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也是師父女兒？
沈擎蒼這兩天一直在琢磨一件事，南宮明鏡對沈星言的態度明顯不一樣。對誰都淡淡的，唯獨對沈星言，目光會多停半拍。
連沈安寧都沒這個待遇。
沈擎蒼看在眼裡，總覺得哪兒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收到夜臨淵發來的照片時，他正在書房翻舊檔案。
點開一看，瞳孔驟縮，照片裡那小女孩的眉眼，幾乎和洛音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可洛音只有沈星言一個女兒。
這孩子是誰？
拇指在屏幕邊緣來回摩挲，好半天，他才把照片轉了出去。
「這小女孩誰？」對面聲音很平。
「我女婿家裡住進來的小姑娘。你看看眉眼，是不是跟你……」
「確實很像。」對方接得很快。
「能查到身份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
沈擎蒼等了一會兒，久到快以為信號斷了，才聽見一聲「好，我來查。」
要掛的時候，沈擎蒼又叫了一聲：「洛音。」
「還有事？」
「你認識南宮明鏡嗎？」
電話那頭沒聲音。
沈擎蒼捏著手機，也沒吭聲。
「不認識。」她的聲音終於響起來，還是平穩的，但比剛才緊了。
「查到了告訴我。」沈擎蒼沒再追問，掛了電話。
他低頭盯著通話記錄，看了好一會兒，才給夜臨淵回了一條：【我找人查了，等消息。】然後擱下手機，撐著桌面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夜色沉下來。
她認識南宮明鏡，他幾乎能確定。可為什麼說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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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年了，連自己姓什麼都在瞞，到底在躲什麼人？
沈擎蒼閉上眼，二十二年的事一下子湧上來。
那年他以為女兒死了，容姝天天哭，身子一天比一天差。他開車出去透氣，不知怎麼就開到了隔壁市的海邊。
沙灘上坐著個年輕女人，懷裡抱著嬰兒，正往海里走。
他衝過去一把拽住她，把人拉了回來。
她坐在沙灘上哭，哭了很久，才斷斷續續說出來，有人在追殺她，帶著孩子只會連累孩子一塊死，不如算了。
他在旁邊蹲著聽，等她哭完才開口。說自己女兒剛沒了，你要養不了，孩子給我，我當親生的待。
她猶豫了很長時間，最後把孩子遞過來，就交代了兩句，別讓孩子知道她是誰，別讓孩子找她。
問她叫什麼，她說叫洛音。然後起身走了，再沒回頭。
打那以後，每年沈星言生日，他都會收到一份禮物。
沒署名，可他知道是她寄的。
但地址永遠查不到人，電話永遠是空號。
直到十年前，她才重新聯繫上他。說尾巴總算甩乾淨了，現在安全了，但還是不能露面，怕給沈星言招麻煩。
只求他偶爾發幾張沈星言的照片看看。
作為交換，她能幫他查東西。有些他動用關係都挖不出來的事，她能辦到。
沈擎蒼答應了。
這些事瞞了沈家所有人，連容姝都被蒙在鼓裡。
如今沈星言都二十三了，她怎麼還是不敢露面？
到底在躲什麼人？
跟南宮明鏡又什麼關係？
越想越不對勁，他揉了揉眉心，轉過身來。
桌上手機還亮著，夜臨淵沒再回消息。
——
夜臨淵那邊，剛上樓手機就震了一下。
他點開看了一眼，沒急著回，按滅屏幕揣進兜里。
沈安寧跟在後面，隨口問了句：「怎麼了？」
「爸說已經托人去查了，」夜臨淵回頭看了她一眼，語氣松下來，「咱們等消息就行。」
沈安寧沒再問，點點頭，目光又落到樓下客廳里那個收拾零件的身影上。
「你有沒有發現，她和我姐有點像？」她低聲開口。
夜臨淵走到她身側，順著她的目光往下看，瞳孔微微一縮。
「確實。只是年紀太小，輪廓還沒長開，不仔細看不容易察覺。」
話音剛落，樓下就傳來夜暖冬的喊聲：「爸爸媽媽，零件都收拾好了，我們去洗漱睡覺啦！」
「好，去吧。」
沈安寧說完，放輕腳步轉身回了主臥，夜臨淵跟在她身後。
關上門，沈安寧才又開口：「我姐才二十三，不可能有個六歲的孩子。這洛寧，到底是誰？」
夜臨淵伸手攬住她的肩：「別急，等岳父那邊查到消息，一切就都清楚了。」
沈安寧靠在他肩上：「也是，希望別出什麼事才好。」
正說著，床頭柜上的內線電話響了。
夜臨淵接起來，是傭人打來的，說南宮洛寧已經安排住進了客臥，幾個孩子也都洗漱完回房了。
夜臨淵應了一聲，掛了電話。
屋裡重新安靜下來。
沈安寧忽然眼睛一亮：「洛寧不會也是我師父的女兒吧？」
夜臨淵愣了一下，眉頭微皺：「眉眼確實有些像，但現在不好說。一切等查清楚了才能下結論。」
說著拍了拍她的背，聲音放柔了些，「別想這麼多了，今晚折騰了這麼久，先休息吧。」
沈安寧點點頭：「那我先去洗澡。」
「一起？」
沈安寧臉一紅，伸手推開他："老不正經。"拿起換洗衣物快步走進了衛浴間。
夜臨淵低笑一聲跟上去：「誰老了？我才二十七。」
話音未落，沈安寧「砰」地把門關上了。
夜臨淵站在門口敲了敲：「老婆，快開門，一起洗。」
裡面沒應聲，只傳來嘩嘩的水聲。
他靠著門板站了會兒，聽水聲停了，又敲了兩下，才聽見沈安寧軟乎乎的聲音從裡面飄出來：「不要。」
夜臨淵挑了挑眉，沒再堅持，轉身走到床邊坐下。
浴室里水聲嘩嘩響著，沈安寧站在花灑下面，熱水順著頭髮往下淌。她閉著眼睛，腦子裡全是洛寧那張臉，跟沈星言太像了。
不光是眉眼，連笑的時候嘴角那個弧度都像。
可這怎麼可能呢？
姐今年才二十三，六年前才十七。十七歲生孩子？比她還早？
不可能。
她甩了甩腦袋，把亂七八糟的猜測甩出去，伸手抹掉臉上的泡沫。
裹著浴巾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夜臨淵斜靠在床頭，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沈安寧被他看得耳尖又熱，走到床邊，還沒站穩就被他伸手拽進懷裡：「躲什麼？」
「誰躲了。」沈安寧掙了一下沒掙開，索性往他懷裡埋了埋，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心裡那點亂糟糟的猜測忽然就穩了不少，悶悶地開口，「我就是還在想洛寧的事。」
夜臨淵低頭吻了吻她發頂：「別想了，岳父那邊該有消息的時候自然會有。現在猜再多也只是瞎想。」手順著她腰線往下滑，「現在該想想我們的事了。」
沈安寧渾身一麻，伸手拍了下他的手：「別鬧，我頭髮還沒吹。」
「我給你吹。」夜臨淵摟著人坐起來，去拿了吹風機，插好電，調了溫風，指尖插進她濕軟的發縫裡，輕輕揉著吹。
溫熱的風掃過頭皮，沈安寧靠在他腿上，困意慢慢湧上來，迷迷糊糊的，沒一會兒就快睡著了。
吹乾頭髮，夜臨淵收了吹風機，低頭看著沈安寧恬靜的睡顏，指尖拂過她的眉骨，沒出聲，眼裡的沉意壓得很低。
不管是誰，動他家人就不行。
連沈安寧都沒這個待遇。
沈擎蒼看在眼裡，總覺得哪兒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收到夜臨淵發來的照片時，他正在書房翻舊檔案。
點開一看，瞳孔驟縮，照片裡那小女孩的眉眼，幾乎和洛音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可洛音只有沈星言一個女兒。
這孩子是誰？
拇指在屏幕邊緣來回摩挲，好半天，他才把照片轉了出去。
「這小女孩誰？」對面聲音很平。
「我女婿家裡住進來的小姑娘。你看看眉眼，是不是跟你……」
「確實很像。」對方接得很快。
「能查到身份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
沈擎蒼等了一會兒，久到快以為信號斷了，才聽見一聲「好，我來查。」
要掛的時候，沈擎蒼又叫了一聲：「洛音。」
「還有事？」
「你認識南宮明鏡嗎？」
電話那頭沒聲音。
沈擎蒼捏著手機，也沒吭聲。
「不認識。」她的聲音終於響起來，還是平穩的，但比剛才緊了。
「查到了告訴我。」沈擎蒼沒再追問，掛了電話。
他低頭盯著通話記錄，看了好一會兒，才給夜臨淵回了一條：【我找人查了，等消息。】然後擱下手機，撐著桌面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夜色沉下來。
她認識南宮明鏡，他幾乎能確定。可為什麼說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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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年了，連自己姓什麼都在瞞，到底在躲什麼人？
沈擎蒼閉上眼，二十二年的事一下子湧上來。
那年他以為女兒死了，容姝天天哭，身子一天比一天差。他開車出去透氣，不知怎麼就開到了隔壁市的海邊。
沙灘上坐著個年輕女人，懷裡抱著嬰兒，正往海里走。
他衝過去一把拽住她，把人拉了回來。
她坐在沙灘上哭，哭了很久，才斷斷續續說出來，有人在追殺她，帶著孩子只會連累孩子一塊死，不如算了。
他在旁邊蹲著聽，等她哭完才開口。說自己女兒剛沒了，你要養不了，孩子給我，我當親生的待。
她猶豫了很長時間，最後把孩子遞過來，就交代了兩句，別讓孩子知道她是誰，別讓孩子找她。
問她叫什麼，她說叫洛音。然後起身走了，再沒回頭。
打那以後，每年沈星言生日，他都會收到一份禮物。
沒署名，可他知道是她寄的。
但地址永遠查不到人，電話永遠是空號。
直到十年前，她才重新聯繫上他。說尾巴總算甩乾淨了，現在安全了，但還是不能露面，怕給沈星言招麻煩。
只求他偶爾發幾張沈星言的照片看看。
作為交換，她能幫他查東西。有些他動用關係都挖不出來的事，她能辦到。
沈擎蒼答應了。
這些事瞞了沈家所有人，連容姝都被蒙在鼓裡。
如今沈星言都二十三了，她怎麼還是不敢露面？
到底在躲什麼人？
跟南宮明鏡又什麼關係？
越想越不對勁，他揉了揉眉心，轉過身來。
桌上手機還亮著，夜臨淵沒再回消息。
——
夜臨淵那邊，剛上樓手機就震了一下。
他點開看了一眼，沒急著回，按滅屏幕揣進兜里。
沈安寧跟在後面，隨口問了句：「怎麼了？」
「爸說已經托人去查了，」夜臨淵回頭看了她一眼，語氣松下來，「咱們等消息就行。」
沈安寧沒再問，點點頭，目光又落到樓下客廳里那個收拾零件的身影上。
「你有沒有發現，她和我姐有點像？」她低聲開口。
夜臨淵走到她身側，順著她的目光往下看，瞳孔微微一縮。
「確實。只是年紀太小，輪廓還沒長開，不仔細看不容易察覺。」
話音剛落，樓下就傳來夜暖冬的喊聲：「爸爸媽媽，零件都收拾好了，我們去洗漱睡覺啦！」
「好，去吧。」
沈安寧說完，放輕腳步轉身回了主臥，夜臨淵跟在她身後。
關上門，沈安寧才又開口：「我姐才二十三，不可能有個六歲的孩子。這洛寧，到底是誰？」
夜臨淵伸手攬住她的肩：「別急，等岳父那邊查到消息，一切就都清楚了。」
沈安寧靠在他肩上：「也是，希望別出什麼事才好。」
正說著，床頭柜上的內線電話響了。
夜臨淵接起來，是傭人打來的，說南宮洛寧已經安排住進了客臥，幾個孩子也都洗漱完回房了。
夜臨淵應了一聲，掛了電話。
屋裡重新安靜下來。
沈安寧忽然眼睛一亮：「洛寧不會也是我師父的女兒吧？」
夜臨淵愣了一下，眉頭微皺：「眉眼確實有些像，但現在不好說。一切等查清楚了才能下結論。」
說著拍了拍她的背，聲音放柔了些，「別想這麼多了，今晚折騰了這麼久，先休息吧。」
沈安寧點點頭：「那我先去洗澡。」
「一起？」
沈安寧臉一紅，伸手推開他："老不正經。"拿起換洗衣物快步走進了衛浴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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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沒應聲，只傳來嘩嘩的水聲。
他靠著門板站了會兒，聽水聲停了，又敲了兩下，才聽見沈安寧軟乎乎的聲音從裡面飄出來：「不要。」
夜臨淵挑了挑眉，沒再堅持，轉身走到床邊坐下。
浴室里水聲嘩嘩響著，沈安寧站在花灑下面，熱水順著頭髮往下淌。她閉著眼睛，腦子裡全是洛寧那張臉，跟沈星言太像了。
不光是眉眼，連笑的時候嘴角那個弧度都像。
可這怎麼可能呢？
姐今年才二十三，六年前才十七。十七歲生孩子？比她還早？
不可能。
她甩了甩腦袋，把亂七八糟的猜測甩出去，伸手抹掉臉上的泡沫。
裹著浴巾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夜臨淵斜靠在床頭，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沈安寧被他看得耳尖又熱，走到床邊，還沒站穩就被他伸手拽進懷裡：「躲什麼？」
「誰躲了。」沈安寧掙了一下沒掙開，索性往他懷裡埋了埋，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心裡那點亂糟糟的猜測忽然就穩了不少，悶悶地開口，「我就是還在想洛寧的事。」
夜臨淵低頭吻了吻她發頂：「別想了，岳父那邊該有消息的時候自然會有。現在猜再多也只是瞎想。」手順著她腰線往下滑，「現在該想想我們的事了。」
沈安寧渾身一麻，伸手拍了下他的手：「別鬧，我頭髮還沒吹。」
「我給你吹。」夜臨淵摟著人坐起來，去拿了吹風機，插好電，調了溫風，指尖插進她濕軟的發縫裡，輕輕揉著吹。
溫熱的風掃過頭皮，沈安寧靠在他腿上，困意慢慢湧上來，迷迷糊糊的，沒一會兒就快睡著了。
吹乾頭髮，夜臨淵收了吹風機，低頭看著沈安寧恬靜的睡顏，指尖拂過她的眉骨，沒出聲，眼裡的沉意壓得很低。
不管是誰，動他家人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