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坦白
溫以寧拉著夜臨淵穿過宴會廳側門，走進一條僻靜的走廊。
她四下看了看。
沒人。
這才鬆開手，轉過身，滿臉狐疑地盯著他。
「你怎麼知道五年前的事？」她壓低了聲音，眼神里全是戒備，「你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憋在她心裡一整晚了。
從他剛才在宴會廳說出那句話開始，她的腦子就沒消停過。
五年前那件事，她藏了這麼久，這個男人怎麼會知道？
夜臨淵看著她那雙警惕的眼睛，心裡一緊。
她這是吃了多少苦，才會像只受驚的刺蝟似的，見人就豎起全身的刺？
「以寧。」他輕聲開口，往前邁了一步。
溫以寧立刻往後退了一步。
「別過來。」她的聲音更冷了，「回答我的問題。」
「五年前，」夜臨淵看著她，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怕嚇到她，「魅色酒吧，頂樓套房。」
溫以寧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晚的一切，她這輩子都忘不掉。
「那天晚上，」夜臨淵繼續說，目光牢牢鎖著她，「進你房間的人，是我。」
溫以寧愣住了。
她沒聽錯吧？
五年前那個男人是他？
難怪。
難怪她一直覺得五年前那個男人不像李伯安。李伯安又老又丑，肚子比孕婦還大，怎麼可能有那種身材？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力氣？
難怪那三個小傢伙和他長得那麼像。那張臉，那眉眼，那輪廓——
根本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難怪他第一次見面就追著問孩子幾歲。
原來是他。
「你……」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你早就知道了？」
夜臨淵點點頭。
「那天早上之後，我讓人去查過。」
溫以寧看著他，心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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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早就知道是她了？那這些年……
「我想找你的。」夜臨淵像是看穿了她的疑問，補充道，「可那時候你已經消失了。」
頓了頓，他眉頭皺起：「我讓人查過，但什麼都查不到。你的所有信息，都被人刻意抹掉了。我找了五年，一直沒找到。」
溫以寧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當年，是師父隱去了她所有的蹤跡。她當時只想躲開李伯安，躲開那段不堪的回憶，卻從沒想過——
有人在找她。
而且找了五年。
「你……」她抬起頭，眼神里的防備變成了困惑，「為什麼要找我？」
她是真的不明白。
五年前那晚，兩人壓根不認識，就是陰差陽錯睡了一覺。他找她幹什麼？
夜臨淵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因為那晚之後，」他的聲音低下來，「我對別的女人，都沒感覺了。」
這話說出口，他自己都覺得荒唐。
但事實就是這樣。
二十多年了，形形色色的女人見過不少，唯獨只有她，能讓他有那種反應。
溫以寧愣住了。
「什麼？」
「我說，」夜臨淵一字一頓，目光更深了些，「我只對你……有感覺。」
溫以寧瞪大了眼睛，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
「你、你在開玩笑吧？」
這算什麼理由？小說里才有的台詞吧？
夜臨淵往前走了一步。
溫以寧又往後退。
他再往前。
她再退。
「我從不開玩笑。」他說，聲音低沉，卻帶著讓人心跳加速的認真。
溫以寧的後背撞上了牆。
她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他逼到牆角了。
夜臨淵雙手撐在她身側，把她圈在懷裡。他低下頭，那雙深邃的眼睛近在咫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
「真的，」他說，聲音篤定，「五年了，我的身體，只認你。」
溫以寧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怎麼可能？
她抬起頭，想要反駁什麼。
就在那一瞬間，他的唇輕輕擦過她的眉心。
柔軟的，溫熱的，像羽毛拂過。
兩個人都愣住了。
溫以寧的腦子一片空白。
夜臨淵也愣了一下。
他只是想離她近一點，沒想親她。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她真好看。
五年前那晚他就知道，但那時候光線太暗，他又中了藥，記憶模糊得像一場夢。現在她就在眼前，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以寧，」他聲音沙啞，「給我個機會，行嗎？」
溫以寧回過神來，臉一下子紅了。
「你——」
她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大腦完全不聽使喚。
這些年，她遇到過不少男人。
有帥的，有富的，有溫柔的，也有才華橫溢的。
每次有人表白，她都能面不改色地拒絕，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可這一次——
拒絕的話，竟然說不出口。
為什麼？
因為他是孩子們的親生父親？還是因為五年前那晚的陰差陽錯？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
夜臨淵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微微彎起。
那雙桃花眼裡，盛滿了溫柔的笑意。
他沒催她，就這麼靜靜地等著。
溫以寧的心跳得更快了。
不行，得跑。
這是她腦子裡唯一的念頭。再待下去，她怕自己會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
「我、我還有事。」她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先走了。」
她伸手想推開他，卻沒推動。
夜臨淵紋絲不動地站在那兒，像一堵牆。
「我送你。」他說。
「不用！」溫以寧趕緊拒絕，「我自己可以——」
「你穿成這樣，」夜臨淵打斷她，目光在她身上掃過，「要是遇到壞人怎麼辦？」
溫以寧一噎。
什麼壞人能欺負得了她？
她可是能撂倒十幾個壯漢的人。
但這話她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夜臨淵已經往前一步。
他溫熱的手掌突然貼在她腰側，輕輕一收，把她圈在身前。
溫以寧整個人僵住了。
這個姿勢——
太曖昧了。
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過來，燙得她渾身發軟。
她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夜臨淵低下頭，在她耳邊低語：「而且，你這麼好看，我不放心。」
溫以寧的耳朵也紅了。
這個男人——
說話怎麼這麼直接？
她想反駁，想推開他，想板起臉教訓他一頓。
可她發現自己動不了。
不是真的動不了。
是身體不聽使喚了。
這五年，她以為自己練成了銅牆鐵壁，什麼甜言蜜語都打動不了她。
沒想到，居然被這個男人幾句話就撩得臉紅心跳。
夜臨淵看著她的表情，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鬆開手，退後一步。
「走吧。」他說，聲音裡帶著笑意。
溫以寧還沒反應過來，手已經被他牽住。
他的手很大，很溫暖，握得很緊。
她下意識想抽出來，但他握得太緊，根本抽不動。
「你——」
「別掙了。」夜臨淵頭也不回地說，「你掙不開的。」
溫以寧無語了。
她武力值不低的好嗎？
可事實是，她真的掙不開。
他的手像鐵箍似的，任她怎麼用力都紋絲不動。
夜臨淵牽著她穿過走廊，走過側門，一路走向停車場。
月光灑在他們身上，在地上投下兩道交疊的影子。
溫以寧看著那隻握著自己的手，心裡亂成一團麻。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上的車。
等她回過神來，已經坐在副駕駛上了。
夜臨淵發動車子，轉頭看了她一眼。
「地址？」
溫以寧愣愣地報出江綰晴家的地址。
報完才反應過來——
不對！她怎麼能把地址告訴他？
但話已出口，收不回來了。
夜臨淵聽完，挑了挑眉。
「麗景灣小區，十八棟？」
溫以寧點了點頭。
他沒再說什麼，嘴角卻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所以，那三個小傢伙上次是騙他的？
這話他沒說出口，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然後發動了車子。
車子駛出停車場，匯入夜色里的車流。
溫以寧靠在副駕駛上，餘光偷偷瞄了他一眼。
側臉真好看。
她趕緊把目光挪開，假裝看窗外的夜景。
霓虹燈一盞接一盞從車窗外掠過，她的腦子卻一點都安靜不下來。
他找了五年。
他說他只對她有感覺。
他讓她給他一個機會。
這些話像彈幕一樣在腦子裡來回滾動，滾得她心裡亂成一團。
「想什麼呢？」夜臨淵忽然開口。
溫以寧嚇了一跳，下意識回道：「沒、沒什麼。」
夜臨淵輕輕笑了一聲，沒拆穿她。
等紅燈的時候，他轉過頭，認真地看了她一眼。
「以寧。」
「嗯？」
「我剛才說的那些話，」他的聲音低低的，卻很認真，「每一句都是真的。」
溫以寧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夜臨淵看著她這副模樣，眼裡帶著笑意，沒再說什麼。
綠燈亮了。
車子繼續往前開。
車廂里安靜下來，溫以寧靠在椅背上，忍不住又偷偷瞄了他一眼。
然後飛快地把視線挪開。
她沒注意到的是，那個開車的男人，嘴角始終噙著笑。
她四下看了看。
沒人。
這才鬆開手，轉過身，滿臉狐疑地盯著他。
「你怎麼知道五年前的事？」她壓低了聲音，眼神里全是戒備，「你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憋在她心裡一整晚了。
從他剛才在宴會廳說出那句話開始，她的腦子就沒消停過。
五年前那件事，她藏了這麼久，這個男人怎麼會知道？
夜臨淵看著她那雙警惕的眼睛，心裡一緊。
她這是吃了多少苦，才會像只受驚的刺蝟似的，見人就豎起全身的刺？
「以寧。」他輕聲開口，往前邁了一步。
溫以寧立刻往後退了一步。
「別過來。」她的聲音更冷了，「回答我的問題。」
「五年前，」夜臨淵看著她，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怕嚇到她，「魅色酒吧，頂樓套房。」
溫以寧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晚的一切，她這輩子都忘不掉。
「那天晚上，」夜臨淵繼續說，目光牢牢鎖著她，「進你房間的人，是我。」
溫以寧愣住了。
她沒聽錯吧？
五年前那個男人是他？
難怪。
難怪她一直覺得五年前那個男人不像李伯安。李伯安又老又丑，肚子比孕婦還大，怎麼可能有那種身材？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力氣？
難怪那三個小傢伙和他長得那麼像。那張臉，那眉眼，那輪廓——
根本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難怪他第一次見面就追著問孩子幾歲。
原來是他。
「你……」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你早就知道了？」
夜臨淵點點頭。
「那天早上之後，我讓人去查過。」
溫以寧看著他，心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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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早就知道是她了？那這些年……
「我想找你的。」夜臨淵像是看穿了她的疑問，補充道，「可那時候你已經消失了。」
頓了頓，他眉頭皺起：「我讓人查過，但什麼都查不到。你的所有信息，都被人刻意抹掉了。我找了五年，一直沒找到。」
溫以寧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當年，是師父隱去了她所有的蹤跡。她當時只想躲開李伯安，躲開那段不堪的回憶，卻從沒想過——
有人在找她。
而且找了五年。
「你……」她抬起頭，眼神里的防備變成了困惑，「為什麼要找我？」
她是真的不明白。
五年前那晚，兩人壓根不認識，就是陰差陽錯睡了一覺。他找她幹什麼？
夜臨淵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因為那晚之後，」他的聲音低下來，「我對別的女人，都沒感覺了。」
這話說出口，他自己都覺得荒唐。
但事實就是這樣。
二十多年了，形形色色的女人見過不少，唯獨只有她，能讓他有那種反應。
溫以寧愣住了。
「什麼？」
「我說，」夜臨淵一字一頓，目光更深了些，「我只對你……有感覺。」
溫以寧瞪大了眼睛，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
「你、你在開玩笑吧？」
這算什麼理由？小說里才有的台詞吧？
夜臨淵往前走了一步。
溫以寧又往後退。
他再往前。
她再退。
「我從不開玩笑。」他說，聲音低沉，卻帶著讓人心跳加速的認真。
溫以寧的後背撞上了牆。
她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他逼到牆角了。
夜臨淵雙手撐在她身側，把她圈在懷裡。他低下頭，那雙深邃的眼睛近在咫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
「真的，」他說，聲音篤定，「五年了，我的身體，只認你。」
溫以寧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怎麼可能？
她抬起頭，想要反駁什麼。
就在那一瞬間，他的唇輕輕擦過她的眉心。
柔軟的，溫熱的，像羽毛拂過。
兩個人都愣住了。
溫以寧的腦子一片空白。
夜臨淵也愣了一下。
他只是想離她近一點，沒想親她。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她真好看。
五年前那晚他就知道，但那時候光線太暗，他又中了藥，記憶模糊得像一場夢。現在她就在眼前，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以寧，」他聲音沙啞，「給我個機會，行嗎？」
溫以寧回過神來，臉一下子紅了。
「你——」
她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大腦完全不聽使喚。
這些年，她遇到過不少男人。
有帥的，有富的，有溫柔的，也有才華橫溢的。
每次有人表白，她都能面不改色地拒絕，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可這一次——
拒絕的話，竟然說不出口。
為什麼？
因為他是孩子們的親生父親？還是因為五年前那晚的陰差陽錯？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
夜臨淵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微微彎起。
那雙桃花眼裡，盛滿了溫柔的笑意。
他沒催她，就這麼靜靜地等著。
溫以寧的心跳得更快了。
不行，得跑。
這是她腦子裡唯一的念頭。再待下去，她怕自己會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
「我、我還有事。」她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先走了。」
她伸手想推開他，卻沒推動。
夜臨淵紋絲不動地站在那兒，像一堵牆。
「我送你。」他說。
「不用！」溫以寧趕緊拒絕，「我自己可以——」
「你穿成這樣，」夜臨淵打斷她，目光在她身上掃過，「要是遇到壞人怎麼辦？」
溫以寧一噎。
什麼壞人能欺負得了她？
她可是能撂倒十幾個壯漢的人。
但這話她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夜臨淵已經往前一步。
他溫熱的手掌突然貼在她腰側，輕輕一收，把她圈在身前。
溫以寧整個人僵住了。
這個姿勢——
太曖昧了。
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過來，燙得她渾身發軟。
她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夜臨淵低下頭，在她耳邊低語：「而且，你這麼好看，我不放心。」
溫以寧的耳朵也紅了。
這個男人——
說話怎麼這麼直接？
她想反駁，想推開他，想板起臉教訓他一頓。
可她發現自己動不了。
不是真的動不了。
是身體不聽使喚了。
這五年，她以為自己練成了銅牆鐵壁，什麼甜言蜜語都打動不了她。
沒想到，居然被這個男人幾句話就撩得臉紅心跳。
夜臨淵看著她的表情，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鬆開手，退後一步。
「走吧。」他說，聲音裡帶著笑意。
溫以寧還沒反應過來，手已經被他牽住。
他的手很大，很溫暖，握得很緊。
她下意識想抽出來，但他握得太緊，根本抽不動。
「你——」
「別掙了。」夜臨淵頭也不回地說，「你掙不開的。」
溫以寧無語了。
她武力值不低的好嗎？
可事實是，她真的掙不開。
他的手像鐵箍似的，任她怎麼用力都紋絲不動。
夜臨淵牽著她穿過走廊，走過側門，一路走向停車場。
月光灑在他們身上，在地上投下兩道交疊的影子。
溫以寧看著那隻握著自己的手，心裡亂成一團麻。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上的車。
等她回過神來，已經坐在副駕駛上了。
夜臨淵發動車子，轉頭看了她一眼。
「地址？」
溫以寧愣愣地報出江綰晴家的地址。
報完才反應過來——
不對！她怎麼能把地址告訴他？
但話已出口，收不回來了。
夜臨淵聽完，挑了挑眉。
「麗景灣小區，十八棟？」
溫以寧點了點頭。
他沒再說什麼，嘴角卻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所以，那三個小傢伙上次是騙他的？
這話他沒說出口，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然後發動了車子。
車子駛出停車場，匯入夜色里的車流。
溫以寧靠在副駕駛上，餘光偷偷瞄了他一眼。
側臉真好看。
她趕緊把目光挪開，假裝看窗外的夜景。
霓虹燈一盞接一盞從車窗外掠過，她的腦子卻一點都安靜不下來。
他找了五年。
他說他只對她有感覺。
他讓她給他一個機會。
這些話像彈幕一樣在腦子裡來回滾動，滾得她心裡亂成一團。
「想什麼呢？」夜臨淵忽然開口。
溫以寧嚇了一跳，下意識回道：「沒、沒什麼。」
夜臨淵輕輕笑了一聲，沒拆穿她。
等紅燈的時候，他轉過頭，認真地看了她一眼。
「以寧。」
「嗯？」
「我剛才說的那些話，」他的聲音低低的，卻很認真，「每一句都是真的。」
溫以寧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夜臨淵看著她這副模樣，眼裡帶著笑意，沒再說什麼。
綠燈亮了。
車子繼續往前開。
車廂里安靜下來，溫以寧靠在椅背上，忍不住又偷偷瞄了他一眼。
然後飛快地把視線挪開。
她沒注意到的是，那個開車的男人，嘴角始終噙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