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求而不得的人
聽著兄弟的問話，夜臨淵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秘密！」
「秘密？」蕭徹立馬不幹了，「不是，這有什麼好保密的？咱們什麼關係啊，你還跟我藏著掖著？你要說你對不住人家姑娘了，或者惹上什麼麻煩了，你直說，兄弟幫你兜著。」
「還沒到說的時候。」夜臨淵眼神閃了閃，「等合適的時候再說吧。」
「怎麼，有難處？」傅寒聲開口，聲音不緊不慢的，「是那姑娘那邊有什麼問題？」
「沒有。」夜臨淵搖搖頭，明顯不想多談，「等確定下來再說。」
蕭徹還想再問，被傅寒聲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行吧，」傅寒聲點點頭，「你自己的事，自己把握。不過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說。別一個人扛著。」
「對，」蕭徹也難得正經起來，「兄弟可不是白叫的。」
夜臨淵心裡一暖，「知道。」
又聊了一會兒孩子的趣事。
當然，主要是夜臨淵在說。
蕭徹聽得牙酸：「行了行了，別說了，再說我該嫉妒了。」
傅寒聲也難得露出點羨慕的神色：「改天帶出來見見？」
「行啊，」夜臨淵痛快地答應了。
掛了電話後，夜臨淵靠在椅背上，嘴角還掛著笑。
另一邊，蕭徹握著手機，靠在沙發上，腦子裡還在消化剛才的消息。
夜臨淵有兒子了？
三胞胎？
快五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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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他點開通訊錄，翻到一個號碼。
蘇見微。
他看著這個名字，猶豫了幾秒。
蘇見微喜歡夜臨淵這事兒，他們幾個從小就知道。
蕭徹一咬牙，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蕭徹？」那頭傳來一個女聲，帶著點慵懶的味道，「這個時間打電話，是有什麼急事，還是終於想起來還有個老朋友在異國他鄉？」
是蘇見微。
蕭徹腦海中浮現出那張臉——精緻，美艷，是那種走在大街上能讓整條街都回頭的長相。
「見微，還在F國呢？」蕭徹問。
「嗯，剛開完一個會。」蘇見微那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像是在走路，偶爾還有翻動紙張的沙沙聲，「怎麼，想我了？」
蕭徹笑了笑：「想你有什麼用，你眼裡只有夜臨淵。」
蘇見微沒否認，只是輕輕笑了一聲。
「說正事。」蕭徹收了笑，語氣認真起來，「你再不回來，阿淵就要被人搶走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連翻動紙張的聲音都停了。
「什麼意思？」
「他今天跟我們說他有了三個兒子，三胞胎，快五歲了。」蕭徹一字一句地說，「親子鑑定已經做了，確認是他的。」
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
長到蕭徹以為信號斷了，拿下來看了眼屏幕，還在通話中。
良久，蘇見微才開口：「蕭徹，這個玩笑不好笑。」
「我沒開玩笑。」蕭徹認真道，「他自己親口說的。我跟老傅一起接的視頻，親眼看著他那個得意勁兒。你是沒看見，他提起那三個孩子的時候，眼睛都亮了。我認識他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他那個表情。真的，見微，我沒騙你。」
「你確定？」蘇見微的聲音有些收緊，「確定是親生的？不是領養或者別的什麼？」
「他自己做的鑑定，你說呢？」蕭徹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點心疼，「見微，我知道你一直喜歡他。這些年你安心待在F國，跟那個所謂的哥哥鬥來鬥去，不就是因為你覺得他不會對任何女人動心，你有的是時間嗎？」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有孩子了，而且看他的樣子，對孩子特別在意。孩子的媽……你能保證他對那個女人沒感覺？能讓阿淵留下孩子的女人，你覺得會是普通人嗎？」
蘇見微沒說話。
「你自己掂量吧。」蕭徹放軟了語氣，「我本來可以不告訴你這個電話的，但我從小就覺得你們倆般配，是真希望你們能成。可有些事，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你得想清楚。」
又沉默了幾秒，蘇見微才開口。
「我知道了。謝謝你，蕭徹。」
她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往常的從容，但蕭徹聽得出來，那種從容是硬撐出來的。
「客氣什麼。」蕭徹笑了笑，「我從小就嗑你們倆，當然是希望你們在一起的。你自己抓緊吧，他那邊好像還沒跟孩子媽怎麼樣，你還有機會。」
「嗯，我會儘快回去的。」蘇見微的聲音平穩下來，「等我這邊的事情結束，馬上就飛回去。最遲一周吧。對了，等我回去給你帶禮物，你想要什麼？」
蕭徹心裡嘆了口氣，但面上還是笑著。
「行啊，那我等著。禮物隨便，人回來就行。」
「好。掛了。」
掛了電話，蘇見微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F國的夜景。
玻璃上映出她的臉——那張讓無數人為之傾倒的臉。
從小到大，她習慣了被眾星捧月，習慣了想要什麼就能得到什麼。
追她的人能從F國排到華國，她連正眼都不看一眼。
唯獨夜臨淵，是她求而不得的那個人。
那時候她才多大？八歲。
穿著一身粉色的小裙子，被媽媽拉著去跟各家太太打招呼。她無聊得要死，趁媽媽不注意，偷偷溜到花園裡玩。
然後她就看見他了。
一個小男孩，比她大一兩歲的樣子，一個人坐在花園的鞦韆上，也不盪，就那麼坐著，眼睛看著遠處，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那時候不懂什麼叫心動，就覺得這個小哥哥長得真好看，想跟他玩。
她跑過去，站到他面前，仰著頭問：「你一個人在這兒幹嘛呢？」
他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她也不氣餒，繼續說：「我叫蘇見微，你叫什麼？」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夜臨淵。」
就三個字，但那聲音她記了十幾年。
後來她才知道，那天是他爸媽的葬禮。
他一個人躲在花園裡，不想見任何人。
而她，是唯一一個在那天跟他說話的人。
五年前，她終於鼓起勇氣表白。
她覺得自己等得夠久了，從八歲等到十九歲，十一年了。她長得不差，家世不差，能力也不差，她配得上他。
可他說：「見微，我對你沒那種感覺。」
就這一句話，把她所有的話都堵了回去。
她沒哭，沒鬧，只是笑了笑，說：「行吧，那我走了。」
然後她就真的走了。
她故意離開華國，來F國跟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爭奪繼承權。
因為她篤定，以夜臨淵的性子，不會輕易對任何女人動心。他眼裡只有工作，對女人避之不及。她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等。
可現在，蕭徹告訴她，夜臨淵有了三個兒子。
三個。
兒子。
蘇見微的手指微微收緊。
能讓夜臨淵留下孩子的女人，會是什麼樣的人？
不重要。
不管是什麼樣的女人，都配不上他。
夜臨淵是她的。
只能是她的。
她等了他十幾年，不是為了最後輸給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女人。
蘇見微轉過身，拿起桌上的平板，調出日程。
一周。
還有一周，繼承人的位置就會塵埃落定。
到時候，她會用最快的速度飛回華國。
她倒要看看，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麼本事。
「秘密！」
「秘密？」蕭徹立馬不幹了，「不是，這有什麼好保密的？咱們什麼關係啊，你還跟我藏著掖著？你要說你對不住人家姑娘了，或者惹上什麼麻煩了，你直說，兄弟幫你兜著。」
「還沒到說的時候。」夜臨淵眼神閃了閃，「等合適的時候再說吧。」
「怎麼，有難處？」傅寒聲開口，聲音不緊不慢的，「是那姑娘那邊有什麼問題？」
「沒有。」夜臨淵搖搖頭，明顯不想多談，「等確定下來再說。」
蕭徹還想再問，被傅寒聲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行吧，」傅寒聲點點頭，「你自己的事，自己把握。不過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說。別一個人扛著。」
「對，」蕭徹也難得正經起來，「兄弟可不是白叫的。」
夜臨淵心裡一暖，「知道。」
又聊了一會兒孩子的趣事。
當然，主要是夜臨淵在說。
蕭徹聽得牙酸：「行了行了，別說了，再說我該嫉妒了。」
傅寒聲也難得露出點羨慕的神色：「改天帶出來見見？」
「行啊，」夜臨淵痛快地答應了。
掛了電話後，夜臨淵靠在椅背上，嘴角還掛著笑。
另一邊，蕭徹握著手機，靠在沙發上，腦子裡還在消化剛才的消息。
夜臨淵有兒子了？
三胞胎？
快五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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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他點開通訊錄，翻到一個號碼。
蘇見微。
他看著這個名字，猶豫了幾秒。
蘇見微喜歡夜臨淵這事兒，他們幾個從小就知道。
蕭徹一咬牙，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蕭徹？」那頭傳來一個女聲，帶著點慵懶的味道，「這個時間打電話，是有什麼急事，還是終於想起來還有個老朋友在異國他鄉？」
是蘇見微。
蕭徹腦海中浮現出那張臉——精緻，美艷，是那種走在大街上能讓整條街都回頭的長相。
「見微，還在F國呢？」蕭徹問。
「嗯，剛開完一個會。」蘇見微那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像是在走路，偶爾還有翻動紙張的沙沙聲，「怎麼，想我了？」
蕭徹笑了笑：「想你有什麼用，你眼裡只有夜臨淵。」
蘇見微沒否認，只是輕輕笑了一聲。
「說正事。」蕭徹收了笑，語氣認真起來，「你再不回來，阿淵就要被人搶走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連翻動紙張的聲音都停了。
「什麼意思？」
「他今天跟我們說他有了三個兒子，三胞胎，快五歲了。」蕭徹一字一句地說，「親子鑑定已經做了，確認是他的。」
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
長到蕭徹以為信號斷了，拿下來看了眼屏幕，還在通話中。
良久，蘇見微才開口：「蕭徹，這個玩笑不好笑。」
「我沒開玩笑。」蕭徹認真道，「他自己親口說的。我跟老傅一起接的視頻，親眼看著他那個得意勁兒。你是沒看見，他提起那三個孩子的時候，眼睛都亮了。我認識他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他那個表情。真的，見微，我沒騙你。」
「你確定？」蘇見微的聲音有些收緊，「確定是親生的？不是領養或者別的什麼？」
「他自己做的鑑定，你說呢？」蕭徹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點心疼，「見微，我知道你一直喜歡他。這些年你安心待在F國，跟那個所謂的哥哥鬥來鬥去，不就是因為你覺得他不會對任何女人動心，你有的是時間嗎？」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有孩子了，而且看他的樣子，對孩子特別在意。孩子的媽……你能保證他對那個女人沒感覺？能讓阿淵留下孩子的女人，你覺得會是普通人嗎？」
蘇見微沒說話。
「你自己掂量吧。」蕭徹放軟了語氣，「我本來可以不告訴你這個電話的，但我從小就覺得你們倆般配，是真希望你們能成。可有些事，錯過了就是錯過了，你得想清楚。」
又沉默了幾秒，蘇見微才開口。
「我知道了。謝謝你，蕭徹。」
她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往常的從容，但蕭徹聽得出來，那種從容是硬撐出來的。
「客氣什麼。」蕭徹笑了笑，「我從小就嗑你們倆，當然是希望你們在一起的。你自己抓緊吧，他那邊好像還沒跟孩子媽怎麼樣，你還有機會。」
「嗯，我會儘快回去的。」蘇見微的聲音平穩下來，「等我這邊的事情結束，馬上就飛回去。最遲一周吧。對了，等我回去給你帶禮物，你想要什麼？」
蕭徹心裡嘆了口氣，但面上還是笑著。
「行啊，那我等著。禮物隨便，人回來就行。」
「好。掛了。」
掛了電話，蘇見微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F國的夜景。
玻璃上映出她的臉——那張讓無數人為之傾倒的臉。
從小到大，她習慣了被眾星捧月，習慣了想要什麼就能得到什麼。
追她的人能從F國排到華國，她連正眼都不看一眼。
唯獨夜臨淵，是她求而不得的那個人。
那時候她才多大？八歲。
穿著一身粉色的小裙子，被媽媽拉著去跟各家太太打招呼。她無聊得要死，趁媽媽不注意，偷偷溜到花園裡玩。
然後她就看見他了。
一個小男孩，比她大一兩歲的樣子，一個人坐在花園的鞦韆上，也不盪，就那麼坐著，眼睛看著遠處，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那時候不懂什麼叫心動，就覺得這個小哥哥長得真好看，想跟他玩。
她跑過去，站到他面前，仰著頭問：「你一個人在這兒幹嘛呢？」
他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她也不氣餒，繼續說：「我叫蘇見微，你叫什麼？」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夜臨淵。」
就三個字，但那聲音她記了十幾年。
後來她才知道，那天是他爸媽的葬禮。
他一個人躲在花園裡，不想見任何人。
而她，是唯一一個在那天跟他說話的人。
五年前，她終於鼓起勇氣表白。
她覺得自己等得夠久了，從八歲等到十九歲，十一年了。她長得不差，家世不差，能力也不差，她配得上他。
可他說：「見微，我對你沒那種感覺。」
就這一句話，把她所有的話都堵了回去。
她沒哭，沒鬧，只是笑了笑，說：「行吧，那我走了。」
然後她就真的走了。
她故意離開華國，來F國跟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爭奪繼承權。
因為她篤定，以夜臨淵的性子，不會輕易對任何女人動心。他眼裡只有工作，對女人避之不及。她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等。
可現在，蕭徹告訴她，夜臨淵有了三個兒子。
三個。
兒子。
蘇見微的手指微微收緊。
能讓夜臨淵留下孩子的女人，會是什麼樣的人？
不重要。
不管是什麼樣的女人，都配不上他。
夜臨淵是她的。
只能是她的。
她等了他十幾年，不是為了最後輸給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女人。
蘇見微轉過身，拿起桌上的平板，調出日程。
一周。
還有一周，繼承人的位置就會塵埃落定。
到時候，她會用最快的速度飛回華國。
她倒要看看，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麼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