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溫渣渣給我進去
夜臨淵看著她這副又氣又惱的樣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結婚這些天，他發現一個真理。
逗她生氣，比簽下十個億的項目還讓人上癮。
他又往她身邊蹭了蹭，動作小心翼翼，像只討摸的大狗。
溫以寧又好氣又好笑。這個便宜老公，越來越會了。
若是讓外人知道，那個號稱冷酷無情、不近女色的華國首富，私下竟是這副德性，怕是要驚掉一地下巴。
「你起不起來？」她板著臉問。
那地方撐得鼓鼓囊囊，她在心裡暗罵：至於嗎夜臨淵，你是沒見過女人還是怎麼的？
幾秒後，他伸出手，大手在她頭頂用力揉了揉。
本就凌亂的頭髮徹底成了雞窩。
溫以寧愣了一秒。
「夜臨淵！」
夜臨淵趕緊站起來，拍拍衣服，心滿意足地往門口走。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她一眼——她正對著鏡子整理頭髮，嘴裡還在小聲罵他：「幼稚鬼……」
他笑了笑，帶上門出去了。
溫以寧聽見門關上的聲音，跑到門邊，「咔噠」一聲反鎖。她靠在門上，拍了拍發燙的臉。
冷靜。冷靜。
門外，夜臨淵端著杯溫牛奶，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那聲鎖響。他低頭看了看杯子，又看了看門。
硬生生氣笑了。
防他跟防賊似的。
他敲了敲門。
裡面傳來溫以寧警惕的聲音：「幹嘛？」
「給你倒了溫牛奶。」
「放門口。」
「……不是，我連門都不能進了？」
「不能。」
夜臨淵深吸一口氣，把杯子放在門口的地板上。
「行，放門口了，你記得喝。」他轉身走了兩步，又退回來，彎腰把杯子往門邊挪了挪，怕她開門時踢翻。
做完這些，他才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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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臨淵，你完了。
他在心裡對自己說。
房間裡，溫以寧走進洗手間，擰開水龍頭，捧了把涼水潑在臉上。
她抬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水滴順著下巴往下淌，頭髮還是亂的，臉頰紅撲撲。
不行。不能再想他了。
她深吸一口氣，眼神漸漸冷下來。
溫家已經解決了。
接下來，輪到溫聆雪了。
以牙還牙，是她最喜歡做的事。
她擦乾臉上的水，走到床邊拿起手機，撥通Linda的號碼。
響了一聲就接了。
「溫總。」
Linda的聲音很精神，一聽就是在等這個電話。
「動手吧。」
「收到。」
掛了電話，溫以寧打開門，端起那杯牛奶抿了抿。
牛奶還是溫的。
她端著杯子走回房間，放在床頭柜上，拿起手機打開微博。
……
不到五分鐘，微博徹底炸了。
#溫聆雪時間管理大師#
#溫聆雪買流量造假#
#溫聆雪校園霸凌#
#溫聆雪私生活混亂#
#溫聆雪整容前後對比#
類似話題一連十幾個，鋪天蓋地湧出來。
微博熱搜前二十，有八九個跟溫聆雪有關。
溫以寧一條一條翻著，嘴角慢慢翹起來。
點進去，全是實錘。
霸凌那條里，有溫聆雪初中時在廁所堵人、扇耳光的聊天記錄截圖；
買流量那條里，是溫聆雪給水軍頭子的轉帳記錄；
私生活那條更精彩——同時交往四個男友的親密照，跟這個在海邊摟著，跟那個在酒吧親著，時間線一捋，好傢夥，同一天下午見了兩個；
整容那條下面，她初中畢業照和現在的照片放在一起，塌鼻子變高鼻樑，方下巴變尖下巴，判若兩人。
評論區徹底瘋了。
【臥槽！時間管理大師實錘了！】
【這種人也能當網紅？我吐了。】
【之前還裝什麼清純小仙女，原來是這種人！】
【那個被她逼得轉學的同學呢？家屬呢？出來告她啊！】
【#溫渣渣給我進去#熱搜第二了！姐妹們沖啊！】
很快，#溫渣渣給我進去#這個詞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躥上熱搜第一，後面跟著一個血紅的「爆」字。
評論區全是罵的，一句比一句難聽：
【溫渣渣滾進去！】
【這種人不進去天理難容！】
【姐妹們，繼續刷！讓她火！送她進去踩縫紉機！】
溫以寧刷著評論，笑意越來越深。
她特意去看了眼溫聆雪的微博主頁。
最新一條微博還是昨天發的，一張精修自拍，配文：「今天也是元氣滿滿的一天哦~」
底下原本是幾千條粉絲的彩虹屁，現在全被罵聲覆蓋了。
最新評論清一色是：
【元氣滿滿地去霸凌別人是吧？】
【踩縫紉機也元氣滿滿哦~】
【姐姐快出來解釋啊，別躲在被窩裡哭嘛】
她退出微博，把手機放在桌上。
「溫聆雪，」她冷笑一聲，「好好享受吧。」
溫以寧這才心滿意足地下樓吃飯。
這會兒夜臨淵他們都吃完了，餐廳里一個人都沒有。她才吃到一半，管家就走了進來。
「少夫人，」管家微微欠身，「您要的人，給您帶來了。」
溫以寧猛地放下筷子站起來。
「人呢？」她的聲音有點發抖，「他在哪兒？」
「在客廳……」
溫以寧已經跑了出去。
沙發旁站著一個老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外套，腳上一雙老舊的布鞋。他有些侷促地站在那兒，不知道該把腳往哪兒放。
然後他看見了跑過來的溫以寧。
那張蒼老的臉上一下子有了光。
「大小姐……」
溫以寧快步走過去，一把扶住他的胳膊。
「福伯，」她上下打量他，「溫家人有沒有為難您？他們有沒有對您動手？」
福伯連連搖頭，「沒有沒有，大小姐放心，他們顧不上為難我這個老頭子。」他頓了頓，嘆了口氣，「別墅賣了，新房東把所有的工人都解僱了。我本來想回老家的，然後您的人找來了。」
溫以寧心裡一緊。
「您要去哪兒？」
福伯笑了笑，「回老家吧。我今年六十了，也該退休了。在溫家幹了三十多年，攢了點錢，夠我養老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仿佛三十多年只是一眨眼的事。
溫以寧看著他那張蒼老的臉，心情翻湧。小時候每次被關起來，都是福伯偷偷給她塞吃的。
有一次她發高燒，燒到四十度，整個人迷迷糊糊，溫家人不管她，說「死不了」。
是福伯把她背到醫院，墊了醫藥費，在病床邊守了一夜。
「福伯，」她聲音有些啞，卻異常堅定，「您留在這裡吧。在這兒，您想幹什麼都行，或者什麼都不干也行，就在這兒養老。我這兒房子大，您隨便挑一間住。」
福伯愣住，隨即搖了搖頭，把手從溫以寧手裡抽出來。
「大小姐，您的心意我領了。」他往後退了半步，「我在這兒待了三十多年，也該回去了。我老家還有幾畝地，荒了好幾年，種點菜，養幾隻雞，日子也能過。」
溫以寧沒再勉強。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和一張名片，塞進福伯手裡。
「這個您拿著。卡里的錢是給您養老的，別省著。想吃啥買啥，想去哪兒玩就去哪兒玩。」她把他的手合上，讓他攥住那張卡和名片，「名片上的電話，以後有什麼事，不管大事小事，打這個電話就行。」
福伯低頭看著手裡的東西，連連擺手。
「不行不行，大小姐，我不能收您的錢。您小時候吃了那麼多苦，我都沒幫上什麼忙，哪能要您的錢？我做的那些事，都是應該的——」
「福伯。」溫以寧打斷他，把他的手按得死死的，「您要是不收，我心裡過不去。小時候要不是您，我早被他們餓死了。那次發燒，要不是您送我去醫院，我可能就燒成傻子了。」
她笑了笑，眼眶泛紅。
「這錢您必須收。您要是不收，就是瞧不起我。」
福伯眼眶濕了。這個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姑娘，真的變了，變得更好了。
他終於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把那兩樣東西收好。
「那大小姐，我先回去了，有需要福伯的地方，隨時找我。」
溫以寧點點頭。
他往外走了幾步，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下來，轉過身。
溫以寧還站在原地，看著他。
「大小姐，」他的聲音哽咽了，老淚在眼眶裡打轉，「您一定要好好的。」
溫以寧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您也是。」
福伯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背影有些蹣跚，一步一步，慢吞吞的。
溫以寧站在門口，望著那個方向，久久沒有動。
結婚這些天，他發現一個真理。
逗她生氣，比簽下十個億的項目還讓人上癮。
他又往她身邊蹭了蹭，動作小心翼翼，像只討摸的大狗。
溫以寧又好氣又好笑。這個便宜老公，越來越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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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起不起來？」她板著臉問。
那地方撐得鼓鼓囊囊，她在心裡暗罵：至於嗎夜臨淵，你是沒見過女人還是怎麼的？
幾秒後，他伸出手，大手在她頭頂用力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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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臨淵！」
夜臨淵趕緊站起來，拍拍衣服，心滿意足地往門口走。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她一眼——她正對著鏡子整理頭髮，嘴裡還在小聲罵他：「幼稚鬼……」
他笑了笑，帶上門出去了。
溫以寧聽見門關上的聲音，跑到門邊，「咔噠」一聲反鎖。她靠在門上，拍了拍發燙的臉。
冷靜。冷靜。
門外，夜臨淵端著杯溫牛奶，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那聲鎖響。他低頭看了看杯子，又看了看門。
硬生生氣笑了。
防他跟防賊似的。
他敲了敲門。
裡面傳來溫以寧警惕的聲音：「幹嘛？」
「給你倒了溫牛奶。」
「放門口。」
「……不是，我連門都不能進了？」
「不能。」
夜臨淵深吸一口氣，把杯子放在門口的地板上。
「行，放門口了，你記得喝。」他轉身走了兩步，又退回來，彎腰把杯子往門邊挪了挪，怕她開門時踢翻。
做完這些，他才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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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臨淵，你完了。
他在心裡對自己說。
房間裡，溫以寧走進洗手間，擰開水龍頭，捧了把涼水潑在臉上。
她抬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水滴順著下巴往下淌，頭髮還是亂的，臉頰紅撲撲。
不行。不能再想他了。
她深吸一口氣，眼神漸漸冷下來。
溫家已經解決了。
接下來，輪到溫聆雪了。
以牙還牙，是她最喜歡做的事。
她擦乾臉上的水，走到床邊拿起手機，撥通Linda的號碼。
響了一聲就接了。
「溫總。」
Linda的聲音很精神，一聽就是在等這個電話。
「動手吧。」
「收到。」
掛了電話，溫以寧打開門，端起那杯牛奶抿了抿。
牛奶還是溫的。
她端著杯子走回房間，放在床頭柜上，拿起手機打開微博。
……
不到五分鐘，微博徹底炸了。
#溫聆雪時間管理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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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聆雪校園霸凌#
#溫聆雪私生活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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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熱搜前二十，有八九個跟溫聆雪有關。
溫以寧一條一條翻著，嘴角慢慢翹起來。
點進去，全是實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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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容那條下面，她初中畢業照和現在的照片放在一起，塌鼻子變高鼻樑，方下巴變尖下巴，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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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原本是幾千條粉絲的彩虹屁，現在全被罵聲覆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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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縫紉機也元氣滿滿哦~】
【姐姐快出來解釋啊，別躲在被窩裡哭嘛】
她退出微博，把手機放在桌上。
「溫聆雪，」她冷笑一聲，「好好享受吧。」
溫以寧這才心滿意足地下樓吃飯。
這會兒夜臨淵他們都吃完了，餐廳里一個人都沒有。她才吃到一半，管家就走了進來。
「少夫人，」管家微微欠身，「您要的人，給您帶來了。」
溫以寧猛地放下筷子站起來。
「人呢？」她的聲音有點發抖，「他在哪兒？」
「在客廳……」
溫以寧已經跑了出去。
沙發旁站著一個老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外套，腳上一雙老舊的布鞋。他有些侷促地站在那兒，不知道該把腳往哪兒放。
然後他看見了跑過來的溫以寧。
那張蒼老的臉上一下子有了光。
「大小姐……」
溫以寧快步走過去，一把扶住他的胳膊。
「福伯，」她上下打量他，「溫家人有沒有為難您？他們有沒有對您動手？」
福伯連連搖頭，「沒有沒有，大小姐放心，他們顧不上為難我這個老頭子。」他頓了頓，嘆了口氣，「別墅賣了，新房東把所有的工人都解僱了。我本來想回老家的，然後您的人找來了。」
溫以寧心裡一緊。
「您要去哪兒？」
福伯笑了笑，「回老家吧。我今年六十了，也該退休了。在溫家幹了三十多年，攢了點錢，夠我養老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仿佛三十多年只是一眨眼的事。
溫以寧看著他那張蒼老的臉，心情翻湧。小時候每次被關起來，都是福伯偷偷給她塞吃的。
有一次她發高燒，燒到四十度，整個人迷迷糊糊，溫家人不管她，說「死不了」。
是福伯把她背到醫院，墊了醫藥費，在病床邊守了一夜。
「福伯，」她聲音有些啞，卻異常堅定，「您留在這裡吧。在這兒，您想幹什麼都行，或者什麼都不干也行，就在這兒養老。我這兒房子大，您隨便挑一間住。」
福伯愣住，隨即搖了搖頭，把手從溫以寧手裡抽出來。
「大小姐，您的心意我領了。」他往後退了半步，「我在這兒待了三十多年，也該回去了。我老家還有幾畝地，荒了好幾年，種點菜，養幾隻雞，日子也能過。」
溫以寧沒再勉強。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和一張名片，塞進福伯手裡。
「這個您拿著。卡里的錢是給您養老的，別省著。想吃啥買啥，想去哪兒玩就去哪兒玩。」她把他的手合上，讓他攥住那張卡和名片，「名片上的電話，以後有什麼事，不管大事小事，打這個電話就行。」
福伯低頭看著手裡的東西，連連擺手。
「不行不行，大小姐，我不能收您的錢。您小時候吃了那麼多苦，我都沒幫上什麼忙，哪能要您的錢？我做的那些事，都是應該的——」
「福伯。」溫以寧打斷他，把他的手按得死死的，「您要是不收，我心裡過不去。小時候要不是您，我早被他們餓死了。那次發燒，要不是您送我去醫院，我可能就燒成傻子了。」
她笑了笑，眼眶泛紅。
「這錢您必須收。您要是不收，就是瞧不起我。」
福伯眼眶濕了。這個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姑娘，真的變了，變得更好了。
他終於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把那兩樣東西收好。
「那大小姐，我先回去了，有需要福伯的地方，隨時找我。」
溫以寧點點頭。
他往外走了幾步，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下來，轉過身。
溫以寧還站在原地，看著他。
「大小姐，」他的聲音哽咽了，老淚在眼眶裡打轉，「您一定要好好的。」
溫以寧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您也是。」
福伯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背影有些蹣跚，一步一步，慢吞吞的。
溫以寧站在門口，望著那個方向，久久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