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五年前那個男人
李伯安原本縮在人群里看熱鬧，結果夜臨淵的目光突然掃過來，直接點了他的名。
他整個人一哆嗦，手裡的酒杯差點沒拿穩。
「夜、夜總……」他擠出笑臉，「這、這個……」
楚靜姝在旁邊急了，連忙衝過去拽他的袖子。
「李總，您怕什麼呀？您就直說唄，五年前那晚的事，您不是最清楚嗎？」
溫聆雪也趕緊幫腔：「是啊李總，您就別藏著掖著了。姐姐這些年一個人帶孩子多不容易啊，您要是能認下她們母子，那也是一樁美事。夜總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您實話實說就行。」
她說著，還特意看了夜臨淵一眼，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
可惜夜臨淵的表情冷得跟冰塊似的，根本看不出情緒。
李伯安有點被說動了。
他心裡盤算著：反正溫以寧生的那個孩子是誰的種又沒人知道，他說是他的，誰能證明不是？至於那個真爹，都過去五年了，早不知道死哪兒去了。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要是能娶到溫以寧這種級別的美女……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堆起褶子，笑得格外殷勤。
「夜總，這個嘛……五年前，我確實——」
「你確定？」夜臨淵打斷他，語氣很淡，「想清楚了再說。」
李伯安下意識抬頭，對上那雙眼睛。
那眼神……
他在商場摸爬滾打二十多年，狠角色見過不少，但從沒見過哪個人，光靠一個眼神就能讓他腿軟。
那不是在看一個人。
那是在看一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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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安心跳驟然加快。他突然意識到，面前這個男人，不是他能招惹的。
今天他要是敢點頭，恐怕真走不出這扇門。
溫聆雪急得暗暗咬牙。
她費了那麼大勁，好不容易把火引到溫以寧身上，怎麼能在這時候功虧一簣？
她趕緊上前一步，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夜總，李總都默認了，您就別為難他了。姐姐她……雖然做錯了事，但畢竟是大人了，自己做的事自己擔著就行。您要是覺得她品行有問題，不理她就是——」
楚靜姝也回過神來，連忙幫腔：「對對對！夜總，我們真的是一片好心，怕您被人騙了。溫以寧她……真不是什么正經人，您別被她那張臉騙了。您是不知道，她高中的時候就……」
夜臨淵的目光重新落在她們身上。
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但溫聆雪和楚靜姝不知道為什麼，同時覺得後背有點發涼。
「想毀掉一個女生，造個黃謠就夠了。」
聽到這話，溫以寧愣了愣，抬起頭看著他。
這男人……
是在幫她說話？
她有點懵，盯著夜臨淵的側臉，一時間有點恍惚。
五年了，除了師父他們，從來沒有人在這種場合，這樣站出來護過她。
楚靜姝急了，聲音又尖又利：「夜總，您怎麼能這麼說？溫以寧她確實生了孩子，孩子就在京市，您去查查就知道了。而且李總剛才都承認了——」
「他承認什麼了？」夜臨淵的目光掃向李伯安。
李伯安被他這麼一掃，腿都軟了，差點直接跪地上。
「沒、沒什麼……」他連連擺手，聲音都在發抖，臉上的肉一顫一顫的，「我什麼都沒承認。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夜總，您別聽她們胡說，我跟溫小姐沒有任何關係，真的沒有任何關係！我發誓！」
他現在只想撇清關係，恨不得從來沒來過這個地方。
這兩個蠢女人，差點把他害死。
夜臨淵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警告他：敢認，就等著死。
溫聆雪和楚靜姝愣在原地。
這什麼情況？
溫聆雪還想說什麼，剛一抬頭，就撞上夜臨淵的眼睛。
那目光冷得嚇人。溫聆雪只覺得渾身發寒，像有人拿刀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比劃。
「五年前，魅色酒吧。」夜臨淵一字一句，咬得極重，「你們做了什麼，要不要我現在幫你們回憶一下？」
這話一出，溫聆雪的臉刷地白了。
她下意識往蘇既白那邊躲——
一扭頭，僵住了。
蘇既白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退開了。
離她至少兩米遠，站得筆直，那表情像看見了什麼髒東西，恨不得跟她劃清界限。
溫聆雪心裡一涼。
旁邊的楚靜姝更是不濟，嚇得往後退了一步，高跟鞋一歪，差點摔倒。她手忙腳亂扶住旁邊的桌子，才勉強站穩。
他、他怎麼會知道？
那件事她們明明做得滴水不漏啊！
監控也找人刪了，怎麼可能還有人知道？
「別以為刪了監控就沒事了。」夜臨淵的聲音冷得像從冰窖里傳出來的，「有些事，做了就得還。」
溫聆雪盯著夜臨淵的臉，瞳孔猛地一縮——
這人怎麼跟溫以寧那個小野種有點像？
這念頭一冒出來，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趕緊拼命搖頭，想把這種想法甩出去。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溫以寧那種貨色，怎麼可能跟夜臨淵扯上關係？她給夜臨淵提鞋都不配！
對，肯定是這樣。
就是長得有點像而已。
這世上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好看的人都有相似之處，大眼睛高鼻樑，輪廓深一點，看起來當然差不多。
楚靜姝還不死心，硬著頭皮開口：「夜總，您別被溫以寧騙了，她就是——」
「再多說一個字，」夜臨淵直接打斷她，「我讓你明天就在京市消失。」
楚靜姝張了張嘴，又老老實實閉上了。
她縮著脖子往後退，恨不得把自己藏進人群里，假裝從來沒存在過。
溫聆雪站在原地，眼睛一直盯著夜臨淵，可又忍不住往旁邊的溫以寧身上瞟。
那女人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站著，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只是淡淡地看著她們，那眼神就像在看兩個跳樑小丑。
溫聆雪的指甲狠狠掐進掌心，掐出了血印子。
憑什麼？
憑什麼所有人都護著她？她到底有什麼好？她溫聆雪哪裡比不過她？
可是這些話，她一個字都不敢說出來。
因為她知道，面前這個男人，真的能讓她消失。
夜臨淵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溫以寧。
那目光瞬間變得柔和，像是冰雪消融，春水初生。
「以寧，」他輕聲說，聲音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我們談談？」
溫以寧看著他，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
這男人到底什麼來頭？
他怎麼知道五年前的事？幹嘛要幫她？他跟那件事有什麼關係？
她盯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看著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五年前那個男人，不會是他吧？
這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像踩在雲上，又像掉進了冰窟窿。
她不敢相信，也不敢去想。
「好。」
她二話不說，拉起夜臨淵的手就往外走，留下眾人愣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
他整個人一哆嗦，手裡的酒杯差點沒拿穩。
「夜、夜總……」他擠出笑臉，「這、這個……」
楚靜姝在旁邊急了，連忙衝過去拽他的袖子。
「李總，您怕什麼呀？您就直說唄，五年前那晚的事，您不是最清楚嗎？」
溫聆雪也趕緊幫腔：「是啊李總，您就別藏著掖著了。姐姐這些年一個人帶孩子多不容易啊，您要是能認下她們母子，那也是一樁美事。夜總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您實話實說就行。」
她說著，還特意看了夜臨淵一眼，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
可惜夜臨淵的表情冷得跟冰塊似的，根本看不出情緒。
李伯安有點被說動了。
他心裡盤算著：反正溫以寧生的那個孩子是誰的種又沒人知道，他說是他的，誰能證明不是？至於那個真爹，都過去五年了，早不知道死哪兒去了。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要是能娶到溫以寧這種級別的美女……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堆起褶子，笑得格外殷勤。
「夜總，這個嘛……五年前，我確實——」
「你確定？」夜臨淵打斷他，語氣很淡，「想清楚了再說。」
李伯安下意識抬頭，對上那雙眼睛。
那眼神……
他在商場摸爬滾打二十多年，狠角色見過不少，但從沒見過哪個人，光靠一個眼神就能讓他腿軟。
那不是在看一個人。
那是在看一個死人。
全網首發更新𝓣𝓦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
李伯安心跳驟然加快。他突然意識到，面前這個男人，不是他能招惹的。
今天他要是敢點頭，恐怕真走不出這扇門。
溫聆雪急得暗暗咬牙。
她費了那麼大勁，好不容易把火引到溫以寧身上，怎麼能在這時候功虧一簣？
她趕緊上前一步，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夜總，李總都默認了，您就別為難他了。姐姐她……雖然做錯了事，但畢竟是大人了，自己做的事自己擔著就行。您要是覺得她品行有問題，不理她就是——」
楚靜姝也回過神來，連忙幫腔：「對對對！夜總，我們真的是一片好心，怕您被人騙了。溫以寧她……真不是什么正經人，您別被她那張臉騙了。您是不知道，她高中的時候就……」
夜臨淵的目光重新落在她們身上。
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但溫聆雪和楚靜姝不知道為什麼，同時覺得後背有點發涼。
「想毀掉一個女生，造個黃謠就夠了。」
聽到這話，溫以寧愣了愣，抬起頭看著他。
這男人……
是在幫她說話？
她有點懵，盯著夜臨淵的側臉，一時間有點恍惚。
五年了，除了師父他們，從來沒有人在這種場合，這樣站出來護過她。
楚靜姝急了，聲音又尖又利：「夜總，您怎麼能這麼說？溫以寧她確實生了孩子，孩子就在京市，您去查查就知道了。而且李總剛才都承認了——」
「他承認什麼了？」夜臨淵的目光掃向李伯安。
李伯安被他這麼一掃，腿都軟了，差點直接跪地上。
「沒、沒什麼……」他連連擺手，聲音都在發抖，臉上的肉一顫一顫的，「我什麼都沒承認。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夜總，您別聽她們胡說，我跟溫小姐沒有任何關係，真的沒有任何關係！我發誓！」
他現在只想撇清關係，恨不得從來沒來過這個地方。
這兩個蠢女人，差點把他害死。
夜臨淵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警告他：敢認，就等著死。
溫聆雪和楚靜姝愣在原地。
這什麼情況？
溫聆雪還想說什麼，剛一抬頭，就撞上夜臨淵的眼睛。
那目光冷得嚇人。溫聆雪只覺得渾身發寒，像有人拿刀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比劃。
「五年前，魅色酒吧。」夜臨淵一字一句，咬得極重，「你們做了什麼，要不要我現在幫你們回憶一下？」
這話一出，溫聆雪的臉刷地白了。
她下意識往蘇既白那邊躲——
一扭頭，僵住了。
蘇既白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退開了。
離她至少兩米遠，站得筆直，那表情像看見了什麼髒東西，恨不得跟她劃清界限。
溫聆雪心裡一涼。
旁邊的楚靜姝更是不濟，嚇得往後退了一步，高跟鞋一歪，差點摔倒。她手忙腳亂扶住旁邊的桌子，才勉強站穩。
他、他怎麼會知道？
那件事她們明明做得滴水不漏啊！
監控也找人刪了，怎麼可能還有人知道？
「別以為刪了監控就沒事了。」夜臨淵的聲音冷得像從冰窖里傳出來的，「有些事，做了就得還。」
溫聆雪盯著夜臨淵的臉，瞳孔猛地一縮——
這人怎麼跟溫以寧那個小野種有點像？
這念頭一冒出來，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趕緊拼命搖頭，想把這種想法甩出去。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溫以寧那種貨色，怎麼可能跟夜臨淵扯上關係？她給夜臨淵提鞋都不配！
對，肯定是這樣。
就是長得有點像而已。
這世上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好看的人都有相似之處，大眼睛高鼻樑，輪廓深一點，看起來當然差不多。
楚靜姝還不死心，硬著頭皮開口：「夜總，您別被溫以寧騙了，她就是——」
「再多說一個字，」夜臨淵直接打斷她，「我讓你明天就在京市消失。」
楚靜姝張了張嘴，又老老實實閉上了。
她縮著脖子往後退，恨不得把自己藏進人群里，假裝從來沒存在過。
溫聆雪站在原地，眼睛一直盯著夜臨淵，可又忍不住往旁邊的溫以寧身上瞟。
那女人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站著，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只是淡淡地看著她們，那眼神就像在看兩個跳樑小丑。
溫聆雪的指甲狠狠掐進掌心，掐出了血印子。
憑什麼？
憑什麼所有人都護著她？她到底有什麼好？她溫聆雪哪裡比不過她？
可是這些話，她一個字都不敢說出來。
因為她知道，面前這個男人，真的能讓她消失。
夜臨淵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溫以寧。
那目光瞬間變得柔和，像是冰雪消融，春水初生。
「以寧，」他輕聲說，聲音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我們談談？」
溫以寧看著他，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
這男人到底什麼來頭？
他怎麼知道五年前的事？幹嘛要幫她？他跟那件事有什麼關係？
她盯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看著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五年前那個男人，不會是他吧？
這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像踩在雲上，又像掉進了冰窟窿。
她不敢相信，也不敢去想。
「好。」
她二話不說，拉起夜臨淵的手就往外走，留下眾人愣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