藏，都藏好了嗎？」
柳如煙道：「藏好了。」
「按太師的吩咐，分藏在三個地方，除了我，無人知曉。」
龐太師笑道：「好！」
「有了這批寶藏，本太師招兵買馬，何愁大事不成？」
徐良聽得心中大急——寶藏藏在三個地方？必須儘快查清！
就在這時，猛地有人喝道：「什麼人！」
徐良心知不妙，回頭一看，一個黑衣人正站在不遠處，手中鋼刀直指他們！
展昭反應最快，巨闕劍出鞘，一劍刺去。
黑衣人來不及叫喊，喉嚨被一劍封喉，軟倒在地。
但已經晚了，這一聲喝叫驚動了附近的守衛，四面八方湧來無數黑衣人！
「走！」
徐良低喝一聲，金絲大環刀出鞘，一刀劈翻兩個黑衣人，當先開路。
展昭、白雲瑞緊隨其後，三人邊戰邊退。
柳如煙從石樓中衝出，一見徐良等人，冷笑一聲。
「白眉大俠，果然是你！」
她雙手一抖，鋼爪彈出，直撲徐良。
徐良揮刀迎戰，金絲大環刀與鋼爪相碰，火星四濺。
柳如煙的爪法詭異，與柳青風如出一轍，但更加狠辣。
她雙爪齊出，一爪抓向徐良面門，一爪掏向心口。
徐良側身一閃，金絲大環刀橫掃她腰間。
柳如煙凌空翻起，雙腳在刀背上一點，借力撲向展昭。
展昭巨闕劍斜刺，逼退柳如煙。
白雲瑞趁機一刀劈向柳如煙後心，柳如煙回爪格擋，「當」的一聲巨響，她被震退三步，虎口發麻。
三人聯手，柳如煙漸落下風。
但她身後黑衣人越來越多，將三人團團圍住。
徐良心知不能戀戰，大喝一聲：「走！」
左手一揚，三枚飛鏢激射而出，三個黑衣人應聲倒地。
他趁著包圍圈出現缺口，縱身一躍，衝出重圍。
展昭、白雲瑞緊隨其後。
三人沿著來路狂奔，身後追兵緊追不捨。
徐良一邊跑一邊發射暗器，阻截追兵。但黑衣人太多，殺不勝殺。
眼看就要被追上，前方出現一道裂縫——正是他們爬上來的那道山縫！
徐良大喜，縱身躍入裂縫，攀著藤蔓向下滑去。
展昭、白雲瑞緊隨其後，順著而下。
黑衣人追到裂縫邊，探頭一看，黑黝黝的看不到底，不敢貿然下去。
柳如煙追到裂縫邊，冷笑一聲。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她一揮手：「守住所有下山的路！天亮之後，搜山！」
裂縫中，三人急速下滑。
徐良左手有傷，發力時劇痛鑽心，但他咬牙堅持。
也不知滑了多久，終於腳下一實，落到崖底。
三人不敢停留，一頭鑽進密林，消失在夜色中。
……
大軍行進三日，抵達江陵府地界。
天色將晚。
包拯下令在城外二十里處安營紮寨。
營帳剛立好，江陵知府周明便帶著一眾官員前來拜見。
周明跪倒在地，連連磕頭：「下官江陵知府周明，參見欽差大人！」
「下官失職，致使龐賊逃竄，罪該萬死！」
包拯端坐帳中，沉聲道：「周知府，起來說話。」
「龐太師逃到江陵後，有何動靜？」
周明起身，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回相爺。」
「龐賊三日前抵達江陵，帶人進了青楓山。」
「下官曾派人跟蹤，但進山之後就跟丟了。」
「那青楓山山高林密，地形複雜，下官……」
他偷眼看了看包拯的臉色，不敢再說下去。
包拯道：「那蓮花寨在何處？」
「你可知道？」
周明點頭：「知道知道。」
「蓮花寨在青楓山深處，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據說那裡本是當年沖霄樓的工匠居住的地方，沖霄樓被毀後荒廢多年，沒想到被龐賊占了去。」
「下官曾想帶兵圍剿，但……」
他又擦了擦汗：「那寨子建在山崖上，只有一條路可通，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下官兵力不足，不敢輕舉妄動。」
公孫策看了看他：「周知府，那蓮花寨中，除了龐賊的人，可還有什麼異樣？」
周明看向公孫策：「公孫先生這麼一問，下官倒想起一件事。」
「這幾天夜裡，青楓山中常有怪聲傳出，像是……像是狼嚎，但又不像。」
「下官派人去查看，回報說山中似有火光，但一靠近就熄了，十分詭異。」
徐良眼睛一眯：「怪聲？火光？莫非是龐賊在搞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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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是真鬧鬼了吧？」
徐良瞪了他一眼：「閉嘴！」
「是，干佬！」房書安連忙用手把嘴捂上。
包拯沉吟片刻，對周明道：「周知府，你且回去，多派人手監視青楓山各條出路。」
「若有動靜，即刻來報。」
周明連連點頭，退了出去。
周明走後，包拯召集眾人議事。
他攤開一張青楓山的地圖，指著上面的標記。
「蓮花寨在這裡，三面懸崖，一面山路。」
「若強攻，損失必大。只能智取。」
展昭道：「大人之意，是派人潛入？」
包拯點頭：「正是。」
「徐良、展昭、白雲瑞，你們三人今夜潛入蓮花寨，打探虛實。」
「若有機會，最好能找到龐太師的罪證，或是救出被關押的人質。」
徐良抱拳：「大人放心，卑職定當盡力。」
房書安一看急了：「相爺，那我呢？」
「我也去啊！」
包拯看了他一眼：「你另有任務。」
房書安眼睛一亮：「什麼任務？」
包拯道：「你與張龍趙虎王朝馬漢四人，帶人守住青楓山各條出路，以防龐賊逃脫。」
房書安臉一垮，嘟囔道：「又是守門……」
徐良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守門怎麼了？」
「守好了也是大功一件！」
房書安揉著腦袋，不敢再吭聲。
……
二更天，月黑風高。
三條黑影從營地掠出，直奔青楓山。正是徐良、展昭、白雲瑞三人。
山路崎嶇，荊棘叢生。
三人施展輕功，如猿猴般在林中穿梭。
徐良雖然左臂有傷，但輕功不減，身形矯健。
展昭緊隨其後，白雲瑞斷後。
約莫一個時辰，前方出現一座山崖。
山崖上，隱約可見燈火——正是蓮花寨。
徐良打了個手勢，三人停下腳步，隱身在樹叢中觀察。
山寨建在懸崖之上，寨牆用巨石壘成，高達三丈。
寨門緊閉，門前有十幾個黑衣人巡邏，戒備森嚴。
展昭低聲道：「硬闖不行，得另尋他路。」
徐良環顧四周，指著懸崖一側：「看那裡。」
懸崖側面，有一道裂縫，從崖底直通崖頂，裂縫中長滿藤蔓，黑黝黝的看不清深淺。
白雲瑞皺眉道：「這能上去嗎？」
徐良道：「試試看。」
他率先摸到裂縫處，抓住藤蔓，向上攀爬。
藤蔓粗壯結實，足以承受人的重量。
三人一前一後，攀著藤蔓向上爬去。
裂縫狹窄，只容一人通過。
四周黑暗，只能憑感覺摸索。
耳邊風聲呼嘯，腳下是萬丈深淵。三人心驚膽戰，但都咬牙堅持。
爬了約一炷香的功夫，眼前豁然開朗——裂縫到了盡頭，前面是一塊平台。
平台上有幾個木屋，隱約有燈光透出。
徐良輕輕躍上平台，展昭、白雲瑞緊隨其後。
三人屏息凝神，悄悄靠近木屋。
木屋裡傳來說話聲。
徐良湊近窗縫一看，屋裡坐著幾個黑衣人，正在喝酒吃肉。
其中一人道：「聽說包黑子的大軍已經到了江陵，明天說不定就要攻山了。」
另一人笑道：「攻山？」
「咱們這蓮花寨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他包黑子有本事就來！」
先前那人道：「話雖如此，但太師讓咱們加強戒備，還是小心為妙。」
第三人道：「戒備什麼？」
「那三個巡邏的，不都讓柳姑娘給……嘿嘿。」
柳姑娘？
三人對視一眼，都知道說的是柳如煙。
徐良心中一動，繼續聽下去。
「柳姑娘這手段，真是……嘖嘖。」
「可不是。」
「她那鋼爪，一抓一個準，比剝皮還利索。」
徐良心頭劇震——掐死！剝皮！原來那些案子，真的是柳如煙乾的！
白雲瑞忍不住要衝進去，徐良一把拉住他，搖了搖頭。
現在打草驚蛇，功虧一簣。
三人悄悄離開木屋，繼續深入山寨。
山寨很大，依山而建，層層疊疊。
最深處，有一座高大的石樓，樓前站著四個黑衣人，戒備森嚴。
石樓窗口透出燈光，隱約有人影晃動。
徐良指了指石樓，三人悄悄摸過去。
石樓背後有一扇小窗，窗戶虛掩。
徐良輕輕推開一條縫，往裡一看，倒吸一口涼氣。
屋裡，龐太師端坐太師椅上，面前站著一個黑衣人，正是柳如煙！
她換了一身勁裝，臉上沒有戴人皮面具，清秀的面容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陰冷。
龐太師道：「柳姑娘，包黑子的人已經到了山外，你那邊準備得如何了？」
「太師放心，機關已經布置妥當。」
「只要他們敢進山，管叫他們有來無回。」
龐太師滿意地點點頭：「好！事成之後，本太師絕不虧待你。」
柳如煙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但很快隱去，躬身道。
「多謝太師。」
徐良看得分明，心中暗忖：這柳如煙，到底是真心投靠，還是另有所圖？
這時，龐太師忽然道：「對了，那批寶藏，都藏好了嗎？」
柳如煙道：「藏好了。」
「按太師的吩咐，分藏在三個地方，除了我，無人知曉。」
龐太師笑道：「好！」
「有了這批寶藏，本太師招兵買馬，何愁大事不成？」
徐良聽得心中大急——寶藏藏在三個地方？必須儘快查清！
就在這時，猛地有人喝道：「什麼人！」
徐良心知不妙，回頭一看，一個黑衣人正站在不遠處，手中鋼刀直指他們！
展昭反應最快，巨闕劍出鞘，一劍刺去。
黑衣人來不及叫喊，喉嚨被一劍封喉，軟倒在地。
但已經晚了，這一聲喝叫驚動了附近的守衛，四面八方湧來無數黑衣人！
「走！」
徐良低喝一聲，金絲大環刀出鞘，一刀劈翻兩個黑衣人，當先開路。
展昭、白雲瑞緊隨其後，三人邊戰邊退。
柳如煙從石樓中衝出，一見徐良等人，冷笑一聲。
「白眉大俠，果然是你！」
她雙手一抖，鋼爪彈出，直撲徐良。
徐良揮刀迎戰，金絲大環刀與鋼爪相碰，火星四濺。
柳如煙的爪法詭異，與柳青風如出一轍，但更加狠辣。
她雙爪齊出，一爪抓向徐良面門，一爪掏向心口。
徐良側身一閃，金絲大環刀橫掃她腰間。
柳如煙凌空翻起，雙腳在刀背上一點，借力撲向展昭。
展昭巨闕劍斜刺，逼退柳如煙。
白雲瑞趁機一刀劈向柳如煙後心，柳如煙回爪格擋，「當」的一聲巨響，她被震退三步，虎口發麻。
三人聯手，柳如煙漸落下風。
但她身後黑衣人越來越多，將三人團團圍住。
徐良心知不能戀戰，大喝一聲：「走！」
左手一揚，三枚飛鏢激射而出，三個黑衣人應聲倒地。
他趁著包圍圈出現缺口，縱身一躍，衝出重圍。
展昭、白雲瑞緊隨其後。
三人沿著來路狂奔，身後追兵緊追不捨。
徐良一邊跑一邊發射暗器，阻截追兵。但黑衣人太多，殺不勝殺。
眼看就要被追上，前方出現一道裂縫——正是他們爬上來的那道山縫！
徐良大喜，縱身躍入裂縫，攀著藤蔓向下滑去。
展昭、白雲瑞緊隨其後，順著而下。
黑衣人追到裂縫邊，探頭一看，黑黝黝的看不到底，不敢貿然下去。
柳如煙追到裂縫邊，冷笑一聲。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她一揮手：「守住所有下山的路！天亮之後，搜山！」
裂縫中，三人急速下滑。
徐良左手有傷，發力時劇痛鑽心，但他咬牙堅持。
也不知滑了多久，終於腳下一實，落到崖底。
三人不敢停留，一頭鑽進密林，消失在夜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