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夜臨川要加入神策
下午，溫以寧和夜臨淵帶著孩子們到了夜家。
車子剛停穩，溫暖冬就從上面蹦了下來。
「太爺爺，太爺爺......」小傢伙一邊往屋裡沖，一邊扯著嗓子喊，「我們回來啦！」
溫懷秋抱著畫板，慢悠悠地跟在後頭。
溫覺夏和溫煦春一左一右，安安靜靜地走著。
沈可心是最後一個下車的。她站在車門旁邊，仰著小臉四處看，一點都不像到了個陌生地方的樣子。
溫以寧下了車，彎腰牽住她的手，笑著問她：「怎麼了？喜歡這兒嗎？」
「喜歡。姑姑，你家好大呀，比我家還大。」
溫以寧被她這副小大人的樣子逗笑了，蹲下來湊到她耳邊說：「一會兒進去，記得叫太爺爺哦。」
沈可心乖乖地點了點頭。
客廳里，夜無渡正坐在沙發上翻手機。
聽到動靜，一抬頭就看見溫以寧領著個小姑娘走進來。
夜無渡放下手機，好奇地看了看沈可心。
沈可心鬆開溫以寧的手，走到夜無渡面前笑眯眯地喊：「太爺爺好！我叫沈可心！」
夜無渡被這聲「太爺爺」叫得心花怒放，蹲下來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喲，這小嘴甜的……幾歲啦？」
「五歲啦！」沈可心伸出五根手指頭，「我比東東他們還大兩個月呢。」
「你也是五歲呀？」夜無渡一把將她抱起來，「哎，你可比那四個臭小子輕多嘍！」
沈可心摟著他的脖子，理直氣壯地說：「因為我是女孩子呀。」
夜無渡抱著她在沙發上坐下，看了看旁邊四個曾孫子，又低頭看看懷裡的小姑娘，心裡又喜歡又感慨，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哎，還是曾孫女好啊……」
說完，目光落在夜臨淵身上。
看了半天，這小子愣是一個眼神都沒給回來。
行吧。
他又轉頭去看溫以寧。
溫以寧正蹲在茶几旁邊，手把手地教溫懷秋畫畫，連頭都沒抬。
夜無渡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夜家十代單傳，人家姑娘一口氣給他生了四個，夠可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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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不能太貪心。
管家腳步輕快地走進來：「老爺，二爺和二少爺來了。」
話音剛落，夜聞朔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大衣走進來，手裡拎著禮盒。
夜臨川跟在他身後，臉上沒什麼表情。
一進門，夜聞朔就朝溫以寧笑道：
「以寧，恭喜恭喜！聽說你找著親生父母了，這可是大喜事。我昨晚還在國外，實在趕不回來參加認親宴，對不住對不住。」
溫以寧站起來：「二叔您客氣了，工作要緊。」
夜聞朔又打量了她兩眼，笑得更深了。
「我當初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就覺得你長這麼好看，身份肯定不簡單。你看，果然吧，沈家的女兒。」
溫以寧禮貌地笑了笑，沒接這個話茬，看了夜臨淵一眼。
夜臨淵這才慢悠悠抬起頭，面無表情地開了口：
「二叔客氣了。東西我替爺爺收下，人就不留了。」
溫以寧：「……」
這麼直接的嗎？
夜聞朔笑容頓了一下。夜無渡趕緊瞪了夜臨淵一眼：「你這孩子，會不會說話？」
又轉頭對夜聞朔笑了笑，「來都來了，吃了飯再走，我讓廚房加兩個菜。」
夜聞朔把目光從夜臨淵那張臉上收回來，扯了扯嘴角：「不了爸，我還有事，改天再來陪您吃飯。」
他把禮盒放在茶几上，又看了一眼夜臨淵，沒再說什麼，轉身走了。夜臨川跟在後面。
出了夜家大門，夜臨川一腳踢飛了路邊一顆石子。
「他以為他是誰？夜家長孫了不起？那副嘴臉擺給誰看？不就是投了個好胎嗎？憑什麼我要看他那張死人臉？」越說越激動，「早晚有一天......」
「夠了。」夜聞朔打斷他，「有事回家再說。」
夜臨川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
一路上誰都沒說話。
直到走進家門，他一把脫掉外套摔在沙發上。
「什麼東西！夜臨淵他憑什麼？夜家長孫，夜氏繼承人，什麼好處都讓他占了！我哪點比他差？爸，你說，我哪點比他差？憑什麼他坐那個位置，我連口湯都喝不著？」
他喘了幾口氣，聲音越來越狠。
「看來只有找個比夜家更硬的靠山，才能把他扳倒。就像神策那樣的。」
他眼睛突然一亮，「我要加入神策組織！」
客廳里瞬間安靜了。
夜聞朔腳步一頓，緩緩坐進沙發。
「不行。」他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夜臨川跟著去參觀了一趟總部，回來就跟魔怔了似的，天天嚷嚷著要加入。他拒絕了多少次，這小子就是聽不進去。
「爸，你沒看到那些人有多厲害，那個組織有多強大，要是能加入……」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看著兒子兩眼放光的樣子，夜聞朔語氣沉了下來：
「你只看見他們殺人不眨眼的威風，你看見過他們死的時候連收屍的人都沒有嗎？那是拿命在賭！我當初走錯了路，現在想退都退不出來，我不能看著你再往這個火坑裡跳。」
夜臨川愣了一下。
從小到大，父親很少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但也就愣了幾秒，他的眼神又重新倔了起來。
「走錯路？你不是都當上高層了嗎？以後我接你的位置，遲早的事。誰敢動我？再說了，夜臨淵占著主家的位置那麼久了，憑什麼我們就得屈居人下？我在夜家算什麼？陪襯？背景板？我加入神策，就是要幫你把本該屬於我們的東西搶回來！」
「搶搶搶！」夜聞朔聲音更高了，「有那麼好搶，你覺得我還會屈居他之下這麼多年？夜臨淵那個人，連我都看不透。你以為他坐在那個位置上是因為運氣？」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壓什麼情緒。
「實話告訴你，神策不是什麼好地方。」夜聞朔的聲音突然壓得很低，眼神像淬了冰，「進去了，命就不是自己的了。你以為高層是什麼？不過是條拴得久一點的狗。哪天主人不高興，說宰就宰。」
他看著兒子，一字一句地問：「你想當那條狗嗎？」
夜臨川沒吭聲，但眼神一點兒沒變。
夜聞朔看著兒子眼裡那股野心和不甘，像極了當年的自己。
他的手抖了一下。
下一秒，巴掌扇了下去。
「啪！」
夜臨川捂住半邊臉，僵住了。
「爸，你打我？你從小到大都沒打過我。」
「我打你是讓你清醒點！」夜聞朔聲音發抖，「你知不知道那是什麼組織？進去了這輩子就別想出來——」
他的聲音低下去，「那些人手上沾的血，多到你無法想像。」
夜臨川愣在原地，右臉上五道紅印子火辣辣地疼。
嘴唇動了動，還想再說些什麼。
但夜聞朔已經擺了擺手：「這件事沒得商量，你死了這條心吧。」
說完，他轉身上了樓。
夜臨川站在那兒，盯著父親消失在樓梯拐角，一動不動。
過了很久，他彎腰拿起沙發上的外套，面無表情地出了門。
車子剛停穩，溫暖冬就從上面蹦了下來。
「太爺爺，太爺爺......」小傢伙一邊往屋裡沖，一邊扯著嗓子喊，「我們回來啦！」
溫懷秋抱著畫板，慢悠悠地跟在後頭。
溫覺夏和溫煦春一左一右，安安靜靜地走著。
沈可心是最後一個下車的。她站在車門旁邊，仰著小臉四處看，一點都不像到了個陌生地方的樣子。
溫以寧下了車，彎腰牽住她的手，笑著問她：「怎麼了？喜歡這兒嗎？」
「喜歡。姑姑，你家好大呀，比我家還大。」
溫以寧被她這副小大人的樣子逗笑了，蹲下來湊到她耳邊說：「一會兒進去，記得叫太爺爺哦。」
沈可心乖乖地點了點頭。
客廳里，夜無渡正坐在沙發上翻手機。
聽到動靜，一抬頭就看見溫以寧領著個小姑娘走進來。
夜無渡放下手機，好奇地看了看沈可心。
沈可心鬆開溫以寧的手，走到夜無渡面前笑眯眯地喊：「太爺爺好！我叫沈可心！」
夜無渡被這聲「太爺爺」叫得心花怒放，蹲下來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喲，這小嘴甜的……幾歲啦？」
「五歲啦！」沈可心伸出五根手指頭，「我比東東他們還大兩個月呢。」
「你也是五歲呀？」夜無渡一把將她抱起來，「哎，你可比那四個臭小子輕多嘍！」
沈可心摟著他的脖子，理直氣壯地說：「因為我是女孩子呀。」
夜無渡抱著她在沙發上坐下，看了看旁邊四個曾孫子，又低頭看看懷裡的小姑娘，心裡又喜歡又感慨，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哎，還是曾孫女好啊……」
說完，目光落在夜臨淵身上。
看了半天，這小子愣是一個眼神都沒給回來。
行吧。
他又轉頭去看溫以寧。
溫以寧正蹲在茶几旁邊，手把手地教溫懷秋畫畫，連頭都沒抬。
夜無渡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夜家十代單傳，人家姑娘一口氣給他生了四個，夠可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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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不能太貪心。
管家腳步輕快地走進來：「老爺，二爺和二少爺來了。」
話音剛落，夜聞朔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大衣走進來，手裡拎著禮盒。
夜臨川跟在他身後，臉上沒什麼表情。
一進門，夜聞朔就朝溫以寧笑道：
「以寧，恭喜恭喜！聽說你找著親生父母了，這可是大喜事。我昨晚還在國外，實在趕不回來參加認親宴，對不住對不住。」
溫以寧站起來：「二叔您客氣了，工作要緊。」
夜聞朔又打量了她兩眼，笑得更深了。
「我當初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就覺得你長這麼好看，身份肯定不簡單。你看，果然吧，沈家的女兒。」
溫以寧禮貌地笑了笑，沒接這個話茬，看了夜臨淵一眼。
夜臨淵這才慢悠悠抬起頭，面無表情地開了口：
「二叔客氣了。東西我替爺爺收下，人就不留了。」
溫以寧：「……」
這麼直接的嗎？
夜聞朔笑容頓了一下。夜無渡趕緊瞪了夜臨淵一眼：「你這孩子，會不會說話？」
又轉頭對夜聞朔笑了笑，「來都來了，吃了飯再走，我讓廚房加兩個菜。」
夜聞朔把目光從夜臨淵那張臉上收回來，扯了扯嘴角：「不了爸，我還有事，改天再來陪您吃飯。」
他把禮盒放在茶几上，又看了一眼夜臨淵，沒再說什麼，轉身走了。夜臨川跟在後面。
出了夜家大門，夜臨川一腳踢飛了路邊一顆石子。
「他以為他是誰？夜家長孫了不起？那副嘴臉擺給誰看？不就是投了個好胎嗎？憑什麼我要看他那張死人臉？」越說越激動，「早晚有一天......」
「夠了。」夜聞朔打斷他，「有事回家再說。」
夜臨川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
一路上誰都沒說話。
直到走進家門，他一把脫掉外套摔在沙發上。
「什麼東西！夜臨淵他憑什麼？夜家長孫，夜氏繼承人，什麼好處都讓他占了！我哪點比他差？爸，你說，我哪點比他差？憑什麼他坐那個位置，我連口湯都喝不著？」
他喘了幾口氣，聲音越來越狠。
「看來只有找個比夜家更硬的靠山，才能把他扳倒。就像神策那樣的。」
他眼睛突然一亮，「我要加入神策組織！」
客廳里瞬間安靜了。
夜聞朔腳步一頓，緩緩坐進沙發。
「不行。」他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夜臨川跟著去參觀了一趟總部，回來就跟魔怔了似的，天天嚷嚷著要加入。他拒絕了多少次，這小子就是聽不進去。
「爸，你沒看到那些人有多厲害，那個組織有多強大，要是能加入……」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看著兒子兩眼放光的樣子，夜聞朔語氣沉了下來：
「你只看見他們殺人不眨眼的威風，你看見過他們死的時候連收屍的人都沒有嗎？那是拿命在賭！我當初走錯了路，現在想退都退不出來，我不能看著你再往這個火坑裡跳。」
夜臨川愣了一下。
從小到大，父親很少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但也就愣了幾秒，他的眼神又重新倔了起來。
「走錯路？你不是都當上高層了嗎？以後我接你的位置，遲早的事。誰敢動我？再說了，夜臨淵占著主家的位置那麼久了，憑什麼我們就得屈居人下？我在夜家算什麼？陪襯？背景板？我加入神策，就是要幫你把本該屬於我們的東西搶回來！」
「搶搶搶！」夜聞朔聲音更高了，「有那麼好搶，你覺得我還會屈居他之下這麼多年？夜臨淵那個人，連我都看不透。你以為他坐在那個位置上是因為運氣？」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壓什麼情緒。
「實話告訴你，神策不是什麼好地方。」夜聞朔的聲音突然壓得很低，眼神像淬了冰，「進去了，命就不是自己的了。你以為高層是什麼？不過是條拴得久一點的狗。哪天主人不高興，說宰就宰。」
他看著兒子，一字一句地問：「你想當那條狗嗎？」
夜臨川沒吭聲，但眼神一點兒沒變。
夜聞朔看著兒子眼裡那股野心和不甘，像極了當年的自己。
他的手抖了一下。
下一秒，巴掌扇了下去。
「啪！」
夜臨川捂住半邊臉，僵住了。
「爸，你打我？你從小到大都沒打過我。」
「我打你是讓你清醒點！」夜聞朔聲音發抖，「你知不知道那是什麼組織？進去了這輩子就別想出來——」
他的聲音低下去，「那些人手上沾的血，多到你無法想像。」
夜臨川愣在原地，右臉上五道紅印子火辣辣地疼。
嘴唇動了動，還想再說些什麼。
但夜聞朔已經擺了擺手：「這件事沒得商量，你死了這條心吧。」
說完，他轉身上了樓。
夜臨川站在那兒，盯著父親消失在樓梯拐角，一動不動。
過了很久，他彎腰拿起沙發上的外套，面無表情地出了門。