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真是好算計
午飯後，沈安寧發動車子駛出沈家大門。
陽光透過擋風玻璃照在臉上，暖洋洋的。她眯了眯眼，拉下遮陽板，拐上了主路。
開了不到十分鐘，手機震了一下。
她單手握著方向盤，拿起手機瞄了一眼屏幕。
【沈星言在我手上。想救她，自己來北郊328號舊廠房。不許告訴任何人，不許報警，否則等著收屍。】
沈安寧盯著這條簡訊，車頭一歪，差點蹭上護欄。
她把車往路邊一停，手還在抖。
後視鏡里，後面那輛車的司機按了兩下喇叭，繞過去時還特意回頭瞪了她一眼。
她根本沒注意。
又看了一遍簡訊，立刻撥了沈星言的號碼。
沒人接。
再撥。
還是沒人接。
最後那點僥倖也沒了。她深吸一口氣，把手機往副駕駛一扔，掛擋，掉頭。
「真是好算計。」她咬著牙冷笑了一聲。
手機又震了。
還是那個號碼。
【你的手機已經被監控了，別想耍花樣。】
沈安寧掃了一眼，嘴角扯出一個諷刺的弧度。
監控她的手機？看來蘇見微這次請的人確實有兩下子。
她把手機扣在副駕駛上，一腳油門到底，車子轟然而去。
——
夜氏集團，頂樓。
夜臨淵剛開完一個跨國視頻會議，足足兩個鐘頭。他揉著太陽穴走出會議室，拿起手機。
給沈安寧發了條消息：【你那邊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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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回。
又發：【需要我過去嗎？】
等了幾分鐘，還是沒動靜。
他皺了皺眉，直接撥了過去。
嘟了好幾聲，沒人接。
再撥，還是沒人接。
他翻到王慶的號碼撥過去，響一聲就接了。
「夜總。」
「夫人那邊今天什麼情況？」
王慶笑了一聲：「夫人今天可厲害了，壓根沒用我們的人，她自己的人就把蘇曼音帶來的人全控住了。蘇曼音也抓回沈家了。」
夜臨淵嘴角彎了彎，又很快收住：「她現在在沈家？」
「在，我親眼看見她開車送老夫人回去的。」
「好。」
掛了電話，他撥了沈擎蒼的號。
「臨淵？」沈擎蒼有點意外。
「爸，寧寧在不在您那兒？我打不通她電話。」
「她吃完飯後就去了公司，應該已經到了。怎麼了？」
「沒事，我再問問。」
掛了電話，夜臨淵總覺得有點不對勁。說不上來哪裡不對，但心裡不太踏實。他拿起車鑰匙出了辦公室。
溫莎集團前台，兩個小姑娘正湊在一起聊天。
一個穿深灰色大衣的男人大步走了進來，個子很高，五官冷峻。目光掃過來，兩個前台同時愣了一下，笑音效卡在喉嚨里。
左邊那個站起來結結巴巴：「先、先生，您找誰？」
「我找你們溫總。」
「請問您有預約嗎？溫總今天......」
夜臨淵打斷她：「她今天來公司了嗎？」
那姑娘下意識搖了搖頭：「溫總今天沒來公司。」
另一個前台小聲補了一句：「您要不要試試打她手機？」
夜臨淵沒說話，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兩個前台面面相覷。
「這誰啊？好嚇人……」
「不知道，但這人也太帥了吧……」
夜臨淵一邊往停車場走，一邊又撥了一遍沈安寧的號碼。
這次連嘟聲都沒有了，直接提示無法接通。
再撥。
還是無法接通。
他深吸一口氣，撥給王慶。王慶接得很快：
「夜總？」
「夫人聯繫不上了。」
王慶的聲音驟然變了：「聯繫不上了？」
「電話打不通，也沒在沈家。我現在在她公司，前台說她根本沒來。」
「操。」王慶罵了一聲，「我馬上去查夫人的行車軌跡。」
「快點。」
夜臨淵上了車，在停車場等著。不到兩分鐘，王慶的電話打了回來，聲音很急：「夜總，查到了。夫人的車在北郊，速度很快。」
「北郊？」夜臨淵瞳孔一縮，「她去那兒幹什麼？」
「不知道。但那邊都是廢棄廠房，沒什么正經地方。」
夜臨淵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胸口一緊。
「你現在帶人過去，我隨後就到。」
「明白。」
掛了電話，他給沈擎蒼髮了條消息。發完把手機扔在副駕駛上，一腳油門沖了出去。
沈家花園。
容姝正和沈擎蒼散步，指著一叢月季說：「這株顏色真好看，讓園丁多種幾盆吧。」
沈擎蒼笑著應了一聲，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那條消息跳進眼睛，他的腳步頓住了。
【爸，寧寧往北郊方向去了，電話打不通。我帶人去找。】
他盯著這行字看了兩秒，笑容一下子收了回去。
容姝說了兩句沒聽見回應，回過頭來，看見他臉色不對，心裡咯噔一下。
「怎麼了？」
沈擎蒼把手機往口袋裡收：「沒事，臨淵說寧寧那邊出了點小狀況，他過去處理了。」
「小狀況？」容姝眼睛瞪大了，「什么小狀況？寧寧怎麼了？」
「沒什麼大事，別胡思亂想。」沈擎蒼拍了拍她的手背，「就是電話打不通，可能是手機沒電了。臨淵去找她了，馬上就能找到。」
「真的？」容姝的聲音開始發緊。
沈擎蒼沒接話，扶著她往回走，另一隻手摸出手機，飛快地給沈旭東發了條消息。
【帶人去北郊找寧寧。臨淵已經過去了。速度。】
發完把手機收進口袋，扶著容姝回了客廳。
容姝在沙發上坐下，屁股剛挨著沙發又站了起來。她來回走了兩圈，臉色越來越白，手指揪著衣角。
沈擎蒼在一旁看著，心裡也不好受。
忽然，容姝站住了。
「我換身衣服。」她的聲音在抖，「我要去找寧寧。」
沈擎蒼趕緊按住她的肩膀：「你去哪兒找她？臨淵和旭東都過去了，你去了能幫什麼忙？」
「那我就在這兒乾等著？」容姝眼眶泛紅，「我的女兒剛找回來，怎麼又遭這種罪？她從小到大吃了多少苦？我這個當媽的什麼忙都幫不上，就在這兒坐著？」
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沈擎蒼說不出話來，只是把她按回沙發上，手掌一下一下撫著她的背。
「會沒事的。」他低聲說。
容姝攥著他的袖子不肯鬆手，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嘴唇緊緊抿著。
這時沈擎蒼的手機響了。
是沈旭東打來的。他接起來，沈旭東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能聽出裡面的焦急。
「爸，星言也聯繫不上了。」
沈擎蒼的心一沉：「什麼意思？」
「她助理說從上午就找不到人了。手機打不通，下午有個很重要的合同要簽，人一直沒出現。」
沈擎蒼站起來走到窗邊，聲音壓得很低：「你帶人去找臨淵，星言的事我來想辦法。」
「好。」
掛了電話，沈擎蒼深吸了一口氣。
轉過身，容姝正盯著他，臉色蒼白。她顯然聽到了剛才那句話。
「星言也……兩個孩子都……」容姝說到最後已經說不下去了。
沈擎蒼快步走過去，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涼。
「聽我說。」他的聲音放得很輕很緩，「兩個孩子都會平平安安的。你相信我。別擔心，你身體不好，別嚇著自己。」
容姝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死死攥著他的手。
沈擎蒼站起來，走進書房。
關上門，靠在門板上站了幾秒，閉了閉眼。他走到書桌前坐下，拿出手機，盯著「Y」那個聯繫人看了兩秒，點開，飛快地打了幾個字，發了出去。
發完他把手機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天花板。
窗外陽光正好，照在書桌上，落在他手背上。
他拿起手機，又給沈安寧撥了個電話。
「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
他把手機扣在桌上，站起來走到窗邊。
花園裡，容姝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出去了。她站在那叢月季旁邊，背對著他，整個人看起來孤零零的。
沈擎蒼看了幾秒。
然後轉身走出書房，腳步很快。
陽光透過擋風玻璃照在臉上，暖洋洋的。她眯了眯眼，拉下遮陽板，拐上了主路。
開了不到十分鐘，手機震了一下。
她單手握著方向盤，拿起手機瞄了一眼屏幕。
【沈星言在我手上。想救她，自己來北郊328號舊廠房。不許告訴任何人，不許報警，否則等著收屍。】
沈安寧盯著這條簡訊，車頭一歪，差點蹭上護欄。
她把車往路邊一停，手還在抖。
後視鏡里，後面那輛車的司機按了兩下喇叭，繞過去時還特意回頭瞪了她一眼。
她根本沒注意。
又看了一遍簡訊，立刻撥了沈星言的號碼。
沒人接。
再撥。
還是沒人接。
最後那點僥倖也沒了。她深吸一口氣，把手機往副駕駛一扔，掛擋，掉頭。
「真是好算計。」她咬著牙冷笑了一聲。
手機又震了。
還是那個號碼。
【你的手機已經被監控了，別想耍花樣。】
沈安寧掃了一眼，嘴角扯出一個諷刺的弧度。
監控她的手機？看來蘇見微這次請的人確實有兩下子。
她把手機扣在副駕駛上，一腳油門到底，車子轟然而去。
——
夜氏集團，頂樓。
夜臨淵剛開完一個跨國視頻會議，足足兩個鐘頭。他揉著太陽穴走出會議室，拿起手機。
給沈安寧發了條消息：【你那邊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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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回。
又發：【需要我過去嗎？】
等了幾分鐘，還是沒動靜。
他皺了皺眉，直接撥了過去。
嘟了好幾聲，沒人接。
再撥，還是沒人接。
他翻到王慶的號碼撥過去，響一聲就接了。
「夜總。」
「夫人那邊今天什麼情況？」
王慶笑了一聲：「夫人今天可厲害了，壓根沒用我們的人，她自己的人就把蘇曼音帶來的人全控住了。蘇曼音也抓回沈家了。」
夜臨淵嘴角彎了彎，又很快收住：「她現在在沈家？」
「在，我親眼看見她開車送老夫人回去的。」
「好。」
掛了電話，他撥了沈擎蒼的號。
「臨淵？」沈擎蒼有點意外。
「爸，寧寧在不在您那兒？我打不通她電話。」
「她吃完飯後就去了公司，應該已經到了。怎麼了？」
「沒事，我再問問。」
掛了電話，夜臨淵總覺得有點不對勁。說不上來哪裡不對，但心裡不太踏實。他拿起車鑰匙出了辦公室。
溫莎集團前台，兩個小姑娘正湊在一起聊天。
一個穿深灰色大衣的男人大步走了進來，個子很高，五官冷峻。目光掃過來，兩個前台同時愣了一下，笑音效卡在喉嚨里。
左邊那個站起來結結巴巴：「先、先生，您找誰？」
「我找你們溫總。」
「請問您有預約嗎？溫總今天......」
夜臨淵打斷她：「她今天來公司了嗎？」
那姑娘下意識搖了搖頭：「溫總今天沒來公司。」
另一個前台小聲補了一句：「您要不要試試打她手機？」
夜臨淵沒說話，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兩個前台面面相覷。
「這誰啊？好嚇人……」
「不知道，但這人也太帥了吧……」
夜臨淵一邊往停車場走，一邊又撥了一遍沈安寧的號碼。
這次連嘟聲都沒有了，直接提示無法接通。
再撥。
還是無法接通。
他深吸一口氣，撥給王慶。王慶接得很快：
「夜總？」
「夫人聯繫不上了。」
王慶的聲音驟然變了：「聯繫不上了？」
「電話打不通，也沒在沈家。我現在在她公司，前台說她根本沒來。」
「操。」王慶罵了一聲，「我馬上去查夫人的行車軌跡。」
「快點。」
夜臨淵上了車，在停車場等著。不到兩分鐘，王慶的電話打了回來，聲音很急：「夜總，查到了。夫人的車在北郊，速度很快。」
「北郊？」夜臨淵瞳孔一縮，「她去那兒幹什麼？」
「不知道。但那邊都是廢棄廠房，沒什么正經地方。」
夜臨淵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胸口一緊。
「你現在帶人過去，我隨後就到。」
「明白。」
掛了電話，他給沈擎蒼髮了條消息。發完把手機扔在副駕駛上，一腳油門沖了出去。
沈家花園。
容姝正和沈擎蒼散步，指著一叢月季說：「這株顏色真好看，讓園丁多種幾盆吧。」
沈擎蒼笑著應了一聲，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那條消息跳進眼睛，他的腳步頓住了。
【爸，寧寧往北郊方向去了，電話打不通。我帶人去找。】
他盯著這行字看了兩秒，笑容一下子收了回去。
容姝說了兩句沒聽見回應，回過頭來，看見他臉色不對，心裡咯噔一下。
「怎麼了？」
沈擎蒼把手機往口袋裡收：「沒事，臨淵說寧寧那邊出了點小狀況，他過去處理了。」
「小狀況？」容姝眼睛瞪大了，「什么小狀況？寧寧怎麼了？」
「沒什麼大事，別胡思亂想。」沈擎蒼拍了拍她的手背，「就是電話打不通，可能是手機沒電了。臨淵去找她了，馬上就能找到。」
「真的？」容姝的聲音開始發緊。
沈擎蒼沒接話，扶著她往回走，另一隻手摸出手機，飛快地給沈旭東發了條消息。
【帶人去北郊找寧寧。臨淵已經過去了。速度。】
發完把手機收進口袋，扶著容姝回了客廳。
容姝在沙發上坐下，屁股剛挨著沙發又站了起來。她來回走了兩圈，臉色越來越白，手指揪著衣角。
沈擎蒼在一旁看著，心裡也不好受。
忽然，容姝站住了。
「我換身衣服。」她的聲音在抖，「我要去找寧寧。」
沈擎蒼趕緊按住她的肩膀：「你去哪兒找她？臨淵和旭東都過去了，你去了能幫什麼忙？」
「那我就在這兒乾等著？」容姝眼眶泛紅，「我的女兒剛找回來，怎麼又遭這種罪？她從小到大吃了多少苦？我這個當媽的什麼忙都幫不上，就在這兒坐著？」
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沈擎蒼說不出話來，只是把她按回沙發上，手掌一下一下撫著她的背。
「會沒事的。」他低聲說。
容姝攥著他的袖子不肯鬆手，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嘴唇緊緊抿著。
這時沈擎蒼的手機響了。
是沈旭東打來的。他接起來，沈旭東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能聽出裡面的焦急。
「爸，星言也聯繫不上了。」
沈擎蒼的心一沉：「什麼意思？」
「她助理說從上午就找不到人了。手機打不通，下午有個很重要的合同要簽，人一直沒出現。」
沈擎蒼站起來走到窗邊，聲音壓得很低：「你帶人去找臨淵，星言的事我來想辦法。」
「好。」
掛了電話，沈擎蒼深吸了一口氣。
轉過身，容姝正盯著他，臉色蒼白。她顯然聽到了剛才那句話。
「星言也……兩個孩子都……」容姝說到最後已經說不下去了。
沈擎蒼快步走過去，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涼。
「聽我說。」他的聲音放得很輕很緩，「兩個孩子都會平平安安的。你相信我。別擔心，你身體不好，別嚇著自己。」
容姝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死死攥著他的手。
沈擎蒼站起來，走進書房。
關上門，靠在門板上站了幾秒，閉了閉眼。他走到書桌前坐下，拿出手機，盯著「Y」那個聯繫人看了兩秒，點開，飛快地打了幾個字，發了出去。
發完他把手機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天花板。
窗外陽光正好，照在書桌上，落在他手背上。
他拿起手機，又給沈安寧撥了個電話。
「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
他把手機扣在桌上，站起來走到窗邊。
花園裡，容姝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出去了。她站在那叢月季旁邊，背對著他，整個人看起來孤零零的。
沈擎蒼看了幾秒。
然後轉身走出書房，腳步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