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查到線索
樓下傳來一陣喧鬧，夜暖冬的聲音最大。
沈安寧從書房出來，站在樓梯口往下看。
三個小傢伙剛進門，書包還沒放下，就圍著夜無渡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太爺爺，綰綰阿姨受傷了，我們要去看她。」
夜暖冬拽著夜無渡的袖子，急得直蹦。
「太爺爺，你帶我們去嘛。」夜懷秋仰著臉，眼巴巴地望著他。
夜覺夏安靜地站在一旁，也跟著使勁點頭。
夜無渡被吵得身子往後仰了仰，張開手臂把三個小傢伙攏進懷裡。
「行行行，去找你們媽媽，她說了算。」
孩子們「呼啦」一下又往樓梯口涌，正好撞上沈安寧下來。
「媽媽，」夜暖冬第一個撲過去，拽住她的衣角，「聽說綰綰阿姨受傷了，傷得重不重？會不會留疤？」
她蹲下來，摸摸兒子的臉：「沒事，就是磕了一下，休息兩天就好了。」
夜暖冬還是不放心：「那明天能不能帶我們去看綰綰阿姨？」
「好，明天帶你們去。」
幾個孩子這才安下心來。
夜覺夏不知什麼時候也跟了過來，一起坐到沙發上吃水果。
夜暖冬叉起一塊草莓咬了一口，嚼著嚼著忽然轉頭：
「大哥，綰綰阿姨受傷了，你幫她看看唄，你不是會醫術嗎。」
夜煦春正低頭剝橘子，頭都沒抬：「連血都沒有，看什麼病？」
「怎麼就沒病了？萬一有內傷呢？」
夜煦春抬起眼看了他一下。
那眼神淡淡的，沒什麼表情，但夜暖冬莫名覺得後背一涼，往後縮了縮，嘴上還不服氣地嘟囔：「你就是庸醫……」
夜煦春把橘子瓣塞進嘴裡，慢悠悠地嚼完：「你再廢話，我把你毒啞。」
夜暖冬立刻捂住嘴，大眼睛眨巴眨巴，不敢再說了。
夜懷秋樂得直拍沙發。
夜覺夏咬著蘋果，腮幫子鼓鼓的，也跟著笑了笑。
夜無渡看著鬧成一團的幾個小輩，慢悠悠抿了一口茶，對沈安寧說：「明天去看綰丫頭，多帶點燕窩，好好補補。」
她點頭：「放心吧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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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夜臨淵回來了。
進門就看見一家人熱熱鬧鬧坐在客廳，幾個孩子還在圍著沈安寧碎碎念明天要帶什麼禮物。
他換了鞋走過去，伸手攬住沈安寧的腰，低頭在她耳邊蹭了蹭。
「剛在門外就聽見暖冬的聲音，你們要去探望江綰晴？」
她靠過去，低聲笑：「這孩子，一直惦記著綰晴的傷。」
夜臨淵手臂收了收，先抬頭跟夜無渡打了聲招呼，才半摟著沈安寧往樓上走。
沈安寧腳步一踉蹌，回頭掃了一眼。
爺爺端著茶杯沒抬眼，嘴角卻彎了彎；幾個孩子擠眉弄眼地看著她。她耳尖一熱，悄悄掐了一把夜臨淵腰側的肉。
夜臨淵悶笑一聲，沒鬆手，徑直把人帶進了房間，反手帶上門落了鎖。
沈安寧還沒站穩，就被他按在門板上吻了下來。
唇上帶著室外的涼意，力道很重，像是要把她揉進去。她伸手推了推他胸口，沒推動，最後認命般地環住了他的脖頸。
一吻結束，兩個人都微微喘著氣。
夜臨淵沒退開，額頭抵著她的：「才分開幾個小時，怎麼就這麼想你。」
沈安寧垂下眼，拇指蹭了蹭他的下頜線，等呼吸平了些，才開口：「說正事。我懷疑對沈安寧出手的神策組織，目標是我。」
夜臨淵倒不這麼想：「以神策的能力，不可能在背後玩這種小動作。要真是衝著你來，江綰晴可就沒這麼好運了。」
她沉吟片刻，點頭：「你說的對，神策一向行事狠辣直接，不會做這種遮遮掩掩的抹黑。可如果不是他們，還能是誰？」
夜臨淵牽著她走到沙發坐下：「你四哥……」
「你懷疑是沖我四哥來的？」
他點頭：「我的人查到，之前喜歡你四哥的人，都莫名其妙地不敢繼續了。有兩個堅持下去的，要麼殘了，要麼瘋了。」
沈安寧心裡一震。
「難怪我四哥一直不肯接受綰晴，原來是因為這樣。」
她緊接著問，「你什麼時候查的？怎麼突然想起查我四哥？」
「男人的直覺。四哥對江綰晴有意思，卻拒絕她，背後肯定有不對勁的地方。我就讓人順著查了查，沒想到還真查出了問題。」
「還是男人了解男人啊！」她調侃。
「不，我最了解的人是你。」
「不正經。」
夜臨淵沒接話，手指搭上她的衣扣。
沈安寧按住他的手：「等下，我先給媽媽打電話問清楚。」
她剛探身去拿手機，就被他手臂一收箍回了懷裡。
「急什麼，晚點兒打也一樣。」
「不要。」她拒絕得乾脆，「沒弄清楚我沒興趣。」
夜臨淵看了她兩秒，鬆開手臂：「行，都聽你的。」
沈安寧拿起手機翻出容姝的號碼撥了過去，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那邊背景音很輕，容姝的聲音溫和地傳過來：
「寧寧？這麼晚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媽，我想問你一件事。」她放緩了語氣，「當年我四哥身邊那些追求他的女孩子出事，你有沒有聽說過什麼異樣？」
電話那頭頓了幾秒，才嘆了口氣：
「你都知道了？是有兩個出事了，一個瘋了，一個腿瘸了。出了那兩樁事之後，你四哥整個人都變了，變得沉默寡言。你爸當年也托人查過，什麼都沒查到，就好像是憑空出的意外。他覺得是自己被下了詛咒，不敢喜歡任何人。我跟你爸勸了他多少回，他都聽不進去。」
沈安寧心裡一沉，追問：「媽，那當年四哥身邊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人？比如特別瘋狂地喜歡他的，或者跟那兩個女孩子起過衝突的？」
「你是懷疑……」容姝停頓了一下，「是四哥的追求者做的？」
「只是懷疑。」沈安寧說，「你就說有沒有這樣的人。」
容姝想了一會兒。
「還真有一個。也是當年追你四哥追得最凶的，家世好，人也生得嬌俏，就是性子偏激了些。她跟那兩個出事的姑娘都吵過，鬧得挺難看的。不過出事的時候她都有不在場證據，後來突然公開說不會再喜歡你四哥了，現在已經嫁了人。」
「嫁人了？她叫什麼名字？」
「葉知秋。」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寧寧，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是不是綰晴……」
「媽你別擔心，沒什麼大事。就是查到點線索，想順著理一理，幫四哥弄清楚。」她安撫道，「你早點休息，有進展了跟你說。」
容姝在那邊沒再說什麼：「好，你自己注意安全。」
掛了電話，夜臨淵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咬了一下。她縮了縮手，被他握得更緊。
「電話打完了。」他眼神暗了暗。
沈安寧心跳漏了一拍。嘴唇剛張開，整個人就被打橫抱起，扔在了床上。
他壓下來，她的手腕被按在枕頭兩側，動彈不得。
耳垂被他咬住，又低又啞的聲音響在耳邊：「現在，該我了。」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被子猛地往上一拉，只剩下交纏的喘息。
沈安寧從書房出來，站在樓梯口往下看。
三個小傢伙剛進門，書包還沒放下，就圍著夜無渡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太爺爺，綰綰阿姨受傷了，我們要去看她。」
夜暖冬拽著夜無渡的袖子，急得直蹦。
「太爺爺，你帶我們去嘛。」夜懷秋仰著臉，眼巴巴地望著他。
夜覺夏安靜地站在一旁，也跟著使勁點頭。
夜無渡被吵得身子往後仰了仰，張開手臂把三個小傢伙攏進懷裡。
「行行行，去找你們媽媽，她說了算。」
孩子們「呼啦」一下又往樓梯口涌，正好撞上沈安寧下來。
「媽媽，」夜暖冬第一個撲過去，拽住她的衣角，「聽說綰綰阿姨受傷了，傷得重不重？會不會留疤？」
她蹲下來，摸摸兒子的臉：「沒事，就是磕了一下，休息兩天就好了。」
夜暖冬還是不放心：「那明天能不能帶我們去看綰綰阿姨？」
「好，明天帶你們去。」
幾個孩子這才安下心來。
夜覺夏不知什麼時候也跟了過來，一起坐到沙發上吃水果。
夜暖冬叉起一塊草莓咬了一口，嚼著嚼著忽然轉頭：
「大哥，綰綰阿姨受傷了，你幫她看看唄，你不是會醫術嗎。」
夜煦春正低頭剝橘子，頭都沒抬：「連血都沒有，看什麼病？」
「怎麼就沒病了？萬一有內傷呢？」
夜煦春抬起眼看了他一下。
那眼神淡淡的，沒什麼表情，但夜暖冬莫名覺得後背一涼，往後縮了縮，嘴上還不服氣地嘟囔：「你就是庸醫……」
夜煦春把橘子瓣塞進嘴裡，慢悠悠地嚼完：「你再廢話，我把你毒啞。」
夜暖冬立刻捂住嘴，大眼睛眨巴眨巴，不敢再說了。
夜懷秋樂得直拍沙發。
夜覺夏咬著蘋果，腮幫子鼓鼓的，也跟著笑了笑。
夜無渡看著鬧成一團的幾個小輩，慢悠悠抿了一口茶，對沈安寧說：「明天去看綰丫頭，多帶點燕窩，好好補補。」
她點頭：「放心吧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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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夜臨淵回來了。
進門就看見一家人熱熱鬧鬧坐在客廳，幾個孩子還在圍著沈安寧碎碎念明天要帶什麼禮物。
他換了鞋走過去，伸手攬住沈安寧的腰，低頭在她耳邊蹭了蹭。
「剛在門外就聽見暖冬的聲音，你們要去探望江綰晴？」
她靠過去，低聲笑：「這孩子，一直惦記著綰晴的傷。」
夜臨淵手臂收了收，先抬頭跟夜無渡打了聲招呼，才半摟著沈安寧往樓上走。
沈安寧腳步一踉蹌，回頭掃了一眼。
爺爺端著茶杯沒抬眼，嘴角卻彎了彎；幾個孩子擠眉弄眼地看著她。她耳尖一熱，悄悄掐了一把夜臨淵腰側的肉。
夜臨淵悶笑一聲，沒鬆手，徑直把人帶進了房間，反手帶上門落了鎖。
沈安寧還沒站穩，就被他按在門板上吻了下來。
唇上帶著室外的涼意，力道很重，像是要把她揉進去。她伸手推了推他胸口，沒推動，最後認命般地環住了他的脖頸。
一吻結束，兩個人都微微喘著氣。
夜臨淵沒退開，額頭抵著她的：「才分開幾個小時，怎麼就這麼想你。」
沈安寧垂下眼，拇指蹭了蹭他的下頜線，等呼吸平了些，才開口：「說正事。我懷疑對沈安寧出手的神策組織，目標是我。」
夜臨淵倒不這麼想：「以神策的能力，不可能在背後玩這種小動作。要真是衝著你來，江綰晴可就沒這麼好運了。」
她沉吟片刻，點頭：「你說的對，神策一向行事狠辣直接，不會做這種遮遮掩掩的抹黑。可如果不是他們，還能是誰？」
夜臨淵牽著她走到沙發坐下：「你四哥……」
「你懷疑是沖我四哥來的？」
他點頭：「我的人查到，之前喜歡你四哥的人，都莫名其妙地不敢繼續了。有兩個堅持下去的，要麼殘了，要麼瘋了。」
沈安寧心裡一震。
「難怪我四哥一直不肯接受綰晴，原來是因為這樣。」
她緊接著問，「你什麼時候查的？怎麼突然想起查我四哥？」
「男人的直覺。四哥對江綰晴有意思，卻拒絕她，背後肯定有不對勁的地方。我就讓人順著查了查，沒想到還真查出了問題。」
「還是男人了解男人啊！」她調侃。
「不，我最了解的人是你。」
「不正經。」
夜臨淵沒接話，手指搭上她的衣扣。
沈安寧按住他的手：「等下，我先給媽媽打電話問清楚。」
她剛探身去拿手機，就被他手臂一收箍回了懷裡。
「急什麼，晚點兒打也一樣。」
「不要。」她拒絕得乾脆，「沒弄清楚我沒興趣。」
夜臨淵看了她兩秒，鬆開手臂：「行，都聽你的。」
沈安寧拿起手機翻出容姝的號碼撥了過去，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那邊背景音很輕，容姝的聲音溫和地傳過來：
「寧寧？這麼晚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媽，我想問你一件事。」她放緩了語氣，「當年我四哥身邊那些追求他的女孩子出事，你有沒有聽說過什麼異樣？」
電話那頭頓了幾秒，才嘆了口氣：
「你都知道了？是有兩個出事了，一個瘋了，一個腿瘸了。出了那兩樁事之後，你四哥整個人都變了，變得沉默寡言。你爸當年也托人查過，什麼都沒查到，就好像是憑空出的意外。他覺得是自己被下了詛咒，不敢喜歡任何人。我跟你爸勸了他多少回，他都聽不進去。」
沈安寧心裡一沉，追問：「媽，那當年四哥身邊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人？比如特別瘋狂地喜歡他的，或者跟那兩個女孩子起過衝突的？」
「你是懷疑……」容姝停頓了一下，「是四哥的追求者做的？」
「只是懷疑。」沈安寧說，「你就說有沒有這樣的人。」
容姝想了一會兒。
「還真有一個。也是當年追你四哥追得最凶的，家世好，人也生得嬌俏，就是性子偏激了些。她跟那兩個出事的姑娘都吵過，鬧得挺難看的。不過出事的時候她都有不在場證據，後來突然公開說不會再喜歡你四哥了，現在已經嫁了人。」
「嫁人了？她叫什麼名字？」
「葉知秋。」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寧寧，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是不是綰晴……」
「媽你別擔心，沒什麼大事。就是查到點線索，想順著理一理，幫四哥弄清楚。」她安撫道，「你早點休息，有進展了跟你說。」
容姝在那邊沒再說什麼：「好，你自己注意安全。」
掛了電話，夜臨淵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咬了一下。她縮了縮手，被他握得更緊。
「電話打完了。」他眼神暗了暗。
沈安寧心跳漏了一拍。嘴唇剛張開，整個人就被打橫抱起，扔在了床上。
他壓下來，她的手腕被按在枕頭兩側，動彈不得。
耳垂被他咬住，又低又啞的聲音響在耳邊：「現在，該我了。」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被子猛地往上一拉，只剩下交纏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