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始作俑者
那群粉絲道完歉，又有個女孩怯生生地開了口：
「我們知道錯了，能給我們一次機會嗎？我們真的不想留案底，求求了……」
沈安寧沒理她，徑直走到江綰晴身邊，低頭看了眼她額頭上的紅腫，掏出手機對著傷口「咔嚓」拍了一張，隨後掃了一圈周圍的人。
「你們道歉是給綰晴道的，放不放人，我說了不算。」
她看了旁邊的律師一眼。律師上前一步：「輕傷已經構成了，我報了警，等警察來。」
「警察」兩個字一出來，人群直接炸了。
穿粉色衛衣那姑娘不服氣：「又沒砸出多大事，不就紅了一塊嗎？至於報警啊？」
沈安寧瞥她一眼：「不然呢？你砸了人，一句『對不起』就想走？」
說完，她彎腰撿起那瓶礦泉水，掂了掂，抬手就朝那姑娘腳上砸了過去。
水瓶砸在腳背上，那姑娘「嗷」地尖叫，疼得直跳：「你幹嘛啊？」
沈安寧抱著胳膊，目光掃過每個人：
「現在知道疼了？今天這事兒，全都要留案底，誰也別想跑。」
那姑娘嘴唇哆嗦了兩下，一個字都不敢再說了。
這下人群徹底慌了。
有人哭，有人又開始鞠躬道歉，一個穿格子襯衫的女孩甚至「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想留案底，我剛找到工作，要是沒了就全完了……」
江綰晴站在旁邊，看著跪在地上哭成一團的人，心裡五味雜陳。
這些人確實過分，但她還是有點於心不忍。
「安寧，」她拉了拉沈安寧的袖子，「要不，就算了吧？大部分人都是跟著起鬨的，真要都給她們留了案底，對小姑娘以後影響太大了。只罰帶頭的行不行？」
沈安寧回頭看了她一眼，語氣雖軟，話卻沒鬆口：「你心也太大了。」說著抬手碰了碰她額頭上的紗布，「今天要是不讓她們長這個記性，明天她們還敢圍堵傷人。你額頭上的傷不疼了？我看著都疼。」
江綰晴張了張嘴，還沒說什麼，人群外面忽然一陣騷動。
「蘇景言，蘇景言來了！」
粉絲們一見到他，眼睛都亮了，有幾個甚至忘了剛才還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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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寧冷笑一聲，往前面一站，看向蘇景言：
「喲，正主來了，正好。這些都是你的粉絲，你打算怎麼處理？」
蘇景言的臉色不太好看。
他掃了一圈那些噤若寒蟬的粉絲，又看了眼江綰晴額頭上的紅腫，表情僵了一瞬，往前走了一步：
「綰晴姐，粉絲行為我也控制不了，她們就是太喜歡我了，你別往心裡去。」
語氣聽著像在道歉，實際上一股子撇清的味道。
江綰晴看著他，眉頭皺了一下。
「你現在可以澄清了。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更沒做過對不起誰的事。」 她語氣淡了下來，「平白無故被你的粉絲圍堵、辱罵、扔東西，你總該給我一個交代。」
蘇景言臉上掛不住，飛快地看了經紀人一眼。經紀人趕緊上前一步，堆著笑臉說：
「對不起對不起，江小姐，真是我們的疏忽。她們年紀還小，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醫藥費我們全部承擔。」
沈安寧聽完，直接笑了出來，伸手攔住要開口的江綰晴，自己懟了回去：
「一句『沒管好』、一句『承擔醫藥費』，就想把這事兒揭過去？道歉我們接受，但法律責任該承擔的還是得承擔。」
「我不是這個意思……」蘇景言試圖解釋。
「動了手就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沈安寧壓根沒給他說話的機會，「求情沒用，警察來了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經紀人臉色沉了下來，語氣也不太好：
「這位小姐，何必把事情做這麼絕呢？她們就是太喜歡景言了，一時衝動。真要都給她們留了案底，對以後的人生影響太大了。」
沈安寧歪著頭看他：「年紀小不懂事，不是違法亂紀的擋箭牌。」聲音高了半度，「今天換作是你站在這兒被人砸，你也能這麼大度地說『算了』？」
經紀人被她噎得張了張嘴，到底沒吭聲。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警笛聲。
粉絲們徹底崩潰了，哭聲一片，有個女孩甚至蹲在地上，抱著膝蓋嚎啕大哭。
經紀人徹底急了，趕緊上前一步：「江小姐，您看能不能……」
「我不接受調解。」江綰晴聲音不大，但誰都能聽出來沒商量。
領頭的是個四十來歲的女警，面色嚴肅，先問了一下現場情況，又給江綰晴的傷口拍了照、做了記錄，然後乾脆利落地帶走了領頭的那幾個人。
穿粉色衛衣那姑娘想趁亂溜，腳剛邁出去兩步，就被沈安寧一把扣住手腕，直接往警察那邊送：
「我懷疑她就是這次鬧事的始作俑者，別放她走了。」
那女孩尖叫著還要掙扎，但警察沒給她機會，直接拽住胳膊把人帶走了。
剩下的圍觀粉絲全耷拉著腦袋，大氣不敢出，被挨個登記了信息。
這一回，沒人再敢喊冤叫屈。
蘇景言站在一旁，全程再沒說過一句話，臉色格外難看。
等警察都走了，他像是終於反應過來事情鬧大了，才重新看向江綰晴，語氣比之前稍微真誠了些：
「綰晴姐，我現在就發微博澄清。所有該說的我都會說清楚，不會再讓你受牽連了。」
江綰晴點了點頭，臉上沒什麼表情。
「那就儘快。」
去醫院的路上，江綰晴坐在副駕，看著車窗外出神。
路邊的樹影一段段往後跑，她腦子裡全是那些人跪在地上的樣子。
沈安寧也沒說話，專心開著車。
車裡安靜了好一陣，只有暖風的風聲。
到了醫院，醫生給江綰晴消毒、冷敷，一邊處理一邊叮囑：
「這幾天要觀察，如果出現頭暈、嘔吐的情況，一定要馬上來複診，不排除有輕微腦震盪的可能。」
沈安寧坐在旁邊聽著，臉色又沉了幾分。
等醫生一走，她就忍不住罵開了：「那群人是不是沒長腦子？下手這麼重？」
江綰晴看著她氣呼呼的樣子，沒忍住笑了出來。
沈安寧回過頭瞪她：「你還笑？剛才在現場還幫那群人說話，你心怎麼這麼大？她們都把你砸成這樣了，換我，非得挨個跟她們算清楚不可。」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江綰晴彎了彎眼睛，「我就是想著……大部分人都是被帶偏的。真給她們留了案底，一輩子就毀了。只要帶頭的受了教訓，也就夠了。」
「我們知道錯了，能給我們一次機會嗎？我們真的不想留案底，求求了……」
沈安寧沒理她，徑直走到江綰晴身邊，低頭看了眼她額頭上的紅腫，掏出手機對著傷口「咔嚓」拍了一張，隨後掃了一圈周圍的人。
「你們道歉是給綰晴道的，放不放人，我說了不算。」
她看了旁邊的律師一眼。律師上前一步：「輕傷已經構成了，我報了警，等警察來。」
「警察」兩個字一出來，人群直接炸了。
穿粉色衛衣那姑娘不服氣：「又沒砸出多大事，不就紅了一塊嗎？至於報警啊？」
沈安寧瞥她一眼：「不然呢？你砸了人，一句『對不起』就想走？」
說完，她彎腰撿起那瓶礦泉水，掂了掂，抬手就朝那姑娘腳上砸了過去。
水瓶砸在腳背上，那姑娘「嗷」地尖叫，疼得直跳：「你幹嘛啊？」
沈安寧抱著胳膊，目光掃過每個人：
「現在知道疼了？今天這事兒，全都要留案底，誰也別想跑。」
那姑娘嘴唇哆嗦了兩下，一個字都不敢再說了。
這下人群徹底慌了。
有人哭，有人又開始鞠躬道歉，一個穿格子襯衫的女孩甚至「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想留案底，我剛找到工作，要是沒了就全完了……」
江綰晴站在旁邊，看著跪在地上哭成一團的人，心裡五味雜陳。
這些人確實過分，但她還是有點於心不忍。
「安寧，」她拉了拉沈安寧的袖子，「要不，就算了吧？大部分人都是跟著起鬨的，真要都給她們留了案底，對小姑娘以後影響太大了。只罰帶頭的行不行？」
沈安寧回頭看了她一眼，語氣雖軟，話卻沒鬆口：「你心也太大了。」說著抬手碰了碰她額頭上的紗布，「今天要是不讓她們長這個記性，明天她們還敢圍堵傷人。你額頭上的傷不疼了？我看著都疼。」
江綰晴張了張嘴，還沒說什麼，人群外面忽然一陣騷動。
「蘇景言，蘇景言來了！」
粉絲們一見到他，眼睛都亮了，有幾個甚至忘了剛才還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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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寧冷笑一聲，往前面一站，看向蘇景言：
「喲，正主來了，正好。這些都是你的粉絲，你打算怎麼處理？」
蘇景言的臉色不太好看。
他掃了一圈那些噤若寒蟬的粉絲，又看了眼江綰晴額頭上的紅腫，表情僵了一瞬，往前走了一步：
「綰晴姐，粉絲行為我也控制不了，她們就是太喜歡我了，你別往心裡去。」
語氣聽著像在道歉，實際上一股子撇清的味道。
江綰晴看著他，眉頭皺了一下。
「你現在可以澄清了。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更沒做過對不起誰的事。」 她語氣淡了下來，「平白無故被你的粉絲圍堵、辱罵、扔東西，你總該給我一個交代。」
蘇景言臉上掛不住，飛快地看了經紀人一眼。經紀人趕緊上前一步，堆著笑臉說：
「對不起對不起，江小姐，真是我們的疏忽。她們年紀還小，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醫藥費我們全部承擔。」
沈安寧聽完，直接笑了出來，伸手攔住要開口的江綰晴，自己懟了回去：
「一句『沒管好』、一句『承擔醫藥費』，就想把這事兒揭過去？道歉我們接受，但法律責任該承擔的還是得承擔。」
「我不是這個意思……」蘇景言試圖解釋。
「動了手就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沈安寧壓根沒給他說話的機會，「求情沒用，警察來了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經紀人臉色沉了下來，語氣也不太好：
「這位小姐，何必把事情做這麼絕呢？她們就是太喜歡景言了，一時衝動。真要都給她們留了案底，對以後的人生影響太大了。」
沈安寧歪著頭看他：「年紀小不懂事，不是違法亂紀的擋箭牌。」聲音高了半度，「今天換作是你站在這兒被人砸，你也能這麼大度地說『算了』？」
經紀人被她噎得張了張嘴，到底沒吭聲。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警笛聲。
粉絲們徹底崩潰了，哭聲一片，有個女孩甚至蹲在地上，抱著膝蓋嚎啕大哭。
經紀人徹底急了，趕緊上前一步：「江小姐，您看能不能……」
「我不接受調解。」江綰晴聲音不大，但誰都能聽出來沒商量。
領頭的是個四十來歲的女警，面色嚴肅，先問了一下現場情況，又給江綰晴的傷口拍了照、做了記錄，然後乾脆利落地帶走了領頭的那幾個人。
穿粉色衛衣那姑娘想趁亂溜，腳剛邁出去兩步，就被沈安寧一把扣住手腕，直接往警察那邊送：
「我懷疑她就是這次鬧事的始作俑者，別放她走了。」
那女孩尖叫著還要掙扎，但警察沒給她機會，直接拽住胳膊把人帶走了。
剩下的圍觀粉絲全耷拉著腦袋，大氣不敢出，被挨個登記了信息。
這一回，沒人再敢喊冤叫屈。
蘇景言站在一旁，全程再沒說過一句話，臉色格外難看。
等警察都走了，他像是終於反應過來事情鬧大了，才重新看向江綰晴，語氣比之前稍微真誠了些：
「綰晴姐，我現在就發微博澄清。所有該說的我都會說清楚，不會再讓你受牽連了。」
江綰晴點了點頭，臉上沒什麼表情。
「那就儘快。」
去醫院的路上，江綰晴坐在副駕，看著車窗外出神。
路邊的樹影一段段往後跑，她腦子裡全是那些人跪在地上的樣子。
沈安寧也沒說話，專心開著車。
車裡安靜了好一陣，只有暖風的風聲。
到了醫院，醫生給江綰晴消毒、冷敷，一邊處理一邊叮囑：
「這幾天要觀察，如果出現頭暈、嘔吐的情況，一定要馬上來複診，不排除有輕微腦震盪的可能。」
沈安寧坐在旁邊聽著，臉色又沉了幾分。
等醫生一走，她就忍不住罵開了：「那群人是不是沒長腦子？下手這麼重？」
江綰晴看著她氣呼呼的樣子，沒忍住笑了出來。
沈安寧回過頭瞪她：「你還笑？剛才在現場還幫那群人說話，你心怎麼這麼大？她們都把你砸成這樣了，換我，非得挨個跟她們算清楚不可。」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江綰晴彎了彎眼睛，「我就是想著……大部分人都是被帶偏的。真給她們留了案底，一輩子就毀了。只要帶頭的受了教訓，也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