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社會性死亡
「你……你是溫以寧？」
楚靜姝愣在原地，眼睛從上到下把溫以寧掃了一遍。
「你……你你你怎麼變成這樣了？」語氣里全是不可思議。
她記憶里的溫以寧是長得好看，但絕對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現在的溫以寧往那兒一坐，周圍的氣壓都低了幾分，讓人不太敢靠近。
溫以寧這才慢悠悠抬眼。
「五年沒見，不會說人話了？」
楚靜姝被噎得張了張嘴，愣是沒接上話。心裡莫名發毛，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溫聆雪深吸一口氣，把心裡那點嫉妒和火氣壓下去，臉上擠出笑容。
「姐姐，好久不見。」聲音甜得發膩，「你這五年去哪兒了？我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爸媽可擔心你了。」
她說著，眼睛死盯著溫以寧的臉，想看看她什麼反應。
溫以寧看著她，沒吭聲。
那種眼神，就像看路邊一個陌生人。
溫聆雪被她看得後背有點發毛，但還是硬撐著笑。
「怎麼，不認識我了？也是，五年沒見，我變化也挺大的。」她撩了撩頭髮，「我現在可是有八百多萬粉絲的網紅設計師，忙得很。前幾天還上了時尚雜誌的專訪，你看到了嗎？」
頓了頓，又開始打量溫以寧。
衣服看不出牌子，但料子挺好，應該不便宜。那張臉......她不太想細看那張臉。
「姐姐你呢？這五年過得怎麼樣？」溫聆雪笑著問，「還行吧？看你這打扮，應該混得不錯？在哪兒高就啊？」
她等著溫以寧回答。
等著聽她說出點什麼不如意的事。
比如在哪個小公司打工，比如日子過得緊巴巴。
到時候她就能好好笑話她。
溫以寧還是沒說話。
只是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
那動作，優雅得讓溫聆雪心裡更不是滋味。
溫聆雪被她這副愛搭不理的樣子弄得有點下不來台，笑容僵在臉上。
楚靜姝在旁邊幫腔：「聆雪跟你說話呢，你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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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聾了呢。」
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插進來。
溫聆雪低頭一看，這才發現窗邊還坐著個小男孩。
三四歲的樣子，長得——
好看得有點過分。
白白嫩嫩的小臉蛋，五官精緻得跟瓷娃娃似的，一雙眼睛又黑又亮，正瞪著她倆。
溫聆雪愣了一下。
這孩子，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她猛地想起來，這不是最近特別火的那個小童星嗎？
叫什麼來著……溫覺夏？
對，溫覺夏！
她刷短視頻的時候老刷到他，粉絲一千二百多萬，比自己還多好幾百萬。
當時她還挺不服氣的，覺得一個小孩憑什麼這麼火，肯定是背後有團隊硬捧。
只是這孩子怎麼在這兒？
還跟溫以寧在一起？
「夏夏，」溫以寧淡淡開口，「吃飯。」
溫覺夏「哦」了一聲，拿起小鉗子，繼續跟螃蟹較勁。但還是時不時抬頭瞪溫聆雪一眼，像只護食的小狼崽。
溫聆雪看看他，又看看溫以寧，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這孩子，該不會是溫以寧生的吧？
而且，他也姓溫——
「姐姐，」溫聆雪笑得更燦爛了，「這孩子……該不會是你兒子吧？」
溫以寧沒說話。
溫聆雪當她默認了，心裡那股嫉妒忽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來的痛快。
哦，原來是在外面偷偷生了孩子啊。
怪不得五年不見人影。
「哎喲，我還以為姐姐這五年過得有多好呢，」她捂著嘴笑起來，「原來是偷偷把孩子生下來了。這孩子……是李總的吧？」
她把「李總」兩個字咬得特別重，一邊說一邊盯著溫以寧的表情，想看看她會不會惱羞成怒。
楚靜姝在旁邊配合著笑出聲：「哎呀，聆雪你別這麼說，人家李總可是鑽石王老五呢……」
溫以寧還是沒說話。
溫聆雪越說越來勁：「姐姐，不是我說你，當初你跑什麼呀？跟著李總多好，要什麼有什麼。現在呢？一個人帶著孩子，日子不好過吧？這孩子——叫什麼來著？溫覺夏？哦對，就是那個小童星。」
她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但音量正好能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他現在挺火的。姐姐你是靠他養著吧？嘖嘖嘖，當年那麼清高，說什麼『寧可死也不跟李總』，結果呢？還不是把孩子生下來了。怎麼，是不是太缺錢，還得讓孩子出去打工賺錢？」
說完，她得意洋洋地看著溫以寧。
等著看她臉上出現那種屈辱、憤怒、卻又拿自己沒辦法的表情。
溫以寧抬起眼睛，平靜地看著她。
溫聆雪被看得心裡一緊，但嘴上還是不停：「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我說錯了嗎？這孩子不就是李總的孽種——」
話沒說完。
「啪——」
一聲脆響。
溫聆雪整個人被打得往旁邊一歪，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
她捂著臉，不敢相信地看著溫以寧。
溫以寧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起來，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終於有了一點情緒。
是冷。
冷得讓人打哆嗦。
「你、你敢打我？」溫聆雪聲音都在發抖。
溫以寧收回手，慢條斯理地活動了一下手腕。
「打的就是你。」
下一秒，她手指間忽然多了一顆東西，還沒等溫聆雪反應過來，已經捏著她的下巴，把那顆藥丸塞進了她嘴裡。
「唔——咳咳咳——」
溫聆雪被嗆得彎下腰，拼命咳嗽，想把那東西吐出來。
但藥丸入口即化，早就順著喉嚨下去了。
「你給我吃了什麼？」她抬起頭，聲音尖得刺耳。
「讓你終身難忘的東西。」溫以寧語氣很淡。
「什麼？你把話說清楚！」
溫聆雪往後退了一步，心裡突然湧上一股不祥的預感。
但她很快穩住了自己。
怕什麼？她溫聆雪是誰？是坐擁八百多萬粉絲的大V，動動手指就能讓一個人社會性死亡。
「溫以寧，」她尖著嗓子喊，「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微博八百萬粉絲，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在網上被罵死。你信不信我曝光你？讓大家看看溫覺夏的媽媽是什麼貨色！」
溫以寧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讓溫聆雪心裡發毛。
「八百萬？」她說，「那你知道我兒子多少粉絲嗎？」
溫聆雪愣住了。
「一千二百多萬。」溫以寧說，「比你多四百萬。你要不要試試，看誰先被罵死？」
溫聆雪臉色鐵青。
楚靜姝在旁邊不敢吭聲，整個人又往後退了一步。
溫聆雪捂著臉，氣得渾身發抖。
「你、你給我等著，我這就發微博曝光你，讓大家看看，溫覺夏的媽媽是個什麼貨色，未婚先孕，靠兒子養，還動手打人。我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個什麼東西！」
她掏出手機，手指抖著打開相機。
「來，你再說一遍，我錄下來——」
「夠了。」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溫聆雪轉頭一看，是江綰晴。
江綰晴靠在椅背上，手裡端著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後才抬起眼睛看她。
「溫聆雪，你是不是忘了，五年前你做過什麼？」
溫聆雪臉色一變。
「要不要，」她放下茶杯，聲音不咸不淡的，「我幫你，回憶回憶？」
溫聆雪攥緊手機，咬著牙說：「你......你有證據嗎？」
「證據？」江綰晴笑了笑，「我不需要證據。我只需要把這些話發出去，你猜網友會信誰？是信你這個小網紅，還是信一個四歲就有千萬粉絲的童星的媽媽？」
她頓了頓，又說：「對了，我還認識幾個營銷號，專門挖黑料的。你說我要不要請他們查查你？說不定能挖出什麼好東西呢。」
溫聆雪臉色白了。
「你——」
「我什麼我？」
江綰晴打斷她，站起身，走到溫聆雪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溫聆雪，我勸你一句，識相的就趕緊滾。你非要在這兒鬧，行啊，我陪你。我倒要看看，是你那八百萬粉絲厲害，還是夏夏一千二百多萬粉絲厲害。哦對了，忘了告訴你，覺夏最近剛簽了個國民級的代言，全國人民都認識他。你確定要跟他比？」
溫聆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她看看溫以寧，又看看江綰晴，再看看那個專心致志啃螃蟹、好像完全沒被影響的小男孩，心裡又恨又怕。
那個小男孩甚至頭都沒抬，專心致志地對付著螃蟹腿，小嘴鼓鼓囊囊的，偶爾還嘟囔一句「這個腿肉好多」。
他根本不把她們放在眼裡。
楚靜姝扯了扯她的袖子，小聲說：「聆雪，要不咱們……先走吧？這兒人多，鬧大了不好看。」
溫聆雪狠狠瞪了她一眼，又瞪向溫以寧。
「溫以寧，你給我記著。這事沒完。」
說完，她捂著臉，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
楚靜姝愣在原地，眼睛從上到下把溫以寧掃了一遍。
「你……你你你怎麼變成這樣了？」語氣里全是不可思議。
她記憶里的溫以寧是長得好看，但絕對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現在的溫以寧往那兒一坐，周圍的氣壓都低了幾分，讓人不太敢靠近。
溫以寧這才慢悠悠抬眼。
「五年沒見，不會說人話了？」
楚靜姝被噎得張了張嘴，愣是沒接上話。心裡莫名發毛，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溫聆雪深吸一口氣，把心裡那點嫉妒和火氣壓下去，臉上擠出笑容。
「姐姐，好久不見。」聲音甜得發膩，「你這五年去哪兒了？我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爸媽可擔心你了。」
她說著，眼睛死盯著溫以寧的臉，想看看她什麼反應。
溫以寧看著她，沒吭聲。
那種眼神，就像看路邊一個陌生人。
溫聆雪被她看得後背有點發毛，但還是硬撐著笑。
「怎麼，不認識我了？也是，五年沒見，我變化也挺大的。」她撩了撩頭髮，「我現在可是有八百多萬粉絲的網紅設計師，忙得很。前幾天還上了時尚雜誌的專訪，你看到了嗎？」
頓了頓，又開始打量溫以寧。
衣服看不出牌子，但料子挺好，應該不便宜。那張臉......她不太想細看那張臉。
「姐姐你呢？這五年過得怎麼樣？」溫聆雪笑著問，「還行吧？看你這打扮，應該混得不錯？在哪兒高就啊？」
她等著溫以寧回答。
等著聽她說出點什麼不如意的事。
比如在哪個小公司打工，比如日子過得緊巴巴。
到時候她就能好好笑話她。
溫以寧還是沒說話。
只是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
那動作，優雅得讓溫聆雪心裡更不是滋味。
溫聆雪被她這副愛搭不理的樣子弄得有點下不來台，笑容僵在臉上。
楚靜姝在旁邊幫腔：「聆雪跟你說話呢，你聾了？」
𝖳𝖶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
「你才聾了呢。」
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插進來。
溫聆雪低頭一看，這才發現窗邊還坐著個小男孩。
三四歲的樣子，長得——
好看得有點過分。
白白嫩嫩的小臉蛋，五官精緻得跟瓷娃娃似的，一雙眼睛又黑又亮，正瞪著她倆。
溫聆雪愣了一下。
這孩子，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她猛地想起來，這不是最近特別火的那個小童星嗎？
叫什麼來著……溫覺夏？
對，溫覺夏！
她刷短視頻的時候老刷到他，粉絲一千二百多萬，比自己還多好幾百萬。
當時她還挺不服氣的，覺得一個小孩憑什麼這麼火，肯定是背後有團隊硬捧。
只是這孩子怎麼在這兒？
還跟溫以寧在一起？
「夏夏，」溫以寧淡淡開口，「吃飯。」
溫覺夏「哦」了一聲，拿起小鉗子，繼續跟螃蟹較勁。但還是時不時抬頭瞪溫聆雪一眼，像只護食的小狼崽。
溫聆雪看看他，又看看溫以寧，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這孩子，該不會是溫以寧生的吧？
而且，他也姓溫——
「姐姐，」溫聆雪笑得更燦爛了，「這孩子……該不會是你兒子吧？」
溫以寧沒說話。
溫聆雪當她默認了，心裡那股嫉妒忽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來的痛快。
哦，原來是在外面偷偷生了孩子啊。
怪不得五年不見人影。
「哎喲，我還以為姐姐這五年過得有多好呢，」她捂著嘴笑起來，「原來是偷偷把孩子生下來了。這孩子……是李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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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但音量正好能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他現在挺火的。姐姐你是靠他養著吧？嘖嘖嘖，當年那麼清高，說什麼『寧可死也不跟李總』，結果呢？還不是把孩子生下來了。怎麼，是不是太缺錢，還得讓孩子出去打工賺錢？」
說完，她得意洋洋地看著溫以寧。
等著看她臉上出現那種屈辱、憤怒、卻又拿自己沒辦法的表情。
溫以寧抬起眼睛，平靜地看著她。
溫聆雪被看得心裡一緊，但嘴上還是不停：「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我說錯了嗎？這孩子不就是李總的孽種——」
話沒說完。
「啪——」
一聲脆響。
溫聆雪整個人被打得往旁邊一歪，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
她捂著臉，不敢相信地看著溫以寧。
溫以寧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起來，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終於有了一點情緒。
是冷。
冷得讓人打哆嗦。
「你、你敢打我？」溫聆雪聲音都在發抖。
溫以寧收回手，慢條斯理地活動了一下手腕。
「打的就是你。」
下一秒，她手指間忽然多了一顆東西，還沒等溫聆雪反應過來，已經捏著她的下巴，把那顆藥丸塞進了她嘴裡。
「唔——咳咳咳——」
溫聆雪被嗆得彎下腰，拼命咳嗽，想把那東西吐出來。
但藥丸入口即化，早就順著喉嚨下去了。
「你給我吃了什麼？」她抬起頭，聲音尖得刺耳。
「讓你終身難忘的東西。」溫以寧語氣很淡。
「什麼？你把話說清楚！」
溫聆雪往後退了一步，心裡突然湧上一股不祥的預感。
但她很快穩住了自己。
怕什麼？她溫聆雪是誰？是坐擁八百多萬粉絲的大V，動動手指就能讓一個人社會性死亡。
「溫以寧，」她尖著嗓子喊，「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微博八百萬粉絲，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在網上被罵死。你信不信我曝光你？讓大家看看溫覺夏的媽媽是什麼貨色！」
溫以寧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讓溫聆雪心裡發毛。
「八百萬？」她說，「那你知道我兒子多少粉絲嗎？」
溫聆雪愣住了。
「一千二百多萬。」溫以寧說，「比你多四百萬。你要不要試試，看誰先被罵死？」
溫聆雪臉色鐵青。
楚靜姝在旁邊不敢吭聲，整個人又往後退了一步。
溫聆雪捂著臉，氣得渾身發抖。
「你、你給我等著，我這就發微博曝光你，讓大家看看，溫覺夏的媽媽是個什麼貨色，未婚先孕，靠兒子養，還動手打人。我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個什麼東西！」
她掏出手機，手指抖著打開相機。
「來，你再說一遍，我錄下來——」
「夠了。」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溫聆雪轉頭一看，是江綰晴。
江綰晴靠在椅背上，手裡端著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後才抬起眼睛看她。
「溫聆雪，你是不是忘了，五年前你做過什麼？」
溫聆雪臉色一變。
「要不要，」她放下茶杯，聲音不咸不淡的，「我幫你，回憶回憶？」
溫聆雪攥緊手機，咬著牙說：「你......你有證據嗎？」
「證據？」江綰晴笑了笑，「我不需要證據。我只需要把這些話發出去，你猜網友會信誰？是信你這個小網紅，還是信一個四歲就有千萬粉絲的童星的媽媽？」
她頓了頓，又說：「對了，我還認識幾個營銷號，專門挖黑料的。你說我要不要請他們查查你？說不定能挖出什麼好東西呢。」
溫聆雪臉色白了。
「你——」
「我什麼我？」
江綰晴打斷她，站起身，走到溫聆雪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溫聆雪，我勸你一句，識相的就趕緊滾。你非要在這兒鬧，行啊，我陪你。我倒要看看，是你那八百萬粉絲厲害，還是夏夏一千二百多萬粉絲厲害。哦對了，忘了告訴你，覺夏最近剛簽了個國民級的代言，全國人民都認識他。你確定要跟他比？」
溫聆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她看看溫以寧，又看看江綰晴，再看看那個專心致志啃螃蟹、好像完全沒被影響的小男孩，心裡又恨又怕。
那個小男孩甚至頭都沒抬，專心致志地對付著螃蟹腿，小嘴鼓鼓囊囊的，偶爾還嘟囔一句「這個腿肉好多」。
他根本不把她們放在眼裡。
楚靜姝扯了扯她的袖子，小聲說：「聆雪，要不咱們……先走吧？這兒人多，鬧大了不好看。」
溫聆雪狠狠瞪了她一眼，又瞪向溫以寧。
「溫以寧，你給我記著。這事沒完。」
說完，她捂著臉，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