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求助蘇家
「媽，」溫聆雪提醒她，聲音發緊，「前十的熱搜，有五條是我們家的……」
「看見了。」蘇曼音說。
語氣比預想的平靜，但捏著手機的手指節泛白。
「怎麼會這樣？」溫聆雪聲調高了，「昨天不還好好的……」
「說這些有用嗎？」溫硯清語氣不耐，「股價能回來？」
「行了。」蘇曼音喝了一聲。
兩人同時閉嘴。
蘇曼音的手機響了。屏幕上跳出兩個字：紹庭。
剛接通，溫紹庭暴怒的聲音就傳過來：「蘇曼音！」
聲音大得不用開免提。驚得溫聆雪縮了縮脖子，溫硯清眉頭擰得更緊。
蘇曼音把手機拿遠了些，穩了穩氣息：「怎麼了？」
「你問我怎麼了？」溫紹庭聲音發抖，「公司成這樣你不知道？股價跌了四十七個點。溫氏三十年基業，一天沒了一半。合作方一個個打電話來解約，你跟我說怎麼了？」
「老溫，你先別急……」
「別急？」溫紹庭打斷她，「八個億的貸款銀行要抽貸，三個生產基地停工，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溫氏要完了。你聽清楚沒有？要完了。」
他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像從牙縫裡擠出來。
「這種操盤手法，不是普通人能幹的。你們好好想想，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蘇曼音和溫聆雪臉色慘白。
她們想到了同一個人。
溫硯清看著她們的表情，忽然明白了：「是溫以寧。」
不是疑問，是陳述。
蘇曼音眼裡慌亂一閃：「不可能吧？她一個丫頭片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看書📕ⓢⓗⓤ.ⓣⓦ】
「媽，」溫聆雪聲音又急又尖，「她現在是夜臨淵的人。夜家什麼體量？夜臨淵什麼人？他想整死我們，比捏死螞蟻還簡單。」
她說完自己先愣住，聲音跟著發虛：「我們是不是……惹了大禍了？」
蘇曼音沒回答。
電話那頭，溫紹庭聲音變了調：「你們在說什麼？」
他一直在聽。
「蘇曼音，你們到底瞞著我做了什麼？」
蘇曼音按了按太陽穴：「老溫，你先別急。我帶硯清和聆雪過去，到公司再說。」
說完不等溫紹庭回應，直接掛了電話。再聽下去，她怕自己先撐不住。
「走，去公司。」她聲音恢復平穩，「到了公司，不管你們爸問什麼，都讓我來說。你們別多嘴，尤其是你......」她看向溫聆雪，「你一急什麼都往外倒。」
溫聆雪咬著嘴唇點頭。
溫硯清沒說話，跟在後面，步子很沉。
蘇曼音走在前面，眼底掠過一抹狠色。
那個小賤人，當年就該掐死她。
留著，果然是禍害。
*
溫氏集團總部。
總裁辦公室里，溫紹庭坐在主位，臉色鐵青。
面前攤著財務報表，揉得皺皺巴巴，紅筆畫滿了圈圈叉叉。股價跌到歷史最低點，再這樣下去，溫氏就要面臨強制退市。
他手指夾著煙，菸灰燒了長長一截，搖搖欲墜，他渾然不覺，就那麼盯著報表，目光渙散。
「查到了嗎？」他突然抬頭。
對面秘書搖頭。他跟了溫紹庭八年，從沒見過老闆這副樣子。
那是一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疲憊和恐慌。
「溫總，查到是T國那邊在操作，」秘書聲音小心翼翼，「手法很隱蔽，暫時還沒查到具體來源。但是……」
「說。」
「輿論這邊明顯有人推波助瀾。那幾條熱搜我們找了微博的人，根本撤不下來。」
秘書咽了口口水。
「而且，我們公司確實有問題……」
「什麼問題？」
「您還記得三年前那筆五千萬的帳嗎？當時為了沖業績做的帳目處理，雖然不太合規，但行業內大家都這麼幹。可對方的材料里，把這件事定性為『財務造假』，還列了詳細對比數據，說近三年財報都有水分。」
秘書頓了下，「這個定性……很致命。」
「還有生產部，」秘書聲音越來越低，「去年那批貨，出口東南亞被退回的那批，當時質檢沒過關——甲醛超標零點三個百分點。但我們內部已經處理了，召回了產品，也做了整改。可不知道怎麼會在這個節骨眼上被翻出來。」
「廢物！」溫紹庭暴怒而起，椅子撞出一聲悶響，「都是廢物！這些事誰經手的？財務部誰做的帳？生產部誰簽的字？給我查，查出來我扒了他的皮。」
「砰——」
門被推開。
蘇曼音走在最前面，溫聆雪緊跟著，溫硯清在最後。
「老溫，」蘇曼音快步走到溫紹庭身邊，伸手想去握他手臂，「怎麼樣了？」
溫紹庭冷冷看了她一眼。
那個眼神讓蘇曼音的手僵在半空。
「你來得正好。」溫紹庭坐回椅子上，「說。你們最近到底得罪了誰？」
蘇曼音收回手，面上不動聲色：「我怎麼會知道？我天天在家，能得罪什麼人？」
溫紹庭沒看她，轉向溫硯清：「你呢？」
「我沒有。」溫硯清回答得很乾脆，眼神沒閃躲。
「聆雪？」溫紹庭看向女兒，目光柔和了一瞬，又立刻冷硬下來。
「我當然沒有，」溫聆雪連連搖頭，「爸，我能得罪誰啊……」
溫紹庭冷笑一聲，很輕，卻讓人脊背發涼。
「當我傻啊？」他聲音沉下來，「你們母子三個，一個比一個會演戲。」
蘇曼音臉色變了：「老溫，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
溫紹庭猛地一拍桌子，溫聆雪嚇得整個人彈了一下。溫硯清肩頭也微微一縮，但很快穩住，只是喉結滾動了一下。
「我告訴你們，」溫紹庭站起來，雙手撐在桌面上，「溫氏要是倒了，你們誰都別想好過。聽清楚沒有？誰都別想好過。」
蘇曼音張了張嘴——
秘書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屏幕，臉色微變：「溫總，銀行來電話了。」
「接！」
秘書接通，對方不知道說了什麼，他眼睛越瞪越大。
掛了電話，秘書手都在抖：「溫總，銀行說，那八個億的貸款，三天之內必須還上，否則就要走法律程序了。」
「八……八個億？」蘇曼音聲音發顫。
秘書點頭，不敢看任何人。
「銀行態度很堅決，說我們信用評級已經降到最低，風控部門過不了審。他們說……不能再等了。」
溫紹庭跌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
八億。三天。
這怎麼可能湊得出來？
溫氏流動資金本來就不寬裕，今年剛投了新廠，帳上錢全砸進去了。他自己私人帳戶里倒有一個多億，但跟八個億比，杯水車薪。
「爸，要不找既白哥哥試試？蘇家有錢，八個億對他們來說應該能想辦法。既白哥哥他……他肯定會幫我們的。」溫聆雪忽然開口，聲音又急又快。
溫紹庭眼睛亮了一下：「快，給他打電話。」
「嗯！」溫聆雪已經掏出手機。
響了幾聲，接通。
那頭傳來蘇既白溫和的聲音：「聆雪？怎麼了？」
聲音溫柔得像往常一樣。
溫聆雪鼻子一酸。
還好，他還願意接她電話，還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他，沒放棄她。
「既白哥哥，我們家出事了……」她嘴唇在抖，「溫氏被人針對了，股價暴跌，銀行催著要還八個億，你能不能幫幫我們？就這一次，我保證就這一次……」
「看見了。」蘇曼音說。
語氣比預想的平靜，但捏著手機的手指節泛白。
「怎麼會這樣？」溫聆雪聲調高了，「昨天不還好好的……」
「說這些有用嗎？」溫硯清語氣不耐，「股價能回來？」
「行了。」蘇曼音喝了一聲。
兩人同時閉嘴。
蘇曼音的手機響了。屏幕上跳出兩個字：紹庭。
剛接通，溫紹庭暴怒的聲音就傳過來：「蘇曼音！」
聲音大得不用開免提。驚得溫聆雪縮了縮脖子，溫硯清眉頭擰得更緊。
蘇曼音把手機拿遠了些，穩了穩氣息：「怎麼了？」
「你問我怎麼了？」溫紹庭聲音發抖，「公司成這樣你不知道？股價跌了四十七個點。溫氏三十年基業，一天沒了一半。合作方一個個打電話來解約，你跟我說怎麼了？」
「老溫，你先別急……」
「別急？」溫紹庭打斷她，「八個億的貸款銀行要抽貸，三個生產基地停工，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溫氏要完了。你聽清楚沒有？要完了。」
他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像從牙縫裡擠出來。
「這種操盤手法，不是普通人能幹的。你們好好想想，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蘇曼音和溫聆雪臉色慘白。
她們想到了同一個人。
溫硯清看著她們的表情，忽然明白了：「是溫以寧。」
不是疑問，是陳述。
蘇曼音眼裡慌亂一閃：「不可能吧？她一個丫頭片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看書📕ⓢⓗⓤ.ⓣⓦ】
「媽，」溫聆雪聲音又急又尖，「她現在是夜臨淵的人。夜家什麼體量？夜臨淵什麼人？他想整死我們，比捏死螞蟻還簡單。」
她說完自己先愣住，聲音跟著發虛：「我們是不是……惹了大禍了？」
蘇曼音沒回答。
電話那頭，溫紹庭聲音變了調：「你們在說什麼？」
他一直在聽。
「蘇曼音，你們到底瞞著我做了什麼？」
蘇曼音按了按太陽穴：「老溫，你先別急。我帶硯清和聆雪過去，到公司再說。」
說完不等溫紹庭回應，直接掛了電話。再聽下去，她怕自己先撐不住。
「走，去公司。」她聲音恢復平穩，「到了公司，不管你們爸問什麼，都讓我來說。你們別多嘴，尤其是你......」她看向溫聆雪，「你一急什麼都往外倒。」
溫聆雪咬著嘴唇點頭。
溫硯清沒說話，跟在後面，步子很沉。
蘇曼音走在前面，眼底掠過一抹狠色。
那個小賤人，當年就該掐死她。
留著，果然是禍害。
*
溫氏集團總部。
總裁辦公室里，溫紹庭坐在主位，臉色鐵青。
面前攤著財務報表，揉得皺皺巴巴，紅筆畫滿了圈圈叉叉。股價跌到歷史最低點，再這樣下去，溫氏就要面臨強制退市。
他手指夾著煙，菸灰燒了長長一截，搖搖欲墜，他渾然不覺，就那麼盯著報表，目光渙散。
「查到了嗎？」他突然抬頭。
對面秘書搖頭。他跟了溫紹庭八年，從沒見過老闆這副樣子。
那是一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疲憊和恐慌。
「溫總，查到是T國那邊在操作，」秘書聲音小心翼翼，「手法很隱蔽，暫時還沒查到具體來源。但是……」
「說。」
「輿論這邊明顯有人推波助瀾。那幾條熱搜我們找了微博的人，根本撤不下來。」
秘書咽了口口水。
「而且，我們公司確實有問題……」
「什麼問題？」
「您還記得三年前那筆五千萬的帳嗎？當時為了沖業績做的帳目處理，雖然不太合規，但行業內大家都這麼幹。可對方的材料里，把這件事定性為『財務造假』，還列了詳細對比數據，說近三年財報都有水分。」
秘書頓了下，「這個定性……很致命。」
「還有生產部，」秘書聲音越來越低，「去年那批貨，出口東南亞被退回的那批，當時質檢沒過關——甲醛超標零點三個百分點。但我們內部已經處理了，召回了產品，也做了整改。可不知道怎麼會在這個節骨眼上被翻出來。」
「廢物！」溫紹庭暴怒而起，椅子撞出一聲悶響，「都是廢物！這些事誰經手的？財務部誰做的帳？生產部誰簽的字？給我查，查出來我扒了他的皮。」
「砰——」
門被推開。
蘇曼音走在最前面，溫聆雪緊跟著，溫硯清在最後。
「老溫，」蘇曼音快步走到溫紹庭身邊，伸手想去握他手臂，「怎麼樣了？」
溫紹庭冷冷看了她一眼。
那個眼神讓蘇曼音的手僵在半空。
「你來得正好。」溫紹庭坐回椅子上，「說。你們最近到底得罪了誰？」
蘇曼音收回手，面上不動聲色：「我怎麼會知道？我天天在家，能得罪什麼人？」
溫紹庭沒看她，轉向溫硯清：「你呢？」
「我沒有。」溫硯清回答得很乾脆，眼神沒閃躲。
「聆雪？」溫紹庭看向女兒，目光柔和了一瞬，又立刻冷硬下來。
「我當然沒有，」溫聆雪連連搖頭，「爸，我能得罪誰啊……」
溫紹庭冷笑一聲，很輕，卻讓人脊背發涼。
「當我傻啊？」他聲音沉下來，「你們母子三個，一個比一個會演戲。」
蘇曼音臉色變了：「老溫，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
溫紹庭猛地一拍桌子，溫聆雪嚇得整個人彈了一下。溫硯清肩頭也微微一縮，但很快穩住，只是喉結滾動了一下。
「我告訴你們，」溫紹庭站起來，雙手撐在桌面上，「溫氏要是倒了，你們誰都別想好過。聽清楚沒有？誰都別想好過。」
蘇曼音張了張嘴——
秘書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屏幕，臉色微變：「溫總，銀行來電話了。」
「接！」
秘書接通，對方不知道說了什麼，他眼睛越瞪越大。
掛了電話，秘書手都在抖：「溫總，銀行說，那八個億的貸款，三天之內必須還上，否則就要走法律程序了。」
「八……八個億？」蘇曼音聲音發顫。
秘書點頭，不敢看任何人。
「銀行態度很堅決，說我們信用評級已經降到最低，風控部門過不了審。他們說……不能再等了。」
溫紹庭跌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
八億。三天。
這怎麼可能湊得出來？
溫氏流動資金本來就不寬裕，今年剛投了新廠，帳上錢全砸進去了。他自己私人帳戶里倒有一個多億，但跟八個億比，杯水車薪。
「爸，要不找既白哥哥試試？蘇家有錢，八個億對他們來說應該能想辦法。既白哥哥他……他肯定會幫我們的。」溫聆雪忽然開口，聲音又急又快。
溫紹庭眼睛亮了一下：「快，給他打電話。」
「嗯！」溫聆雪已經掏出手機。
響了幾聲，接通。
那頭傳來蘇既白溫和的聲音：「聆雪？怎麼了？」
聲音溫柔得像往常一樣。
溫聆雪鼻子一酸。
還好，他還願意接她電話，還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他，沒放棄她。
「既白哥哥，我們家出事了……」她嘴唇在抖，「溫氏被人針對了，股價暴跌，銀行催著要還八個億，你能不能幫幫我們？就這一次，我保證就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